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你,不是我睡的第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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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秀情猶豫了一下,伸手擋在門板上。不讓他把門關上。看著李東問道:「她的什麼事情?」

  「我有必要告訴一個不信任我的人嗎?」李東看著沈秀情反問道。

  沈秀情被噎了一下,視線越過李東往屋內看去。一圈看下來沒有什麼異常,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李東低著頭把門關上。

  李東一把門關好,臥室里就衝出了幾個人男人,把沈秀情制止住。沈秀情一驚,想要喊救命。可是卻被人先一步堵住嘴巴,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

  本來原計劃是讓李東騙沈秀情。喝下放了藥的水,可是趙原聽到沈秀情在電話里說話都那麼警惕,要是想讓她和房間裡的水,怕是不可能了。

  所以就改變了策略。來硬的,直接給她灌下去。

  沈秀情整個人都嚇傻了,身體想要掙開束縛。可是她那點力氣,怎麼能掙開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另一個男人把趙原留下來的藥。泡在水裡,給沈秀情灌下去,身秀情不肯。男人直接把刀抵在她的胸部。輕蔑的看著她:「喝還是不喝?」

  沈秀情嚇得渾身顫抖,驚恐的看著男人,她怕,男人如果真的一刀下去,自己會不會就少一個胸,可是那藥,她要喝了不更是死路一條嗎?

  現在她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著男人拼命的搖頭,希望男人可放了她,男人那裡管她那麼多,他的任務就是把藥灌進她的肚子裡。

  手上的刀用力往前送,刺透沈秀情的衣服,扎進她的肉里,她痛的驚恐出聲,男人趁機捏住她的下顎,把藥給她灌下去。

  李東瑟瑟發抖的站在角落,他這次真的怕了,他們連對付一個女人,都那麼不留情,可見他們多麼冷血。

  男人把藥給沈秀情灌下去,讓那兩個人把沈秀情,扔進臥室。

  然後又泡了一杯,走到李東的面前,遞給他,李東看著男人遞給自己藥,撲通一聲給男人跪下去了。

  「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都那麼配合你們了。」李東抱著男人的腿連連求饒,甚至眼淚都流出來了。

  男人很不屑,明明沒有本事,還敢想要害人,有這樣的下場活該。

  「又不是讓你死,你怕什麼,給你女人享受,你嚇成這個樣子是幹什麼?」男人厭惡的把人踢開,李東本來身體也不好,男人這一踢,整個人都爬在了地上。

  男人有點不耐煩,把藥又遞了一次:「你最好乖乖的喝下去,否則我保證你比那個女人慘。」

  李東聽完男人的話,身體一顫,從地上爬起來,接過男人手中的藥,顫抖著喝下去。

  他知道今天自己跑不掉,要是自己不喝,只會受更大的苦,與其如此,還不如老實喝下去。

  男人看著李東把藥喝下去,才也把他扔進臥室。

  先喝下藥的沈秀情躺在床上,臉色通紅,胸口還有血跡,也許是這藥的,藥力夠大,也許是她胸口的傷,疼的,紅唇中溢出一聲聲,嬌/喘聲,手不斷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李東本來也服了藥,在看著這樣的一副畫面,身體裡的浴/火很快就燃燒起來。

  反正自己是活不長,能在死前嘗嘗怎麼做男人,他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脫掉自己的衣服,爬上/床,沈秀情根本就沒有任何理智,觸碰到自己渴望已久的身體,主動貼了過去。

  門外,那幾個男人站在門口,守著門。

  隔壁的房間裡,牆壁上碩大的顯示屏上,把房間剛剛男人給沈秀情灌藥的過程,清晰呈現。

  沙發上肖冷言肆意的坐那裡,歐陽姍姍坐在他的旁邊,剛剛的過程她也看到了。

  她本來已經帶著默恩睡覺了,肖冷言打電話讓她下去,她不能拒絕,只好把默恩交給梅蘭,穿好衣服下去。

  結果肖冷言說要帶她看戲,沒有想到就看待沈秀情被灌藥的過程。

  歐陽姍姍看著沈秀情有今天的遭遇,沒有一絲同情,她當初不就是這樣對自己的嗎?

  現在輪到她了。

  她曾經害自己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許有一天也會遭到這樣的對待。

  歐陽姍姍閉上了眼眸,往事一幕幕浮現,曾經被人硬逼著喝下藥的畫面,還能清晰呈現在腦海里。

  沈秀情今天的事情,沒有讓她有報仇的快/感。

  她受過的傷害,不會因為沈秀情受到懲罰,自己的受到的傷痛就不存在,默恩也不會因為沈秀情受到懲罰,就有一副健康的身體。

  肖冷言伸手握住歐陽姍姍的手,帶她離開/房間,他才沒有興趣看活/春/宮他嫌污眼。

  把事情都交給趙原,帶著歐陽姍姍離開。

  歐陽姍姍同樣,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任由肖冷言握著自己的手,他的手很暖,好像有熱量能傳送給自己一樣。

  肖冷言帶著歐陽姍姍回別墅,他沒有想別的,就是想和她單獨相處。

  歐陽姍姍不知道肖冷言什麼心思,可是她知道,就算他真的想要有什麼,自己也只有認命的份。

  回到別墅,肖冷言帶著歐陽姍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把她摟在懷裡,歐陽姍姍,閉著眼眸靠在他的懷裡。

  空曠的房間,彼此的呼吸聲,都能清楚的聽到。

  「我們結婚吧。」良久肖冷言開口打破了,靜謐的空間。

  歐陽姍姍身體狠狠地僵住,從他的懷裡揚起頭看著他,聲音很輕:「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肖冷言同樣俯首看著她,他當然自己的自己再說什麼,之前他一直在猶豫,心裡是有芥蒂的,夏晚瑜的話對他說的話,讓他想要走出這一步。

  也許那些隔閡,會在時間洪流中慢慢變淡。

  他知道歐陽姍姍就只有一個,也是他自己入了眼的,入了心的。

  肖冷言沒有回答她,而是附身吻/住她的唇,很輕柔,很是小心翼翼,歐陽姍姍任由他吻著自己,甚至開始回應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聽到他說我們結婚吧,她的心狂跳了一下,雖然短暫,但是她確實感受到了,心跳加快的感覺。

  也許某種情愫,早在兩人互相傷害時,就一萌生,只是那時候自己都沒有感覺。

  肖冷言得到歐陽姍姍的回應,心裡激動萬分,每次自己吻她的時候,她都是入木偶一樣,任自己怎麼親吻,她都不會有反應。

  伸手攔住她的腰,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身體,歐陽姍姍身體輕顫了一下,掙開了肖冷言,也離開他的唇。

  他們的身份,他們自己都清楚,明明知道不可以,又何必說出來呢。

  歐陽姍姍沒有看肖冷言的臉,低垂著眼眸,沉默了一會,才緩緩開口:「你能接受默恩?能接受我不純潔,能接受我滿身污點?」

  雖然心底又波動,但是她知道,那不足以讓自己嫁給他,她不知道他要娶自己是什麼心思。

  他對自己的好,自己看到了,可是要自己嫁給他,那是不可能的,明知道不可能,又何必自己找難堪。

  也許他對自己有那麼一點動心了,也許他覺得自己可以和他湊乎過日子。

  不管是什麼,他們根本就不可能。

  肖冷言的個性有多霸道,她看得清楚,他真的能接受自己的過去嗎?

  肖冷言就不喜歡這些,她還偏偏要提起這些,她是故意的嗎?

  「你同樣不是我睡的第一個女人。」所以就不用再說什麼純不純潔的事情,來刺激他。

  要是這樣算起來,自己也不純潔了。他們彼此彼此,誰也別說誰了。

  歐陽姍姍不知道為什麼聽到肖冷言這樣說,心裡莫名的有點難受。

  自動補腦了他和別的女人親熱的畫面,心很疼。

  可是自己有什麼資格要求他呢。

  比起他自己更不堪,可是心依舊還在疼著,拿起肖冷言的手就咬,很用力,她心裡難受,可是又不知道要怎麼發泄。

  肖冷言也不掙,就任由她咬自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歐陽姍姍也覺得自己過了,放開他的手,牙印清晰可見,甚至泛著紫色,用著極低的聲音對肖冷言說道:「疼嗎?」

  肖冷言伸手拂過她,額前的頭髮,額頭上那淡淡的疤痕還在,肖冷言沒有忘記,她當時有多麼的倔強。

  和她相處的每一分鐘他記得,比起自己對她的傷害,咬他一下算什麼呢。

  肖冷言把她從新拉進懷裡,輕揉著她的頭髮:「發泄完了,如果沒有還給你咬。」

  一瞬間歐陽姍姍不知道要用什麼心情來面對肖冷言,頭埋在他的懷裡,眼淚模糊她的眼睛,聲音有些沙啞:「我要拿你怎麼辦?」

  他這樣的轉變,她要怎麼面對,心裡不是不知道,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你不說就不存在的。

  「肖冷言,我曾經受過傷,我一直以為,我的心死了,不會因為誰而跳動,後來我找回我的默恩,才又體會,原來它沒有死,它還會跳動,它現在只會因為默恩而跳動,所以你真的能接受嗎?」

  她真的看不清自己的心,她不知道什麼是愛,不是對他沒有一點感覺,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愛而已。

  如果他要她的愛,請給她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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