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跳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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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地方,有一輛直升機過來,已經是轟動人心的大事了。更何況,那個坐在直升機里的男人,是俞秋織這時最為驚懼的對象!

  他們才在討論著這個問題,那人便出現了。這意料著……江衡的決定已經太遲——

  「天啊……」俞秋織掌心撫住自己那已經圓鼓鼓的肚子,焦急地握抓住江衡的手袖,道:「江衡,怎麼辦?」

  「不要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江衡護到了她面前,看著那個從機艙里跨步而下的男人,眉眼裡積聚出的清冷亮光一閃一爍。

  那人,一步一步靠近。

  俞秋織的心,直線下墜。

  她可以感覺到那人渾身散發出來的凜然氣勢,更多的是,他那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瞳,浮出的暗沉陰戾之色,好像能夠把整個世界都摧毀!

  「秋織,你要小心肚子,不要激動。」江衡知道她還有半個月便到預產期,所以此刻先以安撫她的情緒為主。他大掌握住了她的柔荑,低聲語道:「不會有事的。」

  「真的嗎?」若是平日,俞秋織必不會害怕那男人,但這時他來勢洶洶,她沒有理由不害怕——

  「真的,相信我,不會有事的。無論如何,我都會護著你和孩子!」江衡伸手環住她的肩膀,看著千乘默已經跨步進入了屋子,便扶著女子坐了下去:「你乖乖坐在這裡。」

  俞秋織深呼吸,對他點點頭,指尖揪住他的衣袖,低聲道:「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告訴他……」

  她既然已經決意離開那人,便不想再與他有任何的交集。更何況,她前幾天才聽聞到他要與童書容訂婚的事情……

  就算她再怎麼希冀著千乘默心裡能夠有自己的存在,對他的作為容忍也還是有限度的。既然他已經選擇了與童書容在一起,那麼她便不會再給自己受傷的機會!

  孩子,更不能千乘默。因為這是她與他唯一的關聯與記掛,她要留在自己身邊——

  「我知道。」江衡拇指從她的臉頰滑過,低下頭沿著她的額頭位置輕輕吻了一下。

  隨後,轉身看向那個淡淡地凝睇著他們的千乘默。

  「不錯嘛,還有時間在這裡纏*綿的。」千乘默眸光沿著屋子掃去一眼,眉眼裡,有抹淡淡的譏誚色彩划過:「住在這種地方,跟著自己的姘頭卿卿我我,很開心吧?」

  聽聞他那冷淡的言語,俞秋織的心裡一抽。

  終究還是會覺得好疼、好疼——

  「默少是大忙人,想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吧?」江衡對他的嘲弄恍若未聞,只冷淡道:「今天來我們這鄉下小地方,到底有什麼指教?」

  「江衡,本少爺沒心情與你說廢話!」千乘默眸光沿著俞秋織臉頰一掠,聲音淡而無味:「我要她!」

  「不可能!」江衡給他的,只是那麼冷漠幾個字。

  「不可能?」千乘默音量高了幾個分貝,視線在他們身上來迴轉移,其後邁開了步伐,緩慢地往著女子走過去。

  俞秋織的心眼兒都提到了喉嚨,她呼吸微滯,小手剪著握在後方,胸-膛起伏甚大!

  江衡在千乘默幾乎靠近俞秋織的時候擋住了他,冷淡道:「默少爺,你不是已經與童小姐訂婚了嗎?還來糾纏秋織做什麼?現在我們一家人生活得很好,不想被任何人打擾。如果你沒什麼事,請儘快離開,否則……我會叫警察!」

  「你覺得警察局那幫廢物會幫你們做什麼?」千乘默輕撇了唇,漠然地斜睨著他:「趕我走?」

  在庸城,誰不知千乘家是最不能得罪的?豈會有人與他們作對?

  江衡神色陰冷,那緊蹙著的眉,好似蠕動著的毛毛蟲,絞在一起,雙瞳散發出來的暗沉冷光,悉數都落於千乘默身上:「聽默少的口氣,是想要用武力來解決問題了?」

  「是又如何?」千乘默一臉倨傲:「你能奈我何嗎?」

  「我不能!」江衡眉宇蹙緊,側過身指向俞秋織:「但默少爺你可有想過秋織的想法?」

  「她的想法?」千乘默嘴角一撇,眉眼裡,掩飾不住譏諷亮光。

  「你從來都沒有考慮過她的想法,從一開始就自以為是做著你認為對的事情,卻不曉得她到底要什麼。」江衡冷漠地盯著千乘默,一聲嗤笑:「現在她不想看到你,你便應該離開而不是逼迫於她!」

  千乘默不語,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江衡眉眼一眯,也同樣回瞪著他。

  兩個人,誰都不再說話,氣氛一度僵持。

  感覺到彼此間的對峙把周遭的空氣都凝固了去,俞秋織只覺呼吸有些困難。她輕咬著唇,慢慢地抬起臉,眸光沿著千乘默凝睇過去,道:「默少爺,你我之間的恩怨情仇,當日已經說明,我們結束了,為什麼你還要糾纏於我呢?」

  「結束?」千乘默的目光終於緩慢地從江衡臉頰上轉移去看向俞秋織,聲音淡而無味:「我有說過我們結束了嗎?」

  俞秋織的臉色便涮白了。

  回想起來,一直都好像是她在說,而他完全沒有為這件事情做過任何的說明。可是這半年多來他不都是在沉寂著沒有尋她的麻煩嗎?怎麼如今卻突然殺了過來呢?

  她心裡有些驚怕,看著男人失聲道:「那你想怎麼樣?」

  倘若是她能夠做到的要求,她一定會做。

  「這話……問得好!」千乘默雙手交握在前胸,眸光膠著她俏麗的小臉,笑得沒有任何的溫度:「我千里迢迢到這裡來,你說我想怎麼樣?」

  「我又不是你,我怎麼知道你想怎麼樣?」看著他那似笑非笑盯著自己的模樣,俞秋織心裡有股莫名的氣惱。她深呼吸,指尖壓向自己的肚腹位置,在心裡拼命地提醒著自己一定要儘量把情緒平靜下來,否則她便會不鬥先輸!

  「你不知道?」千乘默一聲冷哼,驟然伸出手臂一揪她的臂膊,冷冷地道:「俞秋織,你還真是沒心沒肺啊,竟然敢跟我說不知道?」

  「我本來就不知道你想要做什麼。」雖然懷孕已達數月,但俞秋織並沒有怎麼長胖。她的手臂幾乎只是皮包骨,是以被男人那樣壓制著,疼痛到令她的秀眉絞到了一起。她唯有咬緊了牙關,才忍住沒有叫喚出聲。

  「你再敢說一遍試試?」千乘默手上的力量又是增加了數分。

  俞秋織倒抽口冷氣,只覺得脊背冷汗涔涔——

  「千乘默,你弄疼她了!」江衡本想讓他們自己解決所有的問題,但見千乘默把俞秋織給弄疼,立即便伸手往著他的腕位一握,沉聲道:「快點離開她!」

  「要放開的那個人是你!」千乘默絲毫沒有要搭理於他的意思,目光只是直勾勾地盯著俞秋織,當然,出口的言語還是針對著江衡的:「你信不信,我只要往著她的肚子起一下腳,他們母子便會共赴黃泉?」

  江衡神色沉冷,但見俞秋織對著自己搖了搖頭,只好放鬆了握著千乘默腕位的大手。

  俞秋織咬著下唇,隱忍著那種椎心的疼痛,直視著千乘默道:「默少,為什麼?為什麼你可以原諒童書容,甚至還一如既往地深愛著她,無時無刻都帶期望等她回來。在她回來以後,你還可以那麼大度地譴人去保護她,現在,卻不可以放開我呢?」

  除了想追尋一點點屬於我的自由,想為自己留一點點的自尊,我並沒有什麼對不起你啊——

  原來愛與不愛的區別,就是這樣的啊……

  心裡,莫名地澀痛起來,一抽一搐。

  「我早就跟你說過,背叛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千乘默把她往著自己的懷裡一帶,聲音里透露著一股幽冷的寒意:「知道為什麼我之前一直都忍讓著你,卻在現在來找你嗎?」

  「為什麼?」俞秋織順著他的意思問了下去。

  千乘默卻不回話,只是勾唇一笑,突然側過臉,隨即彈了一記響指。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外面閃了進來,對著千乘默點了點頭。

  那人不是唐劍還是誰呢?

  俞秋織正疑惑他們要做什麼時候,千乘默已經攥著她的手把她往外面拉扯出去。

  「不……」察覺到他想做什麼時候,俞秋織急速地掙扎著想要把自己的縴手從他的大掌里抽離出來。

  可惜,未果。

  江衡自然也明白千乘默意欲何為,是以長臂往前一傾,想要去攔千乘默的去路,但千乘默的掌心沿著俞秋織的肩膀一壓,大掌壓制住她的喉嚨,冷淡地道:「江衡,你是不是想我現在就把她掐到喘不過氣來?」

  「千乘默,不准你傷害她!」江衡眉眼清冷,目光死盯著他:「你不能傷害她!」

  「不准,不能?」千乘默眉目輕揚,瞳仁里,一抹冷漠的嘲弄光芒折射而來。隨後,他微微一傾身,長臂橫抱起俞秋織,便直接往外面走去。

  「秋織!」江衡欲傾身前往,不意唐劍卻伸手擋了他。

  俞秋織的掌心也是拍打在千乘默的胸膛上,終於抑止不住惱怒地斥喝道:「千乘默,你放開我!」

  千乘默完全恍若未聞,反而是加快了腳步,很快便把她摟抱了出去丟上了直升機里。

  「我不要跟你走,放開我……」被他丟到座椅,雖然那位置很是柔軟,但俞秋織還是感覺到肚腹有股異動傳襲開來。那是一種隱隱的疼痛,跟男人握抓著她手的力量不同,好像把她整個內臟肺腑都撕裂一般的鈍痛——

  「你以為你還有得選擇嗎?」千乘默高大的身子壓到她身旁,目光沿著她肚腹凝睇過去,冷哼道:「今天本少爺就是要帶你走,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你無恥!」俞秋織側開臉欲要避開他的視線。

  「我無恥?」千乘默用力一捏她的下巴,雙瞳散發著冷寒且陰鬱的光芒,冷冷地盯著她道:「相較於我的無恥,你不是更加不知廉恥嗎?你是我的女人,卻背著我在外面勾-搭男人。現在,把肚子也給弄大了,你以為自己還能夠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俞秋織伸手去拍他的手腕:「你放開……」

  她的肚子現在是越來越疼了,若一直留在這裡承受他的壓抑,她不曉得自己與孩子會不會出事——

  這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你想走?可以啊!」千乘默揚起了眸淡淡一笑,目光沿著機艙外面看去:「不過你的姘頭可是跟來了。」

  俞秋織隨著他所示意的方向凝睇出來,但見江衡果然是飛躍著奔了過來。他臉上凝聚著擔憂的神色,跟在他後方的唐劍倒是悠然自得,好像是故意放他過來的。她心裡不由得警鈴大作,錯愕地盯著千乘默便道:「千乘默,你想做什麼?」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千乘默勾唇一笑,那模樣卻是令人感覺到陰森森的冷。

  俞秋織心裡一緊,搖著頭顱便道:「不要,千乘默,拜託你不要傷害他。」

  「不是我要傷害他,是他自己想關上門來的。」千乘默長臂沿著她的肩膀一摟,眸眼如玉地看著已經欺身上來機艙的男人,濃眉一揚,便道:「江總監,歡迎光臨啊!」

  江衡眉目一沉,冷冷地盯著他。

  唐劍也急速上了機艙,對著那飛行員使了個眼角,那人便啟動了直升機離開草地。

  「秋織,你沒事吧?」江衡看著俞秋織小臉糾結在一起,連忙焦急地詢問道:「有沒有不舒服?」

  「我沒事。」俞秋織搖了搖頭,強忍著肚腹那股越發強烈的疼痛,笑得很是勉強:「你呢?」

  「我也沒事。」江衡同樣咧唇淡淡一笑。

  千乘默看著他們眉來眼去的模樣,瞳仁一縮,眼底閃爍出一抹暗沉的冷光。他冷撇了一下唇瓣,指尖沿著俞秋織的腹位便是狠狠一勒!

  「呀……」本來便已經足夠疼痛的感覺如今越發強烈,俞秋織終是忍不住低呼了一聲。

  「秋織……」江衡一驚,連忙往前移了身子。

  「不准過來!」千乘默冷漠地開口。

  「秋織……」江衡沒有理會他,只是目光緊凝著女子腿腳位置那緩緩地流淌出來的血水,神色一變:「天啊,你要生了?」

  聽聞他這樣的言語,千乘默的目光便也順著俞秋織的腿-間凝視過去。

  女子這時已經渾身癱軟,整個身子都蜷縮起來……

  「千乘默,你快放她躺下去。」江衡咬牙,冷聲斥喝道:「她要生了!」

  「要生了?」看著他緊張的模樣,千乘默心裡莫名生起了一股火氣。本來,能讓她懷孕的人是他,這時卻換了另一人,叫他怎麼不生氣呢?是以,他一聲冷笑,手臂抬了起來,對著江衡冷冷道:「站住!」

  看著他舉起來那支黑洞洞的槍口,江衡的身子僵在了原處。

  「不要……」俞秋織焦急地搖晃著頭顱,捂在肚腹的掌心揪緊了衣衫,額頭已經有許多的汗水流淌了出來。

  「秋織!」江衡的視線已經從千乘默手上握著那支手槍里移離開去,身子往前一跨步,欲要靠近俞秋織。

  「你敢過來,我就一槍把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打死!」千乘默的手慢慢地轉了過去,咬牙冷笑道:「到時候一屍兩命,我看你如何是好!」

  「千乘默,你這個瘋子!」江衡惱怒,掌心握成了拳頭:「你知不知道她肚子裡面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喔?」千乘默似乎並沒有任何的意外,只冷漠道:「這種說法不錯嘛,但你們覺得我會相信嗎?」

  他在這個時候竟然不願意相信他們——

  江衡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你在胡扯什麼?我說的是真的……」

  「真的?」千乘默嗤笑:「想利用這個藉口來保住你們的野種吧?」

  聽聞他說這話,俞秋織縱是肚腹甚是疼痛,卻還是直接伸手往著他的臉頰給甩去了一巴。

  千乘默垂著眸冷冷看她,眉眼裡積聚著一抹幽冷的光芒!

  「是……江衡就是……想要為了……保護我們母子,但……他不是野種,是我跟江衡……的孩子!」俞秋織氣息有些粗喘,卻還是咬牙吐出了這樣的言語。

  江衡立即便要飛撲過來想要從他手心裡把俞秋織救出去,但卻較千乘默起腳往著他的肚腹狠狠一踹!他跪倒在地,嘴角有抹血絲沁出。可見,千乘默下腳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江衡……」俞秋織想要爬過去。

  「回去!」千乘默把她往著座椅角落一丟,居高臨下地盯著江衡:「江衡,你放心吧,我會讓你和她的野種出生的!」

  因為,他要等他出來以後,再弄死他!

  這就是她背叛他的代價!

  江衡抬起臉冷冷地看著他。

  千乘默晃了一下手上的槍,淡淡道:「乖乖地呆在這裡,讓她自己去生。否則……我讓他們母子都死!」

  他的聲音,凜冽無情,好像在宣告著他要說到做到!

  江衡咬牙,看著*榻位置那女子小臉絞在一起,痛苦的模樣不言而喻。只是,她依舊努力地咬著唇瓣,好像是要忍住那痛苦——

  「要生,就自己脫衣服,自己用力生。生得出來,算你們的野種走運,生不出來,就讓他胎死在你腹中好了!」千乘默也不看女子,背向著她,聲音里淡而無味。

  他竟如此的狠——

  俞秋織心裡悲涼,卻已經管顧不得那麼多,畢竟,若孩子出不來,便定會如他所說的那樣胎死腹中。

  她努力地彎著腰,把自己的褲子拉開,努力地調整著呼吸,任憑著一陣陣的痛楚把她整個人都包圍住——

  時間,一點一滴。

  女人的悶哼如同一道斷斷續續的旋律,讓趴在地板上的江衡心裡疼痛。他的臉色有些頹敗,指尖握緊著拳頭,才沒讓自己衝出去與千乘默拼命。

  他知道這個時候千乘默壓根已經篤定了秋織肚子裡那孩子是他的,所以才會對她那麼殘忍。只是唯恐自己會說多錯多,所以只好隱忍著,什麼都不去說!

  許久、許久——

  江衡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好像已經被時間給磨毀,隨著那女子的叫喚變得悽厲與絕望,他的心都絞在一了起,整張臉便都灰敗下去!

  終於……

  「哇——」

  「啊……」

  嬰兒的哭響聲音伴隨著女子的輕呼一併在機艙內回落,在預兆著那個孩童已經來到了這個世界。

  江衡整個人便都輕鬆了下來,凝睇著那個整個人都鬆懈下來,脫下自己外套把嬰兒裏住了女子,眼裡閃出了神采。

  俞秋織嘴角沁出了淡淡的微笑,低下頭顱輕輕地吻了一下那個渾身上下尚且被血液沾染著的嬰童,抬起眼皮對著江衡淺淺一笑。

  卻聽千乘默冷笑,指尖那把手槍順著江衡晃了晃,隨有意要對他出手。

  她急速把孩子放下,身子往前撲,讓那男人對著江衡出手的準度偏頗了。

  因為被她撲來的力量所致,子彈只擊中了江衡的肩膀。

  (這裡一段是楔子情節,因為不想讓大家覺得九是在充字數,便不加諸在這裡了,請大家見諒!大家如果覺得連接不上來,就回頭看一下楔子啦。)

  對她捨身相護於江衡,千乘默是惱怒的。他對她提出「非她死便是江衡抑或讓他們的野種代替他們的罪孽」這種說法,不過只是想威迫於她。畢竟之前他一直都因為她的背叛而無法原諒,只是,倘若她願意乖乖求饒,然後回到他身邊的話,興許他還會考慮再給她一個機會……

  甚至,可以不計較她是否心屬江衡——

  但她怎麼都沒有料想到,那個女子竟然如此倔強,直接便因應著他的威脅往下跳。

  看著那個女子的身子往下躍出去,他的身子急速便往前一衝,同樣地跳了出去。

  秋織身子急速下墜,那種感覺好像在不久以前,自己曾經經歷過——

  只是,那一回有一個溫暖的手掌拉住了她。

  她從沒想過,這一回也如是——

  不同的是,這一次他們彼此卻錯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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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更新在這裡,這個月九很忙,但也算是堅持下來了。希望在新的一個月里,九還能夠繼續得到大家的支持。整個文走向後期,估計月中前會結文。結局九會好好寫,大家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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