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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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一切小心為上。」凌薇輕聲道,想起自己生韓越的時候,那樣可怕的一幕,她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次。

  展顏嘿嘿地傻笑,「說真的,我懷這個寶寶真的比有那兩個小白眼狼的時候省心,那時候啊,真是差點一屍三命,這個寶寶好乖的,狀況特好。」

  「那就好,」凌薇點點頭,放棄繼續說這個話題,「我想要跟你說的另一件事跟這串項鍊有關……」說著,凌薇輕輕的將脖子上一根紅色的線拉了出來——

  「這吊墜……」

  展顏一愣,覺得那吊墜真是眼熟極了。

  「你沒有看錯,這吊墜是玉鐲上被摔碎的那個部分,也正是因為這個,導致了發生在我身上的某些悲劇……」凌薇的神情變得有些沉重壓抑,連著自己手腕上的玉鐲一起交到了展顏的手上。

  這玉鐲正是先前江竹雅送給展顏,又被她轉送給女兒,輾轉到了凌薇手上的那隻,「這個玉鐲和我一起,見證了某個兇殺場面的發生,既然我要離開了,有些事還是告訴你吧,至於要不要告訴翊臣哥哥,你自己決定。」

  「你想跟我說的難道是江梅心的死?」

  展顏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凌薇淡淡的點了點頭,「當初阿姨其實不必死的,只是因為安耀宗的某些情緒無法發泄,所以,憤然拔掉了阿姨鼻息上的氧氣管之後,用濕毛巾悶死她的……當時阿姨掙扎的時候,玉鐲脫落,掉在地上,從而碎掉,當時我躲在病*下面,不敢出聲……後來似乎有人來了,他匆匆忙忙的揣著毛巾和玉鐲離開,我才偷偷的撿著這個碎片從*下面鑽出來——」

  「你的意思是江梅心是被謀殺的?」

  在安翊臣跟自己說的真相里,據說江梅心是心臟病發窒息死亡的,沒想到根本不是這麼回事!

  「嗯。」凌薇沉重的點了點頭。

  「他一點也不知情?」

  「知道這件事的,只有我!」凌薇無奈的說,「當時我害怕極了,誰也沒有敢說,於是每天晚上就會做噩夢,夢見那可怕的一幕,再加上安耀宗對我……後來,我的精神就出了問題,而且越來越嚴重,自己斗不知道自己再做些什麼……」

  展顏一聽就生氣了起來,「我想一定是安耀宗看到了你這個墜子,所以才對你……」

  將所有的事串聯在一起看來,真相已經呼籲而出。

  「好了,不管是不是因為這個,我都不想再提了,畢竟都是那麼多年的事了!」凌薇看這展顏,眼底染上了絲絲傷痛,「現在,我藏在心底最深的秘密已經告訴你了,若是有一天,這個真相必須要揭穿的話,你斟酌著看吧。」

  「若是可以,我希望這事在我心底也可以變成永久的秘密!」

  展顏為難的看了凌薇一眼,心底非常無奈。

  「我也希望,總之,你們一切小心,我先離開了,我想這輩子咱們是沒有可能見面了,後會無期!」

  說完,凌薇輕輕的轉身,看著拎著行李站在不遠處的韓越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從醫院的後門離開。

  後會無期嗎?

  未必吧!

  不知道為毛,她就是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總覺得在未來,他們會有很多見面的可能。

  但是,此刻,看著她落寞蕭索的背影,她心底卻有些難過。

  「媽咪,臭小子他……竟然真的走了!」

  朵拉走了過來,拉扯著展顏的衣袖,一臉受傷的昂頭看她。

  「畢竟,對韓越的媽咪來說,我們一家人是她心底的一根刺,若是看見他們,她會一直傷心,這輩子都不會開心,所以,寶貝,你告訴媽咪,你想凌薇阿姨一輩子都不開心嗎?」

  展顏俯身看著女兒,認真的問。

  「我當然希望她可以開心。」朵拉搖搖頭,卻嘟著嘴巴說,「可是人家以後再也不能跟臭小子一起玩了,再也看不到他了!」

  「別這麼想,有時候分開是為了將來更好的重逢,只要有緣,以後總會見面的!」

  展顏撫摸著女兒軟軟的頭髮,喃喃的說著一些小孩子不一定聽得懂的話,「所以,他們現在暫時離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她所有的不開心都是因為安家因為你爹地而起,若是她去一個美麗的地方,就可以認識新的朋友,想一些開心的事,你說是不是?」

  「好像是耶——」

  朵拉雖然點頭,但眼底卻滿是悵然。

  小小的她在經歷了自從陸子宣死去和發生在他們一家人一系列的事情之後,終於變得成熟懂事多了。

  「現在不懂沒關係,你長大就會明白了!」展顏微微一笑,牽著女兒的手正要離開,突然,就在離她們不願的醫院側門,記者一下子涌了進來,對著展顏拼命的拍照,鎂光燈在展顏美麗而錯愕的臉上不停的閃耀著。

  「媽咪,他們想要幹什麼啊?」

  朵拉有些慌張的問。

  「寶貝,咱們現在會病房,馬上就走!」展顏在最初的不安之後,迅速的鎮定了下來,想要離開,卻發現越來越多的記者涌了進來,她們母女很快被記者團團圍住了。

  「展小姐,聽說凌薇小姐今日出院了,請問跟你有關嗎?」

  「請問,是你逼走凌薇小姐的嗎?你怕她破壞你的家庭對嗎?」

  「聽說凌薇小姐對您先生情有獨鍾,著這個,請問你怎麼看?」

  「展小姐,你知道韓越小朋友是安先生的親生兒子嗎?」

  「請問,若是安先生重新選擇凌薇小姐的話,你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嗎?」

  展顏眼底滿是隱隱的怒氣,面無表情的看著不斷圍攏過來的記者說,「我和凌薇小姐是很好的閨蜜,而且她跟我老公只是義兄妹關係,請大家不要肆意揣測作出失實的報導,我會保留追究的權利!」

  展顏的話說的非常的不客氣!

  「可是展小姐,剛剛凌薇小姐帶著兒子提著行李離開,誰都看得出來,她是哭過的,請問這個你要怎麼解釋?」

  一個記者很彪悍的從人群之後擠到了展顏的身邊,一下子將展顏和朵拉分離開來,問出的問題,卻異常的犀利和充滿惡意。

  「請問這位記者,若是你母親此刻也在家裡哭的話,你是不是也要自以為是的認為她的傷心跟你姑奶奶我有關係?一意孤行的認為你母親插足了我的婚姻,被我罵了受到羞辱了回去跟你哭訴了?神馬荒謬的理論!」

  朵拉紅潤的嘴唇也勾起來,「就是,就是,記者大叔,我說你也甭丟臉了,要知道,這會兒全世界哭著的女人有多多啊,說不定你全家都哭了,難不成你全家都暗戀我爹地,然後被我媽咪刺激到,然後淚了?」

  被遠遠隔開的朵拉看著那記者陡然氣得鐵青的臉,立刻出聲添了一把火!

  眾人皆驚,被這對彪悍的母子刺激到了!

  展顏優雅一笑,作勢語重心長狀的教育女兒,「寶貝啊,現在就看清楚了哈,長大了千萬別找單細胞生物做老公,不然,老娘將你逐出家門!」

  朵拉漂亮得邪魅的目光眨了眨,「媽咪,你看你女兒我像是對這種草履蟲生物感冒的人麼?」

  展顏道:「乖,你這麼想是對的,要知道,你爹地媽咪,還有你哥哥,還有媽咪肚子裡的寶寶可都是絕頂聰明人,實在是對腦殘神馬的人表示無愛。」

  「臭女人,你在說什麼?」

  那個可憐的記者大叔終於發飆了,拳頭緊握,幾乎要向著展顏揮過來。

  「怎麼?你們記者不是常常喜歡說什麼言論自由麼?現在,可是你們非要採訪我的,難道我說幾句話也不成?還是我罵你了?你哪只耳朵聽到了?莫非你幻聽了?不會吧?那啥,寶貝,你剛剛聽到媽咪罵人了麼?跳出來說說!」展顏臉上的笑容更大,但眼底卻一點笑意也無。

  「就是,就是,我媽咪可是個多麼優雅高貴的小白兔啊,怎麼會罵人呢?」朵拉冰雪聰明的笑開顏,因為在眾目睽睽之下,誰也不敢當眾指著展顏的鼻子說她罵人了,畢竟,人家真的沒有罵人嘛,人家只是諷刺人了,至於對號入座的事,那是全憑自願,跟她大小姐可是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的!

  -_-a

  在場的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全都默了!

  默默的同情那位被問候了全家的可憐仁兄!

  朵拉嘟著嘴巴還不滿意,一臉嬌嗔的說,「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你看我和我媽咪長得這麼美麗大方,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你們就不要為難我們了嘛,說穿了,不就是有人給你們一點點小錢讓你們來這裡使壞嗎?我爹地和哥哥啥都沒有,就是錢多,所以啊,你們就撤了吧,至於錢錢嗎,一個個來,去我爹地哪兒排隊去領就好了嘛,不過嘛,那位罵了我家太后娘娘的人,你可就每份了……」

  朵拉一邊說還一邊擺了一個非常淑女的pose!

  「若是你爹地知道你這樣替他燒錢,他會激動地打你屁股!」展顏笑道。

  眾記者再度無語了。

  朵拉,「媽咪啊,你也不能這樣詛咒我,大不了以後我不要嫁妝了,將那些錢錢就給在場這些叔叔阿姨唄,人家都是求財的,這麼大熱天還要這這裡守著候著,多累啊,所謂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大不了以後我找個比咱家爹地有錢十倍的老公就是了嘛,到時候,人家可不稀罕我那一米米嫁妝!」

  展顏捂臉,對這個女兒非常無語。

  「女人,太得瑟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被罵的男人突然出聲,危險的瞅著展顏,憤怒的叫囂道,「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有,就是沒有後悔藥賣!」

  「本小姐做什麼都可能後悔,就是對罵了那些草履蟲的單細胞動物從不後悔!」展顏眉梢挑了挑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我的原則,你愚蠢不是你的錯,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到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被罵的男人緊盯著展顏,突然詭異的笑了,「臭女人,果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希望你真的不會後悔才好!」

  說完,他大手一揮,原本圍在展顏身邊的記者一下子散開來,跟來的時候一樣迅速消失在醫院車門之外。

  「好了,寶貝,咱們撤人吧!」直到目送最後一個無聊的記者離開自己的視線,展顏歡樂的揚高眉心,回頭招呼著寶貝女兒說。

  笑容僵在了她的臉上!

  因為,她的寶貝不知何時不見了,在她的身後,竟空無一人!

  「朵拉,朵拉寶貝!」展顏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臉色蒼白,額頭冷汗直冒,聲音也低啞粗噶,卻拼命的喚著,「朵拉,你快出來,不要嚇唬媽咪,朵拉——」

  但回應她的,只有她自己的聲音的回音!

  ————————————華麗麗的分割線—————————————

  酒店頂樓的隔間內。

  一個漆黑的大*上正在上演著一幕讓人臉紅心跳的活chun宮,地上的衣物從門口一直延續到*畔。

  那兩人赫然是安耀森和陸梅。

  此刻,安耀森面無表情的瞅著身下那張酷似記憶中的人兒那張熟悉的小臉,眸子卻漸漸的眯了起來,顯得愈發的危險和恐怖。

  陸梅媚眼如絲,無法自持的喘息出聲。

  雖然,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可怕的,甚至是深不可測的,失去了一隻眼睛的他甚至是有些恐怖的,但是對她這個敏感的年近三十的女人來說,這個男人給了自己想要的一切物質,更讓她得到了身心的愉悅,僅從這方面來說,她對他是依賴的!

  良久之後,終於一切停止了,房間裡再度恢復了先前的寧靜。

  安耀森面無表情的從她的身上翻身下來,看也沒有看陸梅一眼,徑直下*穿好衣服走進了浴室。

  不一會兒,他就從浴室里出來了,身上隨便穿著一件黑色的浴袍,淡漠的看了chuang上的女人一眼,「穿衣服,我現在送你離開!」

  陸梅慢悠悠的從*上下來,滿臉嬌羞的走近她,輕輕的環住他的腰,「親愛的,人家好累啊,我們休息一下再走可以嗎?」

  她可不是傻子,看到這個古怪但卻充斥著豪華氛圍的房間裡有很多寶貝,不然,他幹嘛將右側那扇玻璃門鎖得緊緊的,絲毫也不讓自己靠近,若是她沒有猜錯的話,他值錢的東西應該都藏在那裡面。

  她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看看,順手牽羊那走一些,這樣才不枉自己陪了這個男人這麼久!

  這麼一想,她心底的激動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不行,你必須馬上離開,否則,我生氣了!」

  安耀森瞥了她一眼,眼底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

  「可是……」

  陸梅的話還沒有說話,突然安耀森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面無表情的拿了起來放在了耳邊,神情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你說什麼?到手了?好,很好!不聽話的話先關她一天,不給她飯吃……好,我現在馬上過來!」

  說完,他掛斷電話,看著那一瞬不瞬盯著自個的女人,突然眼底閃過什麼,但很快恢復了先前的和顏悅色,「既然你累了,不如就現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我出去一會兒,你等我回來!」

  「嗯,好的。」陸梅忙迫不及待的答應了下來。

  「別到處亂闖,弄壞了什麼東西的話,我會非常生氣的!」安耀森離開前,非常嚴肅的警告他。

  「你放心吧,森哥,我會乖乖聽話的,相信我!再說了,這地方這麼隱秘,你不回來,我還能飛了不成?」陸梅答應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巴不得他閃得越快越好。

  「你知道就好。」

  安耀森聽她這麼說,終於放心的離開。

  雖然他很不想這個女人留在這個獨屬於自己的私人領域,但想到剛剛那通被這個女人聽去了的電話,他猶豫了——

  他從來都是個多疑的人,決不容許任何人壞了自己的好事,所以,他只能選擇將這個女人暫時關在這裡,別無他法!

  終於看見安耀森離開自己的視線,陸梅高興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呵呵,他讓自己不要到處亂闖她就要那麼乖乖聽話麼?怎麼可能?

  到手的寶貝不拿是傻瓜!

  她近乎瘋狂的笑了起來,用著前所未有的飛快速度洗了一個澡,胡亂的綁好浴袍之後,興沖沖的朝著那個神秘的玻璃門邊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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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你會不會弄錯了,這裡是安氏旗下的酒店,安耀森沒有可能會繼續躲在這裡的!」

  安翊臣帶著易子寧、林飛等人再度來到了安耀森失蹤前的那家酒店的頂樓套房。

  「他有沒有可能躲在這裡不清楚,但是你不知道,那個女人如今正在這家酒店裡的那間屋子裡嗎?」安翊臣面目表情的走進了那間房間,依然是髒亂的環境,白石灰血跡依舊還在,現場的一切都沒有破壞,而且一眼望去,依然什麼都沒有看見!

  「大哥,那個女人哪裡在這裡?我說你弄錯了,你還不信!」林飛嗔怪著。

  「那個女人的確在這裡,我非常確定!」安翊臣突然冷酷的開口,「走,馬上進臥房去,你們幾個負責將*移開,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那裡面應該別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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