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刻骨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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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搓背?

  莫小魚瞠目結舌地站在浴室里,一點兒也不能動彈。

  隱隱覺得,她真的變笨了。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結果看來看去看了幾個月,愣是沒看出他半點兒心思。

  反而因妒嫉把他妹妹送牢里去了。洛美美現在一定恨死她了。而她,又怎麼能把洛美美救出牢獄……

  一想到這個,心兒就有些酸。她果然伸出手,向他背後……

  「穿這麼多,怎麼動作。」他嫌棄。

  她該生氣的,可是他說得是對的。剛剛從外面回來的她還穿著貂皮大衣,笨手笨腳不好動。

  她轉身出去開了暖氣,聽話地把厚重衣服脫了,只剩貼身保暖衣。這才一步一挪進了浴室,替他服務。當指尖撫上他結實的背,她眼睛忽然濕潤了。空落落的感覺包裹了心兒。

  明明溫潤如水的男人,明明謙謙君子一個,為什麼她身為他的妻子,想要和他接近這麼難。明明在一起,卻感覺咫尺天涯。

  他從來沒有敞開他的心。就算他似乎在吃喬天鴻的醋,也是那麼理智……

  這樣理智的男人,微笑的外表下近乎無情,她怎麼能要到他的心!

  瞅著她一再變化的臉,他沒動。只是靜靜欣賞著那抹沉靜的美顏。

  天天與珠寶打交道的女人,不知不覺渲染了珠寶的光環。與三個月前相比,已經氣度從容幾倍。那端莊而嫻雅的模樣,剛剛在舞會上吸引了大半男人的視線。

  只可惜她並沒有自知之明。面對眾多視線,卻只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

  但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他笑了,調侃她:「笨丫頭,相信我楚天瀾只要放你離開,明天就有男人爭著娶你。以後別去那些臭男人面前晃悠了。喬天鴻沒安好心。」

  「喬天鴻實在,和他在一起很踏實。我想笑就笑,想說什麼就能說什麼。」她實話實說,也許下意識里是想挑起些什麼。

  「你不懂男人!」楚天瀾悶哼,「你們女人不是每個都在說,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動物。你以為喬天鴻又好到哪裡去!」

  輕輕瞄他一眼,她不作聲。心裡有著小小歡騰,他說這些話,表明是有些在乎她吧。這樣就夠了,只要他不為洛美美的事恨她……

  她的乖巧取悅了他,俯身,輕輕一咬她有些蒼白的唇:「笨丫頭,居然去和男人一起,就不怕我找個女人回來……」

  「你找吧!」她忽然氣悶了,或許感覺到他心裡還是有點在乎的,她不知不覺有點兒得意而忘形,有拿嬌的嫌疑,「但不能找比我差的。否則才氣人。」

  他悶哼:「依我的目光,能找到差的?不僅比你好,還比你聽話。比你精明,能給我生兒子。」

  才高興些,又被他這話氣得憋紅了臉兒。發出一聲氣惱的低吟,她轉身就走。可是只顧氣惱,大腦不起作用,連眼睛都不再起作用,只聽見大大的「呯」的一聲……

  疼得她眼冒金星。她怎麼忘了浴室也有門呢!這下額頭疼得裂開了似的,她不由自主站著,揉著額頭,落淚。

  「笨丫頭!」很遺憾地下了結論,身後撈過一雙修-長的白白手臂,一個熱熱的吻輕輕落上她額頭。

  身子一顫,她大腦停止了運行。他的吻,似有幾分憐惜……

  他沒有恨她嗎?

  他真的從喬天鴻那兒意識到,他如果不珍惜,自然會有別的男人珍惜她嗎?

  他應該有幾分愛意吧……

  她僵住了,直到驚醒,才發現自己居然光光的躺在浴缸里。而面前有一束灼人的視線。

  臉紅了,飛快給自己沐浴,卻發現沒有睡衣。

  「天瀾……」她糗大了。

  他老神在在地嗤笑她:「說笨還不相信。自個兒爬進浴缸,連睡衣都不帶……」

  「你也沒帶。」她咬牙反駁,用事實來說話,「剛剛還是我送進來的……」

  話音未落,只覺一雙長臂伸過來,抱著她離開浴缸。

  她說不上話來了。她沒穿衣服,而他也沒穿。可是沒有她思考的餘地,一個天旋地轉,她嬌小的身子滾入大-*。在她沒來得及蓋上被子的時候,一個溫熱的身子疊了上來……

  她應該推開他的,因為他不明的心意。或許現在親近,等下翻過去就又換了張臉。可是她反而緊緊摟住他。

  「以後別胡亂吃醋了。」他似在調侃,卻隱隱有著威嚴。

  想起吃醋的後果,那永遠無法填平的溝壑,她哽咽了:「我沒吃醋,我才不吃你的醋。」

  真嘴硬!

  可是摟著她輕顫的身子,楚天瀾不再說話。而是俯身,輕輕重重輾過她纖細晶瑩的身,留下輕輕淺淺的草莓印。

  根本無須他再多的挑-逗,就熱-吻下來,她便柔軟在他身子下。濕潤的美麗等待他的來臨。

  緊緊地抓住*單,多少有些尷尬,也有些懊惱。傷心了整整一個月,總是幻想著他與別的女人在這裡翻雲-覆雨,結果卻是自己看錯了……

  白白煎熬了一個月,而現在永遠留下遺憾。

  正想著,只覺一個天旋地轉。她整個身子落到他身上,輕輕巧巧地覆住他。

  他發出滿意的低吟。那種快意不可言說。

  「疼……」她咬牙。身材的比例已經註定,這個姿勢她承受不了。

  「我喜歡。」他誘-惑。還很不可一世,「相信我,沒有男人願意這樣給女人糟-蹋。這樣的好機會很少……」

  是很少,但不是沒有,上次在巴黎時天天這樣。只是那時他胳膊不能用力而已。現在不一樣了,他健康有力。

  懶男人!

  還糟-蹋呢!

  她臉紅,可也不服,不由自主地埋怨:「都不知道是誰糟-蹋誰……」

  低低地埋怨取悅了他,長臂一伸,不用她動,她的身子已經在他雙臂中歡騰起來。

  雖然臉紅,可她卻沒想到要離開。當他肆意挑起她的熱情,已忘記這是她不喜歡的姿勢,也忘記了愉悅中的疼。她的腰在他手中舞-動,也在他腰上歡騰。

  紫色的燈光下,她的粉-嫩營造美麗的夜。

  她想起了許多往事:三年前的暗夜,新婚之夜,巴黎之夜,沒有一個晚上,像這般的狂-亂……

  可是,在這片狂-亂之中,他卻在理智地逼問:「告訴我,你永遠只有我一個男人!永遠!不管發生了什麼事!」

  熱-烈中沒有可能拒絕他的要求,她輕-吟:「天瀾,我本來就只有你。」

  「以後不如喬天鴻去舞會了?」他不放心似的。但語氣卻是平穩的,顯然,深深墮入情玉的是她,而非身上的男人。儘管,他的汗水顆顆滴在她身上,他的神智相當清醒。

  「嗯。」她點頭。

  「我要的是刻骨銘心。」他低低在她耳邊要求。

  「嗯。」她被誘-惑了,雙手不知不覺攬緊他有力的腰……月兒,在熱-烈中羞澀地躲入雲層。

  終於,她在狂-熱中昏-厥在他汗濕的懷中。可她的指甲仍然深陷在他腰間,抓出怵目驚心的五指印。

  他所有的熱-烈釋-放進她身子最深處,最後倒在她的纖細上。指尖,卻輕輕落在她晶瑩的粉-紅草-莓,輕輕打著圈圈。

  「青青野草,幻化成妖。」他低喃著,再度吻上……

  有些美麗,他用力抵制了,可註定他逃不過。有些劫,註定她要與他一起承擔。寶貝兒,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他吻上她的眼睛。這雙動人的眸子,越瞧越讓人移不開。

  三年生活的拮据,讓她忙於為生計奔波,連自己動人的美麗都已忽視。他嬌美動人的妻子永遠不明白,沒有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可以對她坐懷不亂。更何況,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這麼柔韌,這麼晶瑩……

  天亮了。

  她動彈不了。

  昨晚,她似乎要她所有的愛-意都告訴他,才會把一身的體-力都使出來,與他二合-為一。她疼!一身疼,疼得連坐都坐不起來。

  連肚子都疼!

  昨晚,她永遠不會忘記。他不逼問,她都不會忘記。

  她明白,自己再也不會接受別的男人了,永遠不會,有一種刻骨銘心,無需說愛。

  他也醒了,側身,胳膊支著身子,似笑非笑地瞅著她。似乎這樣還不滿意,輕輕揭開她身子上的被-單,在晨色光芒中欣賞著。

  他發出清脆的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也在打量著他,既驚異他的體力,也驚異他腰間的五指印。她臉紅了,別開目光,那全是她的傑作。

  好羞人……

  「寶貝兒!」他低語。

  她輕輕一顫,不由自主凝著他。瞅著他晨間絕美的容顏,一個男人,怎麼可以好看成這樣……

  真可惡!

  可是,她卻在難為情地笑:「天瀾,我疼!」

  「為我疼!我喜歡!」他似笑非笑地,忽然皺眉,拿掉她手上的紅色瑪瑙,從*頭櫃裡拿出串粉紅珍珠,他替她戴上。

  有手鍊,也有項鍊。

  他的動作並不溫柔,可是她笑了。摸著透著涼意的顆顆粉-紅珍珠,她喜悅的淚滾落,將頭輕輕靠入他懷中:「我怕……天瀾這一生,都不會愛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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