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這是最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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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過你機會了。」薄頂梁大失所望,「煜韜也給過,他一再幫你修補漏洞,可你不識好歹,一次又一次在背後使壞。像你這種,滿心壞心眼的人,也不配接管薄家。」

  「薄氏集團,就是資產再多,也經不住你這樣敗家。反正,該給你的資產,我不會少你的。拿著那筆錢,你也能過衣食無憂的富足日子。從此之後,你再怎麼敗家,那都是你自己的事了。」

  薄譯駿抱著薄振興,難過的哭了起來。

  薄頂梁有氣無力的揮揮手,「你我父子一場,把你教得紈絝,心思還這麼黑,是我這個做父親教子無方。可你已經這麼大了,我字認為,我這個做父親的,從來都不曾虧待於你。以後,你過你的日子,我養我的老吧。沒事的話,別到我面前來轉悠,我好你也好。」

  薄振興看自己的父親,已經不想再給自己機會,便也不再爭辯。

  薄怡倩的事,他這些年在國內做的事,爸爸都了如指掌,如果一筆筆算起來,他根本償還不起。

  還不如任由老爺子處置,等回到國內他去分給自己的集團當總裁和董事長,他能力又不差,只不過是被老爺子的光芒所遮蓋住罷了。

  只要他肯用心工作,別人也會看早薄家的面子上給他機會。

  屆時,就不怕他沒有翻身的機會。

  等陸錦溪跟葉雪黎抵達醫院的時候,薄振興的事,已經處理到末尾了。

  薄頂梁吩咐人,把薄振興和薄譯駿看管起來,等回國後,再具體算帳。

  佘慧穎有些無奈的說,「老爺子,家和萬事興。你也別太生氣了。」

  薄頂梁閉了閉眼,「我這個大兒子,生來就是跟我討債的。罷了,都是我管教無方,才在臨老時,還要遭受這個罪。倒是讓親家母看了這一出笑話。」

  王倩爾無害的笑了笑,「我們都是一家人。越是經歷過生死,就越想得明白,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老爺子,你好好休息,我也不打擾你了。」

  看到推門而入的陸錦溪,王倩爾朝她笑了笑,陸錦溪連忙跟屋內的人打招呼。

  老爺子頷首,「你來啦。」

  之後,就沒了下文。看屋內的情形,陸錦溪也知道,老爺子的心情,不會太好。

  薄煜韜過來,拉著陸錦溪手,說,「時間還早,我們去商場逛一逛,然後,明天,我們應該是可以回國了。」

  「嗯。」陸錦溪不著痕跡的瞥了薄振興和薄譯駿一眼,乖巧的跟在他身後,一起出了病房。

  王倩爾隨後而出,「錦溪,媽媽有些不適,就不陪你出門逛了。」

  陸錦溪理解的點頭,「嗯。媽,你多休息。我也是出門隨便玩玩,很快就回來。」

  幾個人,就是去巴黎的購物街買手信。

  雖然上一次來的時候,也買了不少,可到底這一次過來,發生了不少值得慶祝的事,喜事一樁樁一件件,需要宴客,也需要回禮。

  有時候不知道該回什麼禮物,送萬金油的奢侈品,總是沒錯的。

  陸錦溪買東西時,基本不怎麼挑的,所以很快就把東西買好。才逛了一個多小時,她就覺得有些倦了,鬧著要回去睡個回籠覺。

  薄煜韜一看時間才九點多,可她說她累了,他也沒辦法,只好打道回府,帶她回酒店睡覺。

  路上,他的電話響了。是秦銘打過來的。

  秦銘說,「韌姿真的過來了。」

  薄煜韜:「我說過,事情是怎麼樣的,該怎麼做,都交給你處置。我不會因為她曾經救過我,而心慈手軟的。」

  秦銘:「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過去審問她。」

  掛了電話,秦銘從陸家別墅的隔壁,一臉森寒的走到陸家別墅的書房,看到被他的手下,鉗制的管韌姿,眼神深處,席捲著一股冰冷的默然。

  晨曦前,最黑暗的瞬間,讓人的心,不由自主的充滿戒備。

  他動作緩慢的打開燈,跟管韌姿對視,沉默良久,他才說,「韌姿,我沒想到,真的是你。」

  管韌姿左右掙扎,結果卻無法脫離秦銘手下的鉗制,最後她只好甘於被擒,「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秦銘冷笑,「時至今日,你好像並不適合裝傻。」

  他拖了一把椅子,自己坐下,翹著二郎腿,拿出打火機,左右來回的拍來拍去,「啪啪——啪——」的聲音,在黎明前的黑暗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他補充說,「煜韜,難道沒告訴你,師父已經是莫爾集團的boss?就算是多年前的卷宗,只要想查,也能查得到?至於你是怎麼知道師父跟許晴爾的恩怨,我想,你就是不說,我也能查到。當年,我們幾個人,在孤兒院的那一場大火中,被燒得分崩離析。可我是一個念舊的人,待我傷好後,我把我們公司的資料都收集起來了。只不過因為薇薇的事,我不敢去整理。如果我現在要整理,你猜猜看,我能不能找到當年的真相?是你自己說,還是等我去查?」

  他招了招手,手下連忙把當年薇薇留下的錄音遞給他。

  另外一個手下,拿來音響和電源,把mp3連接到音響上,秦銘說,「這裡面,有薇薇臨死前的錄音。她交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至於你在裡面扮演了什麼角色,一查便知。還是說,讓煜韜來審你?當年,你因為把昏迷中的他,拖出火災現場,而自己被大面積燒傷。他為了感激你,對你有求必應,心存感激。如果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你猜猜看,他對你的愧疚之情,會不會轉化成怨恨。然後,親自送你去警局呢?一個律師,知法犯法,將來會獲得的刑罰,一定會很重很重吧?成,你不說,那也沒關係。反正,人證物證齊全,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管韌姿,憑什麼你和薇薇同樣犯錯,她就該死去,而你卻活的好好的。難道你就不會良心不安嗎?不過也沒事,我可以送你下地獄,跟她團聚。」

  管韌姿咬了咬牙,她自小就了解秦銘,他內心陰暗,心理扭曲,喜歡以折磨別人為樂趣。

  他喜歡一個人,可以對他很好,比如薇薇。可如果他憎惡一個人,那他真的會讓這個人變成一件悲劇的事。

  管韌姿不想被他用手段對付。

  只好承認,「沒錯,當年是我事先知道,師父跟許晴爾的仇恨。是我跟薇薇透露的,可是,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是她心思不純,想要除去大哥,想要借許晴爾的手,順便也能脫離師父的掌控,一舉兩得,為什麼不這麼做?」

  秦銘質問道,「師父哪裡對不起我們,你要存著這種心思?」

  「她不是在利用我們嗎?」管韌姿揚起脖子,「雖然她教會我們很多東西,可她對我們諸多管束。明明,我們可以賺幾百萬幾千萬,可她分給我們的錢,永遠都只有幾千塊。就是想買好一點的衣服護膚品,都不夠用。」

  秦銘冷著臉,「當年,我們追隨師父的時候,就已經發過誓,用不正當的手段賺來的錢,除了提供我們必要的生活費之外,其餘的錢,都是要拿去做慈善的。」

  「呵呵。她說拿去做慈善,誰知道她給了沒有?那麼多錢,只經過她的手,她說做了慈善就做了慈善,誰知道呢?要是沒黑我們的錢,她能拿到顧氏集團的股份?她能買得起這套別墅?能讓陸錦溪過著大小姐一般的生活?我和薇薇,都有能力賺大錢,憑什麼長大後賺到的錢,還得交給她來分配?」

  「原來,是人心不足。」秦銘嘲諷的笑,「顧氏集團的股份,是顧老爺子贈送給她的,以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師父還真的是,一分錢都沒出過。當年,漫畫雜誌社本身也很賺錢,一年有上千萬的收入,師父一家,本就是富豪之家。師父投資眼光向來不錯,若不是她每年都要拿出一大筆錢來幫助像我們那樣的孤兒,她早就是數十億身家的大富豪了。說到底,你就是個白眼狼。師父待我們素來不錯,嚴於律己,才能鍛造出煜韜那樣優秀的人來。」

  「那是煜韜自己優秀!」管韌姿是絕對不會承認,薄煜韜之所以會有今天,全憑王倩爾的培養。

  「我呢?」秦銘冷笑,「我在秦家,能擠軋我表哥,力壓唐宋,斗贏我大哥扳倒我父親,我可不認為,沒有師父的培養,我會這麼厲害。」

  管韌姿斜眼看他,「那只能說明,你秦家的人,一個個都不中用,才能被你鬥敗。」

  「呵呵。」秦銘說,「那麼二哥呢?二哥被你害得連一雙腿都沒了,換做別人,不是破罐子破摔,頹廢到底,就是鬱郁終生了。可他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的雙腿而感到卑微。兢兢業業的工作,哪怕是離開了秦家和薄家的幫助,他現在已經是德國一家汽車集團的華夏區代理人了。年入幾千萬。事業愛情豐收,絲毫不比雙腿健全的人差。至於你,若不是師父教你的那一身本領,你又如何製造一次次意外,又恰好出現,幫助了那些找你打官司的人,才能獲得信任?你又是如何給你的競爭對手,暗地裡下絆子,讓他們發生意外,或者罪證莫名其妙的公諸於眾?最後,你不戰而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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