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 黑峻峻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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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羽田機場出來時,外頭瓢潑大雨,司機在機場門口候著。

  江宛馨以為蘇奕舫會和她一起坐去汽車後排,哪知蘇奕舫卻走去了駕駛位,司機幫江宛馨把副駕駛位的車門拉了開。

  「你,開車?」

  「嗯,應該還是記得路的,上來吧。」蘇奕舫勾了勾唇,他不想讓第三個人跟著他們。

  江宛馨有些猶豫,她預感這次蘇奕舫不是帶她來看病的。

  車開始啟動,很快就拐上高速,時速跑到了一百五十碼,外頭的雨卻不時加大勢頭,江宛馨臉貼著玻璃望著窗外。

  這麼快的車速,讓她有些害怕。

  蘇奕舫卻用著低音量聽著車內的音樂,集中精力開著車,那年他們倆來日本也是他開車過去箱根的別墅,之後每年他也會過來一兩趟,大概還是記得途中所有拐彎和上下坡。

  江宛馨鼓起勇氣開口,「你開的好快!」

  「不到160碼,怕什麼?」

  「怕死啊!」江宛馨老實的回答,眼神盯著蘇奕舫的側臉,這是一張稜角分明又雕琢精緻的一張臉,可是為何讓人看起來如此陌生又熟悉,想不起自己何時跟這張臉親密過,一切的一切都記不太清楚了。

  「不願意和我一塊兒死?」輕描淡寫問著,卻嚇得江宛馨不敢再吱聲。

  自從下了飛機,她就不敢惹蘇奕舫,她知道從現在起就她和蘇奕舫倆人,要是把蘇奕舫惹怒了,萬一把她拋屍野外,可是連個「救命」都來不及喊出口。

  此時天空幾乎全暗了,遠處的地平線似乎還有光,汽車在公路上奔馳,好似在追逐最後一道亮光,再往前開,黑峻峻的夜色排山倒海的襲了過來。

  蘇奕舫打開車燈,安慰著旁邊江宛馨,「應該快到了,肚子餓嗎?」

  「不餓。」她的確不餓,但是頭卻有些發痛,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緊張情緒造成,已經到了有些隱忍不住的情況了。

  漸漸的,車前方出來一排亮光,應該就是蘇奕舫所說的別墅區。

  他們的別墅已經提前找人打掃乾淨,蘇奕舫把車停好,才發現江宛馨渾身都滾燙的要命。

  該死,不會著涼了吧。

  把她從車上抱了下來,懷裡的可人兒已經軟成了團泥,可是皮膚卻熱乎乎的,再摸了摸額頭,似乎還發著高燒。

  「宛馨,你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語氣都溫柔下來,雙眸里透著濃濃的關心。

  「下飛機就有點頭痛。」江宛馨蜷在被窩裡,頭痛愈來愈嚴重,她連睜眼的力氣都沒了去……蘇奕舫趕緊緊的去取了些溫水,給她服下一些藥丸。

  方才從車庫來屋內時淋了一些雨,江宛馨身上也是濕了半邊,蘇奕舫想幫她換上睡衣,江宛馨卻摁住他的手,「今晚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這女人怎麼會這樣理解他的動作含義。

  有些惱怒,但是想到她都病成這樣,實在不想和她再置氣。

  沒理會她的手,想把她的襯衣扒了下來,但是江宛馨卻躲閃的厲害……白皙的肌膚,因為發著燙倒顯得微微紅潤,加上波濤洶湧的襯托,的確很能挑起男人的玉望。

  蘇奕舫克制住自己意志,襯衣扣子已經解開一個,胸口處微微敞開,若是往日的江宛馨這般模樣,定會撩撥著蘇奕舫心神蕩漾,但是此時江宛馨似乎頭痛的厲害,腦袋都別去了一邊……

  修長的脖頸露了出來,還是動搖了,忍不住吻了上去,再牢牢把她抱了住。

  本來這趟旅行就是過來重溫的。

  剎那間,女人柔軟的身子在他的懷裡漫延開來……襯衣滑到了江宛馨肩頭下邊,脖子和胸脯的隆起顯露在光亮之中……蘇奕舫拉開襯衣的胸襟……再一顆、一顆的扣子往下拽……

  胸口到腹部,已經一覽無餘,但是襯衣還未從女人身上脫下來。

  像一個白色蠶繭,男人想體會慢慢剝去蠶繭的樂趣,現在一下子全部剝掉,豈不可惜?

  掌心先是溫柔的附上去,再時松時緊,讓女人一點點失去抵抗,但是似乎男人比她更加快速的丟掉冷靜,他已經分不清那是襯衣柔軟的綢料,還是可人兒柔軟的身體。纏繞之中,神魂顛倒的一刻就來臨了……

  可人兒不知是不是沒了反抗力氣,紋絲不動。她無聲的反應給了男人進攻的自信,起先他還是溫柔的吻著,含著,漸漸的,他開始大力的吮,最後終於輕輕的咬了上去……

  霎時間,可人兒低聲呻哼起來……

  蘇奕舫卻不去理會,他更加用力的吮,好像戀戀不捨般,又一次輕咬起。

  可人兒本來皮膚就白皙易傷,之往輕輕搔一下,都會留下一道很久都下不去的紅痕。

  現在她的胸脯當然會留下十分明顯的吻痕。

  江宛馨緊閉著,眉頭也鎖成一條,這樣拼命克制著自己的晴欲,對於蓄勢待發的男人來說,簡直是火上澆油……雖然蘇奕舫想控制這火候,不想這麼急急就燒了去,但是似乎已經非常艱難了。

  這種控制更加激起他男人的愛欲。

  「寶貝,我好想造穿了你……」

  融為了一體,開始的瞬間,身下的可人兒還想竭力控制著自己,死死咬緊牙關……但是她如何又抵得過男人,一下一下的,深埋入……要死了去,簡直要把她的命取了去,這快樂混雜著她的頭痛,一起折磨著她,讓她根本分不清痛楚還是快樂……

  高峰下來,是陣陣餘韻,她已經沒了氣力,趴去了他身上,臉頰緋紅,唇色也紅潤,看是被滋潤飽了去。

  「你為何不直接斷了我命,要我活在這世上作何用?」

  「你這命是我精血養成的,我不死,你怎可去了這命?」貼住自己女人的身體,享受著女人身子的溫暖,怠倦的厲害。

  江宛馨嘆了口氣,說是來看病,卻開來這麼一個地方,一路開來連一棟高大的樓房都沒有,倒是櫻花樹見了不少了,明明就是蘇奕舫找的藉口。

  他究竟帶她過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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