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喬小倩房裡的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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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南海保鏢?」好不容易扯出個笑容,莫小魚搖頭,「天雪,你搞錯了。我問過司徒拓,確認他是你哥手下的替身武打演員。」

  喬天雪瞅著她一會兒,最後困惑地搖頭:「可是……好吧,他是誰對我們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身手非凡,能保護我們。」

  奧迪開回明月國際珠寶城,等了十分鐘,司徒拓果然安然無恙地回來了。

  一身乾乾淨淨,好象剛剛什麼事也沒發生。

  喬天雪說:「司徒拓,我崇拜你!」

  莫小魚淺淺笑了:「我也崇拜你。」

  司徒拓臉紅了:「少奶奶還是崇拜楚少更合適。我怕被剝皮。少奶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莫小魚忍不住悶哼:「你這麼好身手,還怕他麼?」

  司徒拓一副惶恐:「少奶奶,我怕的就是他。」

  喬天雪哈哈大笑起來。

  回到家有點晚了。可是趙媽還在,果然煮了營養湯等著。看著楚天龍坐在客廳,趙媽很知趣地就把吃地全送三樓休息室了:「少奶奶吃完喊我一聲。我就來收拾。」

  可莫小魚仍然悄悄地多做了一份麵條。

  靜靜地用著餐。莫小魚吃得很少,然後抿緊了嘴兒在旁等他吃完好收拾。

  不知不覺,她想起了司徒拓,脫口而出:「喬天雪說司徒拓是中南海保鏢。」

  聞言,他神色如常:「這麼說來,我的寶貝兒相當尊貴,有中南海保鏢上門服務。」

  看著嚴肅的模樣,可一說話就半拉子,莫小魚又閉上嘴兒。可想著洛美美在慕容傑身邊的生硬模樣,不禁擰起眉。

  她想忍著的,可是就是忍不住:「你既然那麼疼美美,怎麼就不拿出兩億從慕容傑手裡搶回來?」

  他黑瞳閃爍:「你把我把美美搶回來?」

  她又沒瘋,怎麼希望他搶回來。她靜靜地:「是你想,但是你也放不開財產是吧?爸不希望你和慕容傑搶。」

  「美美不讓我搶。」他說,終於放下筷子,起身,像一棵白楊,「你早點休息。我去書房。」

  去書房和洛美美視頻麼?

  她想著,卻再沒了聊天的心思。等他走進書房,她才靜靜起身藏好一副碗筷,開了大門,讓趙媽到三樓收拾。

  趙媽一離開,莫小魚到二樓給女兒匆匆講了個童話故事,然後上三樓。隨手把門關緊,她向主臥室走去。

  她的確非常需要睡眠,身子的虛弱,大腦的透支,都令她心身俱疲。

  經過書房,發現書房門關緊。

  她停下小會,唇角微微翹起。他在她面前一直有秘密,但如今更加神秘兮兮的了。

  轉身瞅著喬小倩的房間,她心頭一動,走了進去。

  拉開燈。

  房間裡井井有條,有如軍人般潔淨整齊。她打量著,想起避孕藥的事。

  李明琴母子都有害她孩子的動機,可她直覺避孕藥與喬小倩絕對脫不了干係。如果是喬小倩乾的,房間裡總是會留下蛛絲馬跡。

  檢查了所有的衣櫃箱子,什麼也沒看到。轉過身來,她凝著梳妝檯上的珠寶盒子。

  巴掌大,四四方方,但看起來相當精緻的盒子。

  這個盒子是用來裝手鐲的,以前楚天瀾去北京,回來時給喬小倩帶的禮物。

  想了想,莫小魚打開盒子。

  裡面空空如也,僅僅只有一塊紫色的綢子,這原是包裹玉鐲的。當然了,喬小倩那麼愛楚天瀾,送的禮物當然會隨身攜帶。這個盒子應該是她忘記帶了。

  正要蓋上,莫小魚忽然皺眉,轉身拿起那塊綢布。

  綢布下面張紙。她摸摸紙,下面很軟。

  有東西。

  拿出紙,莫小魚的臉色變了。

  精緻的盒子裡果然有東西。白色的粉末,薄薄地一層,只有三毫米厚。可是這盒子並不太窄,所以這份量並不太小。

  藥粉?

  莫小魚飛快撕了一張紙,包了很少的一點兒。她飛快把所有的東西都恢復原狀,然後走了出來。

  一顆心兒怦怦直跳。

  回到臥室,她慎重地放進手袋。然後沐浴,睡覺。

  他應該會在書房睡吧……

  想著藥粉,想著洛美美,她終是困了,可絕不睡上他的*。

  她有潔癖,這是真的。無論如何無法接受他和洛美美*一個月的事實。那顆心,一直在浮沉著。愛與恨,就像雙胞胎,一起在她腹中折騰,而她毫無辦法,只能忍著折騰。

  想了想,她拿出*小被子,覆上木椅,睡上去。然後蓋上一*被子。好在她身形嬌小,這樣睡著居然沒覺得窄。

  開大暖氣,沉沉睡去。

  天亮了。

  莫小魚發出舒適地嘀咕聲。她睡了個好覺。

  好象很久沒這麼舒適了。原來睡椅子這麼舒適,那麼她以後都睡椅子好了。

  想著,莫小魚自嘲地笑了笑。睜開眸子,看到一片白色。不是牆壁的白。這是什麼?

  她腦袋還沒轉彎,直覺地伸手摸了摸,皮膚?

  皮膚!

  心中一激靈,莫小魚倏地爬起。面色一變。

  就說睡椅子哪有這麼舒服,原來是在主臥大-*上。她怎麼跑*-上來了?

  她還在皺眉,旁邊也有人皺眉:「哦?」

  她騰地坐起,趕緊向下爬。

  他也不阻止,還是那麼老神在在:「還是捨不得老公是吧?半夜跑上來也不打聲招呼,否則我還知道*上有個女人,最少也得摸她幾摸……」

  「楚天瀾!」莫小魚已經不明白這男人到底臉皮有多厚了,她才不相信是自己偷偷摸上他的*,更不相信自己在*上時,他會連摸都沒摸。

  沒有節操的男人!哪裡會象他日常生活中表現的那麼潔癖。根本就不可能。

  「我在這裡睡得很好。」指著長椅,她模樣十分鎮定,「我警告你,再用你那雙髒手碰我,我會在夢遊時斬了它。」

  「哦——」他恍然大悟,「原來老婆昨晚是夢遊到我*-上了。希望今晚接著夢遊。反正這*挺寬……」

  「和你這人沒法溝通!」她恨恨地,「我知道了,我以後還是多運動少說話。」每一句話都會被他編派成別的,她受不了了。

  他黑瞳一亮:「多運動少說話?這個好,還是老婆知心……」顯然某人把運動無限yy了。

  沒聽他胡說完,莫小魚已經跑進浴室。

  她決定了,這幾天她在他跟前就一木頭。她發誓絕不多說一個字,多動一下。免得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落人口實。

  有些牛皮糖是沾不得的。一點也不能沾。

  等他胳膊好起來,她應該也會選擇個地方適當遠離小會兒。她需要思考,這樣面對著他,她完全沒法思考。

  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他就是那花那月。

  她越來越變成一糊塗蟲。

  想著,她換衣服,可倏地停住。然後咬緊牙關,淚花卻漸漸滾落。

  這壞蛋,還裝!

  她的胸口一大片草莓印,他居然還敢裝純。可恨她昨晚怎麼睡得這麼死,連被人咬成這樣都沒醒過來。

  噁心!

  莫小魚還真蹲下來嘔了。沒聽說過夫妻-生活時,哪個男人會不用嘴巴,這雙留草莓印的薄唇,之前一個月都落在別的女人身上。

  她嘔得有點大聲。

  立即傳來敲門聲,還有說話聲:「小魚……」

  不理他。

  「寶貝兒!」他試探著。清越的聲音在晨間格外好聽。

  七手八腳地換上衣服,她大大地拉開門,瞪死那個好看的男人:「求求你,別噁心了。寶貝兒?留著把它送別人。喬小倩也好,洛美美也好,悉聽尊便。只以後別再我面前喊了好不好?」

  她明明憋著氣兒,滿心憤怒,可說到最後,聲音卻哽咽了。不想被他看到自己的懦弱。她飛跑著離開,拿起手袋,挾著外套,大步離開。

  走到大樓門口,還聽到他在後面低低地:「寶貝兒,只有老婆才是甩不掉的寶貝兒……」

  還說?

  她大大甩上門,聲音幾乎把楚家所有的人都嚇住了。楚天龍在二樓淡淡地:「就算失*,也不用在大家面前發火。」

  她挺直脊背,把十九歲以前的千金架子端起,高雅地經過楚天龍:「就算失*,我也沒必要在大家面前發火。二弟,對大嫂,還是應該有著做弟弟的態度才好。」

  說完,無視楚天龍地嘀咕,走到客廳抱了抱女兒,招呼著司徒拓一起去公司。

  坐上車,她懊惱得合眼打自個兒。是被楚天瀾氣急攻心了,才會對一直不想理睬的楚天龍這樣。

  她完全可以無視楚天龍的存在。

  「少奶奶不高興?」司徒拓總是十分緊張他的僱主。

  「沒有。」她悶悶的,「沒事。」

  來到明月國際,她悄悄地走到天台打電話:「越哥哥,我有事情找你幫忙。你什麼時候來我辦公室吧。」

  姐姐是婦科醫生,本來應該找姐姐,可是姐姐應該還會過上十天半個月才找工作。想來想去,她居然仍然只能找慕容越。

  她需要知道那些藥粉的成分。

  「小魚,怎麼了?」慕容越擔心地問。

  「我想知道那是不是避孕藥。你幫忙化驗一下。」她說。

  「好。」慕容越立即應承,「我十分鐘內到。」

  果然不一會兒,慕容越就到了她辦公室。

  司徒拓瞅著慕容越站了起來。

  「沒事。」莫小魚笑著,「司徒拓,別擔心。」

  悄悄將小包藥粉塞進慕容越手中:「什麼時候有結果?」

  瞅瞅司徒拓,慕容越也低低地:「最多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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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家裡有點事,更得晚了。親們不好意思,二更可能要三四點了,如果那時沒有,親們七點來。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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