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左右為難
陽光從內室梳妝檯前的窗戶斜斜的照了進來，在地上留下淡淡的黃色光斑，從窗戶望出去，院子的一角有棵碗口粗的玉蘭樹。現下正是早春時節，玉蘭樹的每個枝椏上都抽出了綠綠的新芽，有些新芽的中間還長出了又細又長的玉蘭花苞，看上去像一個個還沒長出來的毛豆尖尖，煞是惹人喜愛。
「看來今年的玉蘭花迴避往年開的都要多！」金素靈穿著一身湖藍色的繡花裙裝，腰間繫著一個阮煙羅的腰帶，外披一件雪白的毛絨鑲邊的比甲，駐足在蘭花樹下自言自語的說道，在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陶製的小碗，碗裡面放了半碗碎米粒。
「嘰嘰······」幾聲鳥叫剛剛響起，便有幾隻小鳥落在蘭花樹上。小鳥好奇的看著樹下的金素靈，不停的在樹枝上跳來跳去，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你們這些傢伙若是踩死了我的玉蘭花，我就不給你們餵食了！」金素靈口中嘀嘀咕咕的說道，手中的一把米粒也甩了出去。
樹上的小鳥立馬撲棱著翅膀飛了下來，一邊歡快的叫著一邊啄食著地上的米粒，一點戒備也沒有，像是已經習慣了在這裡用膳了一樣。
又是一把撒了下去，院子外面的小鳥聽見院子裡的歡叫聲也好奇的飛了進來，加入了搶食的行列。
麻利的撒完碗裡的米粒，金素靈把手裡的碗往後一送，卻沒有被人接過去，她好奇的望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綠芙，之間她低著頭，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一臉嚴肅，開口問道：「一大早，發什麼呆呢！」
「呃！」綠芙愣了一下，飛快的抬起頭來，看到自己面前的陶碗，忙接了過來，抱歉道：「對不起小姐，是奴婢走神了。」
「是不是昨兒個晚上大伯母又問你什麼話了？」金素靈看了綠芙一眼，輕笑了一聲把視線轉到地上十幾隻歡快的啄著米粒的小鳥。
綠芙不稀奇金素靈曉得自己昨晚出去的事，因為她已經跟金素靈稟報過了。只是她昨日對丁氏說了一些話，她不曉得自己說的對不對，所以今兒個早上才會有點魂不守舍。她現下是金素靈不能得罪，因為她要靠金素靈想辦法把自己弄到三少爺金豐臣身邊，丁氏她也不能得罪，丁氏是金豐臣的親娘，若是得罪了，即便她跟金豐臣在一起了，只怕也會穿一輩子的小鞋。兩邊她都要依傍著，可是左右顧及，實在不是她這麼簡單的腦袋可以應付的。
「不是，是奴婢跟大夫人說了一些事，奴婢不曉得該不該說。」綠芙猶豫的說道。
「哦？」金素靈沒有回頭，也沒有問綠芙，因為她曉得即便她不問，綠芙也會忍不住說的。
果不其然，綠芙在金素靈話音落下沒多久，便小聲的開口說道：「大夫人問奴婢看畫像那日，老夫人跟小姐都說了些什麼，奴婢說老夫人和小姐在花廳沒有說什麼，然後大夫人便說，花廳沒說什麼，意思便是離開花廳又說了什麼咯，奴婢說不曉得，老夫人帶小姐回了自己的屋子，不讓奴婢跟著進去，然後大夫人便沒問了。」
綠芙說完抬頭看了金素靈一動不動的背影一眼，緊抿著唇沒有說話。
「看來今年的玉蘭花迴避往年開的都要多！」金素靈穿著一身湖藍色的繡花裙裝，腰間繫著一個阮煙羅的腰帶，外披一件雪白的毛絨鑲邊的比甲，駐足在蘭花樹下自言自語的說道，在她的手裡拿著一個陶製的小碗，碗裡面放了半碗碎米粒。
「嘰嘰······」幾聲鳥叫剛剛響起，便有幾隻小鳥落在蘭花樹上。小鳥好奇的看著樹下的金素靈，不停的在樹枝上跳來跳去，像是在等待著什麼一樣。
「你們這些傢伙若是踩死了我的玉蘭花，我就不給你們餵食了！」金素靈口中嘀嘀咕咕的說道，手中的一把米粒也甩了出去。
樹上的小鳥立馬撲棱著翅膀飛了下來，一邊歡快的叫著一邊啄食著地上的米粒，一點戒備也沒有，像是已經習慣了在這裡用膳了一樣。
又是一把撒了下去，院子外面的小鳥聽見院子裡的歡叫聲也好奇的飛了進來，加入了搶食的行列。
麻利的撒完碗裡的米粒，金素靈把手裡的碗往後一送，卻沒有被人接過去，她好奇的望著站在自己身後的綠芙，之間她低著頭，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一臉嚴肅，開口問道：「一大早，發什麼呆呢！」
「呃！」綠芙愣了一下，飛快的抬起頭來，看到自己面前的陶碗，忙接了過來，抱歉道：「對不起小姐，是奴婢走神了。」
「是不是昨兒個晚上大伯母又問你什麼話了？」金素靈看了綠芙一眼，輕笑了一聲把視線轉到地上十幾隻歡快的啄著米粒的小鳥。
綠芙不稀奇金素靈曉得自己昨晚出去的事，因為她已經跟金素靈稟報過了。只是她昨日對丁氏說了一些話，她不曉得自己說的對不對，所以今兒個早上才會有點魂不守舍。她現下是金素靈不能得罪，因為她要靠金素靈想辦法把自己弄到三少爺金豐臣身邊，丁氏她也不能得罪，丁氏是金豐臣的親娘，若是得罪了，即便她跟金豐臣在一起了，只怕也會穿一輩子的小鞋。兩邊她都要依傍著，可是左右顧及，實在不是她這麼簡單的腦袋可以應付的。
「不是，是奴婢跟大夫人說了一些事，奴婢不曉得該不該說。」綠芙猶豫的說道。
「哦？」金素靈沒有回頭，也沒有問綠芙，因為她曉得即便她不問，綠芙也會忍不住說的。
果不其然，綠芙在金素靈話音落下沒多久，便小聲的開口說道：「大夫人問奴婢看畫像那日，老夫人跟小姐都說了些什麼，奴婢說老夫人和小姐在花廳沒有說什麼，然後大夫人便說，花廳沒說什麼，意思便是離開花廳又說了什麼咯，奴婢說不曉得，老夫人帶小姐回了自己的屋子，不讓奴婢跟著進去，然後大夫人便沒問了。」
綠芙說完抬頭看了金素靈一動不動的背影一眼，緊抿著唇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