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隨便決定我的未來?休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展顏神情顯得很糾結,秀氣的臉上蒼白無力,雙眸顯得很無措,離開安心別墅的時候,她已經發過誓此生不可以再跟那傢伙再有任何牽扯,但是現在……

  但是,她知道,現在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比活著更加重要,什麼面子,什麼尊嚴在生命面前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況且,她與陸子宣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

  所以,她就算心底再不情願跟面前的這個安翊臣的叔叔離開,她都沒有選擇!

  ———————————華麗麗的分割線—————————————————

  展顏那失神的眸子死死的盯著那扇緊閉的門,雙腿好像被灌了鉛似的根本邁不開步子進去質問個究竟——

  對門內的安翊臣好像也是如此,好像對展顏有了從未有過的耐心,他明明知道她已經回到安心別墅,明明是他要自己過來找他的……

  可兩個人就偏要隔著面前這扇厚厚的香梨木大門好像在暗暗較勁,而展顏知道,輸的人一定是自己,也只會是自己而已。

  在門口不過呆了短短的數分鐘,對她來說,已猶如萬年。

  終於,她繃緊身體輕輕地推開門,只消一眼,就輕而易舉的看到了那個氣勢強大的靠在黑色真皮沙發上的男人,穿著一身剪裁合宜的黑色手工西裝,側臉的輪廓刀刻般深邃分明,薄唇緊抿著,表情淡漠得讓人捉摸不定,一眼望去,神情顯得更加的陰鬱。

  展顏走進去,伸手輕輕的在門上敲了敲,然後站在一旁靜靜的等,一言不發。

  她知道這個男人看起來很以往的每個時刻都危險,就像地獄的撒旦一樣,輕而易舉的就可以將自己吞噬殆盡,好像從自己認識他的那天開始,她的人生已經朝著越來越糟糕的命運步步深陷,被面前的這個男人牢牢的掌握在手心了。

  每每想到這個,展顏心底就恨極了,可是就算是恨,她又能怎樣呢?

  她低垂著眸子,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力道大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小小的拳頭緊緊的握著,心底拼命的怒斥著自己,展顏,你怎麼就那麼沒用,那麼懦弱呢,自己落到這一步,成為全城鄙夷的蕩婦、交際花、殺人兇手,這些原本不可能套在自己頭上的稱呼都不全是拜面前這個可惡的男人所賜嗎?

  安翊臣突然優雅的轉過身來,犀利的神情落在展顏那因憤怒而憋紅的小臉上,表情似笑非笑,卻生生的令她打了個寒顫,臉孔一霎那變得更加的煞白無色,愣是一句話罵人的話也不敢宣之於口了。

  「陸子宣下午去找過你了?為什麼?他到底跟你說了些什麼?」安翊臣突然嗤笑了一聲,手腕輕輕一勾,展顏那嬌柔的身子就輕而易舉的跌入了他的懷裡。

  「放開我!」展顏眸子裡閃過一絲怒氣,但轉瞬便掩去了,聲音里依然帶著一絲不安,隱隱生氣的質問著,「你的目的應該達到了還想怎樣?」

  安翊臣微微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小女人,眉頭微蹙,隨即,冷硬的聲音陡然揚了起來,「你怎麼知道我的目的已經達到?若我說沒有呢?」

  展顏心底一緊,但卻努力的命令自己一定要冷靜下來,雖然,她那並不強大的內心根本就做不到真的不怕,尤其是迎上安翊臣眼底肅殺和冷凝的時候——

  「別忘了,現在,你依舊是我的老婆!」安翊臣的聲音里充滿著沁心的寒冷,而隨著他的開口,鉗制著展顏纖腰的動作也越來越緊,越來越用力——

  展顏猛然感到一股從沒有過的壓力在逼近自己,她一邊強忍住心悸的感覺,一邊用小手死死抵住男人那強硬的胸口,驚慌失措的拼命搖頭,「不!我不是!你自己也說過了,我們不過是遊戲,男女之間一場再正常不過的遊戲!」

  「你看到了?」

  安翊臣眉間輕蹙,緊接著,鷹眸微眯,深沉的表情難得地露出一抹明顯的興味,凌厲的眸光開始仔細的端詳身前這個幾乎還不能稱之為女人的女孩子!

  說真的,如此近距離細細的看這個小女人,再度讚嘆出聲,她真的很美,有著不亞於凌薇的美麗,清澈靈動的眸子,嵌在小小的鵝蛋臉上,有如兩潭幽深的古井,靈秀乾淨,有一種很乾淨很獨特的韻味,不是絕美,但就是很萌,很純真!

  但是,一想到這個女人竟然答應跟陸子宣離開,心頭就忍不住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怒氣!

  「我不過是更加清醒的認識到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罷了,再說了,你也沒有說謊!」展顏刻意讓自己的神情變得更淡定些,再淡定些。

  雖然如此,但他默認記者那些質疑和羞辱自己人格的說辭,卻讓她銘記於心,更是對他深為不忿的根源!

  「你在生氣?」安翊臣眼底閃過一抹笑意。

  「沒有!」她清冷地開口。

  安翊臣唇邊微微一勾,明明就在生氣,還敢說沒有,臉上都寫得清清楚楚了,當他是傻子看不到嗎?

  「女人,我已經查清楚了,凌薇的死的確與你無關,但是——」

  他俯下身,熾熱的氣息撲在她的耳際之間,「我只能跟你說,我不會讓你死,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你被人踩死,就這樣!」

  似乎知道她會問為什麼,他抬起頭,長指點住她欲言又止的紅唇,「別問問什麼,因為就算你問了,我也不可能告訴你。」

  展顏表情一僵,小手死死地攥在一起,如果可以,她真的很想狠狠地一拳揮過去,什麼叫做知道自己與凌薇的死無關,但卻不會告訴自己,更不會出面幫自己洗清嫌疑,他是當自己是猴子耍玩嗎?

  或者一切根本就是如自己先前所想的那樣,他根本就是故意的,他嫉妒凌薇嫁給梅天海,所以殺死她,讓自己替他背負所有的罪名,然後又自以為救世主一樣將自己從羈押所的格子間救出來,隨便動動手指就能將別人的命運捏在自己手心裡隨意玩弄,好像看跳樑小丑一樣看種種不公平的事在自己身上發生,從沒有問過自己到底願不願意——

  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會遇上這樣一個可惡的男人呢?

  展顏忍不住紅了眼眶,不受控制的哭了起來,似要將長久以來的壓抑,委屈,不甘,屈辱通通發泄出來,酸楚的淚水掛在長長的眼睫上,讓她漂亮靈動的眸子更顯得楚楚動人,美得不沾塵埃。

  「麻煩的女人,你又怎麼了?我又沒有對你怎麼樣,你哭個屁啊!」

  安翊臣靜靜地凝望了她好一會兒,卻在感受到自己內心那一瞬間的悸動的時候,突然有些狼狽的低吼著。

  展顏的小臉變得異常蒼白,眉心微蹙,伸手狠狠擦去了那懸掛在紛嫩無暇的小臉上的晶瑩淚水,半響,她深吸一口氣,柔美的聲線若有似無,帶著絲絲顫抖的語調,「安、安先生,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安翊臣冷冷地睨著展顏,「求我什麼?求我幫助你?難道你覺得我令人安全的帶你出來不是幫了你?要知道,你可是個已經被判決了的死刑犯呢?怎麼?都這樣不堪的身份了,還想奢望著去找陸子宣?想讓他做你的王子來救贖你?你覺得可能嗎?」

  展顏的臉白得跟紙一樣,用力的咬著嘴唇,只感到心底湧上讓她無法呼吸的絕望,睜大盈滿水霧的眼睛直視著安翊臣,有些難以置信他怎麼能把顛倒黑白的話說得這般理直氣壯,義正言辭呢,滿心的怒氣頓時充斥了她那脆弱而不堪一擊的心,竟讓她一瞬間增添了許多抗拒他的勇氣,她扯著嗓子衝著冷冷瞅著他的男人低吼著,「安翊臣!凌薇到底是怎麼死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裝無辜?!你真當這世上一點王法都沒有了嗎?」

  「王法?果然是個小女孩啊!」安翊臣冷笑了一下,大手一伸,輕輕鬆鬆就把她圈在沙發內,高大的身軀霸氣十足地壓在她身上,帶著不容她拒絕的蠻橫和霸道,「放心吧,小女人,我說了你不會有事就是不會有事,過些日子我會安排你出國念書,對你來說,一切都沒有改變!你還是你,甚至可以過得比以前更好更滋潤!」

  安翊臣一手使勁扣住她的腰肢,另一手卻溫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淡淡的說出了自己的決定,「相信我,我的安排對你來說,絕對是有益無害的!」

  「去你丫的有害無益!我從未想過要出國,更沒有必要聽從你的安排,你以為你是誰啊?可以隨便決定我的未來嗎?休想!」

  「有何不可?」

  安翊臣的嘴角彎成迷人又嘲諷的弧度,神情看上去有些痞氣,有些堅決,有著不容反抗的霸道,可骨子裡分明散發著一股冷漠的氣質,呵呵,這小丫頭還真是單純可愛,居然敢這樣大膽的質疑自己的決定,他安翊臣是誰啊?要知道,在這世上,從來都只有他不願意插手的事,卻沒有他插手不了的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