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終分離兩情難守,跨時空尋尋覓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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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花接過他手中的火源,直接點了一個黑火藥,大力的扔了出去,同時對方倒是也心有靈犀的朝這邊扔來黑火藥。

  「嘭、嘭」的兩聲巨響,沈澤迅速的將小花壓在身下,等巨響過去,他身上落了滿身的灰土。

  耳朵里「嗡、嗡」的響,小花看看洞內還剩下的黑火藥,目光一冷,今天就算是在這裡交代了,也不能讓對方好過!

  她迅速的起身,看了看沈澤,突然一笑:「君安,我媽媽問我的那些話,我現在回答你,我相信你對我的感情,若是你真是騙我的,就一直騙下去吧!謊話說多了,你自己都會信了。」

  沈澤攬住她的肩,神色鄭重,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兩人各自拿了黑火藥,若是再晚點,等那邊的火力攻進來,引爆了這洞內的,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小花對這原始的交火表示毫無壓力,奮力將黑火藥投擲出去,等著聽著爆香即可,只是這種被人瓮中捉鱉的感覺很是難受,那些錦衣衛可以撤退,他們則是退無可退。

  不知何時沈澤早就止住了動作,在小花奮力對敵的時候,他從行李中拿出那個黑盆,手有些顫抖,前一刻他還在擔心這聚寶盆會將小花帶走,現在,他卻想著親手送她離開。回歸天命,回到她慣熟的那個世界。

  良久,外面一陣喧囂爆響,他卻覺得靜悄悄的,看和小花的身姿,終是扯出一抹苦笑。和她一起死自己?她何其無辜,不應該被自己欺騙之後再被牽連。

  很快他心中便有了主意,若是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總要為她謀一條生路的。

  等黑火藥都投完了,只剩下門口的那些,小花才停了下來,面上竟然也帶了肅殺之氣:「君安,趁著他們不敢靠近,我們趕緊走吧!」

  沈澤點頭,手上拿了東西,就和小花從洞口鑽了出去,黑火藥爆炸炸起的塵土還未散去,四面灰濛濛的,的確看不真切,而且秦行遠那邊的黑火藥明顯不敵自己手中的,他們引爆第一顆黑火藥之後便再也沒有動作。

  一鑽出來,小花就點燃了身後埋在門口的黑火藥,然後兩人拼命的往一邊的樹林中鑽去。

  身後的連連爆響之後,這山洞終於是頂不住,垮塌了。

  兩人跑了一陣,很快便聽到了腳步聲,秦行遠居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本以為他至少會挖開那洞口進去瞧瞧究竟的,想不到……

  小花在山林之中速度倒是飛快,荊棘叢中開路也是一把好手,身後的錦衣衛速度更是飛快,畢竟是有真本事的,眼看距離越來越近,突然,沈澤一聲悶哼,腳步一頓,落後了一步,他低聲喊了句:「娘子。」

  小花本就一邊關注著前面的路,一邊留意他能不能跟上,迅速的回頭,就見一個包袱朝自己飛來,下意識的接住了,下一瞬,沈澤已經被人扣住了肩膀。

  小花雙目一斂,空著的手摸了摸身上的匕首,就算對方人多,武力指數高,但是她總要搏一搏的,剛捏住那匕首,卻見沈澤沖自己搖頭,面上一副淡淡然的模樣,她看著他肩頭滲出來的點點血跡,抿著唇一語不發,不退不走,看著這些人也不掙扎了。

  秦行遠隨後趕到,面上露出一抹笑容,但是眸底卻一片清寒,無限憐憫的看著沈澤肩頭的殷紅:「沈兄這是何必呢,咱們早點談妥了,也免受些皮肉之苦了。」說著他伸出手,從沈澤肩前拔下那隻箭,竟是活活的將從身後射進他肩膀中的箭,從前面拔了出來,沈澤面色頓時煞白。

  他是多麼怕疼的人,第一回見面的時候被何大伯一頓竹條子抽都叫成那般,現在確實咬著下唇一聲不吭。

  小花緊緊的抱著他丟過來的包袱,剛要衝上前去,就被人扣住了。

  沈澤沖她一笑:「娘子,無事。」

  接著轉向秦行遠,淡淡的道:「她是無辜的,秦行遠。」

  秦行遠笑盈盈的點頭:「我知道啊,沈兄。」這般笑模樣竟和之前毫無區別,看著笑意溫暖,小花卻覺得心中發寒。

  「沈兄若是能夠好好的和我合作,你也是無辜的。」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沈澤肩頭的傷口處重重的捶下一拳,頓時鮮血染紅了半邊衣衫,看著觸目驚心。

  小花忍不住驚呼出聲:「君安!」

  沈澤依舊是沖她搖頭。

  對秦行遠笑道:「合作,怎麼不合作,秦行遠,你放過我娘子,我什麼都答應你!」

  秦行遠往小花這看來,眸底清寒,像是帶了冰:「若是沒有她在手,你會屈服嗎?沈兄,我可是聽說昔日鐘鼎銘為了對付你,什麼手段都使出來了。」說著語氣陡然一冷,沖小花身後的兩個人道:「帶她過來,讓我瞧瞧沈兄是多麼情深意重。」

  小花倒也不掙扎,自發的走了過來,就被秦行遠長臂一勾攬了過去,緊緊的禁錮住,她掙扎了幾下,不得動彈。剛要伸出腳去襲擊身後的秦行遠,卻被他突然在身後一點,動作僵住了,身前還掛著那個包袱,動作有些可笑。

  沈澤眸子一緊,卻突然一笑,也不再看那秦行遠,往前走了兩步。

  「你還要幹什麼?沈兄?」秦行遠挑眉道。

  沈澤搖搖頭:「現在你們還怕我會跑了麼?秦行遠,我娘子最是好動,你點住她,她難受了,我可是什麼都不會給你的。」

  秦行遠低下頭,看見小花憤怒的臉,呵呵一笑,身手一點,小花動了動,剛要動作,沈澤沖她搖頭:「娘子,不可魯莽,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秦行遠道:「沈兄看來是看清楚了形勢。」一邊說著,一邊避開了小花的腳的襲擊。

  小花惱怒:「君安,大不了我們一起死了,何必受這人的窩囊氣!」

  沈澤沖她搖搖頭,蒼白的臉上,兩顆黑曜石般的眸子深深的注視著她,像是要將她看進心裡去。嘴上卻說著不相干的話:「秦行遠,你不是一直想看聚寶盆麼,就在我娘子那個包袱里。」

  秦行遠眸子一閃,單手扯下了小花掛在胸前的包袱,裡面果真一個盆,他面上閃過一抹驚喜,手一揮,裹著聚寶盆的衣物落在地上。那黑乎乎的盆呈現在大家面前。

  秦行遠掃了眼沈澤,沈澤微微一笑:「你想看聚寶盆的威力麼,你過來,我使給你看。」見秦行遠面有疑慮,他譏諷道:「難道現在你還擔心我會遁地離開?」

  秦行遠果真就一手拿著盆一手禁錮住小花,遞給了沈澤。

  沈澤二話不說,將身上的玉佩取下,扔了進去,他身後的錦衣衛黑衣人也是個個瞪大眼睛瞧著,這個可是傳說中的東西,難得一見,誰不好奇呢。

  可惜,這玉佩只是靜靜的躺在盆中,一動不動,既沒有像傳聞中說的變多,也不像小花之前的那個鐲子一般消失不見。

  秦行遠神色難看:「沈澤,這個時候了你別耍花招,別忘了田小花還在我們手中,說著他放在小花脖子上的手收緊了一分。」

  沈澤眸中閃過怒意,語氣卻淡淡:「我何必騙你,你想看,我自然會讓你看了。」肩頭的血還在流著,他氣息又弱了幾分,血從袖子裡,順著胳膊流出來,流到手上,又滴進了盆地,殷紅的血,在盆體上劃出一道血痕,最後聚集在盆地那個最低的位置。

  他說著沖秦行遠道:「你拿好,我再拿個東西出來就可以了。」

  秦行遠身手將這盆拿著,就放在小花身前的地方。

  小花注視著沈澤的動作,突然她明白他的打算了,杏眼瞪大,沖他搖頭。

  沈澤溫柔一笑:「娘子,兩情若是久長時,豈在朝朝暮暮。」他眼底柔的像是要冒出水來,這一眼深情,讓秦行遠不明所以,他一分神,小花迅速摸索到身上的匕首,往後用力一刺,聽到衣料被劃爛的聲音。

  秦行遠一聲悶哼,她正要回頭,突然手中刺空,下一瞬,她被拉入了無邊的黑暗裡。

  最後一瞬見到的是沈澤舒展的笑顏,蒼白如紙的臉上滿是不舍,卻透著喜色。就算自己不樂意,他依舊堅持將她送走了,用如此詭異的方式。

  三個月後。

  湖北,麻城,青山鎮。

  四月,漫山遍野的杜鵑花將龜峰山妝點的異常美麗,空氣中都是花香沉浮,滿眼艷麗的色彩,吸引來遊人如織。

  田小花,不,如今她叫做田薇,頂著田小花面容的田薇,穿著休閒迷彩褲,一件迷彩衛衣,一頭黑髮盤起來塞進一定鴨舌帽中,身後也是軍綠色的背包,走在風景如畫,但是和記憶中截然不同的龜峰山上,心中一酸,已經落下淚來。

  幸虧之前的證件、還有家裡的房子都在,再好不容易回到家中,見到自己的遺照,那種詭異之感是無法描述的,幸虧是明倩來給家裡打掃衛生,要是換了別人,肯定得報警將她抓起來,明倩是個極為感性的人,信科學,但是也信這些亂七八糟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核對了一番之後就相信了她,兩人哭了一場,聊了一整晚,在明倩的幫助下,她辦了新的身份,總算是解決了黑戶的問題,重新站住了腳。

  這裡怎麼會是龜峰山,她記得的那個龜峰山,沒有這麼多的人,沒有這麼多的花!沒有這麼市儈的景點。

  她默默的避開人群和規劃的山路,卻往山林中走去。無比煩悶的看著面貌全非的龜峰山,終於忍不住對著漫山的花海,吼叫了兩聲。

  君安,老娘蔣氏,田老爹,大姐,二姐,三姐,四姐,幾個姐夫,有田,還有媽媽,大丫,何苗,這些面孔一個個在她腦海中閃過,他們不知道怎麼樣了,尤其是君安,被秦行遠那個小人抓住,他又不肯和朝廷屈服,想到他會不會已經死了,心中就陣陣抽痛,他曾經說過,等別人挖了寶,就當做翻了山地了,到時候種上漫山的杜鵑花,現在倒是有漫山杜鵑了,可是心中卻無比難受。

  還有田家爹娘,若是得知她不見了,不知道他們會哭成什麼樣子,娘本來就中風了,現在哪裡還受得了這刺激呢!還有有田不知道有沒有娶到春桃,何苗還欠自己一件*呢,邱嫂子有沒有被救出來,千萬別被沉塘了啊!

  走著走著,終於身邊靜悄悄的了,也不知道走到哪裡來了,舉目望去,滿眼皆是陌生,原本熟識的龜峰山也變成自己不認識的樣子,周圍不見人影,不遠處倒是有一條盤山公路,遠遠的可以看見山下的幾間房屋。

  她忍不住蹲下來,抱著膝蓋嚎啕大哭,她能怎麼辦,該怎麼辦,對於她來說,那些至親之人都成為了歷史,但是歷史洪流中怎麼會有這些小人物的蹤影,這些人和事終究只是成為她午夜夢回時的牽絆,日日折磨的她的心如油煎。

  不知道哭了多久,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口哨聲:「喂,美女,哭什麼呢,這麼傷心?要不要去兜兜風?」

  她站起來,橫臂抹掉了臉上的淚,恨恨的回頭,她不過是想安安靜靜的哭一會都不行嗎!這人真是煩人,流里流氣的更是讓人厭惡,沖姐姐我吹口哨,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一個男人穿著件皮夾克,正靠在一輛摩托車上,見她回過頭來,他長腿一邁,跨坐上摩托車,一陣「篤篤篤」的馬達聲傳來,男人沖她招了招手。

  她握緊了拳頭,衝到那邊的盤山公路上,正要將這男人狂揍一頓,待看清楚他的臉,頓時僵住,男人沖她挑挑眉,唇角若隱若現的微笑:「走,兜風!」

  她怏怏的放下拳頭,滿臉的疑惑,卻最終上了這摩托車的后座,男人自發的拉過她的手攬住自己的腰:「坐穩了!摔了可沒人要你了!」

  摩托車風馳電掣般的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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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不在收費字數內,不喜可忽略,文文到這裡快要到尾聲了,哎,原本構思的好好的故事,有點被寫殘了的感覺,無論如何,感謝堅持看完的親,後面還有章節,內容不多了,千行的第一本文文,就要畫上句號了,新文已經開了《重生之妻不如偷》全然不同的故事,快4w字了,自我感覺比秀才寫的好一些,舔著臉呼喊一嗓子,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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