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就不相信你這樣還不上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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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去叫許大夫來。」

  洛長安直接把白燁抱到了他和溫琴的廂房裡去了,溫琴吩咐下人打了一盆水,給白燁留著拭擦用,不稍一會一個五十幾歲的留著小鬍子,穿著一身褐色儒袍男子提著一個藥箱匆忙進來,他坐到床邊給白燁把脈之後,開始麻利地給白燁處理身上的傷口。

  洛長安看著許大夫那忙碌的背影,一雙手握成了拳頭狀,溫琴細心的發現了,她溫聲安慰洛長安道。

  「夫君,這皇后娘娘福澤深厚定然不會有事情的。」

  洛長安看著溫琴,瞥了一眼床上的白燁聲音沉重道:「希望吧。」說完洛長安奪門而出,他到了安置白契的房間裡,白契已經醒來,身上的傷口他的護衛在給他包紮,白契看著洛長安便著急的問道。

  「我妹妹如何了?」

  「大夫還在給皇后娘娘處理傷口。」

  沒想道白契聽道洛長安這一句話,卻是怒了起來,他也不顧這身上還沒包紮好的傷口,上前就抓住洛長安的衣襟厲聲道。

  「要不是你這個負心郎我妹妹會這樣?」說完揚起手就要給洛長安一巴掌,卻看到了剛剛進門的溫琴,白契只好收回了手。

  「皇后娘娘醒了。」溫琴看了一眼自己的夫君洛長安對著白契道。

  「謝謝。」白契道謝完之後奪門而出。

  溫琴看著白契的背影,抬頭看洛長安道:「皇后娘娘差一厘米被刺中心臟,因為明天就是皇后娘娘回宮的日子,所以我叫許大夫強行弄醒了娘娘,我跟府上的人說,今晚之事不能泄露半句出去,否則杖斃扔到深山裡餵狼。」

  「做的很好。」洛長安看著自己這個美麗的妻子微笑道。

  良久聽到溫琴嘆氣道:「你去看看她吧。」

  洛長安看著溫琴不說話,溫琴伸手整理了一下洛長安身上那還有血跡的衣服道:「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你還是去看看吧,畢竟你們也是...」不等溫琴把話說完洛長安聲音有些苦澀道。

  「我知道,我現在就去。」

  溫琴看著洛長安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浮上一抹滿意的笑意,這是她的夫君,她溫琴的夫君,白燁和洛長安再無可能,就算洛長安想,白燁也不會同意,她雖然不了解白燁,可是她了解女人。

  洛長安到了廂房,白燁正斜躺在床上,她正和自己的哥哥在說話。

  「不知道這次是誰買的殺手?差一點明天就回不了宮了。」白燁說著臉上儘是驚懼之色。

  只聽白契聲音哽咽道:「妹妹在這後宮裡你到底得罪了誰?」

  「我誰也沒有得罪,卻誰都得罪了,我坐在那個位置上就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白燁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是說不盡的淒涼之色,一雙眸子裡更是透出了稍許的絕望,這讓洛長安看在眼裡覺得心如刀割,原來她過的真的不好。

  白燁像是剛剛才發現洛長安的到來,立馬住了了嘴,臉上淒涼之色,眼裡的絕望也消失殆盡,她看著洛長安對白契道。

  「哥哥怎麼這麼晚了,你怎麼還請了長安過來?也不知道避嫌!要是長安的妻子溫琴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想呢?」白燁看著自己的哥哥白契溫聲責怪道。

  白燁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並不是白府,她想要一個得力助手,一個能和她穩住北燕江山的助手,要是別人自己還要時刻的防備他日被出賣,如若是洛長安的話,他始終都是虧欠自己的,她了解洛長安,他不會背叛自己,再說倆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她不相信洛長安會這麼絕情。

  白契聽著自己妹妹這一句有些尷尬道:「妹妹這不是我們家,這是洛府,你重傷暈倒之後我怕你有事直接就把你抱到洛府來診治。」

  白燁聽著是臉紅了又白,她看著洛長安道:「謝謝,打擾了。」又對著自己哥哥道:「時辰不早了,明日我還要進宮哥哥我們回去吧。」說著白燁就要下床,這一個不留神差點從床上滾落下來,幸虧白契眼疾手快扶著她。

  「這身體都虛弱成什麼樣子了!」白契心疼道,洛長安看著眼裡只是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能活著已經是萬幸。」白燁坐在床沿邊彎著腰一邊給自己穿鞋一邊道,洛長安聽道這句話終於開口道。

  「燁兒我有些話跟你說。」說著洛長安看著白契,白燁對著白契微微點了點頭,白契看了一眼洛長安與洛長安擦肩而過,只聽白契聲音弱如蚊子哼哼道。

  「你要是惹得我妹妹傷心我白契就算拼了性命也不會讓你們洛家好過半分!」

  洛長安聽著白契這句話,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會。

  白契出了門輕輕地關上了門,白燁率先開口道:「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燁兒對不起。」洛長安看著白燁愧疚道。

  又是這一句,白燁聽著都有些煩躁了,對不起有什麼用?

  「我以為你先前說的都是你...」

  「是我捏造騙你的?」白燁知道洛長安要說什麼,她也知道自己現在所說的他洛長安始終是不會說出口的,以前她怎麼就沒有發現洛長安是如此虛偽的一個小人呢?

  白燁說這句話的聲音本來很是凌厲,一雙眼睛應該也是如鷹眼般銳利,可是她受了重傷,失血過多臉色慘白,這話說的聲音也就有了幾分倦怠,這讓原本凌厲的氣話也變得像是包裹著無限的委屈。

  「對不起。」洛長安又是一聲對不起。

  白燁看著洛長安像是忍著極大的怒火,最後卻化作一笑:「原來我白燁在你洛長安眼裡是如此的不堪,八歲無知到十六歲這段天真爛漫,如糖如蜜的日子裡,都是我白燁自作多情,真情付錯人。」說著白燁眼裡的淚如潮水般湧出眼眶,這本來慘白的臉色,加上這滿面的淚水更是白的像一張紙。

  「我...」洛長安看著白燁這一臉的淚水,眼睛也是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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