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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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問我為什麼不要去手術,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席御臣,你不是我,就算現在我們結婚了,可我們兩個人也只是兩個個體,你不能約束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樂多雅知道,這麼說會很傷人,可現在,除了這樣說,她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席御臣聽到樂多雅的話,瞬間沉默了。

  他盯著她的眼睛,兩個人四目相對,好像可以從中看到什麼似得,兩個人隔著僅僅不到半米的距離,看了許久,隨即樂多雅聽到他說:「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樂多雅不知道他心裡是怎麼理解自己剛剛那句話的,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誤會自己的意思,不過看看自己現在這張臉,他就算誤會了,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所以,樂多雅索性就不說話了。

  而席御臣見她不說話,心只覺得猛地一沉,好像有什麼東西,就此隕落,甚至他都可以聽到破碎的聲音。

  席御臣又盯著她的眼睛注視了好幾秒,隨即轉身離開。

  這一刻,他走的很快,樂多雅看著他的背影,感覺他走的就像是一股風一樣,轉瞬之間便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許這才是她們彼此之間真正的關係。

  他跟她之間,註定沒有永久。

  樂多雅將自己的頭重新蒙進被子裡,嗚咽的聲音隱隱約約從被縫裡流出來。

  這一刻,樂多雅哭的很傷心。

  因為她以為,剛剛席御臣轉身的那一剎那,就代表了告別。

  然而,就在她哭的不能自己的時候,忽然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天而降一隻大手,將她原本蒙著頭的被子瞬間拉了下來,下一秒,樂多雅就看到一張席御臣放大的臉龐莫名出現在自己跟前。

  席御臣雙手緊緊地捏著她的肩膀,下一秒俯身朝著她的唇吻了上去。

  「唔……」

  興許是因為她剛剛還在哭的原因,導致她現在的唇都是濕濕的,鹹鹹的,但席御臣卻一點也不在意。

  他將她唇上所有的淚水全部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這一場吻,纏綿,又繾綣。

  大約持續了五分鐘左右,席御臣這才鬆開了她。

  樂多雅大喘著氣,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別誤會,她可不是被席御臣給吻哭的,而是剛剛哭了一半被打斷,導致現在有點控制不住……

  「樂多雅,你這個傻女人!我告訴你,不管你心裡是怎麼想的,你這張臉是好也罷,不好也罷,我席御臣都不會不要你,我愛的是你樂多雅,我要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所謂的一張臉。所以,你是美也好,是丑也好,都是我席御臣的女人,誰也沒有資格把你從我身邊搶走,就連你自己都沒有資格離開我,知道了沒?!」

  席大少一番霸氣磅礴的告白,驚呆了樂童鞋。

  「你……」

  她原本是想說你是不是腦子瓦特了,放著三千美女不去要,偏偏要她一個毀了容的醜女人,可沒想到席御臣卻徑直打斷了她的話。

  「你什麼你?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席御臣在你身邊一天,我就不允許你破罐子破摔!聽懂了沒?」

  席御臣的這番話,又像是宣誓又像是告白。

  然而,樂多雅卻感受到,他摟著自己的手非常用力,好像是生怕她掙脫了一般。

  樂多雅一腦門子漿糊。

  這都什麼跟什麼哇?

  「席御臣,你這樣就不怕自己後悔嗎?」

  找一個容顏盡失的女人,簡直是在自我作踐自己吧?!

  看看席御臣的身份背景,再看看他的顏值……

  以前的自己站在他身邊,已經受到那麼多詬病,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再站在他的身邊,她真無法想像,到時候又會是怎樣的場景。

  席御臣從樂多雅的眼睛裡看到了恐懼。

  然而他卻比誰都清楚,現在樂多雅心裡在想的是什麼。

  「你在害怕。」

  席御臣用很平靜的口吻,重述這個事實。

  他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你告訴我,你在怕什麼?怕自己的臉不好,所以才沒有信心站在我的身邊是不是?」

  「我……」

  樂多雅不可否認,他說的這是很重要的一點。

  席御臣見她不說話了,就知道她這是默認了。

  「傻女人!臉真的那麼容易嗎?別說你的臉現在可以治好,就算治不好,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多一步遠的!」

  席御臣一臉自信囂張,樂多雅知道,他是有這個資本的。

  但是……

  樂多雅搖頭。

  「不,席御臣,你想的太美好了。」

  「什麼意思?」

  樂多雅看著席御臣,不得不承認,剛剛有那麼一瞬間,她真的被他打動了,甚至想說自己就算頂著如此醜陋的一張臉,跟在他的身邊,那也是無所謂的了!

  女人的這一生,容顏對自己固然重要,但能碰到一個疼惜自己深愛自己的好男人,那更是求之不得。

  但是……

  他所不知道的是,自己的這張臉,真正的麻煩還在後面。

  樂多雅苦笑一聲,想掰開席御臣的手,但她發現無論她多用力,都避不開他。

  於是,樂多雅抬起頭,看著席御臣的臉,鄭重其事的道:「我的臉,不可能治好了。就算你聯絡再有名的醫生,也是沒用的。因為,我的臉內部,已經中毒了。」

  「……」

  什麼?

  聽著樂多雅的話,席御臣一下子怔住了。

  樂多雅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是被嚇到了,而且,他肯定不相信自己剛剛說的話。

  樂多雅苦笑的推開他的手。

  嗯,這下,終於能推的開了。

  「我的臉內部已經中了一種潛伏性的毒藥,這種毒藥在半個月內不會發作,可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每半個月或者一個月發作一次。每發作一次,臉上便會出現好多紅色的斑點。這種斑點最後會形成褪不去的雀斑,但一般雀斑的顏色是棕色的,而它,卻是紅色的。」

  樂多雅說完這些,她看到席御臣的這張臉面色都變了。

  他似乎是很難以置信。

  「醫生沒跟我說過這些。」

  「有些事,不是所有醫生都能夠看懂的。」

  樂多雅看樣子好像是在笑,但實際上,她笑的卻十分苦澀。

  席御臣看著她的笑容,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剛剛她一直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自己。

  「所有,你剛剛拒絕我,拒絕手術,就是因為這種毒?」

  樂多雅低下頭沒說話,卻已經算是默認。

  席御臣有點生氣。

  「只是一種毒而已,多雅,你就這麼不相信我嗎?我們兩個齊心協力,我想一定是可以將這種毒解決掉的!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能破解的!」

  席御臣說的非常嚴肅認真,好像他真這麼說了,就一定能實現一樣,然而樂多雅看著他的雙眼,只覺得心內一點點的在溢出無奈。

  「多雅,我沒有騙你也沒有說謊,我是認真的。」

  「不可能的,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席御臣並不知道這種毒是怎麼回事,更不知道這種毒的可怕性。

  如果他一旦見過,就不會這麼說了。

  席御臣見自己怎麼都說不通樂多雅,也是急了。

  但他從來都不是一棵樹上吊死的人。

  既然多雅現在如此不願意,那他也不能再強逼著她,因為他知道,很多事情要適時的做,如果他逼得太緊,反而會起反效果。

  席御臣深深地看了一眼多雅,嘆了聲氣滿眼的失望跟無奈。

  「好吧,既然你現在這樣想,那你就先休息一會兒,我也不會逼你。」

  席御臣說完,擰緊眉頭便走了出去。

  樂多雅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一股說不出的失落跟難過。

  而這邊,剛剛從病房內走出來的席御臣拿出了電話,打給韓少榮。

  「怎麼突然打給我了?又有什麼緊急的事情?」

  韓少榮那邊好像很吵,聲音一直在吵吵嚷嚷的鬧來鬧去,席御臣問:「周萌在不在你旁邊。」

  「呃,周萌?」

  韓少榮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她在啊。」

  「把手機給她。」

  席御臣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帶著幾分清冷。

  韓少榮楞了一下,隨即還是將手機拿給了身旁的周萌。

  周萌瞥了他一眼,傲嬌的小情緒在臉上顯示的淋漓盡致。

  「幹嘛?」

  周萌對席御臣有意見,這不是席御臣剛剛才知道的。

  但他也不介意。

  畢竟周萌是樂多雅的好姐妹,多雅現在發生這種事,他自然是難辭其咎。

  所以,席御臣沉吟了三秒,道:「我要跟你說一件事,這事是關於多雅的,但你先別往外咋呼……」

  席御臣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下樂多雅剛剛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他原本以為周萌聽完之後,卻很詫異,可誰知道,周萌聽完之後,卻非常平淡,無論是從語氣聽起來,還是從外觀看起來,都是雲淡風輕的,這跟當時她知道多雅出事完全兩個反應,似乎這次這間消息,並並不是多大的事情一樣。

  「你先安撫一下她的情緒,我馬上就回醫院。還有,注意一點,千萬別讓多雅跑了,她心情如果不好,萬一跟小貓似得跑了,到時候光找她又要找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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