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輩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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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顏心臟劇烈的狂跳起來,再也忍不住怒氣勃發了,「我說不是就不是!你是聾子還是瘋子?警告你,你馬上放我出去,不然,我馬上報警!」

  安翊臣面無表情的瞅了她一會兒,突然陰惻惻的笑了,「展顏,我勸你還是別否認了,因為,此刻,你既然落到了我的手裡,我就會有辦法證明你到底是不是昔日那個膽敢騙我的可惡女人!」

  「什麼意思?」展顏臉孔微變,有些不安的問。

  「在那可惡女人的某個地方,有一個很美麗的月牙兒,還記得嗎?」安翊臣出其不意的伸出手來,手指在她胸口民感步位定格,「既然你否認得這麼激烈,那麼不介意讓我檢查看看吧?」

  「神經病!我瘋了才會給你看,你馬上給我讓開,我要出去!」

  說著,展顏的手用力的推搡著那擋在自己身前的強壯軀體,但卻腳下一滑,重重的跌到了一旁的沙發里……

  「呵呵,乖乖的不就好了?」安翊臣將目光重新凝聚到了展顏的身上,唇角邊噙著一抹冷魅的笑意,灼灼的目光,帶著讓人察覺不到的危險,大手開始在展顏身上四處逡巡……

  展顏只得無奈的抬起頭來,漆黑晶亮的眸子霎時染上了絕望,一時間她形容不出是什麼滋味,她瑟縮著身體,心底忍不住的慌亂,顫巍巍地開口,「求求你了,讓我走吧。」

  安翊臣那平緩的聲音似乎沒有一絲起伏,「展顏,若是你承認,說不定我就放過你了!」語氣似是嘆息,似是無奈的口吻,「告訴我你依然活著真有那麼難嗎?」

  「啪」一聲,展顏手上的挽包機械的落在了光鑒可人的大理石地磚上,隨著那不斷放射進來的光線,顯得她那白希的臉頰更加的蒼白無力,她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指,雙眸無措地看著神色詭異的安翊臣,希望他不要再繼續這樣逼迫自己——

  天啊,當年自己到底愚蠢到惹上了怎樣的瘟神?

  看著展顏不說話,安翊臣也很有風度的保持了沉默,她知道,輸的人一定是自己,誰讓自己那麼倒霉得再度落入他的手心了呢?

  「你到底想要怎樣才肯放過我?我們就……就當……從不認識難道不好嗎?」

  展顏看著面前那緊抿著嘴唇,表情淡漠得令人捉摸不定的男人,無可奈何的開口,聲音卻抖動得連自己都幾乎聽不真切。

  她知道自己的聲音在顫抖,身體也在控制不住的顫慄,而面前的男人是極其危險的,就像黑夜裡的狂風駭浪,幾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自己吞噬殆盡,毀滅她的所有,而這一次,她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命運在這樣被他生生的毀掉!

  「可以嗎?」展顏咬緊下唇,力道大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努力的從牙縫裡咬出了這句話,心底卻忍不住的狠狠的抽痛著。

  就在展顏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安翊臣終於一把勾起了她的下頜,犀利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修長漂亮的手指動作很輕柔,卻讓展顏忍不住的害怕,臉色煞白煞白的,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以怎麼樣?放過你嗎?」安翊臣突然冷冷的笑出聲來,強勢逼人,「知道嗎?這麼多年,從來沒有人能夠這樣玩弄我,沒有人!」

  六年的時光早已悄然過去,可那存在展顏腦海深處的噩夢再度在此刻重演,這個男人,依舊是這麼的可惡,這麼的的陰鷙無情,這麼的讓她感到心驚肉跳!

  但是,展顏,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你還有一雙兒女,還有陸大哥,還有乾媽——

  展顏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給自己打氣,可她還是覺得自己的心實在沒有辦法平靜,甚至連呼吸有些不穩,心碰碰的跳個不停,拽住晚禮服下擺的雙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如同她絕望跳動的心,完全不受控制,卻沒有任何緩解的辦法。

  就算他有錢有勢又如何?難道這樣就代表著他可以動動手指就能將別人的命運捏在自己手心裡隨意玩弄,做事從不留餘地嗎?

  終於,展顏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要絕望,因為一旦絕望就再也沒有希望了,就算是為了孩子們,為了不再重蹈覆轍,她必須勇敢的,微笑著努力的拜託他的鉗制,必須!

  「那麼,你想要怎樣?因為我沒死卻沒有通知你這位曾經相識的人……你就想要這樣的羞辱我嗎?」展顏梗著咽喉,呼吸急促得仿佛透不過氣,顫抖著聲音喊著,「難道你……你想要的只是……只是……

  她酸楚的心再也說不出話來。

  安翊臣卻突然笑了,笑得如沐春風,「不如你說說看,我想要的是什麼呢?」

  「安、安先生,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已經跟喬喬結婚了,而我……也有了很要好的未婚夫,真的,何必要繼續糾纏在一起以至於傷害其他無辜的人呢……」

  想到喬喬,展顏硬著頭皮說出了這番話。

  安翊臣卻突然收起了笑容,仿佛剛才的溫柔只是一瞬間的錯覺,他冷冷地睨著展顏,「求我什麼?求我放了你?求我不要再來找你麻煩,讓你可以跟別的男人雙宿雙棲?呵呵,展顏,你的膽子有夠大的,竟然背著我跟其他男人糾纏不清,得到我允許了嗎?」他輕蔑的笑了,「想要我放過你也行,我們繼續履行六年前的合約,你回到我的身邊,做我的女人,什麼時候我膩了你,說不定就會放了你了——」

  展顏一聽,臉色白得跟紙一樣,心口再度湧上一種說不出的絕望,睜大盈滿水霧的眼睛直視著面前比惡魔還要可怕的男人,梗著嗓音沖他大喊:「安翊臣!你以為你是誰?你還憑什麼以為我會聽你的?別忘了,你現在是有老婆的人,而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

  聽她這麼說,安翊臣冷笑了一下,大手一伸輕輕鬆鬆就把她圈在沙發里,高大的身軀霸氣十足地壓在她身上,根本不容她拒絕的蠻橫霸道。

  「這麼關心昔年的好朋友?怎麼,要我帶她過來跟你敘敘姐妹情嗎?說不定她會看在跟你的交情上,不介意你留在我的身邊呢,兩女共事一夫呢!」

  她以為她抬出李喬喬自己就會怕了嗎?怎的可笑!

  「你會的就只有這樣嗎?你要的也只是這樣嗎?是不是我給你你就會放我離開?反正六年前我已經被狗咬過很多次了,不介意這次……」

  展顏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安翊臣的臉一下子冷酷了下來,炙熱的手掌輕攏慢捻,然後扣在了她纖細白希的頸脖上,因*而沙啞的聲音略微低沉,「女人,你最好牢牢記住,其他人,想都別想!」

  因為,不論她願不願意,他都不可能再度放過她!

  安翊臣神色變得更加的堅決,不但是決然,更是勢在必得的得到!

  於是,他毫不憐惜的將手探到了她的胸前,用力一拉,隨著刺啦一聲,展顏身上的衣服已經破成了兩半,絲毫也無法掩飾白希肌膚上的極致美好——

  「你這個混蛋!」展顏倒吸了一口氣,不敢相信這個傢伙竟然真的對自己這樣。

  隨即,安翊臣結實的手臂圈在她纖細的腰間,強勢的危險氣息更是無法抑制的開始在她的四周肆意蔓延開來——

  展顏情不自禁的將身子往沙發靠背上靠了過去,試圖離開這個可怕的男人遠一些,但卻被安翊臣很輕易的拉扯了過來,跟抓著一隻小雞一樣輕而易舉。

  展顏眼神變得更加驚恐,只感覺一股顫慄從背脊直衝上頭頂,幾乎將她整個人生生淹沒……

  「展顏……」安翊臣低低的聲音充滿濃濃的眷戀和不舍,大手幾乎是膜拜的撫摸著那令他愛不釋手的一切美好。

  「你……你要做什麼?不可以……真的不行……」

  展顏感到自己快要瘋了,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男人眼底的極度熱切,她開始相信,這個男人是要跟自己來真的,他真的不是跟自己開玩笑,他是真的想……

  「展顏,你這個可惡的小女人……你真不是普通的該死……」濃烈而熟悉的男性氣息縈繞在展顏的鼻息之間,在這樣強烈的窒息和眩暈下,包裹著濃濃的暖昧感……

  既然什麼都被他戳穿了,那麼自己也沒辦法再逃避下去了——

  展顏苦笑了一下,淡淡的開口道,「安翊臣,你搞清楚,我不欠你什麼,而我,更不是你的奴隸!」

  安翊臣表情一震,不知為何,總覺得此刻的展顏比起六年前改變了許多,帶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一種更加讓他無法掌控的感覺,他搖搖頭,下意識的排斥這種陌生的情緒。

  「我不知道你這樣生氣到底是因為我當年的離開,還是所有的一切未能在你掌控中發展所以令你挫敗,但是安翊臣,你若是以為我還會懼怕你而屈服與你的淫威之下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就算你使用蠻力得到了我的shen體,我的心,也永遠不會!」

  難道這女人真的有了未婚夫?

  想到之前她跟自己說的話,安翊臣的臉色更加難看。

  「你真有其他男人?」

  「不可以嗎?」展顏揚起頭,看著這個曾經令自己痛苦毀掉自己所有信仰的男人,複雜的望進他的一雙冷眸中,聲音顯得冷靜而清冷,「安翊臣,你別忘了,現在已經不是六年前了,你有你的世界,而我,更有屬於我自己的生活,而那些,是跟你沒有關係的!」

  「這麼篤定跟我沒有關係?」安翊臣冷哼一聲,心中很不舒服,「你覺得我是這麼容易放手的人,當面對有人蓄意覬覦我自己的私有物的時候?」

  安翊臣直勾勾的盯著展顏那絕美的臉,聲音越來越冰冷。

  「安翊臣,你不覺你這樣很過分嗎?在你今日有了家庭的牽絆之後——」展顏微微皺眉繼續說出了自己的真實心情,「好,若是我當年的離開令你不快的話,我可以勉強自己跟你道歉,但是,六年後的今天,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別把我強拉入你的世界裡,我,不願意,更不想!」

  「你想過安靜的生活,你想跟誰過安靜的生活?你口中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嗎?」安翊臣用力扣住展顏的肩膀,毫不客氣地質問。

  「姓安的,你到底有完沒完?」展顏眼中升起一股怒火,「我告訴你,就算你今天強*bao了我,我也不會屈服與你,死都不會,所以,我不能你心底存在著怎樣的齷齪想法,我都不會答應你!」

  「你有膽再說一遍!」

  安翊臣的眼中突然迸射出威脅的冷光,猛然俯身——

  「不!」展顏驚慌出聲,強壯的冷靜開始龜裂。

  很快。她的呼叫卻被更快的堵住了,來勢洶洶的侵占了她所有的甜蜜。

  「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有未婚夫,總之,若你還想他在這個世界上完整無缺的多活幾年,最好別連累了他,否則——」

  安翊臣*的在她的耳畔低喃著,冷酷的聲音如炸彈一樣紛紛在展顏心底爆炸開來。

  「你怎麼可以……」展顏無力的低呼著。

  「我當然可以!」安翊臣狂妄的笑了起來,全身散發著邪惡和張狂的氣息。

  「你不可以!告訴你,我不怕你,也絕不會怕你!你這個可惡的魔鬼,我真是恨死你了——」展顏滿腹怨氣的低吼著,想到當年自己所受的冤屈和羞辱,心如同被剜掉一般疼痛。

  一聽到那個『恨』字,安翊臣表情一震,無數的冷酷重新在眼底排列組合,「因為當年的事?」

  「難道不可以嗎?安翊臣,你捫心自問,我當年到底做錯了什麼,至於你那樣害我嗎?你以為你是誰?而現在呢,我好不容易可以重新獲得平靜的生活,你呢,你又想要怎樣來害我?你真的一點都不愧疚嗎?還是……這樣陷害一個無辜的人,對你而言很有成就感?」

  展顏眼中也滿是冷冷的怒氣,跟往日面對孩子們時候的溫柔和俏皮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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