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情感與理智的角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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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和的燈光影影綽綽地照在安安的身體上,給她柔美的曲線籠上了一層光暈,長發散亂的落在肩膀上,胸前,枕頭上,帶著絲絲幽香,只是這樣看著她,他便差點再度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在她的想像中,要卓司長這種桃花運旺盛的男人為她「守身如玉」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所以她壓根沒有去想過。但是從剛剛他的這番狂野以及此刻大有「東山再起」的架勢,這個男人似乎真的,真的沒有吃飽!

  「清揚,你一直呆在北京,那明港的事務怎麼辦?」按照安安的推算,從開辦畫展一直到現在,差不多有半個月的時間了,難道他不用回去工作的嗎?

  卓清揚懶懶地揚了揚眉角,本就帥氣的五官在逆照的燈光下更顯得邪嗜徑直,恢復成幽黑的眸子平靜無波:「怎麼突然想起這件事來?」

  安安輕輕咽了咽口水,只怕自己的話說出來又要惹得他不快了。

  「我只是覺得你不能因私廢公,這樣也很難跟明港的納稅人交待。」

  她話中的意思其實很明白,但是卓清揚仍舊聽出那話外音,難道在這種時候,她還是堅持不肯放下的執念,不願意回到她身邊?可是既然她不說破,他也不必要弄得大家不愉快!

  他垂眸看她,幽深的眸子裡呆著一抹打趣的笑意:「我這次是為公務來北京的,所以你不用擔心。」

  年安安想說的根本不是這個,但是見他聽不出自己話中的弦外之音,一時之間也不好再說什麼。

  「安安,你可知道,這兩年我一個人過得有多孤獨?除了拼命的工作之外,沒有任何的私生活。」一邊說著,他的手又忍不住地撫上她的臀,輕輕的揉捏著,饒有興趣的看著安安的臉色又開始變得潮紅起來。

  「討厭啦,你又想幹嘛?」安安見他有意的岔開話題,忍不住一把打開他那不規矩的手。

  「我想幹嘛,你還不知道嗎?兩年的禁慾,你可知道對於正值壯年的男人而言意味著什麼?」

  他咬著她的耳珠道:「我見你還有心思關心我的公務,我看你的精力還是好的很,不如……」

  他怪異的詭笑了一下,一下子就把她翻身放置到了自己身上趴著。

  這一翻一滾的,年安安腦中想的那些想「趕走他」的念頭便一下子全忘記了,這個男人還真是越來越厚顏了,竟然一邊握著她的膠乳揉搓著,一邊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看,其實你也想要的是不是?」

  他的話赤果果的毫無遮攔,直聽得安安頭昏眼花的,仿佛是為了證實自己並沒有需求,她將臉扭向一邊不看他,長長的黑髮垂下來遮住她發熱的小臉。

  安安尷尬地坐在卓清揚身上,一張臉都紅得恨不能滴出血來。

  到了此時,卓清揚反而越發冷靜了下來,他輕柔地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安安的長髮。

  「安安,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雖然你的身體接受了我,但是理智上因為你母親的離世,你還不能完全釋懷是嗎?」

  安安輕輕一怔,但是仍舊保持先前的姿勢趴在他身上,沒有任何動彈。

  「哎……」卓清揚一聲輕嘆,「安安,有很多的事情我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理解,但是又有很多話我說不出口。你在監獄裡受了兩年苦,我的心倍受煎熬。這兩年來除了工作,我唯一牽掛的事情就是如何能夠將那些在背後暗害你我的人用正當的手法將他們訴至於法律。我這麼做,一是不希望那些宵小之輩踩著你的苦難*作樂;其二也是我唯一可為你做的事情,我希望當你出來的時候,至少不會有那麼多的怨恨與憤怒。」

  安安想起自己曾在電視上看見吳心華被廉政公署帶走的那條新聞,因為聖約翰醫院的私挪公款一案,牽動了背後一直隱藏的豐朗與豐凱文父子。所有當初指證她,陷害他的人一個個都在兩年後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原以為這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卻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所為。

  「安安,你還記不記得在明港的那個天台上我曾經說過什麼?」

  那樣如夢一般的夜晚,是年安安一生中過得最快樂最開心的一個生日,她怎麼可能忘記呢?

  他的聲音到此刻還清晰的迴蕩在她的耳邊:「安安,以後我會給你的一定會比此刻還要多……很多很多。雖然你不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但是在月亮下我要保證,從此以後,我的眼裡只有你,心裡也只有你,再也不會碰其他女人。」

  人有旦夕禍福,月有陰晴圓缺。

  那個夜晚的月夜雖然明媚動人,可是安安只是沉醉與這種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浪漫中,又豈會真的相信對著月亮所發的誓言可以真的相信呢?

  加上她鋃鐺入獄,就根本不曾奢望過卓清揚會保守這個誓言「眼裡只有你,心裡也只有你,再也不會碰其他女人」。可是如今他真的做到了,那麼她呢?真的可以將前塵舊怨一筆抹掉,從此與他過上正常的生活嗎?

  在體會了剛才那種魚水交融的歡*愛之後,安安此刻真的將自己陷入了理智與情感的雙重角逐甚至是折磨中。

  「你的身體遠比你的心靈來得誠實,為什麼你就是不肯承認呢?這輩子你還可能愛上別的男人嗎?」如露如電一般的帶著幾許哲學意味的輕嘆在她耳邊輕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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