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他叫肖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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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起身離開洗手間,這時。夏晚瑜抱著從外面回來。看見她已經起來了,邊往屋裡走。邊問她:「你是不是不舒服?」

  在她的印象里,歐陽姍姍並不是喜歡睡懶覺的人,而且她最近太容易嗜睡,夏晚瑜放默恩,拉住她的手坐在沙發上。很認真的看著她:「你是不是……」

  夏晚瑜是過來人,她這樣的狀況。她自是會多想。

  「我不確定,下午我打算去一趟醫院。」要不是夏晚瑜問。她現在都不會說,因為不確定,怕是空歡喜一場。

  夏晚瑜臉上的笑容深刻了許多,拉著她的手緊了一些:「姍姍……」

  她激動的有點說不出話來。她是女人,她知道歐陽姍姍經歷的事情,都很不容易。

  上一個孩子的事情。她也有遺憾。

  「微微和果兒呢?」歐陽姍姍沒有看見兩人一起回來,她就隨口問了一句。

  「遇見果兒的爸爸。應該等會就回來了,下午讓……」

  「媽,有文清和我一塊去就好了。」歐陽姍姍知道她要說什麼。

  肖冷言昨天那麼晚回來。肯定公司忙。她想等確定了,親自告訴他。

  「去哪裡啊?我可以去嗎?」默恩跑過來,撲進歐陽姍姍的懷裡,抬頭看著她,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她,等她的回答。

  「默恩就跟著奶奶在家吧,你媽咪有事情,等她回來,讓她親口告訴你好不好?」

  夏晚瑜心情很好,抱著默恩從沙發上起來:「我們去廚房,讓他們多準備點好吃的給默恩,和默恩的媽咪。」

  「好」默恩高興的和夏晚瑜去廚房。

  中午,午餐已經做好了,肖雨薇和曹果兒還沒有回來。

  肖雨薇之所以那麼晚沒有回來,是因為她遇上麻煩了。

  凌爵來看曹果兒,剛好遇見夏晚瑜和肖雨薇帶著兩個孩子,後來夏晚瑜先回去,於是他就和肖雨薇帶著曹果兒在公園裡玩。

  不成想,林可一直在跟蹤凌爵。

  「凌爵,這就是你必須和我離婚的理由?」林可怒不可遏的質問凌爵。

  她不明白,曹一凡都死了,他為什麼還要和自己離婚。

  自己和他結婚,婚禮鬧成那樣,讓很多人看了她的笑話,可是誰讓自己看上這個男人了呢,她忍了。

  有曹一凡橫在中間,她也忍了,誰讓他們先認識,先愛上的呢。

  可是現在這個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林可突然出現,凌爵很反感,把果兒抱起開,拉住肖雨薇:「我們走吧。」

  凌爵的態度,讓林可的火氣,不停的往上竄,衝上前,攔住他們的去路,對著他就指責:「凌爵,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她已經夠委屈求全了,他怎麼能這樣對自己?

  「林可,你瘋了吧?」凌爵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這段時間,她就一直在糾纏,不管是家裡,還是自己上班,她都時不時的冒出來,今天盡然還跟蹤他,讓他也上了火氣。

  「你最好讓開!」凌爵眸光凌厲的射在林可身上。

  「如果我不讓呢?」林可抬著下巴,掃了一眼肖雨薇和曹果兒,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之意。

  肖雨薇完全無視了林可的目光,伸手接凌爵懷裡的曹果兒:「我先帶果兒回去。」

  這樣的情況,根本不在適合帶果兒玩。

  「嗯。」凌絕把果兒給了她。

  可是林可卻不依不饒,攔住她的去路:「怎麼勾/引完別人的老公,你就要走了?」

  「請你嘴巴放乾淨一點,不要一副潑婦的模樣。」肖雨薇就沒有見過,這麼難纏的女人。

  凌絕一把拉開了林可,她真的事把他惹怒了。

  凌爵對肖雨薇說道:「今天不好意思,讓你受牽連了,你帶果兒先回去。」

  肖雨薇點了一下頭,抱著曹果離開,肖雨薇走後,凌絕甩開林可,因為她穿的是高跟鞋,凌爵甩的又用力,她直接摔倒在地上,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凌爵:「你問問你自己,我有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如果你不愛我,為什麼還要答應和我結婚,讓我在婚禮上丟盡臉,和不結婚不到兩個月又強行和我離婚,你有沒有想過,我要怎麼面對,那些朝笑我的人?」

  面對林可的質問,他無言以對,就算結婚的對象不是林可也會是別人,他會結婚,是他想放下曹一凡了,所以他選擇了結婚。

  可是他不知道曹一事,不知道果兒是自己的孩子。

  知道後,他覺得和自己不愛的人過日子是一種煎熬。

  「只要我有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補償給你。」這也是他唯一能給,如果是要他的感情,對不起他給不了。

  「我不要,那些都不是我要的,我只要你啊。」林可也不起來,趴在地上哭了起來,她覺得自己很委屈。

  這裡是公共場合,很多人都圍上來看熱鬧,以為他們是,情侶在吵架。

  凌爵煩躁不已,伸手拉她:「你先起來。」

  「我不要。」林可以為凌爵心軟了,對他撒氣嬌來。

  凌爵冷冷的撇了她一眼:「你願意趴就趴著吧。」

  凌絕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把林可留在地上。

  這下林可傻眼了,恨死自己剛剛他對自己伸手沒有起來,現在自己是奇虎難下。

  自己難道真的要一直趴在地上?

  從地上爬起來,去追凌爵:「凌爵,你等等我。」

  肖家,肖雨薇和果兒回來,她們才吃午飯,下午歐陽姍姍和文清去了醫院。

  如她所期待的那樣,她懷孕了,手裡拿著化驗單,心裡有太多情緒說不出來。

  坐在車裡,車窗外的風景快速的划過。

  「我們回家嗎?」文清邊開著車子,邊問歐陽姍姍。

  「去公司。」她想親口告訴他,第一時間告訴他。

  很快車子停在了公司,她下車走了進去,趙原看見她來,迎了上來:「boss在開會,你要在辦公室等他嗎?」

  停頓了幾秒,她才點了點頭對,進了他的辦公室,偌大的辦公室里,一塵不染,所有的東西也擺放的很整齊,辦公桌上,有幾份文件,隨意的放在上面,她走到辦公桌前,在他的位置上坐下來,隨意的翻開桌子上的文件,是關於她入獄的資料。

  想到他曾經說過的話,一股暖流在心中划過。

  然而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肖冷言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在他聽趙原說她來了,他就快速的結束掉了會議。

  「這麼快,就結束會議了?」歐陽姍姍合上手中的文件夾,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看著他。

  他輕嗯了一聲,邁步走進來,把手中的資料隨手放在辦公桌上,抬眸看著她,朝她伸手,她也沒有矯情,把手放在了他的掌中,繞過書桌走向他:「還忙嗎?如果不忙,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嗯,不忙。」他的手划過她的腰際,攬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把她一縷亂了的髮絲拂到而耳後,溫柔的看著她,問道:「你要帶我去哪裡?」

  「到了你就知道。」歐陽姍姍對他說道。

  肖冷言輕嗯了一聲,和她離開公司,出了公司天氣變得陰沉。

  很快車子停在墓園,這時,天空飄起濛濛細雨,兩人一起下車,這是她第一個帶他來見她的母親。

  恰巧今天肖冷言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顯得很莊重,走在她的身旁,為她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

  兩人走上台階,來到了沈秀文的墓碑前,來的路上,她買了一束白菊,歐陽姍姍緊緊的攥著他的手。

  兩人站在墓碑前,她的鼻尖有點泛酸,雖然已經過去那麼久了,她永遠記得母親從窗口跳下去的情景。

  她緩緩蹲下身子,把白菊花放在墓碑前,伸手撫/摸那張黑白照片,自從她的母親去世,她經歷了很多,甚至有過輕生的念頭。

  不過那些都已經過去。

  媽,我找到愛我的人,我有家,還有可愛的兒子,曾經你對我說,希望我能好好的活著,如今我活的很好,你在天上有看到嗎?

  她擦掉眼角的淚,臉上揚起笑站起來,挽上肖冷言的手臂,看著墓碑說道:「媽,他叫肖冷言。」

  她的話落,肖冷言也朝著墓碑鞠躬,他雖然沉默不語,但是從他的舉動中,就能看出他對其的尊重。

  歐陽姍姍轉頭,看著肖冷言認真的表情,唇角的笑又深刻了幾分,手從他的手臂上滑下來,握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媽,以後的路,有他陪著我,我不會在孤單一人,你在天上如果能看到,你是不是也會替我開心……

  兩人看了歐陽姍姍的母親後,走下台階,往車子走去,想到他認真的表情,她轉頭看他:「肖冷言,難道你都沒有話要說嗎?」

  肖冷言依舊是沉默,拉著她的手緊了一些。

  在的墓碑前,他在心裡告訴,她的母親,以後他會照顧她,陪伴在她身邊。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公路上,歐陽姍姍唇角的笑意更濃,轉頭看著他:「肖冷言,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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