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獨一無二的妻子
莫小魚還是進去了。
沒有看到兩人。
猶豫著來到二樓，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看過去。她停在最後一個包廂門口。
門虛掩著，可以看得到裡面的人。正是楚天瀾和洛美美。
洛美美似乎喝醉了，又哭又笑，窩在楚天瀾懷中，摟著楚天瀾的脖子。
幾乎不假思索，莫小魚已經向裡面走去，靜靜地站在兩人面前。
「小魚——」大吃一驚，楚天瀾似乎想站起來，但因為懷裡有洛美美，所以做了個要站的姿勢又坐下去。
洛美美也看到了她，醉了的女人在說胡話：「小魚你來了。別生氣，乖，我先抱抱天瀾，你還有一輩子可以抱呢。你瞪著我做什麼，我沒有對不起你。要不你過來，我也抱抱你。」
「一輩子？」喃喃著，能有一輩子麼？莫小魚沒有看洛美美，而是在看楚天瀾，她笑了，笑得極淡極淡，「天瀾，我很慶幸我今天沒有留下來。沒有……」
挺直著背脊，她慢慢向外走去。
「小魚，我以後和你解釋。」楚天瀾坐著沒動，昏暗的燈光下，面容卻有著焦慮。瞅著因醉酒而不那麼神采飛揚的洛美美，說不盡的疼惜。
莫小魚眼睛漸漸濕潤了，她當初那麼落魄，也沒有得到他這疼惜的目光。一個男人面對真正疼惜的女人，當真表現完全不同。她從頭到尾都是他買來的貨物麼？
以後麼？沒有以後了……
莫小魚出了酒吧，腳步忽然加快，飛也似的跑了起來。當她跑了五十米的時候，詫異地發現慕容傑正開著車飛馳而來。
但慕容傑沒有看到他，而是一心飈車。
莫小魚在路邊停下，看著車在酒吧里外面停下，慕容傑一臉春風得意，趾高氣揚地向酒吧裡面走去。
唇角露出個譏諷的笑容，看來明天又有關於楚天瀾的新聞出來，八成是和慕容傑爭奪美女模特。誰勝誰負，卻是不得而知了。
但造價一定不菲。一億遠的*費，當真天價*。她到現在還沒聽說過哪個*有這麼昂貴。
回到姐姐那兒，莫小魚笑吟吟地牽過女兒：「姐，我知道你嫌棄我，所以我帶夢夢回去了。」
「哦，想通了？」有些疑惑，但莫小螺是希望妹妹回去的，所以還是高高興興把莫小魚送到下面。
聯繫了司徒拓，不一會兒就來接她了。
回到家，楚天瀾果然還沒有回來。
十點的時候，莫小魚帶著夢夢睡覺了，也沒有聽到楚天瀾回來的消息。她蒙朦朧朧睡著了。
不知什麼時候，有門開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地以為是大門。沒想到數秒內就有人近前握上她的手。
同時帶來一股野外的寒氣。
莫小魚被那寒氣驚醒了，一骨碌爬起來：「是誰？」同時扯了燈光。她被面前的情形驚呆了。
楚天瀾是半個血人。
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楚，他低低地命令：「小聲點兒，別讓爸知道。給我包紮。」
瞅著他肩頭染紅淺灰色西裝，他還在流血。
他是為洛美美去血拼了麼？本來她該恨的，再多的恨，卻在這一片血紅中柔軟。眼淚忽然就模糊了眼。莫小魚飛快起身，含淚扶著他悄悄上三樓，進臥室。扶著他坐到舒適的躺椅上。
調高暖氣，幫著他脫下一件件衣服。所有的衣服都染紅了。
他忍著痛楚吩咐：「放到浴室，讓水衝掉血。」
不言不語，她聽從他的吩咐，把所有的衣褲全扔進浴室，開了水籠頭，任清水衝著衣服。然後扶著他進了浴室，替他輕輕清理掉肌膚上的血漬。肩側上的傷口足有一寸深，深可見骨，不能沾生水，她只能拿著擰乾的毛巾替他全身上下抹乾淨。
她的淚叭地掉落在地上。
他在水聲中吐出一句：「沒什麼，也不痛。下次不會了。」
她的淚掉得更凶。
自從看到他和洛美美在酒吧緊密相依，以為不會再為他傷心，卻不知道有一種痛已經深入骨髓。
掉著淚，可手底下不慢，莫小魚終於把他一身潔淨乾淨，扶著他舒適地躺到*上。
半蹲在*上，她小心地為他肩頭上了藥，綁好紗布。當打好最後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她小小的聲音響在靜寂的室間：「你真的是黑社會的？」
他拉住了她。黑瞳深幽，隱隱有著火花：「你怕我是黑社會的？」
她淡淡笑了，疏離清冷：「不，你是黑社會的我好想一點。畢竟黑道上沒多少道德可言，你就是和幾十個女人在一起都說得過去。」
話音未落，原本一直擰眉的男人忽然有了隱隱的笑意。他拉著她，靜靜地瞅著她眸中的濕潤，輕顫的睫毛，忽然一縮手，她倒在他身上。
「這幾天別離開我。」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像在說悄悄話，「別讓人上來。如果能讓大家認為，我離不開楚少奶奶，決定浪子回頭。這樣更好！」
她咻地滾落*，手忙腳亂地站在*邊，盯著他：「你休想！」為了洛美美和慕容傑打架，受了傷卻要她來幫他圓謊，哪有那麼好的事。
「如果你不幫我，八成我會被我爸打出楚家。」他低低地告訴她，那雙黑瞳眼巴巴地瞅著她。
糾結半晌，莫小魚驀地轉身，向外面走去。
她消失了。
他一雙黑瞳漸漸黯淡幾分。
默默合上眸子。
他睡著了。
清早，他正要下樓，卻聽到莫小魚在大廳的聲音：「奶奶，我搬回三樓了。」
「好呀，這才是正理。小魚真是太知奶奶的心了。」楚老太太激動極了，「我把天瀾叫下來，好好說他一頓，以後要好好珍惜小魚了。「
莫小魚淡淡笑了：「奶奶別急，他去北京了，要三四天才能回來。他回來了奶奶再找他。」
他去北京了？楚天瀾蹙眉瞅著底下那個纖細的身子。不知她葫蘆里賣什麼藥。
但當莫小魚端著早餐上三樓的時候，他明白了。
三樓本來只有兩個臥室，現在喬小倩已經離開。所有只有他們的臥室。只要她上下三樓，別人都不知道三樓會有什麼人。
她恨他，可仍然心有不舍，在大家面前替他圓謊，不讓大家知道他受傷的事。
心中一暖，他轉身，躺回*。
所有的早餐都消失在他面前。她靜靜地收拾著：「中午我會回來。不過會晚點，錯過大家的午餐，這樣才好打飯給你吃。晚上的話，我煮麵條吧！」
頷首，他黑瞳若笑，卻沒有說半個字。
上了半天班，心事浮沉，莫小魚果然在兩點的時候回來了，走到門口就喊餓。
趙媽一見，馬上迎上來。替她準備好。
「趙媽，我累。」她淡淡地笑，「你幫我把飯菜送到三樓休息室，我去那裡吃。」
三樓休息室，就在三樓樓梯口，進不到裡面，趙媽不會發現家裡楚天瀾其實在。
她暗暗多準備了一副碗筷。
當趙媽把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莫小魚關上了大門：「趙媽，我吃了會睡上一覺。我喊趙媽的時候，趙媽再上來收拾，謝謝！」
她把楚天瀾攙到了休息室。
他卻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上她肩頭。
微微皺眉，雖然他是受了傷，流了不少的血，可是並沒有虛弱到這地步。這男人是故意的。
但莫小魚沒有作聲。有些事，她已經看不清切，那就稀里糊塗地過下去吧。橫豎等過完這幾天，他們「夫妻」會接著冷戰。
吃飯時，他卻在打電話。
不是別人的，正好是洛美美的。
剛一聽到他嘴裡喊出「美美」兩個字，她心裡一抖，筷子差點落地。但她已經不是前些時段的莫小魚，不會讓自己的注意力拼命停留在洛美美身上。
楚天瀾說得極少，只聽到有一句：「這樣說，慕容傑是真願意拿出二億現金了。美美，別燥動，等過兩天，我傷好些，會有決斷。」
決斷？
什麼決斷呢？
莫小魚聽著，心裡忽然有一個怪異的想法——楚天瀾和慕容傑也有過節，難道楚天瀾是想利用洛美美，掏空慕容傑的流動資金嗎？
可是他們想掏空慕容傑的流金資金又有什麼用，百合醫院日進斗金啊，掏得空麼？
楚天瀾掛斷電話，回頭瞄瞄面無表情的莫小魚，不由彎起唇角：「吃吧，你吃得太少了。」
「哦。」他還會關心她麼？
「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帶你到處玩玩。」他說。
愕然放下筷子，莫小魚忽然冷了臉：「我是你妻子，不用抱著一報還一報的想法。還有，關於洛美美，我知道你的想法。」酒吧包廂里，他落在洛美美身上是多麼疼惜的眼神，她不是看不出來。
「哦？」她的激動惹歡了他，長眉一揚，「傻丫頭，你知道我什麼想法？」
她悄悄垂下睫毛，隱下心思：「你也許自己都不知道，當你看著她的時候，她似乎是你世上最重要的珍寶……」
他吃飽了，也放下筷子，認真地凝著她：「她是我最重要的珍寶，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妻子。」
她的唇彎了起來，淡淡的諷刺：「難道楚先生也是段王爺的血脈——對每一個女人都真心？」
他如漆黑瞳閃爍：「我不能保證我們能愛得你死我活。但我保證，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妻子。」
沒有看到兩人。
猶豫著來到二樓，一個包廂一個包廂看過去。她停在最後一個包廂門口。
門虛掩著，可以看得到裡面的人。正是楚天瀾和洛美美。
洛美美似乎喝醉了，又哭又笑，窩在楚天瀾懷中，摟著楚天瀾的脖子。
幾乎不假思索，莫小魚已經向裡面走去，靜靜地站在兩人面前。
「小魚——」大吃一驚，楚天瀾似乎想站起來，但因為懷裡有洛美美，所以做了個要站的姿勢又坐下去。
洛美美也看到了她，醉了的女人在說胡話：「小魚你來了。別生氣，乖，我先抱抱天瀾，你還有一輩子可以抱呢。你瞪著我做什麼，我沒有對不起你。要不你過來，我也抱抱你。」
「一輩子？」喃喃著，能有一輩子麼？莫小魚沒有看洛美美，而是在看楚天瀾，她笑了，笑得極淡極淡，「天瀾，我很慶幸我今天沒有留下來。沒有……」
挺直著背脊，她慢慢向外走去。
「小魚，我以後和你解釋。」楚天瀾坐著沒動，昏暗的燈光下，面容卻有著焦慮。瞅著因醉酒而不那麼神采飛揚的洛美美，說不盡的疼惜。
莫小魚眼睛漸漸濕潤了，她當初那麼落魄，也沒有得到他這疼惜的目光。一個男人面對真正疼惜的女人，當真表現完全不同。她從頭到尾都是他買來的貨物麼？
以後麼？沒有以後了……
莫小魚出了酒吧，腳步忽然加快，飛也似的跑了起來。當她跑了五十米的時候，詫異地發現慕容傑正開著車飛馳而來。
但慕容傑沒有看到他，而是一心飈車。
莫小魚在路邊停下，看著車在酒吧里外面停下，慕容傑一臉春風得意，趾高氣揚地向酒吧裡面走去。
唇角露出個譏諷的笑容，看來明天又有關於楚天瀾的新聞出來，八成是和慕容傑爭奪美女模特。誰勝誰負，卻是不得而知了。
但造價一定不菲。一億遠的*費，當真天價*。她到現在還沒聽說過哪個*有這麼昂貴。
回到姐姐那兒，莫小魚笑吟吟地牽過女兒：「姐，我知道你嫌棄我，所以我帶夢夢回去了。」
「哦，想通了？」有些疑惑，但莫小螺是希望妹妹回去的，所以還是高高興興把莫小魚送到下面。
聯繫了司徒拓，不一會兒就來接她了。
回到家，楚天瀾果然還沒有回來。
十點的時候，莫小魚帶著夢夢睡覺了，也沒有聽到楚天瀾回來的消息。她蒙朦朧朧睡著了。
不知什麼時候，有門開的聲音，她迷迷糊糊地以為是大門。沒想到數秒內就有人近前握上她的手。
同時帶來一股野外的寒氣。
莫小魚被那寒氣驚醒了，一骨碌爬起來：「是誰？」同時扯了燈光。她被面前的情形驚呆了。
楚天瀾是半個血人。
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楚，他低低地命令：「小聲點兒，別讓爸知道。給我包紮。」
瞅著他肩頭染紅淺灰色西裝，他還在流血。
他是為洛美美去血拼了麼？本來她該恨的，再多的恨，卻在這一片血紅中柔軟。眼淚忽然就模糊了眼。莫小魚飛快起身，含淚扶著他悄悄上三樓，進臥室。扶著他坐到舒適的躺椅上。
調高暖氣，幫著他脫下一件件衣服。所有的衣服都染紅了。
他忍著痛楚吩咐：「放到浴室，讓水衝掉血。」
不言不語，她聽從他的吩咐，把所有的衣褲全扔進浴室，開了水籠頭，任清水衝著衣服。然後扶著他進了浴室，替他輕輕清理掉肌膚上的血漬。肩側上的傷口足有一寸深，深可見骨，不能沾生水，她只能拿著擰乾的毛巾替他全身上下抹乾淨。
她的淚叭地掉落在地上。
他在水聲中吐出一句：「沒什麼，也不痛。下次不會了。」
她的淚掉得更凶。
自從看到他和洛美美在酒吧緊密相依，以為不會再為他傷心，卻不知道有一種痛已經深入骨髓。
掉著淚，可手底下不慢，莫小魚終於把他一身潔淨乾淨，扶著他舒適地躺到*上。
半蹲在*上，她小心地為他肩頭上了藥，綁好紗布。當打好最後一個漂亮的蝴蝶結，她小小的聲音響在靜寂的室間：「你真的是黑社會的？」
他拉住了她。黑瞳深幽，隱隱有著火花：「你怕我是黑社會的？」
她淡淡笑了，疏離清冷：「不，你是黑社會的我好想一點。畢竟黑道上沒多少道德可言，你就是和幾十個女人在一起都說得過去。」
話音未落，原本一直擰眉的男人忽然有了隱隱的笑意。他拉著她，靜靜地瞅著她眸中的濕潤，輕顫的睫毛，忽然一縮手，她倒在他身上。
「這幾天別離開我。」他在她耳邊低低地，像在說悄悄話，「別讓人上來。如果能讓大家認為，我離不開楚少奶奶，決定浪子回頭。這樣更好！」
她咻地滾落*，手忙腳亂地站在*邊，盯著他：「你休想！」為了洛美美和慕容傑打架，受了傷卻要她來幫他圓謊，哪有那麼好的事。
「如果你不幫我，八成我會被我爸打出楚家。」他低低地告訴她，那雙黑瞳眼巴巴地瞅著她。
糾結半晌，莫小魚驀地轉身，向外面走去。
她消失了。
他一雙黑瞳漸漸黯淡幾分。
默默合上眸子。
他睡著了。
清早，他正要下樓，卻聽到莫小魚在大廳的聲音：「奶奶，我搬回三樓了。」
「好呀，這才是正理。小魚真是太知奶奶的心了。」楚老太太激動極了，「我把天瀾叫下來，好好說他一頓，以後要好好珍惜小魚了。「
莫小魚淡淡笑了：「奶奶別急，他去北京了，要三四天才能回來。他回來了奶奶再找他。」
他去北京了？楚天瀾蹙眉瞅著底下那個纖細的身子。不知她葫蘆里賣什麼藥。
但當莫小魚端著早餐上三樓的時候，他明白了。
三樓本來只有兩個臥室，現在喬小倩已經離開。所有只有他們的臥室。只要她上下三樓，別人都不知道三樓會有什麼人。
她恨他，可仍然心有不舍，在大家面前替他圓謊，不讓大家知道他受傷的事。
心中一暖，他轉身，躺回*。
所有的早餐都消失在他面前。她靜靜地收拾著：「中午我會回來。不過會晚點，錯過大家的午餐，這樣才好打飯給你吃。晚上的話，我煮麵條吧！」
頷首，他黑瞳若笑，卻沒有說半個字。
上了半天班，心事浮沉，莫小魚果然在兩點的時候回來了，走到門口就喊餓。
趙媽一見，馬上迎上來。替她準備好。
「趙媽，我累。」她淡淡地笑，「你幫我把飯菜送到三樓休息室，我去那裡吃。」
三樓休息室，就在三樓樓梯口，進不到裡面，趙媽不會發現家裡楚天瀾其實在。
她暗暗多準備了一副碗筷。
當趙媽把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莫小魚關上了大門：「趙媽，我吃了會睡上一覺。我喊趙媽的時候，趙媽再上來收拾，謝謝！」
她把楚天瀾攙到了休息室。
他卻把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上她肩頭。
微微皺眉，雖然他是受了傷，流了不少的血，可是並沒有虛弱到這地步。這男人是故意的。
但莫小魚沒有作聲。有些事，她已經看不清切，那就稀里糊塗地過下去吧。橫豎等過完這幾天，他們「夫妻」會接著冷戰。
吃飯時，他卻在打電話。
不是別人的，正好是洛美美的。
剛一聽到他嘴裡喊出「美美」兩個字，她心裡一抖，筷子差點落地。但她已經不是前些時段的莫小魚，不會讓自己的注意力拼命停留在洛美美身上。
楚天瀾說得極少，只聽到有一句：「這樣說，慕容傑是真願意拿出二億現金了。美美，別燥動，等過兩天，我傷好些，會有決斷。」
決斷？
什麼決斷呢？
莫小魚聽著，心裡忽然有一個怪異的想法——楚天瀾和慕容傑也有過節，難道楚天瀾是想利用洛美美，掏空慕容傑的流動資金嗎？
可是他們想掏空慕容傑的流金資金又有什麼用，百合醫院日進斗金啊，掏得空麼？
楚天瀾掛斷電話，回頭瞄瞄面無表情的莫小魚，不由彎起唇角：「吃吧，你吃得太少了。」
「哦。」他還會關心她麼？
「等過了這段時間，我帶你到處玩玩。」他說。
愕然放下筷子，莫小魚忽然冷了臉：「我是你妻子，不用抱著一報還一報的想法。還有，關於洛美美，我知道你的想法。」酒吧包廂里，他落在洛美美身上是多麼疼惜的眼神，她不是看不出來。
「哦？」她的激動惹歡了他，長眉一揚，「傻丫頭，你知道我什麼想法？」
她悄悄垂下睫毛，隱下心思：「你也許自己都不知道，當你看著她的時候，她似乎是你世上最重要的珍寶……」
他吃飽了，也放下筷子，認真地凝著她：「她是我最重要的珍寶，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妻子。」
她的唇彎了起來，淡淡的諷刺：「難道楚先生也是段王爺的血脈——對每一個女人都真心？」
他如漆黑瞳閃爍：「我不能保證我們能愛得你死我活。但我保證，你是我獨一無二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