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說,你想怎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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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自己在來晚一會,這個女人就要和別的男人上/床。想到這裡。肖冷言臉色又陰沉了幾分,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肖冷言的撇了一眼浴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身體靠在沙發上,雙手插在口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等著歐陽姍姍出來。

  空曠的房間。除了浴室的水聲,再也聽不任何聲音。時間在慢慢流逝,可是浴室的門卻沒有打開的意思。肖冷言再也坐不住,帶著怒氣起身走到浴室,沒有任何猶豫一腳把浴室的門踹開,歐陽姍姍根本沒有洗澡。花灑還在不停地流著熱水,浴室里霧蒙蒙的,歐陽姍姍坐在浴池的邊緣。連衣服都沒有脫一件。

  門被踹開,她也下了一跳。看清門口站的的人,一臉詫異,他怎麼回來?

  而肖冷言卻是怒氣沖沖。對著歐陽姍姍呵斥了一聲:「滾出來!」

  說完轉身離開。走了幾步沒有感覺到浴室有動靜,原本就情緒暴戾的他,更加的不耐煩,停住腳步,連身都沒有轉帶著一腔怒火:「不要讓我在說一遍!」

  歐陽姍姍明明是不喜歡他的威脅,他的霸道,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見到他的出現,自己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起身從浴室走出來,跟在肖冷言身後,走到客廳站定腳步,而肖冷言坐到了沙發上,肆意的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蹬著茶几上,幽深的眸光射向歐陽姍姍,沉著聲音:「你錯了沒有?」

  歐陽姍姍站在他的對面,在房間裡沒有看到李東,眉頭一皺,怎麼說他都是默恩的爸爸,就算自己很排斥他的碰觸,可是也不能讓他出事情。

  「是你把人帶走的?」歐陽姍姍答非所問。

  肖冷言看著歐陽姍姍的目光越發的深邃,甚至染上了嗜血的光芒,唇角勾起一個弧度:「那麼關心他,還是出來沒有看見人很失望?」

  「事情和他沒有關係,你放了他。」歐陽姍姍怕,李東會和蔣晨一樣,出事情,她為他說話,就只因為他是默恩的父親。

  肖冷言冷哼了一聲,陰冷的看著歐陽姍姍,今天他要是放了人,他就不是肖冷言了。

  她怎麼可以隨便把自己交出去,她把自己至於何地?

  「你今天錯了沒有?」肖冷言的耐心在慢慢減退,看著歐陽姍姍越發的冷森。

  「我有什麼錯?我不是你肖冷言的所有物,我幹什麼,我有我的自由。」歐陽姍姍沒有閃躲肖冷言冷森的目光。

  她不想這樣,可是她卻沒有選擇,默恩已經吃了那麼多苦,自己真的不能為了那些什麼自尊與恥辱,而不管默恩的病。

  聽完歐陽姍姍的話,房間裡的空氣好像瞬間凝結了一般,陣陣冷風朝著歐陽姍姍襲來,下一秒肖冷言已經迅速的出現了在歐陽姍姍面前,歐陽姍姍看著肖冷言那冷漠的臉,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可是肖冷言,卻快一步伸手抓住了她衣領。

  用著極度深寒的目光看著歐陽姍姍,聲音冷的如同夾雜了冰渣子:「說,你錯了沒有?」

  歐陽姍姍被他提著衣領,頭不得不仰著,低垂這眼眸看著肖冷言:「你是我什麼人,錯與對,與你何干!」

  「歐陽姍姍,你他媽的沒有心嗎?我做的難道你眼睛瞎了?」肖冷言紅著眸子,抓著她衣領的手,不斷的在用力,幾乎要把人提起來。

  「你除了會逼迫我,和侮辱我,你還對我做了什麼?」歐陽姍姍衣領被他抓得太緊,聲音幾乎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歐陽姍姍!」肖冷言怒斥了一聲,啪的一聲,巴掌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歐陽姍姍原本白皙的臉頰上泛著紅,甚至腫了起來,嘴角沁出一絲血絲。

  要不是她離牆近,自己怕是已經被打的摔倒了,歐陽姍姍沒有覺得有多疼,更沒有用手去觸碰,抬起眼眸揚著笑:「肖總解氣了?

  肖冷言看著歐陽姍姍的態度,怒火沒有絲毫減退,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剛剛打她巴掌的手心,好有一點麻木,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看著歐陽姍姍眸子射著寒光:「想生孩子是吧,很好,我今天就成全你,今天你不懷上就別出房門。」

  肖冷言說完另一手已經開始解她衣服的紐扣,掐著她下巴的手,依舊還掐著。

  「肖冷言,你真的很讓我噁心。」歐陽姍姍美眸銳利的瞪著肖冷言,不帶一絲感情。

  「噁心嗎?恩?」肖冷言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在他眼裡自己什麼時候好過?

  不是說他噁心嗎?今天他就噁心給她看。

  大手探進她的內衣里,在她的柔軟上用力的捏了一把,一本正經的評價道:「手感不錯,怎麼保養的?」

  面對肖冷言的羞辱,歐陽姍姍側過頭,肖冷言怎麼允許她躲開視線,捏著她的下顎,迫使她必須看著自己:「怎麼?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

  肖冷言邊說邊朝她逼近,歐陽姍姍沒有辦法只能往後退,可是只是一步自己就背靠到牆,在也無路可退。

  肖冷言的手,從那手感極好的的圓/潤上往下移,掠過那私密地帶,遊走在她的大腿內側,身體也緊緊的貼著她,歐陽姍姍緊緊的抿著自己的唇,雖然隔著衣服,她依舊能感覺到他手掌的熱度,身體僵住,一動也不敢動,她怕動了,會惹的肖冷言更加沒有底線。

  肖冷言手慢慢的移到她的褲子紐扣處,沒有立即解開,而是慢悠悠的在那裡擺弄著,眼神盯著歐陽姍姍的面部表情變化,看著她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肖冷言不免有點氣餒,不在猶豫解開褲子上的那一粒紐扣,刺啦一聲,拉鏈也拉開,歐陽姍姍如墜深海,心臟疼的無法呼吸,看到歐陽姍姍的表情有變化,肖冷言唇角勾起,附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探出把她唇角的那一絲血跡添掉,腥鹹的味覺,肖冷言眉梢輕挑,離開她的唇,幽深的眸子看著她:「說,你想怎麼玩?」

  「肖冷言!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你拉進地獄!」歐陽姍姍怒斥,他怎麼會這麼不要臉,不是冷漠嗎?不是拒女人之千里之外嗎?

  現在呢,他就是一頭餵不飽的狼。

  「在你把我拉入地獄之前,我們先做完,該做的事情。」肖冷言話落,大手正要脫她的衣服,然而就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開,要脫歐陽姍姍衣服的手頓了一下,繼續著動作。

  歐陽姍姍頭抵在牆上,眸光射著肖冷言盡顯輕蔑與不屑,手機鈴聲還在響,肖冷言心情很煩躁,抬起頭,就裝進歐陽姍姍那輕蔑與不屑的眸光里,她這是什麼意思?

  竟然用這種眼神看他,原本有些消下去的火,又竄了上來,掏出手機也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就掛斷,然後扔在了沙發上。

  「歐陽姍姍,我本來很想要憐惜你,可是你根本就不配,你就只能給我做發泄的工具。」肖冷言說完,粗暴的撕/扯著歐陽姍姍的衣服,修長的腿,抵在她的兩/腿/之/間。

  那邊黎蕭一臉茫然,幹嘛不接電話,他女朋友和他生氣,跑美國去了,他已經定了飛機票去美國,他打算走之前,把化驗結果告訴肖冷言,可是他為什麼不接電話?

  黎蕭想了想,還是決定在打一通,這件事情畢竟也不算是小事,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瞞了他這麼久,一定不會放過他的,剛好現在自己要走,就順便告訴他,就算他生氣,也找不到他人不是。

  肖冷言原本沒有想要對歐陽姍姍怎麼樣,她的話激怒他,附身吻/住她的唇,說是吻,其實用啃咬形容更確切一點,攻城略地,霸道而強勢,沒有一絲憐惜可言,就在肖冷言一腔怒火,都往歐陽姍姍身上發泄時,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肖冷言完全無視,繼續發泄自己的怒火,可是手機鈴聲卻斷了又響,一副不打到人接,就不罷休的架勢。

  肖冷言心煩意亂,那還有什麼心思繼續,把所有的火氣對準了,還在響的手機,轉身闊步走到沙發前,彎身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了起來陰沉著聲音:「沒有重要的事情,你會死的很難看!」

  那邊黎蕭一聽肖冷言的聲音,生生的把話咽了下去,他不敢冒險,要是現在就說,肖冷言一定衝過來收拾他的,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立即掛斷電話,看著手機黎蕭覺得手機都會咬人,把手機扔在了一邊。

  看著桌上的化驗單,黎蕭覺得現在這份化驗單成了燙手的山芋。

  他是不可能在給肖冷言打電話了,可是怎麼能讓他知道,還不怪自己呢,黎蕭拖著自己的下巴,思考著對策。

  突然靈光一閃,黎蕭臉上掛上了笑容,把化驗的裝起來。

  給快遞公司打了一通電話,把東西寫上肖冷言家裡的地址,他把東西快遞過去,又可以不見肖冷言,就把東西交給他。

  等他收到快遞的時候自己也已經到了美國,就算他生氣,也找不到自己,等自己回來的時候,他就差不多已經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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