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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我等了兩年,你都不願邁出一步,那現在,就由我主動,讓我檢查一下,這兩年你是不是為我守/身/如玉……」

  「不……」

  沈貓咪的話被男人霸道地封住……

  **

  春節,在期待中來臨,在快樂中遠去!

  歐陽墨怡在蘇與歡千般*愛,萬般柔情下,像只快樂的小鳥,小臉上的笑意從來沒斷過,換一句話說,就是吃飯多了,睡覺也香了,連人也更加漂亮了!

  過年那天,他們和雙方的父母,兩家人一起團聚,一起吃年夜飯,然後雙方長輩給他們發紅包。

  許宛欣在醫院過的春節,陪伴著她迎接新年鐘聲敲響的人不再是蘇與歡,而是換成了程向南。

  春節期間,蘇與歡和歐陽墨怡也有去看她,蘇筱冉則是經常給她煲湯送去。

  正月初三

  天剛朦朦亮,蘇與歡正摟著老婆做著美夢,卻被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吵醒,枕在他臂彎里的歐陽墨怡也在他拿起手機時睜開了惺松的眸子,含糊地問了句:

  「誰打來的電話啊,這麼早?」

  說完又打了個呵欠,蘇與歡視線觸及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深眸閃過一抹深銳,輕輕拍了拍她肩膀,柔聲哄道:

  「乖,繼續睡吧,我起來接個電話。」

  「哦!」

  歐陽墨怡確實很困,含糊地應了聲,又閉上眼。

  蘇與歡離開臥室,來到隔壁書房才接起電話,低沉的聲音溢出薄唇,在寂靜的清晨無比清晰:

  「喂,許叔叔!」

  「與歡,不好了,於惜的骨灰被人偷走了!」

  當電話那端許青揚的聲音慌亂而擔憂的傳來時,蘇與歡心頭頓時一驚,原來還染著一絲慵懶之色的眸子瞬間變得銳利,沉聲道:

  「許叔叔,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半個小時前,我聽到有動靜,開始以為是貓,後來家裡的傭人大喊有賊,我才起來,檢查了一遍沒發現少什麼,後來才發現是骨灰不見了。」

  許青揚現在是六神無主,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你先不要讓欣欣知道這事。」

  微一沉吟後,蘇與歡冷靜的吩咐,盜走於惜骨灰的人非洪偉莫屬,他這一舉動亦是目的明顯,想讓許宛欣主動去找他。

  若是許宛欣不知道此事,那他便空忙一場了。

  「與歡,我剛才,剛才已經告訴欣欣了!」

  聽到許青揚這句話時,蘇與歡眸色倏然一沉,為許青揚的衝動和愚蠢而惱怒,卻又說不得,罵不得,一股怒意便那樣憋在心口。

  「與歡,我剛才本是給你打電話的,但一不小心按到了欣欣的號碼,所以就……」

  「說了就說了吧,許叔叔,我現在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蘇與歡冷冷地抿了薄唇,深暗的眸底湧上無邊的冰寒,洪偉那個只會陰狠招數的男人,居然連這樣的事也做得出來。

  回到臥室,蘇與歡原本想換了衣服悄悄離開的,卻不想歐陽墨怡沒有睡著,他換好衣服,從衣帽間出來,剛靠近*邊,她便睜開了眼,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問:

  「與歡哥,這麼早,你要去哪裡?」

  蘇與歡微微沉吟,薄唇微勾,俯身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大掌輕撫過她睡亂的髮絲,溫柔地道:

  「小怡,你再睡會兒,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不是說今天回我爺爺奶奶家的嗎?」

  歐陽墨怡疑惑地蹙了眉,望著他俊美迷人的臉,胳膊彎曲,撐起身子。

  蘇與歡俊美的臉上浮起一絲歉意,聲音依然溫柔悅耳:

  「放心地睡吧,今天肯定陪你回爺爺奶奶家,我一會兒回來叫你起*。」

  「好,你開車小心些!」

  歐陽墨怡柔聲叮囑,蘇與歡雖然有專門的司機,但他很多時候都是自己開車,用司機的時間和用特助開車的時間一樣,每月不超過十天。

  「嗯!」

  蘇與歡再次親吻了下她的額頭,看著她躺好,又體貼地為她蓋好被子,才轉身走出臥室。

  「大公子!」

  走出別墅,四名年輕男子立即迎上前來,恭敬的在他面前站直了身子。

  蘇與歡回頭看了眼臥室的那個窗口,沉聲道:

  「有任何情況就給我打電話。」

  「是,大公子!」

  為首的人堅定的回答,自上次疏忽關點害得歐陽墨怡被撞後,蘇與歡便加大了別墅的保護,晝夜有保鏢輪流值班。

  這些保鏢不論身手,敏銳度都是一流的。

  **

  許青揚的粗心讓原本要等到初六才出院的許宛欣立即趕了回來,雖然經過十來天的休養傷好了許多,但仍未全愈,臉上還透著不正常的瑩白。

  面對女兒的埋怨和痛苦,許青揚只是一臉沮喪無奈,唯唯嚅嚅地,連安慰的話都說不出口。

  「欣欣,一定是洪偉派人偷走了你媽媽的骨灰盒,你別難過,我已經告訴了與歡,讓他幫忙找回來……」

  「……」

  許宛欣只是淡淡地看了眼她父親,又垂下眼帘,陷入自己的悲傷里。

  她何嘗不知道是洪偉偷走了她母親的骨灰,自那天后,她不僅換了手機號碼,蘇與歡還安排有人在她的病房外輪流值班,不讓洪偉的人混進去和她接觸。

  但千防萬防,沒防到洪偉會來這一招。

  茫茫人海要找一個人本是不易,要找洪偉那樣狡猾的人更是困難,儘管蘇與歡人脈寬廣,還有警方協助,但洪偉亦是有警方的幫助,兩股勢力持平,便還是他和洪偉之間的較量。

  洪偉似乎並不急著出手,他在尋找鋒利的刀子,然後給蘇與歡致命的一刀。

  蘇與歡想立即除掉他,卻奈何他躲在殼裡,連頭都不伸出來!

  有兩次他的人已經找到了洪偉,不想最後還是讓他溜了,貓和老鼠的遊戲,不到最後,便不知輸的是誰。

  於惜的骨灰盒被偷走,讓他們再次變得被動,除了等待,便是加強警惕。

  蘇與歡趕到許家時,便見許宛欣跪在她媽的靈台前,抱著她媽媽的相片悲悽地哭泣著,一旁程向南和許青揚都是一臉擔心,卻又無可奈何。

  看見他們,他們兩個都把希望投到他身上。

  蘇與歡眉心微蹙了心,薄唇微抿,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許宛欣身旁,看不清她低垂著的臉,只能聽見悲慟的哭聲,凝著她看了兩秒,他才蹲下身,輕喚:

  「欣欣!」

  許宛欣便在他的聲音里抬起頭來,蒼白削瘦的小臉布滿淚痕,紅紅的眼睛裡染滿了濃濃的悲傷,目光觸及到他深邃的眸子時,她緊緊地咬了咬唇,終是難以抑制滿心地悲傷,抱著她母親的相片撲進他懷裡,無助地道:

  「與歡,你幫我把媽媽找回來好不好?」

  站在身旁的程向南下意識的抿緊了唇,眼裡閃過一抹失落,在欣欣心裡,永遠只有蘇與歡才是她的精神支柱。

  只有他才是她可依靠的,剛才他沒來之前,她即便悲傷也不願讓他來安慰。

  蘇與歡身子微僵了下,深眸不經意掃過旁邊的許青揚和程向南,隨後將她身子扶直,溫言安撫道:

  「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媽媽找回來的,你身子還未康復,先起來,別跪著了。」

  蘇與歡的話就像一顆定心丸,讓悲傷無助的許宛欣變得心安,她輕輕點頭,一旁的程向南急忙上前,扶著她一隻胳膊,讓她站了起來。

  「欣欣,來,跪了這麼久,先坐下……」

  許宛欣被程向南扶到沙發前坐下,蘇與歡和許青揚也相繼在對面的沙發落坐,程向南則是坐在她身旁。

  「欣欣,洪偉這樣做,無非是想借你母親來控制你,他們準備出國那晚,洪偉就讓你母親把你帶走,可見他一早就在打你主意,如果他用你母親來威脅你,逼你做事,你知道該怎麼做嗎?」

  當蘇與歡冷靜地分析事情時,許宛欣眼裡浮起幾許茫然,一旁的許青揚和程向南亦是一時間怔怔地,不知如何處理,雖然他們都知道於惜的骨灰是洪偉的人偷走的。

  但他們卻是不能像蘇與歡這樣把事情理智清晰地分析給許宛欣聽,不能替她拿主意,因此,不能讓她對他們信任和依賴。

  「與歡,洪偉不僅是個……不能讓欣欣接近他……」

  「你們放心,我不會被他利用,也不會受他威脅的。」

  許宛欣強壓下滿心地悲傷,淚意未乾的眸子裡泛著堅定,望進蘇與歡深邃睿智的墨眸里,似乎只要他在身邊,她心裡蠢蠢欲動的邪惡因子便會被鎮、壓住,她便能清楚的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蘇與歡成了她的降魔棒!

  只是,她對蘇與歡能依賴到什麼時候……

  又安慰了幾句,見她情緒平靜下來,蘇與歡便要走,然而,他剛站起身,許宛欣便急忙的叫住他:

  「與歡,我想打電話給洪偉!」

  聞言,許青揚和程向南兩人臉色皆變,想也不想,異口同聲地反對:

  「不行欣欣……」

  「好!」

  出乎意料,蘇與歡在看了許宛欣幾秒後竟然同意她的提議。

  「與歡,這不正中洪偉的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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