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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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說!」葉紫忍無可忍地還了那尖嘴猴腮一臉唾沫星子。

  這些人看上去一個個是那麼衣著華貴品行端良,實則滿肚子壞水,真正的衣冠禽獸,不但侮辱她,還破壞夏東輝的名聲,這事要是傳到夏東輝耳中,他入了心,果真不給她五百萬該如何是好?她可以忍受這些不堪的話語,但不能影響救父親的機會!

  眾人都愣住了,嘈雜聲在葉紫出聲後瞬間停下,一向好脾氣的葉紫竟然怒了?

  雖然許定絕對不會幫葉紫,但至少還有個凌晨在,凌晨當年可是深愛著葉紫,雖然分手了,也難保他不會念著一絲舊情,只要他一句話,誰也別想在y市商界混下去,因而一時間沒有人敢再說什麼。

  凌晨看了葉紫一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卻沒說話。

  許定盯著葉紫憤怒的側臉,暈黃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如同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紗,美得讓人移不開眼,三年的打磨她竟然變得更美更迷人,想得到她的心越發強烈了!

  有些人就是這樣欺軟怕硬,你若一味忍讓他就騎到你的脖子上,若你強勢一些,他便會嚇得縮進烏龜殼裡去。

  葉紫突然間明白了這個道理,她決定不再忍讓,她看著那兩個胡說八道的人說:「我和夏先生清清白白,你們憑什麼胡亂敗壞他的名聲?」

  「切!都已經是夫妻了還清白,騙鬼吧?」陸偉豪小聲嘀咕,卻足以讓大場的人聽清。

  丁連華看了看凌晨,見他並沒有要幫葉紫的意思,頓時大膽起來,直起身子,指著葉紫的鼻子怒道:「你以為你還是以前的葉家大小姐嗎?就你現在的地位,我捏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葉紫拽緊拳頭,怒氣在身體裡上下鑹走,讓她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陸偉豪見葉紫氣得全身顫抖,故意對丁連華煽風點火:「你可別再惹她了,她都想打你了!」

  「你想打我是嗎?那你打呀!哈哈哈,就你那慫樣,借你一萬個膽你也不敢動我一根毫毛!」丁連華囂張地狂笑不已:「不過是一條喪家犬,還是被人玩爛了的殘花敗柳,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我呸!」

  在場眾人無一人為葉紫說話,甚至跟著笑了起來,寬大的包間裡,笑聲肆意,無比令人反感。

  凌晨擰了擰眉頭,眸光閃過犀利的光茫。

  「啪!」響亮的巴掌聲將嘈雜鎮住,還回一片寧靜美好。

  眾人呆呆地看著葉紫高舉的巴掌重重落在了丁連華的臉上,紛紛張大嘴巴不可置信,她竟然真的打了?

  「你個臭娘們兒,給你臉了不是?」丁連華被打懵了,他沒料到葉紫真敢動手,過了片刻才回過神來,惱羞成怒地舉起拳頭就要揍葉紫,誰知拳頭剛要往葉紫那美麗的大眼睛砸去時,就被人制住了,他惱火地甩了甩胳膊,那人的手像鐵塊一樣有力,他甩不掉心中更是惱怒,轉頭就罵:「誰他媽的……趙、趙越……」

  制止丁連華的人名叫趙越,比凌晨他們要高兩屆,此次並沒有在凌晨的宴請名單中,不請自來的他一直坐在角落裡沒做聲,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麼會幫葉紫。

  但在場眾人大部分都懼怕趙越,因為……

  葉紫並不認識趙越,也不清楚趙越的事情,所以當趙越出手相助時,她只覺得是他好心而已。

  可是趙越根本就沒有心,又怎麼會好心呢?

  「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我打你們出去?」趙越很兇,有一股殺伐狠勁,讓人徒生畏懼。

  手重新插進西褲口袋,凌晨擰了擰眉頭,複雜地看了趙越一眼,然後對守在門口的保鏢說:「把這兩個咶躁不停的烏鴉給我請出去,別壞了大家的興致。」

  四名保鏢立即進來將陸偉豪和丁連華架了出去。

  眾人面面相覷,趙越幫葉紫還說得過去,一句看不慣那兩人太囂張就可以解釋了,可凌晨呢?他是在幫葉紫還是給趙越面子?

  趙越看了凌晨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坐了回去,嘴角卻流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得意。

  門被關上,終於安靜了下來,許定掃了兇狠的趙越一眼,又看了看冰冷的凌晨,趙越這個馬蜂窩他不會貿然去捅,而凌晨在他眼中不過是個暴發戶,身為y市半個當家人,他還是會去踩幾腳的。

  呵地一聲冷笑,他痞子一般說:「原來凌大總裁對老情人舊情不忘,早知道剛剛就由我來幫你處理那兩隻多嘴的鳥了,何必你大總裁的人親自出馬?」

  「是是,我們都可以效勞的,那兩人也太囂張了,怎麼能如此欺負葉小姐呢?」其餘幾個立即附和。

  葉紫苦笑,見風使舵就是這個社會的習氣吧!

  凌晨看也不看他們,坐到了主桌席上,面無表情說:「凌氏副總裁的名聲不是誰都能損壞的!」

  就這樣一句,將葉紫摘了個乾淨,他幫的不是葉紫,也不是給趙越面子,而是在維護夏東輝的名聲。

  眾人心中又一番百轉千回,凌晨不是幫葉紫,那麼他們是不是還可以照許定的吩咐繼續欺負葉紫呢?

  許定笑了笑,一把將準備離開的葉紫拉過來按到了凌晨旁邊的位置,他則坐到了葉紫旁邊,動作熟練地去拿桌上的酒,拿到手上準備倒時覺得手感不一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笑道:「喲,這酒……好名!」他往其它桌子看了一眼,每桌都有,眸光一暗,抓起桌子上一個啤酒杯重重放到葉紫面前,往裡面嘩嘩地倒:「葉紫,就沖這酒名,你也得多喝一杯,否則對不起凌總的用心良苦。」

  葉紫看向許定手上的酒,若大的『捨得』二字,讓她心頭一緊。

  她從小出席各種酒席宴會,自是知道許定手上的酒一瓶就要將近四萬塊,四萬,是她半年的工資!

  她站起身,不想與這群子發瘋:「我不會喝酒,我還有事,先走了!」

  「有事?是去籌錢吧!」許定這次沒有攔她,而是靠在椅子上,懶散而又邪惡地笑望著她,他與她青梅竹馬,又怎麼會不知道她酒量極好?

  她轉頭看向許定,不卑不吭:「是又如何?」她現在可不比這些大少爺和千金小姐們,一頓飯吃掉幾十萬,對於她來說,一頓飯的錢足以救回父親的性命!

  「坐下!」他伸進左邊胸口掏出一個鼓鼓的錢包,拿了一大疊鈔票出來,壓在那瓶子酒下面:「喝掉這瓶酒,這錢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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