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陳皇太妃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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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以後再看到文惠公主,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齊茜轉身眼睛儘是戾氣,看著鹿都只覺得通體發寒。

  「我知道了!」鹿都柔聲回道。

  齊茜只是嘲諷的一笑,轉身離去,鹿都看著齊茜的背影嘆了一口氣,回頭再看到鹿雅靜的時候,眼睛裡儘是厭惡。

  鹿雅靜只覺得自己是有苦說不出,她知道自己被皇后娘娘點了啞穴說不了話,不過看著鹿都這眼神鹿雅靜還是試著辯解。

  「這……我也是身不由己。」

  「要你何用!」鹿都想起自己跟這個女人躺在一張床上,被那麼多人捉姦在床就覺得噁心,如今齊茜怕是會有一段時間不理自己了。

  聽到鹿都這一句話,鹿雅靜如在冰窖,她爬到鹿都腳邊抓住鹿都的褲腿,聲音悽慘道:「小都,你不能這樣的,我還有利用的價值的啊!」

  「利用的價值?如今你跟殘花敗柳有什麼區別,試問你還有什麼價值?」鹿都嫌棄的一腳踢開了鹿雅靜。

  「我……」鹿雅靜聽著鹿都這一句話,流下了兩行清淚,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是梨花帶雨的,鹿雅靜咬了咬嘴唇,最終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定道。

  「我可以為你籠絡權臣。」

  「呵,這留與不留,還是看母妃的意思吧!」

  鹿都聽著鹿雅靜的這一句話,倒是覺得不錯,不過這齊茜自己還是得按自己王妃的意思來辦事,不過這鹿雅靜是母妃的養女,這生死之權最後還是在母妃手裡。

  白燁剛剛回去,看著躺在床上的鹿清風嘆了一口氣,腦海里閃過他推開自己的時候情景,白燁眼睛有些濕潤。

  「我到底是在想什麼呢?」白燁小聲說道,伸手摸了摸鹿清風的額頭,好在沒有發燒。

  這小子自從上次吐血之後,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十分虛浮,都是自己沒有保護好他,他現在只不過是一個七歲的孩子。

  鹿清風睜了睜眼睛,覺得都是黑茫茫的一片。

  「皇……皇后……」

  白燁聽到鹿清風這一句支支吾吾的話,心裡一緊連忙上前抓住他的小手柔聲道。

  「我在。」

  鹿清風耳朵聽得白燁這一句話,覺得眼前一片清明,他看著白燁聲音里儘是疼惜道:「你就這樣在這裡坐了一晚上?」

  白燁看著鹿清風這帶著期待的目光,另外一隻手,握成了拳頭狀,還是說了實話。

  「我忙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噢。」鹿清風的聲音里明顯的是失落。

  「你還是睡一會吧,這馬上就要天亮了。」白燁看著鹿清風這個樣子心疼道。

  「你也睡一會吧,這忙的一定很累吧,昨天的事情你不必太在意,祈雲山的天氣年年如此,只是這一次出了意外而已。」鹿清風安慰白燁道。

  天亮之後白燁鹿清風兩人跟文武百官用完了早膳,開始下山,這下山比上山還要難,山路滑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

  這回到宮裡已經是下午了,文武百官回去,壽康王被陳皇太妃派人叫到萬寶殿,白燁只是臨走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看了壽康王一眼,帶著鹿清風回了臥鳳殿。

  鹿都接受到白燁的那一眼,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不僅咬了咬牙。

  鹿清風感覺自己的手,整顆心都是暖暖的,剛才壽康王的模樣自己也看見,這自己的皇后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瞞著自己,鹿清風忍不住問道。

  「剛才壽康王那般模樣,皇后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朕?」

  白燁看了一眼自己拉著的孩子,這是她的夫君:「有些事情過於骯髒齷蹉,你年紀還小我不想你捲入其中,後天就要開朝了,我還有眾多的奏摺未批。」

  說完白燁鬆開了鹿清風的手,快步離去,鹿清風低頭看著剛才還被白燁拉著的手,看著白燁離去的背影,咬了咬嘴唇。

  總有一天,自己能為她撐起一片天空。

  白燁腳步很快,像似在逃跑,要是鹿清風知道了那件事情是自己所為,那麼他會怎麼看待自己?

  雖然自己確實很卑鄙,狠毒不折手段,但是白燁也不想自己的卑鄙暴露在一個小孩子的面前。

  萬寶殿

  陳皇太妃看著自己的兒子壽康王,眼睛裡儘是疼惜,手撫摸著自己兒子的臉龐,聲音裡帶著稍許的怨恨。

  「你是哀家的兒子,哀家都未曾打過你。」

  「母妃,這不關茜兒的事情。」鹿都低著頭悶聲道。

  「不關她的事情?難道要關本宮的事情?她齊茜知道什麼叫婦道,什麼叫做三從四德啊?女子應侍丈夫為天,她打你,她是不是想造反啊?」

  陳皇太妃這一串犀利的問話下來,鹿都也一時語塞說不出來什麼,這自己曾經答應了齊茜說什麼就是什麼,如今卻和母妃一起籌謀,還失算了反被算計。

  「母妃應該知道,她是齊國公府的大小姐,眼下大業未成還望母妃多多忍耐才是!」

  「唉,你就知道包庇你的王妃啊!」陳皇太妃聽著自己兒子這樣說,忍不住抱怨道。

  也怪自己在得寵之時,恩惠沒有並集家中,所以處處都低了齊國公府一籌,不過那齊貴太妃還不是在自己的下面。

  「文惠還是早些處理的好。」

  「發生何事啊?」陳皇太妃聽到自己兒子這句話,心頭一跳,這自己的兒子被打,文惠又出了岔子。

  「到底是低估了皇后。」鹿都話說得咬牙切齒。

  「到底何事啊?」陳皇太妃聽著自己兒子這句話,心裡有些慌了。

  陳皇太妃繼續問道:「是不是事情敗露了?」

  「不是,只是我們反被栽贓了。」鹿都臉色是一片鐵青。

  「反被栽贓?」陳皇太妃聽到這一句,心裡漏了半拍,自己的兒子被兒媳婦打,那麼這該不會是……

  看著自己母妃的這眼神,鹿都回道:「確實如母妃想像一般。」

  「那你豈不是……」陳皇太妃只覺得自己有些頭暈。

  「母妃!」鹿都眼疾手快連忙扶住陳皇太妃,把陳皇太妃扶到貴妃椅上坐下。

  「想不到她一個小小的丫頭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

  「以後還是按照茜兒吩咐行事吧!」鹿都看著自己的母妃,感覺她好像一瞬間都蒼老了好幾歲。

  陳皇太妃聽見自己兒子的這句話,放在貴妃椅上的玉手指甲深深的刺進椅子之中,塗了艷色丹蔻的指甲,鮮血順著指甲流出,她卻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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