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那種女人有什麼可看的？
凌爵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司儀的話，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曹一凡。四目相對。曹一凡緊緊的抿著唇，只覺得視線變得迷糊。看不清他的臉，凌爵短暫的停留就收回視線。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
然而就在此時，曹一凡昏了過去，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引起不小的響動。
「媽媽」
「一凡」
歐陽姍姍趕緊扶她起來，因為文清沒有進來。她一個人也無法將她弄起來。
凌爵自然也是看到了那邊的情況，剛想過去。就被林可拉住了，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林可說完，掃了一眼曹一凡那邊。繼續勸著凌爵：「她好好的為什麼會昏倒？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凌爵直直的看了林可幾秒，伸出另一隻手，掰開她的手：「我就去看看。馬上回來。」
「凌爵！」林可低聲呵斥，語氣帶著幾分惱怒之意。
凌爵剛想走過去。凌母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哪裡也不准去，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回去和林可好好舉行婚禮！」
「媽。我看看她怎麼了？」凌爵想要撇過自己的母親。卻被她拉住。
「那種女人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想使手段引起你的注意嗎？」凌母臉色難看，本來就不喜歡曹一凡，現在更討厭她了，覺得她就是故意的。
「凌爵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別在認我這個母親！」凌母也是上了火氣，好好的婚禮讓曹一凡給攪合了。
下面的來賓也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著。
那邊歐陽姍姍也讓文清進來，幫著把曹一凡架進車裡，曹果兒就一直再哭。
凌爵緊緊的蹙著眉頭，林可的父母也都過來，讓凌爵好好的舉行婚禮。
親朋好友都來了，要是婚禮辦砸了，丟臉。
因為歐陽姍姍和文清架曹一凡出去，位置上就剩曹果兒在哪裡哭，凌爵心情也很糟糕。
很不喜歡被人這樣圍，掰開自己母親的手，沒有在乎別人的目光，把曹果兒抱了起來，從桌子上的紙巾盒裡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別哭了，你媽不會有事的。」
凌母被自己兒子這樣對待，臉色鐵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瞪著凌爵：「把她放下，她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抱著她幹什麼？」
「媽……」
「把果兒給我吧。」這時歐陽姍姍將曹一凡弄上了車，回來抱曹果兒。
看見凌爵在和自己的母親發生爭執，歐陽姍姍主動接過來曹果兒。
凌爵沒有立刻把孩子給歐陽姍姍，而是問道：「她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昏倒？」
「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把果兒給我吧。」歐陽姍姍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曹一凡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也不能擅自把她的情況說出來。
嘈雜聲越來越大，來賓都在看著這邊的情況。
凌母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只能放軟了語氣：「有什麼事情婚禮結束我們再說，你看看那麼多人都在等著呢？」
「凌爵！」林可也不顧自己穿著婚紗，闊步走上來，因為太過生氣，胸口起伏的厲害，走到凌爵面前，好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凌絕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為什麼要給我難堪？」
這裡的氣氛太不好，林可看著曹果兒的樣子，要把她吃了似得，歐陽姍姍伸手抱凌爵懷裡的曹果兒：「凌律師，今天是你的婚禮，還是先把果兒給我吧。」
「阿姨。」曹果兒伸著手，讓歐陽姍姍抱自己。
凌母拉了一把凌爵的手，他抱著曹果兒的手鬆了一些，歐陽姍姍趁機把果兒抱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能再在繼續參加婚禮了。」歐陽姍姍對凌爵說道，說完抱著曹果兒離開酒店。
抱著曹果兒上了車子，文清開著車子直奔醫院。
曹一凡再次被送進急救室，文清和歐陽姍姍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急救室的門依舊沒有打開的跡象，曹果兒還在哽咽著：「阿姨，我媽媽什麼時候出來？」
「快了，果兒不著急，你媽媽會出來的。」歐陽姍姍安慰著她，順著她的頭髮。
然而這時，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歐陽姍姍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在那個醫院？」凌爵的聲音，急促的傳過來。
她猶豫了片刻，才告訴凌爵他們在那個醫院。
掛斷電話把手機放了回口袋。
時間過的很快。
凌爵從走廊的盡頭走了過來，還是那身白的禮服，婚禮結束，他就匆匆趕來。
站在急救室的門口，凌爵的心情複雜，他覺得自己已經把這段感情放下了，可是，看到她暈倒，自己的心又亂了。
現在的他很煩，婚禮結束了，昭示著他已經結婚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她什麼情況？」凌爵把目光落下歐陽姍姍身上。
她還在猶豫怎麼回答，凌爵的話時，急救時的門被打開，曹一凡被推了出來，救治她的醫生也跟著出來，掃了一眼走廊里的人：「你們誰是她家屬？」
「她的家屬都沒有在m市，有什麼你就對我說吧。」歐陽姍姍抱著曹果兒，走到病床前，看著醫生說道。
醫生頓了一下，臉色凝重：「情況不是很好，你們做好心裡準備，能聯繫到她的家人，儘量讓她家裡的人知道，早知道，心裡早做準備。」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歐陽姍姍說完讓文清幫著把曹一凡推進病房。
凌爵則是愣在原地，什麼叫情況不好？要做好心裡準備？
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歐陽姍姍抱著曹果兒跟進了病房，凌爵沒有跟進去，而是去找了那個給曹一凡看病的醫生。
「醫生請等一下。」凌爵追上醫生的腳步，喊了他一聲。
醫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凌爵，眉頭輕皺：「還有什麼事情嗎？」
「她，什麼病？」凌爵雙手不自覺的緊緊的攥著一起，就怕是不好的消息。
其實他心裡已經從那些話中聽出端倪，但是不想要去承認。
凌爵魂不守舍的返回病房，站在門口，怎麼也沒有勇氣進去。
惡性腫瘤，這句話不斷的在耳邊迴響，望著病房的門，眼神變得渙散。
病房裡，曹一凡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拉住歐陽姍姍的手：「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你說吧。」歐陽姍姍拍了拍她的手背，心裡也大概知道是什麼事。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曹果兒了吧。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果兒，這次會老家，本來想要把她留下，可是我嫂子人品不行，我還在，她都對果兒不好，要是我死了，不知道果兒會過什麼日子，所以……」
其實，她知道這樣不妥，可是她真的沒有人可以託付。
「你能幫我照顧果兒長大成/人嗎？」她會這樣和歐陽姍姍說，也的是信任她，信任她的人品。
都是做母親的，她太明白曹一凡的心情了，點了點頭：「你好好養病，果兒我來照看。」
「謝謝，幫我把我的包拿來。」曹一凡指著自己的手提包，歐陽姍姍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把包遞給了她。
曹一凡打開包，從裡面拿出一張卡，塞進歐陽姍姍的手裡：「這裡面的錢夠果兒長大成/人的，她就拜託你了。」
「我養的起她，這些錢你還是用來看病吧。」歐陽姍姍沒有接。
「我知道你養的起，但是我們無親無故的，我不能就這樣接受你的好意，要不然我死也不安……」
「我收下就是。」她不想再聽曹一凡說死不死的話，也知道，自己要不收，她肯定不安心。
本來曹一凡是想把錢留在老家，可是看著自己的嫂子那個樣子，她敢肯定，不到果兒長大，錢都會被她嫂子吞完。
她這些年，掙的錢沒有少往家裡寄，她太不知足了。
「媽媽。」曹果兒趴在病床邊，要拉著曹一凡的手，她並沒有聽太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果兒，要是以後你到阿姨家住好不好？」曹一凡揉著女兒的頭髮，鼻子忍不住泛酸。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果兒了。
「和默恩一起生活嗎？」曹果兒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媽問。
「嗯。」曹一凡抿著唇，悶悶的發出聲音。
「我不要！」曹果兒蹭的一下，從床邊站起來。
她的話讓歐陽姍姍和曹一凡都是一愣。
「你不是很喜歡默恩的嗎？默恩欺負你了？」歐陽姍姍拉著曹果兒的小手，怕她激動跑走。
「哼，他才不敢欺負我！」曹果兒仰著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是為什麼不喜歡和他生活在一起？」這下曹一凡和歐陽姍姍更不明白了，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就是不要！」曹果兒對著曹一凡大喊。
「曹果兒！」曹一凡以為她又在任性，出聲呵斥她一聲。
哇的一聲，曹果兒放聲哭了出來，歐陽姍姍把她拉進懷裡，給她擦眼淚哄著她：「果兒不哭，為什麼不願意，你告訴阿姨好不好？」
歐陽姍姍輕輕拍著她的背，給她順著氣，她哭的太急，整個小身板都在顫動。
「我看見他叫爸爸，我心裡難受，我也想要爸爸。」曹果兒一邊給自己擦眼淚，一邊說著自己的心裡話，她就是嫉妒默恩有爸爸。
所以她才不要和默恩住在一起，天天看著他叫爸爸，而自己沒有。
「果兒，」曹一凡伸手要碰她，歐陽姍姍把曹果兒抱到了床頭，曹一凡摟著女兒：「對不起，我對不起我的果兒。」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
然而就在此時，曹一凡昏了過去，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引起不小的響動。
「媽媽」
「一凡」
歐陽姍姍趕緊扶她起來，因為文清沒有進來。她一個人也無法將她弄起來。
凌爵自然也是看到了那邊的情況，剛想過去。就被林可拉住了，手緊緊的攥著他的胳膊，壓低聲音道：「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林可說完，掃了一眼曹一凡那邊。繼續勸著凌爵：「她好好的為什麼會昏倒？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凌爵直直的看了林可幾秒，伸出另一隻手，掰開她的手：「我就去看看。馬上回來。」
「凌爵！」林可低聲呵斥，語氣帶著幾分惱怒之意。
凌爵剛想走過去。凌母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哪裡也不准去，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回去和林可好好舉行婚禮！」
「媽。我看看她怎麼了？」凌爵想要撇過自己的母親。卻被她拉住。
「那種女人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想使手段引起你的注意嗎？」凌母臉色難看，本來就不喜歡曹一凡，現在更討厭她了，覺得她就是故意的。
「凌爵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走，就別在認我這個母親！」凌母也是上了火氣，好好的婚禮讓曹一凡給攪合了。
下面的來賓也交頭接耳小聲的議論著。
那邊歐陽姍姍也讓文清進來，幫著把曹一凡架進車裡，曹果兒就一直再哭。
凌爵緊緊的蹙著眉頭，林可的父母也都過來，讓凌爵好好的舉行婚禮。
親朋好友都來了，要是婚禮辦砸了，丟臉。
因為歐陽姍姍和文清架曹一凡出去，位置上就剩曹果兒在哪裡哭，凌爵心情也很糟糕。
很不喜歡被人這樣圍，掰開自己母親的手，沒有在乎別人的目光，把曹果兒抱了起來，從桌子上的紙巾盒裡抽出紙巾，給她擦眼淚：「別哭了，你媽不會有事的。」
凌母被自己兒子這樣對待，臉色鐵青，氣沖沖的走了過去，瞪著凌爵：「把她放下，她又不是你的孩子，你抱著她幹什麼？」
「媽……」
「把果兒給我吧。」這時歐陽姍姍將曹一凡弄上了車，回來抱曹果兒。
看見凌爵在和自己的母親發生爭執，歐陽姍姍主動接過來曹果兒。
凌爵沒有立刻把孩子給歐陽姍姍，而是問道：「她怎麼回事？好好的怎麼會昏倒？」
「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把果兒給我吧。」歐陽姍姍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曹一凡不想讓他知道，自己也不能擅自把她的情況說出來。
嘈雜聲越來越大，來賓都在看著這邊的情況。
凌母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只能放軟了語氣：「有什麼事情婚禮結束我們再說，你看看那麼多人都在等著呢？」
「凌爵！」林可也不顧自己穿著婚紗，闊步走上來，因為太過生氣，胸口起伏的厲害，走到凌爵面前，好不掩飾自己的憤怒：「凌絕今天是什麼日子，你不知道嗎？為什麼要給我難堪？」
這裡的氣氛太不好，林可看著曹果兒的樣子，要把她吃了似得，歐陽姍姍伸手抱凌爵懷裡的曹果兒：「凌律師，今天是你的婚禮，還是先把果兒給我吧。」
「阿姨。」曹果兒伸著手，讓歐陽姍姍抱自己。
凌母拉了一把凌爵的手，他抱著曹果兒的手鬆了一些，歐陽姍姍趁機把果兒抱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能再在繼續參加婚禮了。」歐陽姍姍對凌爵說道，說完抱著曹果兒離開酒店。
抱著曹果兒上了車子，文清開著車子直奔醫院。
曹一凡再次被送進急救室，文清和歐陽姍姍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急救室的門依舊沒有打開的跡象，曹果兒還在哽咽著：「阿姨，我媽媽什麼時候出來？」
「快了，果兒不著急，你媽媽會出來的。」歐陽姍姍安慰著她，順著她的頭髮。
然而這時，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歐陽姍姍掏出手機，接了起來。
「在那個醫院？」凌爵的聲音，急促的傳過來。
她猶豫了片刻，才告訴凌爵他們在那個醫院。
掛斷電話把手機放了回口袋。
時間過的很快。
凌爵從走廊的盡頭走了過來，還是那身白的禮服，婚禮結束，他就匆匆趕來。
站在急救室的門口，凌爵的心情複雜，他覺得自己已經把這段感情放下了，可是，看到她暈倒，自己的心又亂了。
現在的他很煩，婚禮結束了，昭示著他已經結婚了，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是以什麼身份來的。
「她什麼情況？」凌爵把目光落下歐陽姍姍身上。
她還在猶豫怎麼回答，凌爵的話時，急救時的門被打開，曹一凡被推了出來，救治她的醫生也跟著出來，掃了一眼走廊里的人：「你們誰是她家屬？」
「她的家屬都沒有在m市，有什麼你就對我說吧。」歐陽姍姍抱著曹果兒，走到病床前，看著醫生說道。
醫生頓了一下，臉色凝重：「情況不是很好，你們做好心裡準備，能聯繫到她的家人，儘量讓她家裡的人知道，早知道，心裡早做準備。」
「我知道了，謝謝醫生。」歐陽姍姍說完讓文清幫著把曹一凡推進病房。
凌爵則是愣在原地，什麼叫情況不好？要做好心裡準備？
她到底得了什麼病？
歐陽姍姍抱著曹果兒跟進了病房，凌爵沒有跟進去，而是去找了那個給曹一凡看病的醫生。
「醫生請等一下。」凌爵追上醫生的腳步，喊了他一聲。
醫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凌爵，眉頭輕皺：「還有什麼事情嗎？」
「她，什麼病？」凌爵雙手不自覺的緊緊的攥著一起，就怕是不好的消息。
其實他心裡已經從那些話中聽出端倪，但是不想要去承認。
凌爵魂不守舍的返回病房，站在門口，怎麼也沒有勇氣進去。
惡性腫瘤，這句話不斷的在耳邊迴響，望著病房的門，眼神變得渙散。
病房裡，曹一凡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拉住歐陽姍姍的手：「我可以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什麼事，你說吧。」歐陽姍姍拍了拍她的手背，心裡也大概知道是什麼事。
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曹果兒了吧。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果兒，這次會老家，本來想要把她留下，可是我嫂子人品不行，我還在，她都對果兒不好，要是我死了，不知道果兒會過什麼日子，所以……」
其實，她知道這樣不妥，可是她真的沒有人可以託付。
「你能幫我照顧果兒長大成/人嗎？」她會這樣和歐陽姍姍說，也的是信任她，信任她的人品。
都是做母親的，她太明白曹一凡的心情了，點了點頭：「你好好養病，果兒我來照看。」
「謝謝，幫我把我的包拿來。」曹一凡指著自己的手提包，歐陽姍姍不知道她要幹什麼，把包遞給了她。
曹一凡打開包，從裡面拿出一張卡，塞進歐陽姍姍的手裡：「這裡面的錢夠果兒長大成/人的，她就拜託你了。」
「我養的起她，這些錢你還是用來看病吧。」歐陽姍姍沒有接。
「我知道你養的起，但是我們無親無故的，我不能就這樣接受你的好意，要不然我死也不安……」
「我收下就是。」她不想再聽曹一凡說死不死的話，也知道，自己要不收，她肯定不安心。
本來曹一凡是想把錢留在老家，可是看著自己的嫂子那個樣子，她敢肯定，不到果兒長大，錢都會被她嫂子吞完。
她這些年，掙的錢沒有少往家裡寄，她太不知足了。
「媽媽。」曹果兒趴在病床邊，要拉著曹一凡的手，她並沒有聽太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果兒，要是以後你到阿姨家住好不好？」曹一凡揉著女兒的頭髮，鼻子忍不住泛酸。
唯一放不下的就是果兒了。
「和默恩一起生活嗎？」曹果兒睜著大眼睛，看著自己的媽媽問。
「嗯。」曹一凡抿著唇，悶悶的發出聲音。
「我不要！」曹果兒蹭的一下，從床邊站起來。
她的話讓歐陽姍姍和曹一凡都是一愣。
「你不是很喜歡默恩的嗎？默恩欺負你了？」歐陽姍姍拉著曹果兒的小手，怕她激動跑走。
「哼，他才不敢欺負我！」曹果兒仰著頭，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是為什麼不喜歡和他生活在一起？」這下曹一凡和歐陽姍姍更不明白了，看著自己的女兒問道。
「就是不要！」曹果兒對著曹一凡大喊。
「曹果兒！」曹一凡以為她又在任性，出聲呵斥她一聲。
哇的一聲，曹果兒放聲哭了出來，歐陽姍姍把她拉進懷裡，給她擦眼淚哄著她：「果兒不哭，為什麼不願意，你告訴阿姨好不好？」
歐陽姍姍輕輕拍著她的背，給她順著氣，她哭的太急，整個小身板都在顫動。
「我看見他叫爸爸，我心裡難受，我也想要爸爸。」曹果兒一邊給自己擦眼淚，一邊說著自己的心裡話，她就是嫉妒默恩有爸爸。
所以她才不要和默恩住在一起，天天看著他叫爸爸，而自己沒有。
「果兒，」曹一凡伸手要碰她，歐陽姍姍把曹果兒抱到了床頭，曹一凡摟著女兒：「對不起，我對不起我的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