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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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幕下,喬薇薇拖著沉重的身子,氣喘吁吁的跑著。

  身後,刺目的車燈,離她越來越近……

  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幾乎讓她忘記了身上所有的疼。

  她必須拼命跑,拼命跑,哪怕她此刻已經沒了力氣。

  她好怕,好怕再被他們抓回去,被那個bian/態辱打,她要跑回去,搬救兵,救楚榆!她決不能被他們抓到!決不能!

  車子,距離她已不足5米。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飛奔而來的勞斯萊斯,只覺得毛骨悚然,心好似提到了嗓子眼兒。

  管不了許多,她脫掉了鞋子,強忍著疼痛繼續瘋狂往前跑……

  一顆顆堅硬的石子,泥沙,深深嵌入她嫩白的腳心……

  千鈞一髮之際,直升機的轟鳴聲,在山頂上盤旋開來,聲音之大,宛若山崩地裂……

  喬薇薇一邊跑,一邊仰面看向空中那聲源處,只見六架印著字母「lb」字樣的直升飛機正試圖降落在她面前不遠處。

  是他……

  他來了……

  她的牙齒,緩緩離開了那血肉模糊的下唇瓣,停下了步子,看著那越來越近的飛機隊。

  緊接著,六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從四面八方開來,將黑色勞斯萊斯車包圍住。

  灼白的車燈,瞬間,讓這世界宛若白晝。

  十幾名黑衣保鏢齊齊走了下來。

  下一秒,保鏢們便將冰冷的槍口齊齊對準了勞斯萊斯……

  六輛直升飛機整齊降落在喬薇薇面前幾米處的空地上,旋翼帶起的大風,吹得樹葉紛揚而落,吹得喬薇薇身形微顫。

  飛機內,率先走下來的是幾名精英殺手,身著統一黑色皮衣,戴著墨鏡,腰間佩槍,他們自動地站在中間那輛直升飛機出口兩邊,恭敬地頷首……

  一襲黑色風衣的涼薄,在眾人的注視下,跳下了飛機,猶如死神降臨,帶著一身的殺氣,歐向北緊隨其後,此刻的歐向北也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嚴肅地板著臉。

  從腳尖著地的剎那開始,涼薄的目光就一直鎖在那渾身傷痕累累,卻依舊一臉倔強的小女人身上……

  涼薄腳踩著落葉,一步一步,走向他的女人,黑色的風衣隨風怒張。

  看著她的模樣,他的心猛地一疼。

  她看著朝自己緩緩而來,一身君王氣息的他,心中一暖,淚水,不自覺地又一次奪眶而出。

  此刻,她只覺得朝自己走來的涼薄帥極了。

  他走到她面前,毫不猶豫地脫下自己的風衣,披在她傷痕累累的身子。

  他的動作連貫,完美無瑕。

  跟隨在他身後的歐向北,自然地上前扶住喬薇薇。

  「對不起,我來晚了……」眾目睽睽之下,涼薄用那包著雪白紗布的右手,捧著喬薇薇沾染著泥與血的臉,心疼地說著。

  夾雜著菸酒味的氣息噴灑在她臉頰……

  「薄爺,向北,快去救楚榆姐,她還在山頂那間屋子裡,被他們打昏了,傷的很嚴重,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她握住他溫熱的手腕,任由他捧著自己的臉,緊張地看著他和歐向北,道。

  「什麼?」歐向北臉色大變,發了瘋般地往山上跑。

  「薄爺!他們怎麼處置!」幾名保鏢將陳明鑫等人一腳踢在了涼薄腳下,齊齊將冰冷的槍口對準了陳明鑫等人,恭敬地問道。

  「薄……薄爺……饒命啊!」陳明鑫捂著依舊抽痛不已的『關/鍵/部/位』,全身都在顫抖。

  「薄爺……饒命……啊……我們……我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我們只是受了陳明鑫的指使……」三個制服男與司機更是嚇得直接尿了出來。

  涼薄橫抱著喬薇薇,冷睨著腳下的三人,目光冰冷似鬼魅。

  這樣的他,就如一塊萬年寒冰,任誰看了,都會心頭一寒。

  「傷了我的人,不可原諒!!」倏爾,他又回過頭,變了變神色,揚起一邊唇角,看著正怒視著陳明鑫的喬薇薇,淡淡地問道:「想怎麼處置他們?」

  「送去警察局吧!」喬薇薇勾住涼薄的脖子,別過腦袋,將頭埋在他溫熱的胸膛,冷冷說著。

  她喬薇薇不是聖母,要她饒恕凌辱過自己的人,她做不到!

  「交給警察!」他冰眸一眯,的聲音猶如死神般冷冽,側過臉,對身邊的人交代道。

  「薄爺……薄爺,喬小姐……我再也不敢了……」

  「薄爺不要啊……」

  他抱著喬薇薇往飛機的方向走,對身後陳明鑫等人的求饒聲置若罔聞。

  他的女人,他們也敢動,他們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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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破屋門前。

  歐向北一腳踢開了虛掩的破鐵門,走進破舊的小屋,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被抽的皮開肉綻、猶如沒了筋骨一般昏軟在柱子上的周楚榆。

  歐向北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解開周楚榆身上的繩子,繩子一松,沒了束縛的周楚榆直接倒在了歐向北懷裡。

  「操!早知道,我應該親手殺了那群王八犢子再上來!」歐向北看著懷中傷痕累累,意識全無,微弱喘息的女人,雙拳緊握,黑白的分明的桃花眼中泛起一層火光……

  歐向北彎腰將周楚榆橫抱起,轉身走出了小破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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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向北家。

  裝修的五彩斑斕的浴室里,氣氛有些嚴肅、安靜。

  金色的無水圓形大浴缸里,歐向北小心翼翼地解著周楚榆的衣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發頂,解著她紐扣的手,在顫抖。

  一向qing/人、女友如恆河沙數的歐向北,曾經為無數女人寬/衣/解/帶過,卻從不曾似現在這般緊張。

  從前,他都是用手直接連撕帶解。

  現在,動作卻溫柔的臉自己都鄙視自己。

  被鞭子抽得破碎不堪的黑色西裝外套,被他小心翼翼褪了下來。

  他又開始解著她帶著血的襯衫,隨著胸口前三顆扣子的鬆開,她由白色文xiong包裹住著豐滿也呼之谷欠出,歐向北的角度,剛好能將她襯衫內的風光盡收眼底。

  歐向北咽了咽口水,閉上眼睛,顫抖著褪去周楚榆的襯衫,身子碰觸到浴缸的冰涼感,與手部傷口被拉痛帶來的撕裂般的疼痛感,讓周楚榆又恢復了意識。

  她緩緩睜開眼睛,動了動蒼白的唇,道:「你在做什麼……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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