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仙妖殊途,沒有好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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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瀟竹,仙妖殊途,你和妲雪姑娘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半夏聲音有些焦急,踏步上前,離瀟竹近了一些。

  「在下的事情不勞半夏姑娘煩心。」瀟竹語氣漠漠。

  半夏有些不甘心,攔在瀟竹面前,拉過瀟竹的袖袍,展開,道:「瀟竹,冬眠你斷愛絕情丹的冰豆已經被你用了一次,現在還剩下兩顆,若這兩顆全部用完,那你便性命堪憂。」

  瀟竹冷眸掃向她:「半夏,在下知道你是天下第一藥後,但是你卻沒有權利來一而再再而三的窺探本仙的經脈。」

  「瀟竹......」

  望著瀟竹遠去的身影,半夏急急的喚著。

  躲在木頭樁子後面,扒拉著草筐的小妲雪探出了小腦袋,撇撇嘴巴,掏掏耳朵,方才他們說的話她竟然一個字也沒聽到,但是,這個臭師父大半夜不來陪自己竟然跑來和半夏聊天,實在是太過分了。

  『咣當』一聲。

  妲雪大頭著地,雙腿朝天,從一個豬圈裡的木樁上掉了下來,腦袋上還插著一根乾巴巴的黃草。

  「哎呦。」方才一個走神兒雙腳沒勾住木樁子竟然摔下來了,她揉了揉磕的痛痛的小屁.股:「摔死我了。」

  偷窺這個活兒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的喲。

  聲響引起來半夏的注意,她回頭,驚訝:「妲雪姑娘,你怎麼會在這兒?」

  妲雪一咕嚕從地上爬了起來,甩了甩小胳膊,看著月色:「恩,我怎麼會在這兒?我怎麼會在這兒呢?」

  「這......我也不知道啊。」半夏輕輕皺眉。

  「我來看看月色,今晚的月亮好圓啊。」妲雪望著半空的月亮,讚賞著。

  半夏疑惑的望去:「圓?」

  明明是一輪彎月啊,怎麼會看出來圓呢?

  「好無聊啊,好無聊,半夏姑娘你困不困?」妲雪仰著小腦袋問。

  「不困。」

  「半夏姑娘,你肚子餓不餓?」妲雪雙手杵著下巴又問。

  「不餓。」

  「半夏姑娘,你口渴不渴?」妲雪點著小酒窩眼巴巴的望著她。

  半夏深知她的意思,伸出一雙手將她拉起,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道:「若不嫌棄,妲雪可來我房內小坐片刻。」

  聞言。

  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好啊,好啊。」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二人腳前腳後進了房間。

  半夏摸著黑走到八仙桌上燃起了一盞油燈:「妲雪姑娘,你隨便坐,不必拘束。」

  妲雪大咧咧的往木椅上一坐:「我沒拘束啊。」

  「......妲雪姑娘的性子真是豪爽。」半夏有些尷尬,斟了一杯茶水遞給妲雪:「這是我自己釀的茶,味道不錯,你可以嘗嘗。」

  「我不喜歡喝茶水。」妲雪小手推開,杵著下巴,道:「我喜歡喝甜甜的蜜水。」

  半夏有些犯難了,道:「妲雪姑娘,我這裡不曾準備蜜水。」

  「恩,倒是為我師父特意準備了許多上茶。」妲雪點點頭,眨巴眨巴眼睛。

  「妲雪姑娘,這些上茶是我那日順手準備的,無非特意之說。」半夏握著茶盞的手頓了頓,解釋道。

  房間內茶香溢溢。

  八仙桌上的一副畫引起了妲雪的好奇心,她雙手拿起,半夏神色略微緊張,攔住的雙手擎在空中,頓了一秒,緩緩的收了回來。

  「半夏姑娘,你畫的是什麼啊?」妲雪左瞧又瞅的都沒看出什麼明堂來。

  純白的宣紙上,淡淡海洋,兩條魚兒唇唇相對,一副親密至極的模樣。

  半夏將宣紙從妲雪手裡拿下,平鋪在桌上,雙手輕輕的捋平,說話間眼神也不自覺溫柔了幾分:「鶼鶼鰈鰈,閉目雙飛,我畫的是比目魚,是代表男女之情的意思。」

  妲雪一聽來了興致:「我也要畫。」

  半夏微微一愣:「好啊,」她有些苦惱的望著空空的八仙桌,道:「只是我這裡已沒有宣紙了,而且筆墨也用完了,若是你想畫畫該買一些筆墨來。」

  「那我現在就去找師父要銀子,明天買完筆墨回來找你。」妲雪來也匆匆,去也匆匆,一溜煙兒又跑沒影兒了。

  『呼』地一下子門被推開。

  「師父,師父,我要銀子。」妲雪拔腿跑到瀟竹面前,攤開了手心要錢。

  『啪』

  瀟竹將手中的書放下,拍了妲雪一下:「你要銀子做什麼?」

  「我要學畫畫,我要畫小鯉魚,但是我沒有銀子買筆墨和紙。」妲雪興致勃勃的說。

  樑上傳來一陣戲虐的聲音:「噢?你要畫小鯉魚?何時對我這麼感興趣了?」

  「誰?」妲雪轉了個小圈圈:「師父,誰在說話?」

  「出來吧。」瀟竹的眼睛落在某處,淡淡的說。

  一灘灰塵飄落,一個人影墜地。

  正是楚墨寒。

  妲雪撇撇嘴:「我對你才不感興趣呢,我是對畫小鯉魚感興趣。」

  楚墨寒展開摺扇,風趣一笑:「我就是小鯉魚啊。」

  「雪兒,他是鯉魚精。」瀟竹看她疑惑慢慢,為她解釋起來。

  妲雪伸長了鼻子在空中嗅了嗅,果然有一股海水的味道,打量了他一圈:「原來你是鯉魚精。」她拍了拍小腦袋:「我想起來了,上次在醉仙樓我們遇到過,當時你可是很兇的。」

  「哈哈......」楚墨寒爽朗的笑了起來:「沒錯,你記性很好啊。」

  妲雪抿了抿雙唇,不再理他,抓起瀟竹的衣襟來回搖晃:「師父,你給不給我銀子?」

  「不給。」

  「小氣鬼。」

  瀟竹並非是不捨得給妲雪花銀子,而是她的體力才恢復,現在水三姬每日都油走在潭縣城內,若這個小東西拿了銀子出去玩耍,一個不小心碰到了水三姬,只怕是凶多吉少。

  楚墨寒看著這一對歡喜冤家,不禁失聲笑了出來,他上前拍了拍瀟竹的肩膀:「我去陪胭脂了,你們兩個繼續討論給不給銀子的話題。」

  妲雪對楚墨寒吐了吐舌頭,做了一個鬼臉兒。

  「師父,我再問你一遍,到底給不給我銀子?」妲雪的語氣硬了起來,頗有些耍無賴的味道。

  「明日為師要和楚公子出去一趟,我會讓胭脂姑娘在客棧陪你,你不許亂跑,若你乖乖聽話,為師就給你銀子。」瀟竹和她心平氣和的說著,摸了摸她柔軟的髮絲。

  妲雪的小眼珠兒一轉,心生一計,毫不猶豫的點頭:「師父,你放心,我會乖乖聽話的。」

  「好。」瀟竹忽然間覺得她變得有些省心了,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起身行至門外,道:「為師就在你的隔壁,你好好歇息,有事就叫為師。」

  妲雪恭敬的彎了彎腰,甜甜一笑,朝瀟竹揮揮手:「師父再見。」

  瀟竹總覺得妲雪的乖巧有些不對勁兒,回頭看了看妲雪,並未覺的她有何不妥。

  許是自己多想了,他輕輕關上房門,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呦吼。

  瀟竹走後,小妲雪扭著小屁.股歡呼不已,她搓搓小手:「哼,我才不信你的話,騙子,大騙子。」

  每每師父應允她事情的時候總是一直往後拖啊拖啊的,然後辦不到了就會找一大堆理由搪塞自己。

  這次趁著他明天和那條臭魚出去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夜深人靜。

  小妲雪『嗖』的一下子化作了一個人形,轉了一圈,四個毛絨絨的小爪子在原地打轉:「哇哈,以為把法術忘了呢,太好了,這回我可以自由發揮了。」

  『吱啦』一聲。

  一個小爪子把房門扒拉開,幾個步子就爬到了瀟竹的房間裡,它躡手躡腳的鑽了進去,兩個前肢立了起來,瞅了一圈,師父的衣裳整齊的擺放在軟榻上,還有一些隨身攜帶的物品。

  它悄悄的爬了上去,張開嘴巴叼走了一個衣裳,快步溜了回去塞到了一個角落裡,它再一次折回去叼走了瀟竹的鞋子,如此一來,反反覆覆,小妲雪折騰到了大半夜。

  它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懶洋洋的靠在了凳子腿兒上:「累死我了,累死我了,師父的衣裳怎麼那麼沉啊,都快把我的牙給拽掉了。」

  一眼望過去,地上一片狼藉。

  『呼哧,呼哧』

  不一會兒那均勻的呼嚕聲傳了出來。

  黎明時分。

  因心裡纏著心事,小妲雪一個激靈爬了起來,發現自己還是雪狐的原形,她趕緊化作了原形,將昨晚做壞事的證據趕緊藏起來。

  『當,當,當』

  門外,瀟竹單手叩門。

  「雪兒,你醒了沒有?」瀟竹的聲音隔著門板顯得有些發悶。

  妲雪翻了個身子,睜著精神抖擻的大眼睛,佯裝一副惓惓之意:「師父,不要吵,我要睡覺。」

  瀟竹一聽,心裏面的大石頭放下了:「雪兒,為師和楚公子出去了,一會便會回來。」

  「...昂。」妲雪懶洋洋的應著。

  其實,她正光著小腳丫兒在裡面偷聽外面的情況。

  直到聽到他們二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妲雪咧嘴一笑:「開始行動。」

  熱鬧的集市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流動著。

  破天響的叫賣聲劃破了天空,引得眾人紛紛駐足。

  一個破舊木頭的鐵皮車上堆滿了東西,妲雪的腦袋上頂了一個大大的草帽,一張小臉兒曬得通紅,但是那聲嘶力竭的嗓門昭示著她有多激.情:「賣了,賣了,便宜賣了啊。」

  夏胭脂熱的滿頭大汗,在後面為妲雪打著傘,望著那滿滿一馬車的東西,道:「妲雪,你這些都是從哪兒弄來的啊?」

  「噓。」妲雪急忙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小點聲兒,這些都是我昨晚從我師父那裡偷來的。」

  「啊?」夏胭脂驚訝至極,指著這一車的衣裳,鞋子,中衣,褲子,還有髮帶,發冠之類的物品,問:「這些都是你偷你師父的?」

  妲雪點頭如搗蒜:「對啊。」

  「那你師父沒發現嗎?他今天穿什麼出去的?」夏胭脂忽然覺得面前這個小傢伙實在是太讓人頭疼了。

  妲雪笑的賊兮兮,一副聰明無敵手的樣子:「我給他留了一套今天穿的衣裳,放心吧,我師父那麼笨根本就發現不了的。」

  「賣衣裳了,一兩銀子一件啊。」妲雪推著車子在前面吆喝著。

  夏胭脂舉著傘在後面緊趕慢趕的追著。

  喜歡湊熱鬧的行人停了下來,挑起一件衣裳,問:「這衣裳怎麼賣?」

  一見來銀子了,妲雪兩眼冒光:「一兩銀子一件。」

  「你打劫啊,你這也太貴了吧。」路人有些不滿的說。

  妲雪連忙攔住,把衣裳舉在陽光下,吹噓著:「你看看這面料,可是上好的面料,上面的金絲線可全是真的,我賣你一兩銀子我還覺得虧呢。」

  「有那一兩銀子我能去綢緞莊買好幾匹布料了。」路人放下衣裳轉身走了。

  小妲雪叉著腰,撇撇嘴:「不認貨。」

  怡紅院的瓦頂。

  一塊瓦片被人揭開,裡面的一切一覽無遺。

  楚墨寒一隻腳橫在瓦片上,身子歪歪斜斜的靠著,一壺酒一飲而盡,朝地面上倒了倒,竟然一滴酒也沒有了,他嘆了一口氣:「哎,沒酒了,我說你到底看沒看見人啊。」

  瀟竹一個石子打在他的額頭上:「沒有酒喝就閉嘴!」

  「我怕了你了。」楚墨寒雙手舉起,做一個投降的動作,道:「瀟竹,咱們何必再來這一趟,看她那樣子好像很喜歡在這裡,那我們就隨她去。」

  觀察了一會兒見一直沒有動靜,瀟竹只好作罷,躺在楚墨寒身邊,兩個人望著湛藍的天空,瀟竹說:「此話不對,那晚我們為了自己的計劃而利用這個女子,她很有可能會因為我們的原因而陷入危險的境地,我們不能坐視不管。」

  「好好好。」楚墨寒搖搖頭,輕嘆了一口氣:「你是神仙,你掌管天下蒼生,我沒有你那麼高的覺悟,我覺得咱們兩個今天來就是多此一舉。」

  瀟竹淡淡的望著天空,沒有作聲。

  倏然。

  瓦片下傳來了一聲尖叫。

  「啊——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是那女子的聲音,瀟竹一個激靈坐了下來,探頭從瓦片上看下去。

  一襲暗黃色雲翔符紋勁裝的男子,長得油頭滿面,一雙胖胖的鹹豬手朝那呼救的女子撲過去。

  瀟竹定睛一看,竟然是潭縣城最霸道的錢大權。

  「楚墨寒,你起來。」瀟竹招呼著他。

  「你要救自己救,我不想多管閒事。」楚墨寒推開瀟竹伸過來的手掌,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瀟竹深吸一口氣,眯起深眸,看著曬太陽的楚墨寒,淡淡的說:「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個欺負人的是誰?」

  楚墨寒搖搖頭:「不想。」

  望著他一副漠漠的模樣,瀟竹輕掀嘴角,幽幽的說:「這錢大權不但想妄想娶夏小姐,這閒來無事還來青.樓尋樂子。」

  一聽『錢大權』三個字,楚墨寒這廝立馬睜開了眼睛,從瓦片上坐了起來:「是土匪錢家的那個錢大權?」

  瀟竹挑挑眉頭:「不然你覺得潭縣有幾個錢大權?」

  「救!必須救!」楚墨寒一下子來了精神,與方才的模樣大相逕庭啊。

  話落。

  『啪嚓』一聲,一堆瓦片狠狠的砸在了錢大權的頭頂上。

  「誰啊?哪個不長眼的?」錢大權一時吃痛,鬆開了那個女子,捂著呼呼冒鮮血的腦袋。

  「你楚大爺和你瀟大爺。」楚墨寒酷酷的坐在了檀木桌上,展開摺扇,一臉壞笑的看著狼狽至極的錢大權。

  將他從上到下打量一圈。

  嘖嘖。

  一甩就能甩出兩斤葷油的傢伙也配打夏胭脂的主意。

  「狗東西。」錢大權一開口就噴糞,說話難聽至極:「也不打聽我是誰,敢得罪我,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炙熱的陽光下,瀟竹那張冷峻邪魅的臉偏偏掛上了一層寒霜,那雙黑曜的眸子仿佛一個冰冷的漩渦,讓人只看一眼便會全身汗毛立起,他冷冷的掃向滿嘴大話的錢大權:「大言不慚!」

  忽地。

  一片竹葉『倏』地讓錢大權閉上了嘴:「我先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啪,啪』兩聲,瀟竹的竹片準確無誤地插在了距離錢大權某處的大腿根兒位置上,嚇的錢大權立馬雙腿哆嗦的嚇尿了,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啊。

  「他媽的!」錢大權依舊不肯妥協,嘴裡吐著髒話。

  楚墨寒將手中的酒杯拋擲了出去,打在了錢大權的嘴巴上,他嘴角仰著一抹無害的危險,但字字毒辣:「你怎麼說話呢,你還指不指你那張嘴生個一兒半女的了?」

  噗嗤——

  沉著冷靜的瀟竹不禁笑出聲來,他搖手變出來一根粗粗的麻繩將錢大權五花大綁起來。

  「你們......你們這是綁架官員。」錢大權挺著大肚子說。

  瀟竹雙手一點,迅速的封住了他的啞xue:「這些話留著對別人說去吧。」

  那個女子早已嚇得在一旁嚶嚶的哭泣起來,雙手捏著手帕直打哆嗦,瀟竹緩步上前,道:「現在沒事了,你可以走了。」

  「不,我不走。」那個女子拽著軟塌上的珠簾說。

  楚墨寒濃眉一蹙,呦呵,今天可真是遇到一個奇葩啊,救她出火海竟然拒絕。

  「你想在這兒繼續被人凌.辱?」瀟竹聲音漠漠。

  嚶嚶的哭聲聽得楚墨寒心煩意亂的,拉著瀟竹往外走:「得,趕緊走,我們今天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青.樓女子骨子裡就是犯賤,她既然喜歡在這裡就讓她呆著好了。」

  兩個人幻型到了房頂,前腳剛走,後腳傳來了*的聲音:「你這個小biao子,不省心的東西,竟然敢把錢爺給我得罪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啪啪啪』的耳光聲夾雜著女子的尖叫聲。

  房頂上的楚墨寒搖搖頭:「這種女子就是天生的賤骨頭。」

  話落。

  轉眼一看,瀟竹的人影不見了。

  *正打的起勁兒呢,瀟竹一張銀票甩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賣身契,我贖了。」

  怡紅院外。

  微風拂過,讓那梨花帶雨的女子稍稍清醒了一點,許久不見太陽的她有些不適應,將手臂放下垂在兩側,向瀟竹和楚墨寒二人拂了拂身子:「多謝二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敢當!」楚墨寒硬生生的說。

  第一次要救她,她不肯。

  非得讓*揍一頓,折騰一圈才肯跟著他們出來。

  瀟竹望著膽小懦弱的女子,抬了抬眼皮,道:「你現在已是自由之身,我給你一些銀子,你趕緊離開這吧。」

  說著,瀟竹從腰間掏出了一袋銀兩塞給了女子。

  「不,我不能要。」那個女子連忙推脫,說著說著又哭了起來,弱不禁風的說:「公子,是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楚墨寒哈哈大笑起來,這回可有意思了,救人救出了一身爛桃花,看他回去怎麼跟妲雪交代。

  瀟竹一襲白袍,面容清俊,漠漠的拒絕了:「在下已有家室,你多保重,告辭!」

  說罷。

  二人步步生風朝前方走去。

  走了一段路程,總是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兒,楚墨寒倏然回頭,發現那個女子正在悄悄的跟著他們。

  楚墨寒無奈的扶額,拍了拍瀟竹,道:「你惹來的麻煩你負責解決掉。」

  不遠處。

  熟悉的吆喝聲陣陣傳來:「賣了,賣了啊,便宜賣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啊,大家都來瞧一瞧看一看啊。」

  楚墨寒手掌垂在額頭前,朝聲線處望去,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他搖著頭:「瀟竹,你今天的麻煩不止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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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蚊香們,叫的還挺順溜的。

  仙俠文的人物比較多,上至神仙,中至妖魔鬼怪,下至人獸。

  蚊子會將神話色彩展現給大家,祝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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