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還真的是挺背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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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冷嚴賭對夏曼的身份,冷嚴又一次贏得了夏曼跟他合作的機會。

  只不過,想解開這鐲子裡的秘密,卻比冷嚴想像的還要有難度。

  夏曼認真的看了一遍手中的東西之後,這才緩緩開口:「我對雙夙手鐲早有耳聞,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實物,所以就算現在我們把手鐲里的地圖找出來,再勘察地形,確定位置,依舊要耗費一番功夫。而且,從地圖上來看,藏寶物的地方是一處高低,而且地勢險要,一般人很難進去。」

  冷嚴跟樂多雅坐在夏曼的對面,冷嚴現在關心的是地圖,而樂多雅卻是一直在觀察夏曼。

  夏曼跟她說,她今年才二十三歲。

  這麼年輕,怎麼會對明清物品有這麼多研究?

  而且,不得不說,冷嚴為了這玉鐲里的秘密,真的也是煞費苦心。

  他找了那麼多懂明清歷史的人,目的只不過是為了確定這寶藏地勢。

  這人為了錢啊,還真的是再累再辛苦都不當一回事呢。

  「那你要多久才能搞清楚?」

  冷嚴理解夏曼的意思,但這不代表他可以有大把的時間讓夏曼去揮霍。

  冷嚴板著臉,神色嚴肅的看著夏曼問。

  夏曼端起面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之後,才緩緩道:「大概要一個月的時間吧。」

  「一個月,這麼久?」

  冷嚴不是很願意,夏曼卻笑了:「冷先生看起來好像很心急?我這有一句話想送給冷先生;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z國土地甚廣,且地勢險要之處太多,我們要一遍遍的篩查才能找到正確位置,這是個慢工細活,可急不了。」

  「我並不趕時間,但是我很在意別人故意浪費時間。」

  冷嚴看著夏曼,眼中警告的意味很明顯。

  夏曼攤了攤手,故意歪著頭逗他問:「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在懷疑我會浪費你的時間了?」

  「我相信一曼小姐不是這種人。」

  冷嚴是面無表情說的這句話的。

  似乎他剛剛那句話,只是為了走個過場,好讓氣氛不那麼尷尬而已。

  夏曼有點想發火,可想到冷嚴跟自己合作的這單生意……

  她可是賭后,自然不缺錢,但她好奇的,是這個鐲子背後的秘密,也就是地圖背後的寶藏。

  夏曼轉了轉眼睛,心裡好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十幾秒之後,她才一點點做著深呼吸,平息下心內的怒氣。

  「這個玉鐲的子鐲貌似是你身旁這位小姐的東西。」

  樂多雅正在打量夏曼,忽然夏曼的眼神就飄到自己這來了。

  樂多雅沒想到,意外的嚇了一跳。

  「呃,是我,怎麼了?」

  「我聽說樂小姐是北城人,而這個玉鐲也是您母親的遺物,我想,我們先回到北城可能才能找到想要的線索。」

  樂多雅一聽夏曼說這個,當然高興了。

  她立馬舉起雙手贊同:「好啊。」

  冷嚴瞥了一眼身旁高興的跟什麼似得樂多雅,心裡很清楚她是怎麼想的,但現在時間快到了,他的確也要準備往北城趕了。

  「我訂了明天晚上的機票。」

  「這樣很好。」

  夏曼點點頭:「大家回去各自收拾一下東西,明天傍晚在機場碰面就行。」

  「呃,一曼姐,你不需要跟你的家人告別麼?」

  樂多雅見她說的一臉輕鬆,原本也只是隨便一句話,可沒想到她這隨口說出去之後,夏曼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她拿起包包站了起來:「我沒有家人,所以不需要跟他們報備。」

  夏曼剛剛說完,便就離開了咖啡廳。

  樂多雅轉頭看向冷嚴,「她好像有很多故事。」

  「那也是別人的故事,跟你沒關係。」

  「切……」

  ……

  ……

  一個月過去了,北城從初秋進入深秋。

  眼瞅著冬天即將到來,街道兩旁的槐樹葉子從最開始顯眼的嫩綠,變成乾枯的暗黃。

  樂多雅從飛機下來的那一剎那,隔著機場走廊的窗戶,看到外面的天空,依舊是熟悉的北城,只是她的心情,現在卻是五味雜陳的。

  冷嚴跟夏曼也是跟她坐統一飛機回來的。

  但夏曼跟他們的座位卻隔開了。

  冷嚴他們是頭等艙,而夏曼卻是坐在了經濟艙的最後沒。

  樂多雅準備去取行李,回頭卻沒看到夏曼。

  「我們要不要等她?」

  樂多雅問冷嚴,冷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表,似乎是在計算時間。

  「不等她了,我們一會兒沒有時間,要去參加一個酒會。」

  「我們?」

  樂多雅對他剛剛的用詞,不是很稀飯。

  「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什麼叫做我們?」

  「我們的意思,當然是我跟你一起。」

  「我不去。我這才剛剛下飛機,我只想睡覺!」

  而且,酒會神馬的,她根本沒有興趣好麼!

  冷嚴見樂多雅一臉抗拒,他卻態度很強硬。

  「隨你怎麼說,晚上的名單已經公布下去了,上面,寫的是我跟你的名字。」

  冷嚴說完之後,便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樂多雅頓時被激怒了。

  臥槽!

  誰給這傢伙的權利?

  他真把自己當她哥了?!

  kao!

  她壓根沒承認過好麼!

  樂多雅想追上去,但她面前剛好有一個男人,她一著急沒控制住腳下的速度,哐當一聲就撞了過去——

  「啊!對不起!」

  「小姐,你沒事吧?」

  一個看著便彬彬有禮,極有書卷氣息的男人一臉抱歉的看著她,樂多雅感覺自己剛剛煩躁不安的心情被治癒了一些。

  嗷,果然還是跟有文化的人說話比較好啊。

  瞅瞅人家多有禮貌!

  不像是那個冷嚴,自私專橫,從來不聽別人的意見、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樂多雅見對方這麼有禮貌,而且還是自己撞的他,當下就有點不好意思。

  「我沒事。而且,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剛剛是我自己沒看清楚路就撞了上來,對不起了哈。」

  男人笑著搖頭:「沒事,但下次走路的時候,要記得小心一點。」

  「嗯。」

  對方沒有計較,這令樂多雅還是挺開心的。

  她說了一句謝謝之後,便趕緊提著包包繼續去追前面的冷嚴了。

  男人也是去取行李的。

  但他比樂多雅要晚幾分鐘拿到自己的行李。

  這時剛好助理在門口接機——

  「衡少!」

  男人提著行李走過去,助理笑嘻嘻的一邊接過他的行李,一邊隨口道:「剛剛路上堵車,我才到機場。不過我沒想到我剛一到機場,就在一號通道口那邊看到了席御臣的老婆。不過,聽說他老婆在婚禮現場上失蹤了,我剛剛也很有可能是看錯了吧?」

  「席御臣?」

  「嗯,是啊!衡少你剛剛從歐洲回來,對國內的事情可能還不是很了解。現在席家幾乎全部都是由席家太子爺席御臣坐鎮。只不過,他前一個月剛剛舉辦婚禮,沒想到婚禮上忽然著火,新娘據說也失蹤了,還真的是挺背的啊!」

  江浩然聽自己的助理講著別人的八卦,卻微微擰起了眉頭。

  「別人家的事我們少摻和。」

  他像是有意無意的說了這樣一句話。

  正準備接過他手中行李的助理聞聲怔了一下,隨即趕緊道:「對不起,衡少,我知道了。」

  「爸呢?」

  這個助理是他爸剛剛給他配的,江浩然也不想才一接觸就把關係鬧太僵,於是他就換了個話題。

  助理趕緊道:「哦,今天晚上有個酒會,董事長說晚上在那等你。」

  才一下飛機,就要去應酬?

  江浩然有點不願意,可這是他父親的命令,他也不想違背。

  雖然,哪怕再不情願,江浩然還是悶悶的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走吧,現在先回家。」

  「好!」

  ……

  ……

  「御臣!」

  席老太太摁了很久的門鈴,都沒有人給她開,最後還是席老太太找來物業那邊的人拿來鑰匙,才走了進來。

  喬菲菲分花拂柳的跟在她身後,左手特別小心翼翼的攙著席老太太的胳膊,就跟扶老佛爺一樣。

  「席御臣!」

  席老太太走到二樓,剛一打開臥室門,裡面一股撲鼻的酒味,差點沒熏吐老太太!

  「你這是在作死麼?剛剛出院就喝這麼多酒,你的腿不想要了?!」

  席老太太拿著拐杖,指著席御臣還打著石膏的左腿,氣的整張臉都成了絳紫色。

  席御臣的手邊擺著好多個啤酒罐,桌子上還搖搖擺擺的擺著一瓶喝了大半瓶的人頭馬,可見這一晚上,席御臣喝了不少的酒。

  喬菲菲一看到男人這模樣,眼眶就紅了。

  她暗暗地咬住下嘴唇,有些話她沒說出來,可不代表她心裡不知道。

  席御臣為什么喝這麼多的酒?

  還不是為了那個樂多雅!

  她真的不明白,那個樂多雅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席御臣為了她,可以從以前高高在上的商場戰神,一下子變成頹廢糜爛的乞丐!

  「你到底想幹什麼?今天晚上還有個酒會要你出席,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子,你怎麼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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