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重要的錄音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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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御臣不明白這究竟是出了什麼事,但他還是聽老婆的話,打開了門。

  現在不都流行氣管炎麼?

  人家都說,如果老婆管你管得好,那你以後一輩子將會一帆風順。

  打開辦公室大門,裡面高高的椅子上坐著一個打扮幹練的女人,見他們站在門口,王美便立刻站起身來。

  她走過去,對樂多雅道:「您好,你就是樂多雅樂小姐吧?」

  樂多雅儘量控制住自己,她點頭。

  王美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那請兩位先進來。我們這個律師事務所不大,讓兩位見笑了。」

  樂多雅搖了搖頭,低低的說了一聲沒事,跟席御臣一起走了進來。

  她是第一次來律師事務所,雖然她之前也自己開了個偵探事務所,但工作性質不一樣,區別自然也還是很大的。

  王美見樂多雅入座之後,便直接開門見山的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出來,她放到桌子上,保持得體微笑的坐至對面:「樂小姐,關於約您來這裡的具體事件,我都已經在電話里提前跟你打過招呼了。我半年之前都在美國,最近才開始回來,所以很多關於細節方面的問題,希望樂小姐你也能幫我多注意一些。」

  樂多雅嗯嗯兩聲,王美將她手中那份文件夾拿給她。

  「您看一下,這裡面的人,您是否認識。」

  樂多雅看著粉色的文件夾,卻半晌沒翻開,最後,還是席御辰幫她翻開的。

  秦雪華……

  席御辰看著裡面看起來和藹可親的女人照片,總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他好像是在哪聽過?

  樂多雅點頭:「我認識。她是我母親的好友。」

  聽樂多雅這麼一說,席御辰驟然反應過來。

  沒錯,這個秦雪華,是樂多雅母親生前的好朋友,只是後來有一段時間沒有再聯繫了而已,他曾經還特地調查過這個女人,但之後……她就被殺手殺死了。

  還記得,樂多雅也跟他說起過這件事。

  秦雪華?難道,這個女律師是因為秦雪華的事情找上多雅的?

  王美微微一笑,頷首:「是的,我在兩個月前,受到了秦女士的委託,成為她的委託律師。她的遺囑,將由我保管跟宣布。」

  「遺囑?就是你電話跟我說的?」

  樂多雅一臉茫然。

  王美點頭:「是啊!秦女士的遺囑里寫的非常清楚,她如果去死之後,唯一的受益人,就是樂多雅小姐您。」

  怎麼可能是她?

  樂多雅一臉意外。

  雖然說秦雪華生前沒有兒女,孑然一身,但她也不過是她一個好朋友的女兒而已……為什麼會想到把自己的遺產給她呢?

  樂多雅總覺得有什麼奇怪的地方,而王美則開始了正規的流程步驟。

  「樂小姐,我答應過秦女士,如果她去世,這份文件,等兩個月後在讓您簽署,現在時間到了,我自然要履行我的職責。我這裡有兩份交接合同,並且我需要一回來您出示您的身份證,您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

  樂多雅看著律師遞來的東西,那上面的字一排一排的,可她卻迷迷糊糊的有點不知所云,直到後來王美拿著她的身份證去複印,樂多雅這才轉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席少,我是不是在做夢啊?」

  從天而降,忽然掉下來一筆意外之財?!

  樂多雅覺得不太可能。

  席御臣直到她現在在想什麼,男人一臉深沉:「也許她說的遺產,跟你想像的不一樣。」

  啊?

  那是什麼意思?

  樂多雅感覺像是懂了什麼,而這時王美已經拿著她的身份證回來了。

  遺產交接這種東西,說來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情,可王美辦理起來,到是挺快的。

  前前後後,可能也就半個小時的功夫,王美讓她在交接的合同上簽了字,然後便算完成。

  但樂多雅還有問題想問她。

  「王律師,不好意思,我還有個問題想問您。」

  「請問。」

  「華姨是在兩個月前,委託你做她的律師的對不對?」

  「嗯,是啊。」

  「那,我能問下她當時她的精神狀況什麼的好不好麼?」

  樂多雅小心翼翼的看著王美,女人楞了一下,隨即道:「秦女士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挺不錯的。不過,我也沒想到,之後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律師在後面知道秦雪華被人謀殺了,當時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樂多雅點點頭,沒有什麼問題了。

  「謝謝你。」

  「沒事。樂小姐,這個牛皮袋子裡的東西,就是秦女士要我轉交給您的遺產,一件不少,全都在裡面。」

  「嗯,那我們辦完了,是不是沒事了?」

  「是的。」

  「好,謝謝你王律師。」

  整個過程雖然快,但樂多雅卻還是有點暈。

  她跟席御臣從律師事務所出來,便趕緊回到了車上。

  席御臣看著她:「現在打卡看麼?」

  「我……我們要不還是回家去看吧。」

  樂多雅有點想打開,卻又不知道為什麼,手一碰那東西,然後自然而然的就又縮了回去。

  席御臣見狀,直接開車一路回家。

  樂多雅拿著那個袋子,坐到沙發上,目光一直看著席御臣。

  「我,現在打開麼?」

  「總要打開看。」

  席御臣的話說的沒錯。

  不管裡面裝著的是什麼東西,她都要打開看過,才能有個定論。

  樂多雅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過了幾秒,心情漸漸地平復下來之後,她才打開黃色的牛皮檔案袋。

  裡面好像並沒有多少東西,樂多雅手在裡面摸阿摸的,摸到了一跟小小鋼筆一樣的東西,她怔了一下,把它拿出來,才發現是一根錄音筆,樂多雅繼續往下翻,是秦雪華那個小房子的鑰匙,還有一封信。

  樂多雅沒有注意錄音筆跟鑰匙,而是打開了信來讀。

  因為她總覺得,秦雪華把遺產留給自己,而且這期間隔了兩個月的時間,難道是她知道她兩個月後會出事麼?

  樂多雅感覺越往下想,這坑就越深,但當她打開信之後,裡面洋洋灑灑有不少,但全都是秦雪華的問好以及一些回憶她還小的那段時間,她跟她母親還有自己一起去玩的場景……

  翻到了第二頁紙,樂多雅已經看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了,席御臣立即抓住自己妻子的小手。

  「我在你旁邊。」

  席御臣低聲的說。

  樂多雅抬頭,看向他。

  男人原本深不可測的那雙眼睛,現在都是心疼跟鼓勵。

  他知道,每次她一遇到關於她母親的事情,總是難以冷靜。

  席御臣道:「如果感覺現在心跳很快,就深呼吸,多做幾次,會好很多。」

  樂多雅按照他說的來,然後再把後面的信讀完。

  但當她讀完之後,她更迷茫了。

  「華姨什麼意思?她說把房子的鑰匙給我,不管這房子我拿去幹什麼都行,可……為什麼是我啊?」

  「信里只說了這些麼?」

  「好像也只有這些啊……」

  樂多雅鬱悶的說,但席御臣卻很細緻的幫她把信從頭到尾的看一遍下來。

  忽然!

  席御臣有一個重大的髮型!

  「你看這裡!」

  「怎麼了?」

  樂多雅見席御臣指著一頁里其中的一行話,眼神非常專注,「如果想念過去的時候,就去聽一聽錄音筆里的聲音,也行它會帶給你一些安慰。」

  她不懂。

  「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麼?」

  「你試著播放錄音筆試一試。我想,她可能是有什麼重要的話,放在了錄音筆里。」

  因為……

  席御臣再度給樂多雅作解釋:「你看她這一行其中有幾個字她寫的格外用力,而且寫的也比其他字正體很多。」

  席御臣就是從這上面,才發現的奇怪之點。

  樂多雅感覺自己一下子醍醐灌頂,好像被什麼東西打開了天窗一樣。

  錄音筆!

  是啊!

  她一直以為這錄音筆裡面可能沒什麼東西,關注點都在信上,忘記那隻小小的東西了。

  樂多雅趕緊翻出來,摁下播放鍵!

  紅豆生南國,是很遙遠的事情。

  相思算什麼,早無人在意。

  醉臥不夜城,處處霓虹。

  酒杯中好一片濫濫風情。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守著愛怕人笑,還怕人看清……

  這是一首歌,很老的歌,相思。

  席御臣從來不愛聽歌,所以對這個也不是很感興趣,但樂多雅聽到這歌,卻非常激動!

  「為什麼會是這首歌?!」

  「這首歌怎麼了?」

  「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媽媽很喜歡聽這首歌……她說,她很喜歡這裡面的幾句歌詞。」

  春又來,看紅豆開,竟不見有情人去采

  煙花擁著風情真情不在

  最肯忘卻古人詩,最不屑一顧是相思……

  時間成白駒過隙,轉眼十年的時間就過去了。

  「別激動,先往下接著聽。」

  席御臣見樂多雅一聽到這個歌,就眼眶泛紅,頓時心裡也不舒服起來了。

  媽的,這是什麼破歌?

  怎麼一讓他老婆聽到,就想哭呢?

  回頭他要下令讓人把這歌給禁了!

  否則他老婆聽一次就哭一次,那他得多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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