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能先讓我吃一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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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夏西爵有什麼關係嗎?」阮天藍好奇的問。

  omg,本來殷司跟牧子軒有關係,這消息就已經夠火爆了。

  現在又摻進一個夏西爵,阮天藍更加好奇。

  嗚嗚,好奇心害死貓,好想去問個究竟……

  「想知道就來,我等你,地點是……」牧子軒報出了一個地點,然後酷酷的掛掉了電話。

  嗬!

  他竟然掛電話了!很牛氣嘛!

  而且,他故意把話說一半留一半引誘她去見面!

  最悲催的事,她心甘情願的被他的魚餌吸引,上鉤了。

  混蛋,求人辦事還這麼牛氣,等到見面了,先打一頓再說。

  想到這裡,阮天藍給殷司打了個電話,申請口頭的「請假條」。

  意外的是,殷司並沒有反對他們見面,只是在電話里叮囑她穿厚點,別感冒了。

  阮天藍把自己包的跟個粽子似的出了門,來到一家中餐館跟牧子軒見面。

  「牧子軒,你到底要幹嘛?」一見面,阮天藍就把自己的霸氣拿了出來,震懾震懾他。

  「先點菜,這家店的菜味道不錯。」牧子軒笑眯眯的說。

  阮天藍隨意的翻看著菜單:「聽這個語氣,你好像經常來吃?」

  「沒有,來過幾次而已。」牧子軒笑容優雅。

  阮天藍點了幾道菜,和牧子軒談起了正事:「說吧,你跟夏西爵什麼關係?」

  「你說呢?」牧子軒痞痞的笑道。

  「我知道問你幹嘛?你還說不說了?」阮天藍鬱悶的問。

  這到底是誰問誰啊,怎麼他又把問題還給她了?

  「天藍,我是不知道你跟夏西爵的關係,所以才來求你幫忙的。」牧子軒笑著說。

  「你本來就不可能跟牧子軒有關係,幹嘛硬扯關係。真的很懷疑,你見過他嗎?」阮天藍鄙夷道。

  呃,回來問了一圈,竟然把夏西爵給忘記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

  當初多虧了夏西爵的弟弟夏北澈在島國幫忙,後來他受傷了,這些都是安吉麗娜作的孽。

  這樣說來,也算是阮天藍虧欠他的,有時間了一定得聯繫慰問一下。

  「我昨天見過他了。」牧子軒悶悶的說。

  「真的假的?有電話號碼嗎?」阮天藍不相信的問。

  牧子軒沒個正形,總覺得他說的話真實度太低了。

  「有。」牧子軒掏出手機,翻出號碼,「138……」

  阮天藍根據他所說的號碼撥通了夏西爵的電話,電話很快通了,兩個人聊了起來。

  起初牧子軒很害怕,怕阮天藍直接問夏西爵跟他們兩個有關的事情。

  後來發現是他自戀了,因為阮天藍根本就沒有打算幫他問,而是一個勁兒的在詢問夏西爵的弟弟夏北澈的情況。

  聽到這個,牧子軒稍稍鬆口氣,想起昨天跟夏西爵相處的經歷,那感覺簡直就是……不忍直視。

  餐館的效率很高,菜很快就上齊了。

  阮天藍還在電話里巴拉巴拉跟夏西爵聊著,完全把他當成了空氣。

  牧子軒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小肚雞腸的女人在為剛才掛電話的事情生氣呢,沒辦法,有求於人就應該有好的態度。於是,牧子軒耐心的等著。

  阮天藍並不是胡扯,而是在專心的詢問卡通男夏北澈的情況。得知他現在沒事了,她才放心的掛了電話。

  「怎麼不吃?」阮天藍剛才把牧子軒抓狂的樣子看在眼裡,忍住笑意道。

  「在等你呢,大小姐。」

  「嗯,本大小姐已經打完電話了,開吃吧。」阮天藍拿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天藍,你能先聽我說一句嗎?」

  「子軒,你能先讓我吃一口嗎?」她學著他的語氣說。

  看著她呆萌的小臉,牧子軒瞬間沒了脾氣:「ok,請慢用。」

  阮天藍真餓了,低頭吃了起來。

  其實,她別提有多好奇了,牧子軒不是那個不可一世的男人嗎?現在竟然有事情要求她!哈哈,風水輪流轉啊!

  她都要好奇死了,不過呢,這個時候得沉住氣,hold住了,一會兒牧子軒求她辦事才會好玩!

  所以,阮天藍不停的往嘴裡夾菜,免得嘴巴閒下來忍不住多問。

  阮天藍飯量很小,再怎麼硬塞也塞不了多少,反倒是因為牧子軒的眼神,她又多吃了一些。

  不遠處的位子上,喬裝打扮的安安和梅姨坐在那裡。

  安安不時瞄向這邊,偷偷的拿了手機拍下阮天藍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合影。

  據說殷司寵妻如命,現在如果拿到了阮天藍跟其他男人親密用餐的照片,可以用來威脅阮天藍,如果她不同意給她治病,那麼,她就可以用這個壓她!

  做事得做兩手準備,軟硬皆施才能拿下阮天藍那個笨蛋。

  遺憾的是,她拍了n多照片了,卻沒有看到兩個人有任何親密的動作,唉,都好意思出來私會了,有個相互餵食也好啊!真是的,只有阮天藍跟豬似的低頭吃著。

  至於另外一個男人,只看到一個側臉。

  「安安啊,你這是幹嘛?拍照片做什麼?」梅姨問。

  「呵呵,媽,我覺得這家餐館的裝修風格不錯,我拍幾張,等我以後賺錢了,也按照這個風格開一家讓你做老闆。」安安邊說邊煞有介事的用手機在其他地方亂拍。

  「你別裝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意思。安安,只有對人付出真心才能得到真心對待,你好好對天藍,她會幫你的,你現在這樣拍照片,這不是在噁心人嗎?」梅姨不高興的說。

  她發現越來越不認識安安了,在家裡,她乖的可怕。但是,出了門跟變了個人似的。難道,她那個乖巧的女兒一出門就魔怔了嗎?

  「安安……」梅姨見安安看向阮天藍所在的地方,又喊了一聲。

  「叫我幹嘛?」安安看著不遠處那個男人……

  這……不是上次在酒吧外面的那個妖孽男人嗎?

  那天她得意洋洋的教訓了阮天藍一頓,走出沒多遠就被一群人圍住了,後來,就是這個男人把她毀容了。

  沒想到他竟然跟阮天藍認識!

  她就說呢,她自己做事本本分分的,怎麼會惹上莫名其妙的人!原來,這個人是在給阮天藍出氣!

  呵呵,真是搞笑。

  阮天藍還好意思說她是白蓮花,她才是白蓮花!當時裝的那麼可憐,哭的要死要死的,竟然找人對付她!

  安安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指節發白,心裡泛起濃濃的憤怒!

  「安安?」看到女兒可怕的樣子,梅姨嚇一跳,以為她要犯病了,忙說,「女兒啊,你是不是不舒服,咱們回家吧?」

  「不回去!」安安倔強道。

  以現在的情況,絕對不能過去跟他們撕破臉皮,要不然,這個男人還會對她做什麼。

  所以,最好的辦法是繼續等待,拍一些他們在一起的照片。

  阮天藍那麼隨便,說不定會跟這個男人去開房什麼的。哼哼,那時候就有的好玩了。

  「兩位,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您點餐嗎?」服務生過來禮貌的詢問。

  表面上是詢問,實際上是在趕她們走。

  這家餐館看似普通,但是消費很高,根本不是這對母女能消費的了的。

  自從進門,她們每人一杯水什麼都不點,在中午吃飯的高峰期占著桌子不吃飯,服務生不得不過來把她趕走。

  「不點。」

  「那能請您可以到那邊的位子坐一下嗎?我們那邊有客人在等著呢。」服務生微微笑,十分禮貌的說。

  安安朝著服務生指的方向看了看,在那邊根本看不到這邊的情況,她冷哼一聲:「我不去。」

  「不好意思,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梅姨是老實人,讓她來這裡,她本來就不自在。現在服務生說到臉上了,再不走過不去,她走到安安耳邊,低聲跟她說了幾句。

  安安這才起身出門,離開的時候用肩膀撞了服務生一下。

  「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服務生鬆口氣,總算是完成老闆的任務了。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算哪根毛線。」安安轉身,笑眯眯的看著服務生說道。

  「這位客人,您怎麼說話呢?」服務生剛來打工沒多久,性子沒那麼強硬,被這麼一說,都快哭出來了。

  「瞧你這小死樣,滾開。」安安講話的時候仍舊笑眯眯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說什麼好聽的話。

  她嘴上占了便宜,心情好了,瞄了一眼阮天藍和牧子軒所在的位置,開開心心的出了門。

  但是,服務生整個人都不好了!

  「天藍,你在看什麼?」不遠處,牧子軒見阮天藍盯著門口,關切道。

  阮天藍看向門口的方向,她錯愕的張張嘴,手上的動作僵住。

  剛才出去的那個人,背影跟梅姨好像……

  應該不是梅姨吧!

  梅姨要比這個年輕,剛才那位頭髮花白、駝背了。她才離開四年的時間,梅姨怎麼可能老的這麼快?

  即便這樣,阮天藍心裡還是很不舒服,胸口像是堵著什麼東西。

  「天藍?」牧子軒敲敲桌子。別看這個女人平時囂張,有些時候還是蠻讓人心疼的。

  比如說現在。

  「啊?我沒事。牧子軒,謝謝你的午餐。如果你有事要說就抓緊,再不說我要走了。」阮天藍說。

  「嗯,我說。」牧子軒頓了頓,把昨天見到殷司和夏西爵,以及跟夏西爵有關的事緩緩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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