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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墨怡眸底泛起一絲疑惑,猶豫了兩秒,正欲安靜的陪著他睡覺,卻不想手機鈴聲伴著嗚嗚地振動聲在*頭小桌上響起,她再次掙扎著道:

  「與歡哥,讓我接電話。」

  蘇與歡伸手拿起手機,幫她接下電話,還沒開口,電話那端便傳來沈貓妹惱怒地叫罵聲:

  「歐陽墨怡,你這個壞心眼的臭丫頭,你以為讓別的女人勾、引裴與桐,就能把他從我身邊搶走嗎?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任何人搶走裴與桐的,他永遠是我的……」

  「沈貓妹,你亂叫什麼呢?」

  蘇與歡的睡意被沈貓妹那沒頭沒腦地一番叫罵給驅逐,如潭的眸子湧上幾許暗沉,俊眉微凝,聲音亦是清冷而不悅。

  「與歡哥?怎麼是你接電話,歐陽墨怡呢?」

  聽到他的聲音,沈貓妹微微詫異,頓了一秒,才又恢復了正常。

  「與歡哥,沈貓妹說什麼了?」

  歐陽墨怡亦是微微驚愕,心念微轉,便大致猜到沈貓妹給她打電話的用意,精緻的小臉上不自覺的綻放出一抹得意的笑,沈貓妹肯定是知道了裴與桐和方寧一起吃午飯的事。

  蘇與歡投給歐陽墨怡一個稍安勿燥的眼神,而後沉聲警告:

  「沈貓妹,與桐和誰來往是他的人生自由,你更不能因此而怪小怡,你要是真喜歡與桐,就收起你的驕縱改掉你的缺點,努力讓與桐喜歡上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潑婦似的到處嚷嚷。」

  「我哪有到處嚷嚷,歐陽墨怡分明是故意報復我,所以才把那個什麼方寧介紹給與桐,與歡哥,你上次不是還說要幫我達成心愿的嗎,怎麼說變就變呢。」

  沈貓妹被蘇與歡一陣數落,心裡即委屈又氣憤,她就知道他靠不住。

  「小怡不過是因為方寧是搞慈善的,才把與桐介紹給她認識,這算哪門子的報復?」

  蘇與歡把歐陽墨怪聽得意看在眼裡,深邃的眸底泛起一絲無奈和柔情。

  「她就是報復我上次爆料你們劈腿的事,我就知道,與歡哥,你不要總是包庇歐陽墨怡,我知道她心裡打的小算盤,她自己沒有機會搶走我的與桐,所以讓別的女人幫著來搶,最可惡的是那個方寧,那個女人和她一個樣,真是物以類聚……」

  歐陽墨怡在一旁無比著急,終是忍不住一把奪過蘇與歡手裡的手機,正好聽到沈貓妹在那端說方寧和她一個樣,她臉上的笑越發的燦爛,絢麗。

  「你見過方寧了,沈貓妹,方寧是不是比你更氣質端莊,優雅大方,如果我是與桐哥哥,也會選擇方寧的,不過很遺憾,與桐哥哥即便選擇別的女人,也不算劈腿,無法讓你寫成新聞!」

  歐陽墨怡火上澆油!

  誰讓沈貓妹不僅占著自己是記者就亂寫亂爆料,還總是欺負與桐哥哥,她就是要報復她,當方寧自我介紹,說她是搞慈善的那一刻,她心裡就有了這個念頭,要把方寧和與桐哥哥湊到一塊。

  她要看著沈貓妹跳腳,她想霸占與桐哥哥,門都沒有。

  「歐陽墨怡,我不會讓別的女人搶走裴與桐的。」

  「那好啊,有本事你就讓與桐哥哥喜歡上你。」

  說完不等沈貓妹在電話那端發飆,歐陽墨怡便逕自切斷了通話,眉開眼笑的模樣好不迷人。

  「小丫頭,你這是在向沈貓妹宣戰嗎?為人要低調,別總是到處樹敵,這樣對你不好。」

  蘇與歡拿過她的手機,放回小桌上,而後故作嚴肅地說教,卻惹來歐陽墨怡的一陣輕笑,像是聽了無比笑人的笑話。

  蘇與歡沉下臉,皺眉道:

  「笑什麼,我說的是認真的。」

  歐陽墨怡忍住笑,看著他嚴肅的俊臉,抿了抿唇,很溫婉地說:

  「與歡哥,比起你,我已經很低調為人了,你沒聽見剛才沈貓妹說什麼物以類聚嗎,像你這麼高調的人,我要是太低調了,怎麼能和你有共同語言。」

  「還狡辯!」

  蘇與歡蹙眉,他很高調嗎,他覺得自己已經很低調了,不過是因為太英俊多金,優秀完美才招來一些人的羨慕嫉妒恨罷了。

  「我沒狡辯,只是實話實說。」

  「好了,被沈貓妹這一吵,睡意也沒了,起來,我們一起去醫院。」

  實際上,剛才他並沒有走進醫院,當他和曾鵬飛在醫院對面的咖啡廳說話時,便接到電話,說他家附近有陌生人在徘徊,他便立即趕了回來。

  他也讓人去查了歐陽墨怡說看見洪偉出現的那個超市,果然他在那裡出入過,不僅如此,他剛才還得到一內幕消息……

  事情越來越複雜,他想要抽身而退的想法並不容易實現,在事情了結之前,他最擔憂的就是身邊這個單純得不懂保護自己的小丫頭。

  以前比這樣嚴峻的形勢也不是沒有過,自他有了這重身份後,實際上便一直有著風險,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擔心過,過去即便有仇家,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可現在不一樣,他時刻都牽掛著身邊這個小丫頭,要顧慮她的安危。

  「好啊,去醫院,不過與歡哥,你帶著我去醫院真的不怕刺激到欣欣姐嗎,她可是剛醒來呢。」

  歐陽墨怡說到最後,又擔心的蹙了眉心,清澈的眸子染著幾分懷疑。

  蘇與歡骨節分明的大掌輕撫上她腦袋,*溺地滑過她一頭柔順的青絲,像是在摸心愛的*物般,惹得歐陽墨怡翻白臉。

  「沒關係,欣欣能這麼快醒來,說明生命力極強的,不會因為你的出現被刺激得昏迷過去,再說,為了不讓她有所誤會,我必須帶著你去,這樣比言語更讓人容易懂。」

  蘇與歡下了*,逕自走到梳妝檯前,待歐陽墨怡下來,他已然把梳子拿在手裡,笑著說:

  「過來,我給你梳梳頭髮。」

  歐陽墨怡不以為意地噘嘴,埋怨道:

  「亂也是你給我揉亂的,以後不許摸我頭,我又不是你養的*物。」

  說話間,走到他身邊的椅子前坐下,如女王般自然地享受著他的服侍,蘇與歡很溫柔地替她梳著髮絲,一邊笑謔道:

  「你要真是*物就好了,*物只會乖乖聽話,絕對不會頂嘴。」

  歐陽墨怡直翻白眼,沒好氣地道:

  「與歡哥是想養只*物做老婆過一輩子嗎?」

  蘇與歡哈哈大笑,瀲灩的深眸望著鏡子裡那張生動的小臉,笑著說:

  「*物只能養來逗樂罷了,老婆這個位置當然非小怡莫屬。」

  「討厭!」

  歐陽墨怡嬌嗔地罵,對上蘇與歡那雙笑意濃烈的眸子時,小臉又不禁一紅。

  「小怡臉紅的樣子最是可愛了。」

  蘇與歡興趣大增,逗這小丫頭可比逗*物有趣多了。

  **

  於惜自盡了!

  當蘇與歡和歐陽墨怡手牽手,親密無間地走出家門,準備去醫院看許宛欣時,便接到了沈貓咪打來的電話。

  歐陽墨怡對蘇與歡指了下車庫的方向,在他頓下腳步接電話時,她先上了車等他。

  透過車窗玻璃看著蘇與歡站在外面的挺拔身影,那俊美的五官線條分明,歐陽墨怡聽不清他和誰講電話,也不知講了什麼,只是見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似嘲諷,似滿意。

  她心神有些恍惚。這樣的與歡哥俊美迷人得讓她痴迷。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第一次見到與歡哥的樣子,那時的他還只是小小少年,長得俊美不凡,清雅高貴,舉手投足間都是迷人的風采。

  而她那時不過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卻那樣認定了她,她的夢想就是長大了做與歡哥的新娘。

  自那以後,同齡的男生都入不了她的眼,只有與歡哥是那麼俊美,高雅,如雲端高陽,讓她仰望,痴迷。

  她雖然喜歡,雖然想做他新娘,卻知道他們之間的距離,她善良的保護他和欣欣的愛情,惡作劇趕走那些追求他的女生,不曾想,有這麼一天,她真的成了他的妻子,而他,真的如她期待的這樣疼她*她。

  「小怡,於惜死了!」

  掛了電話,蘇與歡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室,見歐陽墨怡坐在副駕駛座上發呆,他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把她飄飛的神智拉回來,而後低聲告訴她。

  歐陽墨怡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圓睜,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似乎不相信自己聽見的。

  過了兩秒才重複地問:

  「與歡哥,你說於惜死了,真的?」

  太好了,那個女人終於死了!

  歐陽墨怡臉上掩飾不住心裡的喜悅,只差拍手叫好了。

  見她這樣,蘇與歡又開始蹙眉,伸手輕輕掠過她耳際的髮絲,又溫柔地替她系好完全帶,語帶*溺的說:

  「別總是喜形於色,要學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就算你再高興,一會兒在欣欣面前也別太過表現出來,於惜是該死,但她終究是欣欣的媽媽,欣欣心裡肯定不好受。」

  他雖恨死了於惜,但對于欣欣,他總是心存一份歉意的。

  「與歡哥,那你是高興還是難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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