101.親三下
「住嘴！」楚天瀾忽然朝護士怒吼。那一張向來如浴春風的臉，此時一臉陰鷙。
莫小魚死死瞅著護士——她剛剛說的是什麼？
「小產？」好一會兒她才喃喃著，像個複讀機般，一點溫度也沒有地重複著護士的話。
乍一看到常年上報紙的笑面虎陰了臉，*嚇得後退兩步。可這*性格比較直，堅持真理：「楚先生，女人小產和生產一樣，都要好好護理才行，要不然什麼病根都可能落下。」
「你過來。」莫小魚顫抖著拉住*，「什麼叫小產？」
「你不知道……」*愣住了。怯怯地看著旁邊修羅般的楚天瀾，張張小嘴兒，想說什麼，最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莫小魚鬆開了*，轉而拉著楚天瀾。什麼也不說，眼巴巴地瞅著他。
楚天瀾居然不敢對上她的眼睛，只瞄向窗外：「你懷上了。可能在巴黎的時候。」
在巴黎，最後一天，他那麼激烈地要她。她終於懷上了，但是小產了……
莫小魚呆呆地看著他。是呀，只有那幾天，她脫離了楚家，應該沒人能陷害她，偷偷把避孕藥灑到食物中……
她昨晚為什麼要去擋那根木棍？
淚水忽地灑落，她忽然緊緊抓著白色的被子，一把蓋過頭。
「小魚！」楚天瀾似乎要說什麼。
「別喊。」莫小魚忽然氣咻咻地掀開被子，瞪著他，「楚天瀾，這就是你要的結局。」又一把把被子蓋過頭。
被窩中的她側過身去。
她再也不理他了。再也不理。
她真是又笨又傻又天真，為什麼要去擋那根木棍。她怎麼就不知道肚子裡有一個生命已經形成，昨天下午作嘔，她怎麼沒想到是懷孕，怎麼沒去看醫生。如果看了醫生，知道懷孕了，打死她也不會替楚天瀾挨那一棍呀……
看著被子有規律地顫動，楚天瀾輕輕摟住被子。
有些事，怎麼總是這麼陰差陽錯？
他的聲音低低的：「都是我的錯。小魚，慕容傑的事你放心。他遲早會被法律嚴懲。我的錯，你以後想怎麼罰就怎麼罰……」
被窩中的莫小魚哭得肝腸寸斷。她再罰，又怎麼能回到最初，又怎麼能救回腹中的小生命。
莫小魚回到楚家的時候，楚老太太紅著眼睛站在大門口，一看到她下車，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小魚，是奶奶不好。是奶奶老眼昏花了，神智不清了，奶奶錯了。」
楚賢誠是憤怒地：「都有一個女兒了，怎麼懷孕了都不知道？我楚家的血脈，就這樣被你毀了……」
楚賢誠的憤怒沒有堅持下去，因為楚天瀾站在了父親面前，比楚賢誠高上半個頭的楚天瀾一站，楚賢誠就不敢再說下去。
「閉嘴！」楚老太太喝住兒子，「被誰毀了，被你毀了。好端端地半夜要打天瀾。小魚是天瀾的妻子，當然會替天瀾著急。只有你們男人才這麼沒心沒肺，不知道女人的心疼。」
說著，牽著莫小魚進去：「以後我親自照顧我孫媳婦兒，看誰還敢動小魚。」
楚天瀾死死盯著父親，忽然朝樓上走去。
「站住！」楚賢誠忽然把箭頭指向兒子，「你給我來書房來。」
楚天瀾卻淡淡一笑：「爸，我沒那麼閒。家佳還有大把事等我處理。」
不說還了，一說，楚賢誠一巴掌拍到門上：「你還好意思說家佳。你個混帳，我還沒死呢，就把家佳的資金挪向你的明月國際。我不肯給你股份，你就挪我現金。這就是我的好兒子。」
楚天瀾面容淡淡，不動如風：「做生意的，想賺錢就是要加快資金流動。爸，你的觀念得好好改改。」
楚賢誠老羞成怒：「我不用你教。你明明知道最近佳家因為擴充分店，資金緊張，你還挪家佳的現金。你還在想把一億給洛美美那個吸血鬼嗎？娛樂界的女人，就是歡場女人，只要錢不要臉。你要養女人，找女人生孩子，能不能找個安心過日子的……」
李明琴在旁撇撇嘴兒：「你們男人會找安心過日子的女人做情-婦？」
真是一團亂呀，莫小魚乖乖地跟著楚老太太去了。把這所有的紛爭都拋到腦後。
當她窩進沙發的時候，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懷孕？
楚老太太那個悔呀：「我真是老糊塗了。怎麼會這樣，我的曾孫呀……」
一場假孕，一場避孕藥的事件，再來一次小產。楚家上下都對這個才結婚三個多月的楚少奶奶有許多感慨。一日之間，莫小魚和楚家上下的尷尬，似乎慢慢消融了。
沒有人再敢提避孕藥的事，也沒有人再用異樣的目光來看莫小魚。反而傭人們背地裡自有說法了。
傍晚，莫小魚正在房裡和小夢夢一起，門被推開了。
「爸爸抱！」小夢夢一看到楚天瀾就會笑得歡，求抱。
蹲下身子，抱過小夢夢。楚天瀾黑瞳卻移向莫小魚。
「夢夢，媽咪下去有點事。」莫小魚卻似乎沒看到楚天瀾黑瞳里傳來的求和信息。只靜靜起身，經過楚天瀾向外面走去。
起身，楚天瀾卻沒有追上去。淡淡一笑，又回頭逗女兒玩。
女兒嬌嬌柔柔的脾氣惹人愛多了。那個倔脾氣的女人太硬了……
走出房間，迎面卻遇上楚天龍。
莫小魚垂首經過，只悄悄往另一邊下樓。
楚天龍卻擋住了她：「看來，鹹魚翻身了？」
「對不起，喬小倩離開這兒不是我的錯。」莫小魚卻淡淡的，「天龍，如果你想逮住我向你道歉，那不可能。」
避孕藥的事至今沒有結果，喬小倩還是重要嫌疑人物，莫小魚沒有那麼大方。
眸光一閃，楚天龍似有些輕蔑：「大哥娶了你，還真是他的晦氣。」
莫小魚輕輕笑了：「天龍，如果你真愛小倩，愛到拋卻名利，我想你早就跟著小倩去澳大利亞了。為什麼要說這麼多理由。」
微微一愣，楚天龍淡淡地：「我不是大哥，敢扛上爸隨便娶個女人回來。生在豪門，註定豪門聯姻。」
莫小魚懂了，淡淡一笑：「難怪喬小倩愛的是楚天瀾……」
莫小魚下去好遠，楚天龍也沒弄懂莫小魚的意思。難道他這個臭脾氣易衝動的大嫂一個月就修了仙，說的不是凡人話？
下來，在院子裡走上一圈。她靜靜地坐在湖邊。
好美的湖。
正想著心事，電話響了。
蘇晴晴那電話那邊高興得直跳：「小魚小魚，小螺姐能走路了。你快回來。小魚，別管你家那個花心爺，回來吧！」
「姐能走了？」一愣，接著高興的淚花閃啊閃地，她飛快朝家裡走去，「我去和奶奶說一聲，馬上回來。姐……」
和楚老太太說上一聲。楚老太太也高興：「你姐能走了，真好。這樣以後親戚就能常常走動了。」
眸子一暗，莫小魚搖搖頭。她是不喜歡姐來楚家。
楚老太太看出她的心思：「小魚現在小產，是得好好休息，養好身子。不過天瀾這孩子，他是個男人啊，當然想功成名就。有些事是我們逼的。小魚，一日夫妻百日恩。原諒他吧，等身子好了，回來和天瀾好好地過……」
莫小魚已經走了：「奶奶，我帶夢夢一起回了。」
「嗯。」楚老太太追了出來，搖頭，「都是我們害了我的好孫媳。」
莫小魚淡淡一笑。傷已造成，再說這些有多少用處。
她其實不明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進該退。這會兒趁回家，好好和姐姐談談。
來到二樓，驚異地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那倆父女呢？
楚天瀾可沒有時間帶夢夢。
雖然他對夢夢一直不太熱絡，但也不那麼排斥。小夢夢單方面的熱情畢竟沒多少用，做爸爸的總是沒多少機會陪女兒。
「大姐，夢夢呢？」莫小魚探頭喊下面的保姆。
「夢夢在房間裡呀？」保姆說，「這孩子最近喜歡和人捉迷藏呢，少奶奶，說不定她就在房間裡。
是麼，夢夢這麼活潑了，她做媽媽的居然不知道。
回到房間瞅遍了，哪有嘛！
走到樓梯口，瞅瞅楚天龍和楚明月的房間都是半開著的，這娃娃不會偷偷去玩了吧。
皺眉，莫小魚提高聲音：「夢夢——」
「媽咪我在這兒。」三樓東向傳來小小的聲音。
莫小魚淡淡笑了，夢夢對楚家比她熟呀，到處玩兒。
她踮起腳尖兒往上喊：「下來，媽咪帶去看姨了。」
「媽咪我在捉迷藏。媽咪找著我，我就乖乖地去看姨。」小夢夢稚氣的聲音煞是好聽，讓心裡本來鬱悶的莫小魚綻開笑顏。
也許，她命里只該有一個夢夢吧。
料定楚天瀾上班去了。她輕巧上樓，一個一個房間找過去。
「媽咪快點來找我呀！」小夢夢的聲音從楚天瀾臥室里出來。
這孩子！
莫小魚走到門口，裡面沒人。娃娃還真躲起來了。
躲在柜子里還是*底下？
進去，莫小魚打算先看*底下，貌似這地方比較合適小夢夢的身高。
才一蹲身瞅*底，腰被一雙手臂摟住了。和一個清越迷人的聲音：「搬回來——」
她一愣，忽然死命地掰著他鐵臂。
「媽咪我在這兒呢！」小夢夢還真從*底爬了出來，歪著小腦袋瓜笑，「爸爸說了，要是我把媽咪喊進來了。爸爸就親我三下。爸爸，你不是親我三下嗎，你怎麼只親媽咪……」
莫小魚死死瞅著護士——她剛剛說的是什麼？
「小產？」好一會兒她才喃喃著，像個複讀機般，一點溫度也沒有地重複著護士的話。
乍一看到常年上報紙的笑面虎陰了臉，*嚇得後退兩步。可這*性格比較直，堅持真理：「楚先生，女人小產和生產一樣，都要好好護理才行，要不然什麼病根都可能落下。」
「你過來。」莫小魚顫抖著拉住*，「什麼叫小產？」
「你不知道……」*愣住了。怯怯地看著旁邊修羅般的楚天瀾，張張小嘴兒，想說什麼，最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莫小魚鬆開了*，轉而拉著楚天瀾。什麼也不說，眼巴巴地瞅著他。
楚天瀾居然不敢對上她的眼睛，只瞄向窗外：「你懷上了。可能在巴黎的時候。」
在巴黎，最後一天，他那麼激烈地要她。她終於懷上了，但是小產了……
莫小魚呆呆地看著他。是呀，只有那幾天，她脫離了楚家，應該沒人能陷害她，偷偷把避孕藥灑到食物中……
她昨晚為什麼要去擋那根木棍？
淚水忽地灑落，她忽然緊緊抓著白色的被子，一把蓋過頭。
「小魚！」楚天瀾似乎要說什麼。
「別喊。」莫小魚忽然氣咻咻地掀開被子，瞪著他，「楚天瀾，這就是你要的結局。」又一把把被子蓋過頭。
被窩中的她側過身去。
她再也不理他了。再也不理。
她真是又笨又傻又天真，為什麼要去擋那根木棍。她怎麼就不知道肚子裡有一個生命已經形成，昨天下午作嘔，她怎麼沒想到是懷孕，怎麼沒去看醫生。如果看了醫生，知道懷孕了，打死她也不會替楚天瀾挨那一棍呀……
看著被子有規律地顫動，楚天瀾輕輕摟住被子。
有些事，怎麼總是這麼陰差陽錯？
他的聲音低低的：「都是我的錯。小魚，慕容傑的事你放心。他遲早會被法律嚴懲。我的錯，你以後想怎麼罰就怎麼罰……」
被窩中的莫小魚哭得肝腸寸斷。她再罰，又怎麼能回到最初，又怎麼能救回腹中的小生命。
莫小魚回到楚家的時候，楚老太太紅著眼睛站在大門口，一看到她下車，上前緊緊地抱住了：「小魚，是奶奶不好。是奶奶老眼昏花了，神智不清了，奶奶錯了。」
楚賢誠是憤怒地：「都有一個女兒了，怎麼懷孕了都不知道？我楚家的血脈，就這樣被你毀了……」
楚賢誠的憤怒沒有堅持下去，因為楚天瀾站在了父親面前，比楚賢誠高上半個頭的楚天瀾一站，楚賢誠就不敢再說下去。
「閉嘴！」楚老太太喝住兒子，「被誰毀了，被你毀了。好端端地半夜要打天瀾。小魚是天瀾的妻子，當然會替天瀾著急。只有你們男人才這麼沒心沒肺，不知道女人的心疼。」
說著，牽著莫小魚進去：「以後我親自照顧我孫媳婦兒，看誰還敢動小魚。」
楚天瀾死死盯著父親，忽然朝樓上走去。
「站住！」楚賢誠忽然把箭頭指向兒子，「你給我來書房來。」
楚天瀾卻淡淡一笑：「爸，我沒那麼閒。家佳還有大把事等我處理。」
不說還了，一說，楚賢誠一巴掌拍到門上：「你還好意思說家佳。你個混帳，我還沒死呢，就把家佳的資金挪向你的明月國際。我不肯給你股份，你就挪我現金。這就是我的好兒子。」
楚天瀾面容淡淡，不動如風：「做生意的，想賺錢就是要加快資金流動。爸，你的觀念得好好改改。」
楚賢誠老羞成怒：「我不用你教。你明明知道最近佳家因為擴充分店，資金緊張，你還挪家佳的現金。你還在想把一億給洛美美那個吸血鬼嗎？娛樂界的女人，就是歡場女人，只要錢不要臉。你要養女人，找女人生孩子，能不能找個安心過日子的……」
李明琴在旁撇撇嘴兒：「你們男人會找安心過日子的女人做情-婦？」
真是一團亂呀，莫小魚乖乖地跟著楚老太太去了。把這所有的紛爭都拋到腦後。
當她窩進沙發的時候，還是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懷孕？
楚老太太那個悔呀：「我真是老糊塗了。怎麼會這樣，我的曾孫呀……」
一場假孕，一場避孕藥的事件，再來一次小產。楚家上下都對這個才結婚三個多月的楚少奶奶有許多感慨。一日之間，莫小魚和楚家上下的尷尬，似乎慢慢消融了。
沒有人再敢提避孕藥的事，也沒有人再用異樣的目光來看莫小魚。反而傭人們背地裡自有說法了。
傍晚，莫小魚正在房裡和小夢夢一起，門被推開了。
「爸爸抱！」小夢夢一看到楚天瀾就會笑得歡，求抱。
蹲下身子，抱過小夢夢。楚天瀾黑瞳卻移向莫小魚。
「夢夢，媽咪下去有點事。」莫小魚卻似乎沒看到楚天瀾黑瞳里傳來的求和信息。只靜靜起身，經過楚天瀾向外面走去。
起身，楚天瀾卻沒有追上去。淡淡一笑，又回頭逗女兒玩。
女兒嬌嬌柔柔的脾氣惹人愛多了。那個倔脾氣的女人太硬了……
走出房間，迎面卻遇上楚天龍。
莫小魚垂首經過，只悄悄往另一邊下樓。
楚天龍卻擋住了她：「看來，鹹魚翻身了？」
「對不起，喬小倩離開這兒不是我的錯。」莫小魚卻淡淡的，「天龍，如果你想逮住我向你道歉，那不可能。」
避孕藥的事至今沒有結果，喬小倩還是重要嫌疑人物，莫小魚沒有那麼大方。
眸光一閃，楚天龍似有些輕蔑：「大哥娶了你，還真是他的晦氣。」
莫小魚輕輕笑了：「天龍，如果你真愛小倩，愛到拋卻名利，我想你早就跟著小倩去澳大利亞了。為什麼要說這麼多理由。」
微微一愣，楚天龍淡淡地：「我不是大哥，敢扛上爸隨便娶個女人回來。生在豪門，註定豪門聯姻。」
莫小魚懂了，淡淡一笑：「難怪喬小倩愛的是楚天瀾……」
莫小魚下去好遠，楚天龍也沒弄懂莫小魚的意思。難道他這個臭脾氣易衝動的大嫂一個月就修了仙，說的不是凡人話？
下來，在院子裡走上一圈。她靜靜地坐在湖邊。
好美的湖。
正想著心事，電話響了。
蘇晴晴那電話那邊高興得直跳：「小魚小魚，小螺姐能走路了。你快回來。小魚，別管你家那個花心爺，回來吧！」
「姐能走了？」一愣，接著高興的淚花閃啊閃地，她飛快朝家裡走去，「我去和奶奶說一聲，馬上回來。姐……」
和楚老太太說上一聲。楚老太太也高興：「你姐能走了，真好。這樣以後親戚就能常常走動了。」
眸子一暗，莫小魚搖搖頭。她是不喜歡姐來楚家。
楚老太太看出她的心思：「小魚現在小產，是得好好休息，養好身子。不過天瀾這孩子，他是個男人啊，當然想功成名就。有些事是我們逼的。小魚，一日夫妻百日恩。原諒他吧，等身子好了，回來和天瀾好好地過……」
莫小魚已經走了：「奶奶，我帶夢夢一起回了。」
「嗯。」楚老太太追了出來，搖頭，「都是我們害了我的好孫媳。」
莫小魚淡淡一笑。傷已造成，再說這些有多少用處。
她其實不明白，根本不知道自己該進該退。這會兒趁回家，好好和姐姐談談。
來到二樓，驚異地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那倆父女呢？
楚天瀾可沒有時間帶夢夢。
雖然他對夢夢一直不太熱絡，但也不那麼排斥。小夢夢單方面的熱情畢竟沒多少用，做爸爸的總是沒多少機會陪女兒。
「大姐，夢夢呢？」莫小魚探頭喊下面的保姆。
「夢夢在房間裡呀？」保姆說，「這孩子最近喜歡和人捉迷藏呢，少奶奶，說不定她就在房間裡。
是麼，夢夢這麼活潑了，她做媽媽的居然不知道。
回到房間瞅遍了，哪有嘛！
走到樓梯口，瞅瞅楚天龍和楚明月的房間都是半開著的，這娃娃不會偷偷去玩了吧。
皺眉，莫小魚提高聲音：「夢夢——」
「媽咪我在這兒。」三樓東向傳來小小的聲音。
莫小魚淡淡笑了，夢夢對楚家比她熟呀，到處玩兒。
她踮起腳尖兒往上喊：「下來，媽咪帶去看姨了。」
「媽咪我在捉迷藏。媽咪找著我，我就乖乖地去看姨。」小夢夢稚氣的聲音煞是好聽，讓心裡本來鬱悶的莫小魚綻開笑顏。
也許，她命里只該有一個夢夢吧。
料定楚天瀾上班去了。她輕巧上樓，一個一個房間找過去。
「媽咪快點來找我呀！」小夢夢的聲音從楚天瀾臥室里出來。
這孩子！
莫小魚走到門口，裡面沒人。娃娃還真躲起來了。
躲在柜子里還是*底下？
進去，莫小魚打算先看*底下，貌似這地方比較合適小夢夢的身高。
才一蹲身瞅*底，腰被一雙手臂摟住了。和一個清越迷人的聲音：「搬回來——」
她一愣，忽然死命地掰著他鐵臂。
「媽咪我在這兒呢！」小夢夢還真從*底爬了出來，歪著小腦袋瓜笑，「爸爸說了，要是我把媽咪喊進來了。爸爸就親我三下。爸爸，你不是親我三下嗎，你怎麼只親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