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上門炫耀羞辱她
沒有拿到剩餘的四百萬，沒有拿到白紙黑字的正式合同，她真的很煩躁。
就好像，心口揣著什麼一樣，讓她很不安。
不過，這份不安，很快被她拋諸腦後。
顧亦航給她打電話，讓她明天去「黃金漢爵，參加《愛我，別放棄》的慶功宴。
電視劇的慶功宴，會有不少的製片人，導演，投資商出席。
她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這些圈內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誰知道，她準備充足的跟顧亦航郎才女貌的出現在「黃金漢爵」慶功宴大廳的走廊外時，看到陸錦溪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走過來。
陸曉雲的好心情頓時被陸錦溪破壞，她鬆開顧亦航，跑到陸錦溪面前，上下打量她。
礙於這裡是公眾場合，陸曉雲還不至於對陸錦溪破口大罵。
「你來幹什麼？」陸曉雲用只有在身邊的人才聽得清的聲音，鄙夷的嘲諷陸錦溪，「這裡是《愛我，別放棄》的慶功宴，哪一個不是帥哥美女？你穿著幾百塊的地攤貨走進來，就像是醜小鴨。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陸錦溪微微一笑，鬆開婁燦烈的手，回敬陸曉雲，「說得好像我認識你一樣。陸曉雲，你別得意，製片人都還沒敲定要改編你說的那三部漫畫，捧你做女主角呢。你也不怕你態度這麼囂張，會把製片人嚇跑？」
陸曉雲憤憤的咬牙，「陸錦溪，你是不是欠揍？」
「來啊！」陸錦溪才不怕她，往前一步走，「你又不是沒打過我？我的頭也是你打的呢。若是被別人知道你有過這樣的光榮事跡，你猜一猜，還有沒有製片人肯冒險用一個有狂躁症的女星當女主角？」
時間不早了，宴會廳前的人越來越多。陸曉雲被陸錦溪逼問了一次，也不敢放肆，只好撂下話，「你等著！有我大紅大紫，你來求我的時候！」
「呵呵噠！」陸錦溪仰了仰脖子，高傲的說，「到時候是誰求誰哦。據我所知，你的劇，八字還沒一撇呢。呵呵，是不是人家知道你一臉倒霉樣，嫌棄你帶衰，已經不打算投資那三部劇，不跟你簽約了啊！」
陸曉雲被陸錦溪一語戳中了心虛的事，也沒底氣再跟陸錦溪吵，匆忙的挽著顧亦航的手，進入宴會廳。
顧亦航瞥了陸曉雲一眼，「陸錦溪就是個瘋狗，跟她吵，你也不嫌拉低身份。」
陸曉雲猶氣不過，「哪是我想跟她吵，是她在罵我，你都不幫我。」
「寶貝兒，你還要我怎麼幫你？大庭觀眾之下，跟她吵架？也不怕丟人啊。我是一個男人，怎麼可以跟女人吵架，罵街？」
陸曉雲忽然拍了拍胸口，說，「亦航，其實我剛剛就想跟你說，葉製片人沒有聯繫上，合同還沒簽呢。」
「人家都給你們百萬定金，這都能跑掉？你們雜誌社和漫畫，又不是什麼頂級的，別人幹嘛要花一百萬來騙你和你爸爸？」顧亦航對其中的內幕略知一二。
他也不信，有人會為了整陸慶旭，而白白犧牲一百萬。
陸曉雲聲音有些軟的哀求道，「亦航，如果葉製片人真的是騙我爸爸的。你可以讓顧家買下這三本作品投資嗎？」
「寶貝兒。」顧亦航有些無奈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顧家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什麼事，都得我媽和我爺爺點頭才行。就算能買下版權，讓誰擔綱女主，抗收視率，也不是我說了算啊。」
陸曉雲討了個沒趣，也不再說話。
若是顧亦航拿不到陸錦溪手裡的股份，就進不了董事局，進不去董事局他就沒權利……
說到底，陸錦溪手裡的那筆股份，還是很重要。
身後，陸錦溪特意等陸曉雲和顧亦航進去之後，她才跟婁燦烈進入宴會廳。
陸錦溪無奈的朝他笑了笑，「剛剛那個人是我堂姐，不過我們關係不太好，讓你見笑了。」
「沒有的事。」婁燦烈反而替她心疼，「是你堂姐還那麼欺負你，我都替你氣憤。不過你要加油，把作品賣出去，這樣才可以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恩恩！」陸錦溪充滿希望的點頭。
不過，很快，她就失望了。
哪怕婁燦烈帶她入場，給她介紹一些認識的電視劇製片人，她也沒辦法把自己的作品售賣出去。
第一，婁燦烈的人氣早已不如以前，在圈內已經說不上話。
別人給他面子，給她機會，來了解她的作品，也多半是走走過場。看那些人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都不是真的對她的作品感興趣。
再不然，就問陸錦溪是否可以帶資進組，如果可以帶資進組，倒是可以投資拍攝。
陸錦溪雖然不太懂這一行，但是知道，一旦自己出錢改編漫畫，建劇組參與拍攝，那事情就是另一個模樣了。
她不是電視圈的人，其中的彎彎繞繞她根本就不懂，就算她有錢做投資，也有可能賠得血本無歸。
更何況，她還沒什麼錢。除去賣掉雜誌社撈到的一千萬，家裡還剩幾十萬，就再也沒有別的錢了，如果為了能拍電視劇，而把這些錢花出去。那建雜誌社的事，怎麼辦啊？萬一賠錢，她連雜誌社都辦不起來。
所以，她沒有選擇聽信別人包滿糖衣炮彈的話。沒有參與投資，改編拍攝自己的作品。
第二類，有人願意買她的作品。但是價格給的非常低，一部作品，只能賣四五萬萬。
陸錦溪明白，這些出品人之所以願意四五萬買一部漫畫，其實是為了以便宜的價格囤積ip，就像押寶一樣，等作品的商業價值火起來之後，再改編拍成電視劇。
如果買下的作品，版權時間到期作品還沒火起來，也沒拉到投資商投資的話，頂多就浪費四五萬的版權費而已。
婁燦烈給她介紹了好幾個出品人，基本都是以上的兩種情形。
跟第五個電視劇製片人談完後，陸錦溪來之前滿腔的憧憬和希望，被一次次失望澆滅。
她有些難受的抱著自己的作品，坐到自助餐前，一臉頹喪饅頭的吃東西。
來都來了，她總不能餓著肚子回去吧。
婁燦烈知道他們的商談過程。
沒人欣賞，製片人覺得這些作品人氣不夠上不了台面，又沒有雜誌社撐腰，賣不起價格，那他也沒辦法。
畢竟，把漫畫改編成電視劇，需要上千萬的投資，也要承擔風險。他們不會貿然出手。
大公司跟你不熟，覺得你的作品沒什麼拍攝度，不願意投資。小公司，又是押寶一樣買作品等升值，出不起價格。
左右都不容易。一次不行，就只能等下次。
婁燦烈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聊勝於無的說，「錦溪，你別泄氣。總能遇到有大製作公司，欣賞你的作品的。」
陸錦溪勉強的抿唇微笑，「我知道。畢竟我要的價格不低，雜誌社也沒有。不認識我的，不會買我的作品。大不了，等我拿到顧氏集團的分紅之後，我帶資進組好了。」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這裡的東西的味道還不錯。你慢慢吃，我也要去見一些導演和監製，看能不能介紹到一兩個可以演的角色。」婁燦烈溫和的說。
陸錦溪萬分抱歉，「對不起。我說好了要賣掉作品，請你做男主角的。」
「你不用跟我說抱歉。若是你的作品能賣掉，能不能演男主，我無所謂。我都會替你開心。」
婁燦烈去跟別人聊工作，陸錦溪在宴會廳里也沒事，百無聊賴的拿出那幾個製片人的名片看了看，撇撇嘴，她知道，這一次是真的失敗了。
「喲！」在陸錦溪沉默反思，是不是自己作品不好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她不用回頭去看，都知道是陸曉雲是要過來看她的笑話。
「這不是我的陸錦溪大漫畫家嗎？原來你是來兜售你的漫畫的呀~」陸曉雲掐著自己的腰，一搖一擺的走到陸錦溪面前，看到陸錦溪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坐在那裡，她就知道陸錦溪售賣自己的作品改編權，一無所獲。
她就有些得意的諷刺說，「哎呀呀，你不是信心滿滿，有的是人買你的作品嗎？怎麼也無人賞識了啊？你是因為太囂張，還是因為作品太爛，才被人拒絕？」
「我看是因為你的漫畫太爛了，別人才看不上吧。白菜價了吧？別人出你三四萬一本，我倒是可以看到我們姐妹的情分上，出你雙倍價格哦。」
陸錦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被陸曉雲諷刺作品太爛，她真的不甘心。
可她的作品沒有人欣賞，賣不出去，是事實。她無法反駁。
陸錦溪也不差，低聲諷刺道，「陸曉雲，你也別笑我，你打包票的那三部漫畫，結果人家不也一樣沒簽約。做女主角，我看你還是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
「你！」陸曉雲被陸錦溪以諷刺，舉起手來就要打她。
結果想到這裡人多，最終還是沉住了氣。深呼吸一口氣，嘴巴往後一撇，「呵，我懶得跟你吵。咱們走著瞧，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我就不信，你連雜誌社都沒了，能蹦躂得多遠！就算葉製片人不買，我這不是還有顧家嗎？而你，什麼都沒有！」
說完，陸曉雲整理了一下頭髮，推了陸錦溪一把，高傲的走了。
陸錦溪心情低落，沒心思跟她吵架。就像個傻瓜一樣，愣愣的站在原地。
慶功宴上，男女成行，衣香鬢影，一派祥和。紙醉金迷中，夢想被現實打敗。
陸錦溪再次嘗試到，在沒有成名，沒有能力之前，想要跨出一步，前進一步，獲得別人的認可，是有多難。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大廳里的人越來越多，忽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雙料影后梁冰冰，影帝孫伯倫來了！」
這句驚呼，激起了大家的熱情，眾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朝著門口圍觀過去。
陸錦溪站在自助餐的過道上，人潮最多，有人著急看自己偶像，就沒注意陸錦溪，急忙穿過，撞到了陸錦溪的肩膀。她一下閃躲不及，被撞了一個結實。
身體被撞得往後倒，陸錦溪連忙伸手去抓附近的東西來穩住身形，結果沒抓到，唯有驚呼一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往後倒去。
閉上眼，下意識的一手抱緊自己的漫畫資料，往後倒去。
等待著狼狽的摔在地上，卻摔入一個柔軟的懷抱。
好聞的香水味，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煙味。
等了好幾秒後，陸錦溪才敢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她認識他，而他卻不會認識她的人。
她詫異的開口，「是你！」
天吶！
她怎麼會遇到他？
他是秦銘。
也就是前天晚上，他跟顧亦航吹牛，有一個比薄煜韜更厲害的人喜歡她。
結果導致薄煜韜被激怒，為了懲罰她而在野外啪了她一頓的那個傳奇男子。
「你還記得我？」秦銘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說。眼底流轉過一絲欣喜，稍後流逝。
「什麼？」陸錦溪感覺有些奇怪，「我們以前認識？」
就好像，心口揣著什麼一樣，讓她很不安。
不過，這份不安，很快被她拋諸腦後。
顧亦航給她打電話，讓她明天去「黃金漢爵，參加《愛我，別放棄》的慶功宴。
電視劇的慶功宴，會有不少的製片人，導演，投資商出席。
她一定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給這些圈內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誰知道，她準備充足的跟顧亦航郎才女貌的出現在「黃金漢爵」慶功宴大廳的走廊外時，看到陸錦溪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走過來。
陸曉雲的好心情頓時被陸錦溪破壞，她鬆開顧亦航，跑到陸錦溪面前，上下打量她。
礙於這裡是公眾場合，陸曉雲還不至於對陸錦溪破口大罵。
「你來幹什麼？」陸曉雲用只有在身邊的人才聽得清的聲音，鄙夷的嘲諷陸錦溪，「這裡是《愛我，別放棄》的慶功宴，哪一個不是帥哥美女？你穿著幾百塊的地攤貨走進來，就像是醜小鴨。我都替你覺得丟人。」
陸錦溪微微一笑，鬆開婁燦烈的手，回敬陸曉雲，「說得好像我認識你一樣。陸曉雲，你別得意，製片人都還沒敲定要改編你說的那三部漫畫，捧你做女主角呢。你也不怕你態度這麼囂張，會把製片人嚇跑？」
陸曉雲憤憤的咬牙，「陸錦溪，你是不是欠揍？」
「來啊！」陸錦溪才不怕她，往前一步走，「你又不是沒打過我？我的頭也是你打的呢。若是被別人知道你有過這樣的光榮事跡，你猜一猜，還有沒有製片人肯冒險用一個有狂躁症的女星當女主角？」
時間不早了，宴會廳前的人越來越多。陸曉雲被陸錦溪逼問了一次，也不敢放肆，只好撂下話，「你等著！有我大紅大紫，你來求我的時候！」
「呵呵噠！」陸錦溪仰了仰脖子，高傲的說，「到時候是誰求誰哦。據我所知，你的劇，八字還沒一撇呢。呵呵，是不是人家知道你一臉倒霉樣，嫌棄你帶衰，已經不打算投資那三部劇，不跟你簽約了啊！」
陸曉雲被陸錦溪一語戳中了心虛的事，也沒底氣再跟陸錦溪吵，匆忙的挽著顧亦航的手，進入宴會廳。
顧亦航瞥了陸曉雲一眼，「陸錦溪就是個瘋狗，跟她吵，你也不嫌拉低身份。」
陸曉雲猶氣不過，「哪是我想跟她吵，是她在罵我，你都不幫我。」
「寶貝兒，你還要我怎麼幫你？大庭觀眾之下，跟她吵架？也不怕丟人啊。我是一個男人，怎麼可以跟女人吵架，罵街？」
陸曉雲忽然拍了拍胸口，說，「亦航，其實我剛剛就想跟你說，葉製片人沒有聯繫上，合同還沒簽呢。」
「人家都給你們百萬定金，這都能跑掉？你們雜誌社和漫畫，又不是什麼頂級的，別人幹嘛要花一百萬來騙你和你爸爸？」顧亦航對其中的內幕略知一二。
他也不信，有人會為了整陸慶旭，而白白犧牲一百萬。
陸曉雲聲音有些軟的哀求道，「亦航，如果葉製片人真的是騙我爸爸的。你可以讓顧家買下這三本作品投資嗎？」
「寶貝兒。」顧亦航有些無奈的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顧家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什麼事，都得我媽和我爺爺點頭才行。就算能買下版權，讓誰擔綱女主，抗收視率，也不是我說了算啊。」
陸曉雲討了個沒趣，也不再說話。
若是顧亦航拿不到陸錦溪手裡的股份，就進不了董事局，進不去董事局他就沒權利……
說到底，陸錦溪手裡的那筆股份，還是很重要。
身後，陸錦溪特意等陸曉雲和顧亦航進去之後，她才跟婁燦烈進入宴會廳。
陸錦溪無奈的朝他笑了笑，「剛剛那個人是我堂姐，不過我們關係不太好，讓你見笑了。」
「沒有的事。」婁燦烈反而替她心疼，「是你堂姐還那麼欺負你，我都替你氣憤。不過你要加油，把作品賣出去，這樣才可以狠狠的打他們的臉。」
「恩恩！」陸錦溪充滿希望的點頭。
不過，很快，她就失望了。
哪怕婁燦烈帶她入場，給她介紹一些認識的電視劇製片人，她也沒辦法把自己的作品售賣出去。
第一，婁燦烈的人氣早已不如以前，在圈內已經說不上話。
別人給他面子，給她機會，來了解她的作品，也多半是走走過場。看那些人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都不是真的對她的作品感興趣。
再不然，就問陸錦溪是否可以帶資進組，如果可以帶資進組，倒是可以投資拍攝。
陸錦溪雖然不太懂這一行，但是知道，一旦自己出錢改編漫畫，建劇組參與拍攝，那事情就是另一個模樣了。
她不是電視圈的人，其中的彎彎繞繞她根本就不懂，就算她有錢做投資，也有可能賠得血本無歸。
更何況，她還沒什麼錢。除去賣掉雜誌社撈到的一千萬，家裡還剩幾十萬，就再也沒有別的錢了，如果為了能拍電視劇，而把這些錢花出去。那建雜誌社的事，怎麼辦啊？萬一賠錢，她連雜誌社都辦不起來。
所以，她沒有選擇聽信別人包滿糖衣炮彈的話。沒有參與投資，改編拍攝自己的作品。
第二類，有人願意買她的作品。但是價格給的非常低，一部作品，只能賣四五萬萬。
陸錦溪明白，這些出品人之所以願意四五萬買一部漫畫，其實是為了以便宜的價格囤積ip，就像押寶一樣，等作品的商業價值火起來之後，再改編拍成電視劇。
如果買下的作品，版權時間到期作品還沒火起來，也沒拉到投資商投資的話，頂多就浪費四五萬的版權費而已。
婁燦烈給她介紹了好幾個出品人，基本都是以上的兩種情形。
跟第五個電視劇製片人談完後，陸錦溪來之前滿腔的憧憬和希望，被一次次失望澆滅。
她有些難受的抱著自己的作品，坐到自助餐前，一臉頹喪饅頭的吃東西。
來都來了，她總不能餓著肚子回去吧。
婁燦烈知道他們的商談過程。
沒人欣賞，製片人覺得這些作品人氣不夠上不了台面，又沒有雜誌社撐腰，賣不起價格，那他也沒辦法。
畢竟，把漫畫改編成電視劇，需要上千萬的投資，也要承擔風險。他們不會貿然出手。
大公司跟你不熟，覺得你的作品沒什麼拍攝度，不願意投資。小公司，又是押寶一樣買作品等升值，出不起價格。
左右都不容易。一次不行，就只能等下次。
婁燦烈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好聊勝於無的說，「錦溪，你別泄氣。總能遇到有大製作公司，欣賞你的作品的。」
陸錦溪勉強的抿唇微笑，「我知道。畢竟我要的價格不低，雜誌社也沒有。不認識我的，不會買我的作品。大不了，等我拿到顧氏集團的分紅之後，我帶資進組好了。」
「你能這麼想就最好了。這裡的東西的味道還不錯。你慢慢吃，我也要去見一些導演和監製，看能不能介紹到一兩個可以演的角色。」婁燦烈溫和的說。
陸錦溪萬分抱歉，「對不起。我說好了要賣掉作品，請你做男主角的。」
「你不用跟我說抱歉。若是你的作品能賣掉，能不能演男主，我無所謂。我都會替你開心。」
婁燦烈去跟別人聊工作，陸錦溪在宴會廳里也沒事，百無聊賴的拿出那幾個製片人的名片看了看，撇撇嘴，她知道，這一次是真的失敗了。
「喲！」在陸錦溪沉默反思，是不是自己作品不好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
她不用回頭去看，都知道是陸曉雲是要過來看她的笑話。
「這不是我的陸錦溪大漫畫家嗎？原來你是來兜售你的漫畫的呀~」陸曉雲掐著自己的腰，一搖一擺的走到陸錦溪面前，看到陸錦溪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坐在那裡，她就知道陸錦溪售賣自己的作品改編權，一無所獲。
她就有些得意的諷刺說，「哎呀呀，你不是信心滿滿，有的是人買你的作品嗎？怎麼也無人賞識了啊？你是因為太囂張，還是因為作品太爛，才被人拒絕？」
「我看是因為你的漫畫太爛了，別人才看不上吧。白菜價了吧？別人出你三四萬一本，我倒是可以看到我們姐妹的情分上，出你雙倍價格哦。」
陸錦溪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被陸曉雲諷刺作品太爛，她真的不甘心。
可她的作品沒有人欣賞，賣不出去，是事實。她無法反駁。
陸錦溪也不差，低聲諷刺道，「陸曉雲，你也別笑我，你打包票的那三部漫畫，結果人家不也一樣沒簽約。做女主角，我看你還是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
「你！」陸曉雲被陸錦溪以諷刺，舉起手來就要打她。
結果想到這裡人多，最終還是沉住了氣。深呼吸一口氣，嘴巴往後一撇，「呵，我懶得跟你吵。咱們走著瞧，看你厲害，還是我厲害。我就不信，你連雜誌社都沒了，能蹦躂得多遠！就算葉製片人不買，我這不是還有顧家嗎？而你，什麼都沒有！」
說完，陸曉雲整理了一下頭髮，推了陸錦溪一把，高傲的走了。
陸錦溪心情低落，沒心思跟她吵架。就像個傻瓜一樣，愣愣的站在原地。
慶功宴上，男女成行，衣香鬢影，一派祥和。紙醉金迷中，夢想被現實打敗。
陸錦溪再次嘗試到，在沒有成名，沒有能力之前，想要跨出一步，前進一步，獲得別人的認可，是有多難。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大廳里的人越來越多，忽然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雙料影后梁冰冰，影帝孫伯倫來了！」
這句驚呼，激起了大家的熱情，眾人紛紛停下手裡的動作，朝著門口圍觀過去。
陸錦溪站在自助餐的過道上，人潮最多，有人著急看自己偶像，就沒注意陸錦溪，急忙穿過，撞到了陸錦溪的肩膀。她一下閃躲不及，被撞了一個結實。
身體被撞得往後倒，陸錦溪連忙伸手去抓附近的東西來穩住身形，結果沒抓到，唯有驚呼一聲，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往後倒去。
閉上眼，下意識的一手抱緊自己的漫畫資料，往後倒去。
等待著狼狽的摔在地上，卻摔入一個柔軟的懷抱。
好聞的香水味，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煙味。
等了好幾秒後，陸錦溪才敢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她認識他，而他卻不會認識她的人。
她詫異的開口，「是你！」
天吶！
她怎麼會遇到他？
他是秦銘。
也就是前天晚上，他跟顧亦航吹牛，有一個比薄煜韜更厲害的人喜歡她。
結果導致薄煜韜被激怒，為了懲罰她而在野外啪了她一頓的那個傳奇男子。
「你還記得我？」秦銘忽然有些莫名其妙的說。眼底流轉過一絲欣喜，稍後流逝。
「什麼？」陸錦溪感覺有些奇怪，「我們以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