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無理取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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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年三,葉紫父女倆在家裡休息了一天,初四,陸康和田一一楚林三人提著禮物來拜年,初五,許清河竟然也去了葉紫家,初六,葉紫分別去了陸康家和田一一家吃午晚飯,初七去了許清河家。

  「葉紫,你怎麼來了?」許清河打開門見到是葉紫後,很是意外。

  葉紫笑道:「你都去給我拜年了,我不來給你拜年嗎?」

  「太客氣了,快進來坐,我去收拾一下。」本以為今天沒有人來,所以他在睡懶覺,聽到門鈴響以為是劉慧清,所以披了件衣服就來開門了,他接過葉紫提來的拜年禮物,尷尬地走了進去。

  葉紫來之前沒有給他打個電話,有些過意不去,所以沒有責怪他的不修邊幅,一邊打量著一邊進去贊道:「不錯嘛,好寬敞。」

  「狗窩似的,幾天沒有整理了,你先坐我一會兒就出來。」許清河說。

  葉紫點點頭,觀覽過後,便坐下來打開電視看。

  咔地一聲,門被打開了,劉慧清從外面走了進來:「清河,爸讓你去家裡吃午飯,有客人……」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葉紫時,臉上的可愛笑容立即轉變成震驚和憤怒:「你怎麼在這裡?」

  葉紫站起身:「過來拜年。」

  自那次在趙越的咖啡館見過劉慧清後,她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她,她知道許清河和劉慧清的所有事情,現在,劉慧清是許清河的未婚妻,所以,哪怕她再不喜歡劉慧清,也得在面上蓋得過去,這是給許清河面子,再怎麼說,打跨許氏拿回葉氏,許清河起了關鍵性的作用,他們現在也算得上是朋友。

  「拜年?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劉慧清一副女主人的高傲模樣走過去,左右尋找著許清河:「清河呢?」

  葉紫眨了眨卷敲的睫毛,道:「在房間。」

  「在房間?」劉慧清骯髒的思想聚集了整個腦子:「你們做了什麼?」

  葉紫覺得可笑極了,她剛來不過五分鐘,能與許清河做什麼?思想不正常的人就會把一切簡單的事情想得複雜想壞。

  「慧清,你怎麼來了?你在大吵大鬧什麼?」許清河衣服換到一半,便聽到劉慧清的大嗓門,趕緊穿上衣服一邊扣扣子一邊走了出來。

  劉慧清看到許清河在穿衣服,更是認定了葉紫與他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破口大罵:「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他可是我的未婚夫!」

  「劉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和清河什麼也沒做,我剛剛才來,我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夫,我也是有丈夫的人,我沒有你想的那麼隨便。」葉紫忍不住沉下臉來說。

  凌晨本來也是要一起來的,只是突然有事,所以她才一個人來了,凌晨都放心她一個人來見許清河,劉慧清卻不相信自己的男人。

  清河?這個賤女人竟然這麼親熱地叫他的男人,劉慧清氣憤得沒有理智的大罵:「你向來水性揚花慣了,也只有凌晨才會撿你這雙被無數人穿過的破鞋!」

  「閉嘴!」許清河猛地將她拉開,喝止她的滿口胡言:「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

  葉紫冷冷看著劉慧清,想來劉慧清是忘記了上次的教訓,原來她這麼健忘!

  劉慧清氣極:「你幫著她?是誰無理取鬧,我們明明都要結婚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要來勾引你,錯的人是她!」

  「劉小姐,一個不知道事情真現的人是沒有任何發言權的,我與清河清清白白,隨便你怎麼想我都不介意,只是……」葉紫頓了頓,重重道:「誰是破鞋,天知地知你知我也知!」說罷,她拿起包離去。

  劉慧清驚得退後幾步,她以前與吳方方的事情學校的同學都知道一些,只是沒有人說過罷了,葉紫這話她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只是,他們這些有錢有勢的,哪個沒有在外面尋過樂子,她就不信葉紫沒有過,許清河雖然比他們高一兩屆,卻也是知道一些的,她不用怕什麼!

  許清河追上去攔下葉紫:「吃了午飯再走。」

  「不了,我來得不是時候,給你添麻煩了。」劉慧清是什麼樣的人她一清二楚,所以她懶得與她計較,她向來恩怨分明,這件事情不關許清河的事,她知道不會怪他什麼。

  許清河堅持:「不是你的錯,你留下來吃飯,我讓她走!」

  「讓我走?憑什麼?」葉紫還未說話,劉慧清就走了過來接下話頭:「許清河,你別忘記了,要與你結婚的是我不是她!」

  他多希望與他結婚的是葉紫!如果是葉紫,他不知道會有多高興,不知道會有多幸福,可偏偏是他厭惡的劉慧清,他相信葉紫不是那種隨便的人,但絕不信劉慧清會守身如玉,他清楚,劉慧清的身體一定被無數個男人占有過,但他不介意,他心裡的人不是她,他只是為了得到劉家的權勢所以才取的她,但是他不允許劉慧清欺負葉紫!

  「我記得!」許清河大聲道:「不用你來來回回地提醒!」

  劉慧清驚住,許清河竟然敢吼她!

  「葉紫來的時候我正在睡覺,我以為是你來了,所以沒有換衣服就去開了門,然後才進去換衣服的,我們之間說話不到十句,你把我們想得有多骯髒,你有多不相信我?劉慧清,你敢說你是愛我的嗎?」許清河質問。

  劉慧清愣了愣,原來是這樣,她心虛地低下頭,答道:「我當然是愛你的,就是因為太愛你,所以才……」

  「算了吧!」許清河打斷她的話:「你若真的愛我,就會相信我,尊重我,而不是不分是非黑白,對著我的朋友辱罵,我對你很失望!」

  劉慧清臉色大變:「清河,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太在乎你了!」

  「我不想聽!」許清河大吼,這些日子來,他受盡了劉立誠的欺負,他忍夠了,再也不想伺候他們父女,他要做他想做的事情,他對葉紫說:「我請你出去吃飯!」

  葉紫嘆了口氣,點頭:「好吧!」

  兩人轉身離去,劉慧清著急地攔下許清河:「今天家裡有重要客人,爸讓你回家吃飯。」

  「我不去,你愛叫誰去叫誰去,我要陪我的朋友吃飯!」說罷,打開門與葉紫快步離去。

  劉慧清呆住,許清河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和葉紫什麼時候成了朋友的?許清河不去吃飯,爸那邊怎麼交待?

  「其實你不必跟她吵。」車上,葉紫勸道。

  許清河冷笑一聲:「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受了多少氣,他們父女根本不把我當人看的,我受夠了。」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現在放棄,豈不是前面的委屈都白受了?」葉紫說。

  許清河在氣頭上,哪顧得了那麼多,激動道:「管它呢,我想明白了,與其每天活得戰戰兢兢,再高的權利地位又有什麼用?我想按自己的喜好來活!」

  葉紫沒再作聲,這個時候說什麼也是沒有用的,於是問:「我們去哪裡吃?」

  「在你的車上,你又是客人,聽你的。」許清河笑道。

  記得那一次在葉紫家門口攔住她,她還開著便宜不起眼的車,不過一年多,她就換上了豪車,重回了上流社會,而他卻輪為小人物,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葉紫想了想說:「我知道一家牛排做得不錯,去試試?」

  「好。」

  兩人到了牛排店,只見得生意紅火。

  「好熱鬧。」許清河嘆道。

  葉紫點點頭:「是啊,本以為大過年的大家都在家裡吃,沒想到這裡這麼多人,看來口味不錯。」

  「你沒來吃過嗎?」許清河找到一個空位,一邊坐下來一邊問。

  葉紫笑著搖頭:「要麼在公司吃,要麼在家裡吃,出來吃的時間比較少,這裡還是聽一一提起過。」

  「呵呵,有家真好。」許清河語氣有些淒涼。

  葉紫暗嘆一聲,拿起菜單點餐。

  兩人各點了一份牛排和這裡的可口小食,喝著茶等待上菜。

  「那人不是陸康嗎?」許清河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葉紫轉頭看去,正是陸康,笑道:「是他,咦,和美女在一起,不會是在相親吧?」

  「可能是吧,我聽說陸家著急給他找對象,他弟弟都有孩子了,他卻連女朋友都沒一個。」許清河喝了口茶道。

  葉紫兩眼亮晶晶:「陸康的春天終於來了。」

  「那可不一定,說不定他看不上那個美女。」許清河道。

  葉紫說:「怎麼可能,我看他笑得開心,也許看上了呢!」

  許清河笑了笑,沒再作聲。

  「陸先生,你是官家公子,又有自己的事業,你對未來妻子的要求很高吧?」鍾葉一邊攪動著杯里的奶昔一邊問。

  陸康苦笑:「我的要求一點也不高,只要喜歡就好,其實這些身份對我來說是一種束縛,我倒是希望我只是一個小醫生。」

  「原來是同道中人。」鍾葉笑了笑,再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陸康腦中浮現出葉紫的臉,慢慢走了神。

  鍾葉輕笑:「原來陸先生心裡有喜歡的人。」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陸康回過神來,端起茶喝了一口。

  鍾葉也不介意,疑惑問:「聽說陸先生很反對家裡安排的相親,向來都是一口回絕,不行為何卻願意見我?」

  「我很喜歡你的名字。」陸康坦白。

  葉,葉紫。

  鍾葉莞爾一笑:「謝謝。」

  看到她的笑容,陸康微愣,竟與葉紫有幾分神似,他暗嘲,這一輩子,得不到心愛的女人,只能將近找一個與她相似的了。

  「我很想與你近一步了解,能留下聯繫方式嗎?」鍾葉問。

  陸康點頭:「我也正有此意。」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很熟悉一般。

  「我就說陸康會看上她的,你看,都互相存了手機號碼了。」葉紫高興道。

  許清河問:「你怎麼那麼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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