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原諒過去救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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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份保留得比較久的資料,已經泛黃,但是不難看出,簡歷上面的簽字,還有一個mp3。

  楊飛柳打開mp3:「這是大哥留下的。他或許,早有預料,如果薇薇不肯跟你分手,跟他在一起。他就把這個mp3給你。」

  mp3里傳出薇薇的聲音:「大哥,求求你,別逼我,好不好?我愛的人,一直都是秦銘。」

  大哥憤怒的說,「你愛的是他?那我算什麼?你來纏著我的時候,跟我睡的時候,你心裡就一直想著他嗎?薇薇,你以為,若是讓秦銘知道,你腳踏兩條船,他還會要你嗎?你別做夢了!你居然背著我,打掉我們的孩子。你說我在逼你,又何嘗不是你在逼我?我給你兩條選擇,你繼續跟他在一起,我把你背著他跟我睡,被我搞懷孕,背著我去打胎的事,告訴他!或者,你跟他平靜的分手,保全你們的顏面,然後跟我在一起!二選一,你別逼我!」

  薇薇哭著哀求,「大哥,我對你只有尊重,沒有愛!」

  大哥惱怒,「呵呵。第一次是你喝醉爬上我的床,第二次第三次之後的無數次呢?難道你都喝醉了?都是我逼迫你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最近在調查榕城薄家,你懷疑秦銘是薄家的三少爺。所以,你捨不得這塊肥肉了吧?薄家家大業大,如果秦銘回到薄家做三少爺,你就能做少奶奶,從此飛黃騰達,富貴逼人了,是嗎?我告訴你,你別妄想!一再的撩撥我,卻還想全身而退,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

  薇薇被逼不得已,「好。我去說!我不想傷害秦銘,我也不想傷害你!但,你也得給我時間,我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會跟秦銘講清楚的。」

  大哥聲音冷靜下來,「可是你說的。半個月後,如果你們倆還沒分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你睡了我兩年,被你利用了兩年。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你如此玩弄我,你就不該玩弄我!我已經對不起秦銘,我不想一直對不起他,可我又忘不掉你。所以,路是你自己走的,後果就由你自己來承擔吧。」

  聲音就此停下。

  秦銘臉色鐵青,捏著牛皮封面的手,幾乎要把紙張捏碎。

  楊飛柳收起mp3,說,「三弟。我知道,你深愛著薇薇,一直都沒有忘掉她。可是呢,她早就已經不值得你愛。所以,她的離去,不應該是你的心魔,不應該是你收起心牆,不願意接納別的女孩,去愛別的女孩,不能擁有自己的幸福的障礙。」

  也是當著曾經熟知的這麼多人,秦銘不便爆發出來。

  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多年的付出,辛苦的懺悔,歉疚與掙扎,終於變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笑話。

  薄煜韜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三哥。諸多事,過去了,就放下吧。」

  若是放在以前,秦銘還可以把過去的事,推在王倩爾頭上,怨恨她,怪她給自己帶來不幸。

  可如今,他真的說不出口來。

  薇薇跟大哥在一起,被大哥逼得走投無路,就勾搭了許晴爾,對付了他們。

  光是想一想,頓覺心痛萬分。這些年來的痛苦和仇恨,以及對自己的無法原諒,皆成了一則大笑話。

  空有一份愛,結果真心付錯了人。

  到頭來,淪為一個天大的笑話。

  秦銘分外痛苦的閉眼,再睜開時,看著楊飛柳的腿,分外抱歉的說,「二哥,對不起。」

  楊飛柳伸手握了握自己的腿,「三弟,這件事,不能怪你。你不用對我有所歉疚。雖然,是薇薇通風報信給王倩爾,通知了莫爾集團的殺手,我們所在的位置。但是,如果不是我們身體全都發軟沒有力氣,以我們的能力,是可以躲過的。「

  秦銘說,「既然薇薇事先通報了許晴爾,她肯定早就準備好藥,偷偷參合在食物中給我們吃。」

  薄煜韜說,「可是,當時的情形,我記得很清楚。薇薇跟大哥一直在房間裡說什麼。根本就沒接觸過食物和飲料酒水,或者說,那時候大哥可能懷疑薇薇心懷不軌,就一直防備她。她根本就沒機會。」

  王倩爾這才開口,「所以,這才是另外一個問題。煜韜,你可還記得,那天管韌姿有什麼異常嗎?」

  薄煜韜身體猛然一僵,「她?韌姿沒有理由這麼做。」

  「就是她早已知道薇薇和老大的事,」王倩爾解釋說,「所以,她引導薇薇,知道許晴爾的存在。當她發現,薇薇不能在飲品中下藥的時候。是她偷偷拿走了薇薇準備好的藥,加在飲料中。只不過,她不知道分量,不敢多放。所以,你們才沒有完全暈過去。還有反抗的能力。她知道薇薇想要弄死老大,只有老大真的死了,這件事就算事後,被查到,她也能摘乾淨。只會查到薇薇為了除去老大,而做出這樣的事來。所以,她才會在老大的食物中,加重藥的分量,看起來一醉不醒。實則是吃了太多的藥。」

  薄煜韜呢喃說,「這不能啊。她自己為了救我,被燒傷。全身燒爛那麼多,差點沒命。」

  王倩爾呵呵一笑,「她只是想除去老大,坐實了薇薇的罪行。沒想到,你們還有反抗的力氣。可又打不過莫爾的那群人。所以,當莫爾的人,放火燒孤兒院的時候,你們才跑步出去。」

  停頓了一下,王倩爾看著薄煜韜說,「我想,薇薇和韌姿,都低估了我和許晴爾之間的仇恨。沒想到,他們會真的動手,要把你們一群人,全都殺了吧。」

  薄煜韜感覺奇怪,「那他們,為什麼找到了錦溪,卻沒有殺她。」

  王倩爾說,「或許,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可能才是莫家的大小姐,殺了我的女兒,萬一我的身份被證實,他們豈不是惹了大禍?可他們又不敢忤逆許晴爾,所以就弄傷錦溪,而沒有要了她的命。當年,我趕到的時候,幾個來回下來,他們若是聯手,我能不能打敗他們,還是一個未知數。可他們還是撤退了,不然我連救你們的機會都沒有。」

  秦銘臉色很僵,「你說,是管韌姿給我們下藥的?」

  「對。」王倩爾說,「薇薇全身燒傷,過於嚴重,她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去看她的時候,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相信她說的話。」

  王倩爾捏了捏眉心,「她告訴我,她很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心生歹念。可是,事情已經發生,是她自己的過失。她不想秦銘難過,就沒有跟秦銘坦白。我有錄音,不過這份錄音,還在陸家別墅的保險柜里。不知道錦溪有沒有整理保險柜發現這份錄音。」

  「等回國後,我找個機會,去陸家一趟,拿走這份錄音。」薄煜韜說,「如果真的是韌姿做的,那師父……」

  「發生這件事的時候,管韌姿已經二十二歲,她已經成年。」王倩爾說,「成年人,在自己做了什麼事後,應該承擔起相應的責任。」

  想了會兒,「等過幾天,我身體好轉,我跟你們一起回國。至於我已經恢復記憶的事,暫時不要跟人提起。就說我遇到意外,失去了記憶。一個人在國外,迷迷糊糊的過了這些年,直到邱樹榮找到我。」

  薄煜韜頷首,「嗯。師父,你放心。我會的。」

  王倩爾糾正說,「你已經跟錦溪結婚,難道你還要叫我師父嗎?」

  「媽~」

  王倩爾笑了笑,沒再說話。

  事情基本已經澄清,王倩爾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身體疲倦,吃不消。

  兄弟三人,也不便多叨擾。就離開病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買了些飲料在喝。

  秦銘有些無法接受,這一切是薇薇主導的。

  而薄煜韜也有些想不明白,管韌姿為何要那樣做。

  楊飛柳說,「師父從來有一不二,她不會為了推卸責任,而把事情栽贓到管韌姿頭上的。她有沒有做過,試一試便知。」

  薄煜韜問,「怎麼試?」

  「師父說,當年薇薇懺悔的錄音,在陸家別墅的保險柜里。以韌姿的能力,她絕對可以打開保險柜。你只要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她肯定會去陸家別墅,找這份錄音的。如果,她心中沒有鬼,她又怎麼會去拿錄音?」

  「好。」薄煜韜答應了採用這個辦法,「可是,我還是想不明白,她為何要這樣做。」

  「為何?」楊飛柳說,「她喜歡你唄,只不過,是你自己傻,看不出來。她從小就喜歡你,可你一心只有陸錦溪,便忽略了她的感受。沒有見到她的真心。」

  楊飛柳分析說,「如果,薇薇跟許晴爾的事,成功。除去老大,也因為這場禍,我們跟師父鬧僵,你就不會再跟陸錦溪在一起。她之前,可能是覺得,以莫爾集團那班人的性格,知道錦溪的存在,肯定會除去她。結果陸錦溪活了下來。可這也足夠了,我們被師父的仇人弄成這樣,我們肯定要怨恨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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