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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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我沒有,我喝醉了,什麼都不知道,我……」夕繁凜哭紅著眼,但嬌體上的洗刷動作卻沒有讓蘇維尊停止過。

  「老公,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要洗……」這哪裡是洗?根本就是刷,把她身體上的骯髒給刷乾淨,刷走那個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髒物。

  她是他的,一輩子都是他的!!

  那個男人有種把他妻子給吃了,他就有種接受應得的懲罰,他蘇維尊絕不會輕饒那個男人的!

  他要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石門總部

  位於北上半山腰的一幢肅然豪宅,里外偕穿梭著數名身穿黑色西裝、嚴肅的彪形大漢,神情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只有冷漠得駭人的一張大便臉。

  寧靜的宅邸,響徹一把紊亂、不規律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腳步聲的主人在沖入偌大的客廳後,便戛然而止。

  「發生什麼事情?」一直坐在法國進口真皮沙發上悠哉地品香茗的石風,擰起一道嚴肅的劍眉,不悅的提高那把渾厚低沉的音調。

  「少主,你吩咐要查的事情,已經查出來了。」男人恭敬的稟報著,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直截了當的說道。

  石風放下手上的水晶瓷杯,接過下屬遞來的文件,修長的手指隨意一抽,把文件袋裡的資料抽了出來。

  一張異常吸引別人眼球的相片從文件袋裡掉落,石風沒有任何的遲疑隨即把相片撿起,端祥著相片裡面的嫵媚女人。

  「少主,你確定要她嗎?」男人擰著眉心,語氣充滿著不確定。他們的少主怎麼會看上一個有夫之婦的女人?而且那個女人還有個三歲的孩子,女人的丈夫貌似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軟腳蝦。

  石風沒有搭腔,逕自把女人的個人資料祥細的看了一遍;資料里沒有遺漏任何不確定的消息,資料裡面清晰記載著她是個有丈夫的女人,昨晚意亂情迷的她錯把他當成她的丈夫。

  這一點,他雖然有些氣惱,但那是事實!

  石風收起腦中的思緒,文件隨意一擱,高大健壯的身軀從真皮沙發上站起身,優雅地踱步到左手邊的落地窗,眺望著金黃色的晴空。

  男人皺著眉心,邁開步伐踱步到石風的三步遠的地方停下,「少主……」

  「不用多說!備車。」沉吟半響,石風沒有給予下屬任何的廢話,直接命令的吩咐道。

  平靜的神情上,沒有任何人能猜測出他在想什麼,更不會有人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麼。

  「是!少主。」男人點頭如抖擻,恭敬的領命。

  收回眺望的視線,石風緊握著大掌,魅惑的薄唇緩緩地勾起,銳利陰冷的鷹眸迸射出一道勢在必得的銳芒。

  ……

  夕落西山,金黃色的天際漸漸暗下,被黑暗覆蓋;偌大的花園裡吹拂著寂寥的風聲,以及沙沙的樹葉聲。

  華麗的豪宅位於二樓的露天陽台上,一抹孤寂的身影佇立在欄杆前,一雙鳳眸充滿著失焦的空洞色彩。

  站在露天陽台上,多長時間?三分鐘、半小時、一個小時,或是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

  現在的她跟一具死屍有什麼分別?不哭不鬧,也不說話;任由沁涼的晚風吹拂著纖盈的身子。

  淚,早在幾個小時前流得一乾二淨了,現在的她還能流下淚水嗎?心還會隱隱作痛嗎?還會為他而跳動嗎?

  「叩、叩……」

  昂然的敲門聲打斷了寂寥、悲愴的氣氛;夏冰牽著小賜的小手不等夕繁凜的出聲,直接推門逕自走了進去。

  「媽咪……」幾個小時前,爹地從房裡走出來後,直接駕著車出去,把他們丟在這個清冷的家,連晚餐都沒有回來陪他們吃。

  爹地還在生媽咪的氣嗎?

  小賜掙脫夏冰的牽制,怯怯地往露天陽台走去,小胖手只是緊抓著母親的衣擺,小小的唇瓣張開又合上。

  夏冰沒有阻止小賜對夕繁凜的靠近,她私心的想把小賜占為已有,視為已出;但說到底小賜並不是她親生的,最怎麼有私心,小賜也不會願意跟著她。

  她的存在,正如夕繁凜所說她只是一名保母,照顧小賜日常生活的保母,他願意讓她陪在身邊是因為他孤獨,他寂寞。

  「媽咪,爹地為什麼不回來陪我們?爹地……還在生媽咪的氣嗎?」小賜拉扯著母親的衣擺,讓沒有生動靈氣的母親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平靜的鳳眸下閃過一絲晶瑩的淚光,但焦距依舊是空洞的。

  「媽咪……」

  久久沒有回音,幾乎讓小賜以為母親就此的離他而去,小手扯著衣擺的力度逐漸的加重了。

  「媽咪,你不要嚇小賜,不要把小賜給丟下……嗚嗚……」因為害怕,小賜泛著紅眼睛,啜泣起來。

  「小賜,別哭!來,過來夏冰阿姨這裡,我們打電話給爹地,叫他回來陪咱們家的小賜好不好?」夏冰舉步往前,身子蹲下把嬌小惹人憐愛的小賜摟進懷中,小聲的呵護著。

  「不要!小賜要媽咪……」掙脫溫暖的懷抱,小賜繼續拉扯著一動不動的母親,希望她有所回應,不要對他不理不睬。

  「媽咪……」

  「吱」……

  刺耳的熬車聲劃破寧靜的花園,也打斷了小賜欲要到嘴的低喚,紅眼睛的小賜瞥見爹地從車上走下來,但他步履蹣跚,鐵鐵撞撞的,走得並不太安穩。

  夏冰見狀,擰著兩道聳得老高的柳眉離開露天陽台,直奔往一樓,把酒醉的男人扶回主屋。

  酒量一向不好的蘇維尊,極少去碰觸;但為了撫平心裡的痛,他不惜把自己給灌醉,可是腦海卻比平時更清醒。

  所謂賣醉,只會苦了自己;俗話說得好:利用酒水來澆愁,只會愁更愁;心裡的愴傷只會賣力的增加,痛苦也隨著腦袋的思念更害苦著自己而已。

  蘇維尊沒有拒絕夏冰的揍扶,雙腳筆直的往二樓的主臥室走去,大掌扭動門把,把房門給打開。

  夏冰把蘇維尊扶到*上,為他脫掉身上充滿酒味的衣服,讓他能舒服的敞在*上。

  一直處於無動於衷、事不關已的夕繁凜,任由兒子拉扯著,平靜的心湖在房門被再次打開時,起了一陣漣漪。

  平靜的眸底下閃過一抹怨恨的光芒,恨不得把那隻素手給剁斷,讓她沒法子服侍酒醉的蘇維尊。

  「媽咪,爹地怎麼啦?」小賜不知情的問道,一雙紅眼睛瞪得老大,直瞪著夏冰在爹地身上的動作。

  躺在*上動也不動的蘇維尊,眯著一雙混沌的鷹眸直視著忙碌的身影,腦海卻浮現夕繁凜那抹纖細的身影。

  繁凜,他的繁凜……

  蘇維尊痛苦的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同時他坐直了矯健的身軀,銳利的鷹眸在偌大的臥室里遍尋著熟悉的纖影……

  鷹隼般的銳利鷹眸環視整個偌大的臥室一圈後,在露天陽台邊上尋到他所想要的纖影。

  蘇維尊邁開步履,依舊鐵鐵撞撞地往露天陽台走去,空洞、沒有焦距的夕繁凜猶如在等著什麼般,在蘇維尊漸漸靠近的時候,她似是有意識、有自主權般連忙接著沉重的體魄。

  「……」熟悉的體香讓蘇維尊頓生放鬆緊繃的神經,大掌輕易地一揚,把纖弱不堪的嬌軀彎身抱起,大踏步的離開露天陽台。

  夕繁凜沒有拒絕,也沒有任何的掙扎;這個胸膛是她的專屬,是她的依歸;可是她卻不能擁有一輩子。

  「小賜,我們回房吧!」那刺眼的一幕,深深地刺痛了夏冰,她不懂蘇維尊為何對夕繁凜如此的深情?對她,連看她一眼都吝惜給予。

  她,夏冰就是一輩子都比不上她夕繁凜嗎?

  「不要!今晚我要跟爹地、媽咪一起睡。」小賜機伶地把夏冰推出偌大的臥室,也把房門大力的給關上,順道下了反鎖,讓夏冰無從進入。

  今晚是他們一家三口齊聚的日子,他不想夏冰阿姨在旁打擾。

  小賜一向乖巧懂事,爹地不生媽咪的氣,他真的很開心,現在的他不想打擾他們,直接捱到偌大的*上,睡他的覺覺。

  蘇維尊*溺的睨了一眼懂事的兒子,接著反手把妻子抱起,往浴室大步走去。

  浴室的門反鎖了起來,哇啦啦的流水聲弄得好大,甚至有著擾人*的趨勢,可是對浴室外的小賜來說卻是最悅耳的搖籃曲。

  「老婆,給我……」蓮蓬下,溫熱的水流傾泄而出,灑在兩副赤果的軀體上,蘇維尊深情地在夕繁凜的身上索取著他的愛。

  「會吵醒小賜……」夕繁凜熱情的回應著,但內心卻有所顧忌,浴室外還有他們的兒子。

  「吵醒了他也會繼續裝睡,別理他就好。」鷹眸低垂,視線落在美麗的嬌軀上,經過幾個小時後,那礙眼的吻痕已經不覆存在。

  灼熱的視線,燃燒著夕繁凜跳動的靈魂,羞愧的她柔弱的承擔著被索取的後果,今晚的她要身體的每一處烙下他專屬的印記。

  「老公,愛我!!」夕繁凜抬起一雙淚眸,顫著唇瓣緩慢地覆上那雙性感的薄唇,在他的唇畔前低聲呢喃的要求著。

  今晚,她要放下所有的痛苦,全心的承受著丈夫給予的愛;只有此刻,她才真正的擁有他全部的愛!!

  鷹眸鎖住素白的麗顏,性感的薄唇吻遍了臉部的每一個地方,然後大掌一揚,把兩條白嫩的長腿環上勁腰,猛地一挺,瘋狂地進入那個勾人心魂的洞裡……

  夜,因激情的氛圍燃燒著;

  無言的愛,因兩副*的軀體劇烈地加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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