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大婚，喬小倩的禮物
洛美美皺眉：「你就是個呆瓜，真不知道我哥愛上你什麼……」
莫小魚悄悄別開目光。
他愛麼？
如果他對她做的也算是愛，那有幾個女人能承受這種愛情。
瞅著莫小魚的神情，洛美美也有些臉紅：「嫂子，那時候我做的事別放在心上。我承認，那時的我太衝動了，哥總是顧著我，也就不得不忽視了嫂子許多心裡感受。不過一開始真不能怪我呀。我在北京長大，優越感天生就有，一開始看到嫂子，是有點不順眼。但後面在楚家住了一個月，最後知道夢夢其實是我小侄女兒，我的態度都改變了。嫂子很堅強。只是那時候我心裡對嫂子好，表面也不能帶出來呀。哥不許，說那會關係到好多人的命，包括孫潛和司徒拓。」
「天色晚了，你早點回吧！」莫小魚非常乾脆地打斷洛美美的長篇大論。
「我哥忙得很，我都不知道哥在忙什麼。」洛美美笑著，「害我這同兩天都忙瞎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怎麼處理。那我就回去了。嫂子，我哥不會再去找什么女人，他現在愛的就是嫂子。」
「我明天結婚了。」莫小魚幾乎不明白，洛美美怎麼就沒聽見她說的話。
「我不會送禮物的。買了也不會送。送也送不出去。」洛美美說。果然把車開走了。
前幾天天天大雪，這會兒天早放晴。一點雪影也看不到了。愣愣瞅著寶馬的車尾消失在馬路盡頭。
洛美美最後兩句話聽起來真是奇怪。但她不想深究。
準新娘子很忙。
雖然喬天鴻說她什麼也不要準備。可她哪能真的什麼也不準備。再說現在醫院在姐姐手裡經營了一年，也小有積蓄，姐姐也不會虧待她，只要用到錢，都老早準備在那兒。
雖然明天要結婚，可別墅里並沒有什麼喜慶氣氛。
莫小螺笑不出來，明知這麼多天楚天瀾沒再過來，那晚肯定發生了事。
而兩個孩子也更喜歡自己家，對喬家沒興趣。特別是夢夢，那小模樣是深深的憂鬱了，一個勁悄悄拉媽媽的衣角：「媽媽，我不去喬家好不好？我不喜歡去喬家，那樣我就看不到爸爸啦！爸爸說，他愛我們每個人。」
摸著夢夢的頭頂，莫小魚深深嘆息，關於結婚的事，唯一對不住的就是夢夢。濤濤還小，一出生就和這裡分別，對自己親生爸爸沒什麼感覺。
「要不夢夢就留家裡吧。」莫小螺看不過去，「反正我在家就一個人，有個夢夢也有打發日子些。楚市長過來想看夢夢也方便。」
莫小魚沒有反對，但一顆心不知不覺糾了起來。夢夢畢竟有八歲了，小娃娃有自己的看法，而且對楚天瀾的崇拜幾乎根深蒂固。也許留給姐姐是好些，可是她哪裡捨得夢夢不在身邊。
這十年的人生，她就是和夢禁連在一起的。
「夢夢留給我。」莫小螺決定了，「本來夢夢當時就生給我的嘛！」
想起那段無依無靠的歲月，莫小魚沉默了。
「姐還是不想你嫁喬天鴻啊！」莫小螺滿是擔心。
莫小魚淺淺笑了：「姐，別說這不現實的話。我就當他當初救了我，我以身相許吧。」箭在xian上，不得不發。而且喬天鴻對她的好，就是說上十天十夜也說不完，她憑什麼臨陣脫逃？
莫小螺皺眉，有點不放心：「我就是有點擔心，小魚，我這心老跳，眼皮也跳。明天不會發生什麼事吧？」
會麼？
莫小魚的目光落在一旁不開心的女兒身上。對於這門親事，似乎現在最不樂意的就是小丫頭了。
不管怎麼樣，第二天還是來了。
賓客滿堂。
整個教堂都坐滿了客人，非官則商，男的氣勢天然，女的優雅美麗，可見喬家在本市的地位首屈一指。客人都匯集了本市最高名流。
市政aa府也來了人。工商局長就坐在裡面。
由姐姐送進教堂，把她交到喬天鴻手中，莫小魚轉過身來。
莫小魚忽然一呆——
多日不見的楚天瀾也坐在貴賓裡面。喬天鴻怎麼把他也請來？天鴻是喜悅過頭了，怎麼把他也請過來。如果初二那個晚上沒發生那樣的事，楚天瀾現在出現應該還沒什麼大感覺，可是偏偏他那天把他的心裡話全說出來了。
他坐在那兒，她站在這裡哪能平靜得下來。
天鴻真的瘋了，瘋了！
他在看她，凝著她。從頭到尾的打量，最後落在她的婚紗上。
他那目光，似要把她的婚紗燒成灰。
但不管怎麼樣，他沒有異樣的舉動，只是靜靜坐在那兒。但即使是靜靜坐在那兒，莫小魚也只覺得一股寒流上身。
還有，心頭忽然湧上一種漫天的憤怒。
而她，身處浮華，被眾多艷羨的目光包圍，被眾多人祝福，手被喬天鴻牽著，忽然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這感覺，莫名其妙得讓她想撞牆。
心裡頭有一個角落，從現在開始，那個缺口正在放大。
宣誓。
這沒什麼的，她要說的只是「願意」。
她願意。
知道回來就逃不開喬天鴻的婚禮，這兩個字她說得不辛苦。
辛苦的是楚天瀾遠遠投射過來的目光。在那個晚上之後，莫小魚實在想不出來楚天瀾居然能那麼安靜地坐在下面看她舉行結婚儀式。
他越鎮定，她越心慌。
這個男人總是謀定而後動，比誰都能忍。當年面對楚賢誠那個老狐狸，他更是把忍字發揮到一定程度。
那麼，他現在是不是也在忍。
在等待一個絕佳機會？
莫小魚的異常當然沒有逃開身邊喬天鴻的關注。微微皺眉，喬天鴻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自然也看到了楚天瀾的存在。
喬天鴻握著莫小魚的手緊了些。
這個男人，他從來不敢小窺。能在政商兩界都玩得得心應手的男人，全世界的人都不敢小窺。那等心境，那等手段，永遠是平常人不能了解的。
好在，這邊的儀式也不慢，接著是互換結婚戒指。
喬天鴻另配了鑽戒給她。可今天互換的，卻是喬奶奶送的祖傳的祖母綠戒指，是那天給莫小魚看過的。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待結婚戒指——」長長的聲音喚醒了莫小魚。心頭一震，她愣愣地瞅著喬天鴻。一直堅持嫁他，不知為何此時伸向他的手卻有千斤之重。
這一套上戒指，她會再一次進入豪門，成為人人稱羨，也會有諸多不自由的豪門少奶奶。
但現在的形勢不容她遲疑。在喬天鴻含笑的目光中，在身後那道逼人的視線中，莫小魚伸出纖細的手臂。
這一戴上戒指，她就算結婚了……
後面那個男人，似乎還是平靜非常。那模樣，似乎看一幕他並不看好的戲。
冰涼的祖母綠戒指終於觸到她白嫩而尖尖的指尖。她瞅著那綠色的光芒，心頭一顫。
她一生，就交在這片灼灼的綠光中。
「小魚，我會好好愛你一生。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小魚。」喬天鴻興高采烈，此時拼命壓著心中的喜悅，平靜地和她耳語。
「我知道。」心頭一動，莫小魚淚盈於眶。在這瞬間，她想起了第一次婚禮，那道只有交易的婚禮。
現在呢，有愛的婚禮，只是她的心，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愛麼？
她應該是愛喬天鴻的，要不然不會為了他走進教堂。
握著她指尖，喬天鴻綻開笑容，輕輕拿著戒指，朝她指間套去……
「大哥，你不能娶莫小魚——」一道清脆，但明明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從教堂門口傳來。
大哥？
莫小魚心頭一震，難道喬天雪忽然改變立場，反對他們結婚？
抬頭，一個看上去跌跌撞撞的女人正通過長廊朝這邊飛過來。那麼努力，那麼慌張。
那不是喬天雪。
喬天雪大著肚子，而且很健康，絕不會這麼瘦。
她怎麼不知道喬天鴻還有個妹妹？
「小倩，別胡鬧！」喬天鴻倒還鎮定，但臉上的不悅人人都看得出來。他的語氣，是什麼不耐煩的，顯然並不買這個妹妹的帳。
「大哥，你真的不能娶莫小魚。」人終於跑到他們面前，卻捂著肚子，好象肚子疼的模樣，她上氣不接下氣，一把拉住喬天鴻，「大哥，我是真的為大哥好呀！大哥快點停止婚禮……」
「別胡言亂語。」喬天鴻的怒氣快掩飾不住了。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推開。轉過身來，輕柔幾分，「小魚——小魚你別這樣，最多我以後不讓她住喬家，讓她住醫院，這樣小魚就不會看到她了。」
莫小魚已經呆了。
喬小倩？
她昨天和洛美美談的快死的喬小倩此時竟活生生出現在面前？
喬小倩怎麼會成為喬天鴻的妹妹？
是了，洛美美有說過。喬小倩找到親人了，很有錢的親人。
喬？
很有錢？
這明明就是說的喬家。
她當時怎麼就沒反應過來呢？
果然冤家路窄，走到哪裡都遇上這個笑裡藏刀的女人……
喬小倩在笑，瞅著莫小魚笑：「嫂子——唉，我們就是有姑嫂緣，走到哪裡都要喊你一聲嫂子。但今天這嫂子我可不敢喊哦，那是要命的事兒。」
喬小倩從手袋裡掏出一張紙，輕柔地放進喬天鴻手心：「大哥，這是複印件，原件還在民政局——雖然電腦系統里不再有莫小魚和楚天瀾的結婚記錄，但這些文件足可以證明，莫小魚和楚天瀾的婚姻還存在。莫小魚犯有重婚罪，如果大哥不馬上停止婚禮，大哥將共同承擔罪名……」
莫小魚悄悄別開目光。
他愛麼？
如果他對她做的也算是愛，那有幾個女人能承受這種愛情。
瞅著莫小魚的神情，洛美美也有些臉紅：「嫂子，那時候我做的事別放在心上。我承認，那時的我太衝動了，哥總是顧著我，也就不得不忽視了嫂子許多心裡感受。不過一開始真不能怪我呀。我在北京長大，優越感天生就有，一開始看到嫂子，是有點不順眼。但後面在楚家住了一個月，最後知道夢夢其實是我小侄女兒，我的態度都改變了。嫂子很堅強。只是那時候我心裡對嫂子好，表面也不能帶出來呀。哥不許，說那會關係到好多人的命，包括孫潛和司徒拓。」
「天色晚了，你早點回吧！」莫小魚非常乾脆地打斷洛美美的長篇大論。
「我哥忙得很，我都不知道哥在忙什麼。」洛美美笑著，「害我這同兩天都忙瞎了，有些事情不知道怎麼處理。那我就回去了。嫂子，我哥不會再去找什么女人，他現在愛的就是嫂子。」
「我明天結婚了。」莫小魚幾乎不明白，洛美美怎麼就沒聽見她說的話。
「我不會送禮物的。買了也不會送。送也送不出去。」洛美美說。果然把車開走了。
前幾天天天大雪，這會兒天早放晴。一點雪影也看不到了。愣愣瞅著寶馬的車尾消失在馬路盡頭。
洛美美最後兩句話聽起來真是奇怪。但她不想深究。
準新娘子很忙。
雖然喬天鴻說她什麼也不要準備。可她哪能真的什麼也不準備。再說現在醫院在姐姐手裡經營了一年，也小有積蓄，姐姐也不會虧待她，只要用到錢，都老早準備在那兒。
雖然明天要結婚，可別墅里並沒有什麼喜慶氣氛。
莫小螺笑不出來，明知這麼多天楚天瀾沒再過來，那晚肯定發生了事。
而兩個孩子也更喜歡自己家，對喬家沒興趣。特別是夢夢，那小模樣是深深的憂鬱了，一個勁悄悄拉媽媽的衣角：「媽媽，我不去喬家好不好？我不喜歡去喬家，那樣我就看不到爸爸啦！爸爸說，他愛我們每個人。」
摸著夢夢的頭頂，莫小魚深深嘆息，關於結婚的事，唯一對不住的就是夢夢。濤濤還小，一出生就和這裡分別，對自己親生爸爸沒什麼感覺。
「要不夢夢就留家裡吧。」莫小螺看不過去，「反正我在家就一個人，有個夢夢也有打發日子些。楚市長過來想看夢夢也方便。」
莫小魚沒有反對，但一顆心不知不覺糾了起來。夢夢畢竟有八歲了，小娃娃有自己的看法，而且對楚天瀾的崇拜幾乎根深蒂固。也許留給姐姐是好些，可是她哪裡捨得夢夢不在身邊。
這十年的人生，她就是和夢禁連在一起的。
「夢夢留給我。」莫小螺決定了，「本來夢夢當時就生給我的嘛！」
想起那段無依無靠的歲月，莫小魚沉默了。
「姐還是不想你嫁喬天鴻啊！」莫小螺滿是擔心。
莫小魚淺淺笑了：「姐，別說這不現實的話。我就當他當初救了我，我以身相許吧。」箭在xian上，不得不發。而且喬天鴻對她的好，就是說上十天十夜也說不完，她憑什麼臨陣脫逃？
莫小螺皺眉，有點不放心：「我就是有點擔心，小魚，我這心老跳，眼皮也跳。明天不會發生什麼事吧？」
會麼？
莫小魚的目光落在一旁不開心的女兒身上。對於這門親事，似乎現在最不樂意的就是小丫頭了。
不管怎麼樣，第二天還是來了。
賓客滿堂。
整個教堂都坐滿了客人，非官則商，男的氣勢天然，女的優雅美麗，可見喬家在本市的地位首屈一指。客人都匯集了本市最高名流。
市政aa府也來了人。工商局長就坐在裡面。
由姐姐送進教堂，把她交到喬天鴻手中，莫小魚轉過身來。
莫小魚忽然一呆——
多日不見的楚天瀾也坐在貴賓裡面。喬天鴻怎麼把他也請來？天鴻是喜悅過頭了，怎麼把他也請過來。如果初二那個晚上沒發生那樣的事，楚天瀾現在出現應該還沒什麼大感覺，可是偏偏他那天把他的心裡話全說出來了。
他坐在那兒，她站在這裡哪能平靜得下來。
天鴻真的瘋了，瘋了！
他在看她，凝著她。從頭到尾的打量，最後落在她的婚紗上。
他那目光，似要把她的婚紗燒成灰。
但不管怎麼樣，他沒有異樣的舉動，只是靜靜坐在那兒。但即使是靜靜坐在那兒，莫小魚也只覺得一股寒流上身。
還有，心頭忽然湧上一種漫天的憤怒。
而她，身處浮華，被眾多艷羨的目光包圍，被眾多人祝福，手被喬天鴻牽著，忽然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這感覺，莫名其妙得讓她想撞牆。
心裡頭有一個角落，從現在開始，那個缺口正在放大。
宣誓。
這沒什麼的，她要說的只是「願意」。
她願意。
知道回來就逃不開喬天鴻的婚禮，這兩個字她說得不辛苦。
辛苦的是楚天瀾遠遠投射過來的目光。在那個晚上之後，莫小魚實在想不出來楚天瀾居然能那麼安靜地坐在下面看她舉行結婚儀式。
他越鎮定，她越心慌。
這個男人總是謀定而後動，比誰都能忍。當年面對楚賢誠那個老狐狸，他更是把忍字發揮到一定程度。
那麼，他現在是不是也在忍。
在等待一個絕佳機會？
莫小魚的異常當然沒有逃開身邊喬天鴻的關注。微微皺眉，喬天鴻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自然也看到了楚天瀾的存在。
喬天鴻握著莫小魚的手緊了些。
這個男人，他從來不敢小窺。能在政商兩界都玩得得心應手的男人，全世界的人都不敢小窺。那等心境，那等手段，永遠是平常人不能了解的。
好在，這邊的儀式也不慢，接著是互換結婚戒指。
喬天鴻另配了鑽戒給她。可今天互換的，卻是喬奶奶送的祖傳的祖母綠戒指，是那天給莫小魚看過的。
「現在請新郎新娘交待結婚戒指——」長長的聲音喚醒了莫小魚。心頭一震，她愣愣地瞅著喬天鴻。一直堅持嫁他，不知為何此時伸向他的手卻有千斤之重。
這一套上戒指，她會再一次進入豪門，成為人人稱羨，也會有諸多不自由的豪門少奶奶。
但現在的形勢不容她遲疑。在喬天鴻含笑的目光中，在身後那道逼人的視線中，莫小魚伸出纖細的手臂。
這一戴上戒指，她就算結婚了……
後面那個男人，似乎還是平靜非常。那模樣，似乎看一幕他並不看好的戲。
冰涼的祖母綠戒指終於觸到她白嫩而尖尖的指尖。她瞅著那綠色的光芒，心頭一顫。
她一生，就交在這片灼灼的綠光中。
「小魚，我會好好愛你一生。誰也不能欺負我的小魚。」喬天鴻興高采烈，此時拼命壓著心中的喜悅，平靜地和她耳語。
「我知道。」心頭一動，莫小魚淚盈於眶。在這瞬間，她想起了第一次婚禮，那道只有交易的婚禮。
現在呢，有愛的婚禮，只是她的心，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愛麼？
她應該是愛喬天鴻的，要不然不會為了他走進教堂。
握著她指尖，喬天鴻綻開笑容，輕輕拿著戒指，朝她指間套去……
「大哥，你不能娶莫小魚——」一道清脆，但明明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從教堂門口傳來。
大哥？
莫小魚心頭一震，難道喬天雪忽然改變立場，反對他們結婚？
抬頭，一個看上去跌跌撞撞的女人正通過長廊朝這邊飛過來。那麼努力，那麼慌張。
那不是喬天雪。
喬天雪大著肚子，而且很健康，絕不會這麼瘦。
她怎麼不知道喬天鴻還有個妹妹？
「小倩，別胡鬧！」喬天鴻倒還鎮定，但臉上的不悅人人都看得出來。他的語氣，是什麼不耐煩的，顯然並不買這個妹妹的帳。
「大哥，你真的不能娶莫小魚。」人終於跑到他們面前，卻捂著肚子，好象肚子疼的模樣，她上氣不接下氣，一把拉住喬天鴻，「大哥，我是真的為大哥好呀！大哥快點停止婚禮……」
「別胡言亂語。」喬天鴻的怒氣快掩飾不住了。伸出手來，一把將她推開。轉過身來，輕柔幾分，「小魚——小魚你別這樣，最多我以後不讓她住喬家，讓她住醫院，這樣小魚就不會看到她了。」
莫小魚已經呆了。
喬小倩？
她昨天和洛美美談的快死的喬小倩此時竟活生生出現在面前？
喬小倩怎麼會成為喬天鴻的妹妹？
是了，洛美美有說過。喬小倩找到親人了，很有錢的親人。
喬？
很有錢？
這明明就是說的喬家。
她當時怎麼就沒反應過來呢？
果然冤家路窄，走到哪裡都遇上這個笑裡藏刀的女人……
喬小倩在笑，瞅著莫小魚笑：「嫂子——唉，我們就是有姑嫂緣，走到哪裡都要喊你一聲嫂子。但今天這嫂子我可不敢喊哦，那是要命的事兒。」
喬小倩從手袋裡掏出一張紙，輕柔地放進喬天鴻手心：「大哥，這是複印件，原件還在民政局——雖然電腦系統里不再有莫小魚和楚天瀾的結婚記錄，但這些文件足可以證明，莫小魚和楚天瀾的婚姻還存在。莫小魚犯有重婚罪，如果大哥不馬上停止婚禮，大哥將共同承擔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