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287米:前夫,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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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最終還是放開了她,抵著她的額頭,指腹輕輕摸著被他吻得有點紅腫的唇,唇角微微揚起,輕笑著著。

  陸子悅平復著自己強烈的心跳,感覺到他炙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她空虛的心仿佛一下子就被填滿了。

  她伸手摸到牆壁上的開完,啪嗒一下打開,房間裡的燈驟然亮了起來。

  她抬眸清晰的看著眼前這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想到這一年他狠心不跟她聯繫,這一年夜深人靜時她總是很容易就想起他,想他的時候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如此刻,她已淚流滿面。

  顧佑宸看她哭了,輕嘆了口氣,手一動撫上了她的面頰,「哭什麼?」

  陸子悅毫不客氣的用力推開顧佑宸的手,目光緊瞪著他,視線往下看向他站立著的雙腿,瞥看到了他身後的輪椅,目光一頓。

  不是可以站立了嗎?怎麼還需要輪椅?

  陸子悅依舊在流淚,她自己都不自知,愣愣的看著他身後的輪椅。

  「陸子悅。」他出聲喊她。

  陸子悅回過神,見他看著她的目光中帶著蕭索黯然的深情,她心一滯。忽然伸手撫摸上他的臉,踮起腳尖狠狠的吻上了他的唇,沒有細膩的吻,只有帶著絲絲恨意,重重的咬了下他的唇瓣,一股血腥味瞬間侵入口腔。

  她隨之鬆開他,看著他的目光變得有點冷漠,表情也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前夫,好久不見。」

  顧佑宸一瞬間的發愣,緩緩的勾起唇角,看著陸子悅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無形中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力。

  陸子悅低頭避開他熾熱灼人的目光,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彎腰撿起地上的領結,抖了抖灰塵重新戴在領口。

  剛戴好領結,手臂就忽然被他給拽了過去,她的背一下子就撞在了床上,她憤怒的道:「顧佑宸,你想幹什麼,你什麼意思?從美國回來,一看到我就輕薄我,你以為我還是你的女人嗎?你想要吻就吻,想要碰就碰,想要摸就摸。你想的美!」

  陸子悅一說完,她的腰上驟然已經,她被他摟進了懷裡,他寒利的眼眸緊盯著她,像是在要將她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去。

  他低頭親吻她的眼眉,鼻尖,唇瓣,面頰,下顎......

  「吻了。」

  他抬手觸碰了她胸前的柔軟,輕笑。

  「碰了。」

  她傻了眼,身體僵硬著。

  他手輕撫上她的頸脖,摸著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印子,笑得更加肆虐。

  「摸了。」

  陸子悅呸了他一下,「不要臉!」

  顧佑宸伸手抹了把臉,眸中划過一抹隱忍的怒意,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更多的是無奈。

  陸子悅才不管他生不生氣,她心裡還火大著呢,對他吼道:「放開,我要走了。」

  顧佑宸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陸子悅目光狠狠的颳了他一下,轉身就推開房門走了出去,還不忘重重的甩上門,表示自己的不滿和憤怒。

  門關上,發出劇烈的響動聲。陸子悅側過身子靠在牆邊,靜等著。

  半響,顧佑宸終於從裡面出來,只不過依舊是坐在輪椅上面。

  顧佑宸從他身邊走過,仿佛沒有看到她站在牆邊似的,她氣惱的瞪視著他的背影,一賭氣就轉身往另一邊走去。

  顧佑宸停頓了下來,側目,淺笑。

  鐵叔從前面走來,看到顧佑宸身後走遠的陸子悅,上前不解的問:「少nainai怎麼走了?」

  「前少nainai。」顧佑宸糾正他的用詞。

  鐵叔臉色變了變,困惑的道:「可是少爺您沒有和少nainai辦理離婚手續啊?」

  「我不去,有人會代替我去。」

  顧佑宸低啞的聲音中隱匿著一抹淺淡的殺意。

  「剛才少nainai看上去有點不高興了。」

  顧佑宸悠悠的道:「被強吻了,怎麼可能會高興。」

  鐵叔懵了一臉,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下。

  少爺,你強吻就強吻吧,得意就得意吧,怎麼還來炫耀啊!

  「走吧。」

  「少爺回哪裡?」鐵叔推著輪椅往前走。

  「九龍灣。」

  回到宴會大廳的陸子悅哪還有心思跟這些人攀談,推脫了幾句便轉身離開了宴會。

  走出酒店大樓,她晚上剛顧著喝酒都沒有吃點東西,肚子開始有點不舒服了,也有點餓了。

  小張開著車等在酒店門口,見陸子悅出來就上前給她遞上了一杯水和一塊小蛋糕。

  「你怎麼知道我需要這個?」陸子悅以往可沒有見小張這麼體貼過。

  小張撓撓頭,悶聲道:「就是,那個,鐵叔給我的。」

  「鐵叔?」

  「恩。」小張點頭,「不久前,鐵叔就拿著這兩樣東西讓我給您,怕您不舒服讓您墊墊肚子。」

  陸子悅面露狐疑,她今晚壓根就沒有見著鐵叔,鐵叔又怎麼會猜著她會不舒服,恐怕給她送這兩樣東西的人另有其人。

  陸子悅抬眸望了眼周圍,並沒有在附近看著熟悉的車輛。

  「走吧,回顧家老宅。」陸子悅上了車,擰開礦泉水瓶喝了口,靠在車椅背上合上眼眸眯了起來。

  她想顧佑宸應該是回去了,她也不知怎的,就開口說了要去顧家老宅。

  可自從她承認離婚之後,顧家老宅她鮮少去,去了也不過是去把陽陽接回來,也不會和顧佑宸的父母閒聊什麼。

  本就不是一個家人,並不熟絡,變得生疏也就異常容易。

  可是,她現在去顧家老宅又算是怎麼回事?忽然找上門,演苦情戲,被拋棄的妻子含淚上門求挽留?

  陸子悅做不出來。

  陸子悅捏了捏鼻樑,露出疲倦之色,開口說:「小張,掉頭,回九龍灣吧。」

  「好的,少nainai。」

  聽到小張仍就是喊她少nainai,她不禁苦笑了聲,現在哪裡還有什麼少nainai。

  車子緩緩的行駛進九龍灣,陸子悅靠在后座眯著眼已經睡著了,小張停下車子往後看了眼,見她睡著他也不敢輕易喊醒她,邊下了車等候在一旁。

  在屋內的顧佑宸看到車子已經到了,卻久久不見陸子悅進來,他不由的蹙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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