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都是給給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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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主雖然是重生而來,可是兩世為人也是在古代社會,在這個張府到皇家的圈子裡。再高高在上,見識也只有那一畝三分地。所以她骨子裡還是一個古人的思想,哪裡受得了張雲兒如此盛氣凌人的挑釁,可能立馬就要耍自己嫡系小姐的威風了。

  梓箐可不是原主,什麼古代現代,言情的末世的全都闖了一遭,論見識論心性論閱歷,怎麼也不會比這些最多只有兩世人生的女人差。所以,既然明知道對方這是利用自己,故意激怒自己而承托她的溫柔可人,抬高她的人格魅力,而還要傻戳戳的往上湊,她梓箐就是個傻瓜!

  皇子的任務就是代替皇帝和這些左右皇家命脈的達官貴胄們聯絡聯絡感情,搞好關係什麼的,所以偶爾從皇宮出來,到府上溜達溜達。

  而劉康因為張雲兒和張媚娘的關係,來這裡自然就殷勤的多了。這不,這次又借著到園內參觀的由頭,轉到內院來了。

  張家家主張世成聽到這邊吵吵嚷嚷的,眉頭不悅的皺起,朝旁邊的管家遞個眼色。張管家立馬屁顛屁顛跑過去查看情況。

  劉康明知故問:「張世伯,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何事,不如看看去吧。」

  「這……」張世成顯得有些尷尬,「呵,應王何等尊貴身軀,恐怕有污……」

  「噯,張世伯此言差矣,上次聽父皇提起,恐怕就在這半年內就要定下媚娘與皇兄的婚事了……哦。不對,我現在應該叫一聲皇嫂。而這次來,小侄其實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湘兒近來可好。下面的人每次傳話都是一切安好,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

  張世成哈哈大笑起來,手捻著又黑又濃的鬍鬚,老懷大慰呀。他何嘗不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正想著跟皇帝攀上點什麼關係,最好結成姻親,這樣以後皇帝想要對付張家的時候,總會有一絲顧念啥的。

  沒想到皇帝竟然真的賜婚。將大女兒許配給七皇子。二女兒許給太子……

  長幼尊卑有別,其實應該長的許給長的,幼的配給幼的。據說當時皇帝指婚的時候,太子點名要張家二小姐。也就是張媚娘。那個時候太子還是很得皇帝寵愛的。立馬允了,所以才有如今的局面。

  兩人說著話,不知不覺就走到張雲兒這裡來。

  張世成瞥了眼亂七糟八的眾人。眉頭皺起,「都在這裡幹什麼?你是哪個院子的,沒有一點主子的樣,來人呀,送她去教理堂好好學習學習規矩……」

  「爹——」張雲兒忍不住喊道。她身體裡是一個來自現代的靈魂,正是因為受不了這種嫡庶有別,只是因為娘親是通房小妾,所以她生的女兒也跟著賤,從一出生就送到偏院去。這一次是因為要給她選婆家了,同時也是為張家選一個勢力,才將她接回主宅來鍍鍍金。

  所以其實張雲兒打心底里排斥這個「父親」,可是現在也沒辦法了,必須叫啊。那教理堂是什麼地方,不活脫脫折磨下來一層皮才怪呢。

  「爹,雲兒知道錯了。剛才雲兒只是對這裡的景致花草完全著迷了,雲兒以前從沒有見過的,忍不住就多看了一會,這才讓余嬸她們著急了,你不要責備他們……」雲兒梨花帶雨的說道。

  張世成終於有了那麼一絲印象,是了,貌似前段時間的確從偏院送了一個女兒回來,準備說給鄭家小兒。

  「真是不像話,還不快回自己的地方去?」張世成心底的柔軟轉瞬即逝,面前這個女子像極了她母親,當時趁著他酒後亂性……說來也怪,他這人一向定力很好的,家裡正妻平妻還有幾房姨太太,今天跟誰明天陪誰都是有規定的,一定要雨露均沾才不會讓後院出亂子。所以即便是喝了酒也不會隨便跟一個通房那啥,可是那次竟然沒忍住。

  所以張世成覺得肯定是那女人在酒里給自己弄了東西。最鬱悶的是只有那麼一次,那女人說自己竟然懷上了。

  無論如何,既然懷上了,那就是張家的種,肯定要生在張家的。所以就送到偏院去。

  直到現在,張世成也無法釋然,若不是因為張雲兒是張家的骨血,他壓根就不想理會。

  張雲兒聽出父親的厭惡和不耐煩,本來還想撒嬌一下什麼的。可是撒嬌賣萌只有在在乎自己的人面前才有用,若是對方壓根就是厭惡自己的,越是嬌滴滴黏乎乎的越是讓人反感。

  張雲兒眼裡噙著淚,低頭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沒有絲毫停留。

  如果說以前她對張家只是陌生的話,那麼現在,張雲兒心裡狠毒了張家!在原劇情中,也正是因為張家對張雲兒的態度,讓她在最後竟然做出滅殺整個張家的舉動!

  看來女人還是不要輕易得罪的為好呀。

  劉康站在旁邊,心中很不是滋味,沒想到雲兒在家裡竟然如此的不受待見。可是自己每次看她時都是溫柔的笑意,那麼溫婉如水,不知不覺的,對雲兒的愛意中多了一份憐惜。

  且說梓箐來到膳食房,看到一眾僕役散漫地或坐或躺的聊天打屁,頓時眉頭就皺起了。咳嗽一聲,「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眾人驚回,頓時嚇的跪趴下來,開始磕頭作揖,「二小姐饒命呀,二小姐饒命呀……」

  去tm的「饒命」,老子什麼時候想要殺人了?真是惹的人動殺心了!

  梓箐爆喝一聲,「都在那裡哭號什麼?跟老子起來,張家養你們來幹什麼?誰在號就給我滾出張府!」

  頓時整個院子鴉雀無聲,旋即眾人又有要繼續乾嚎的勢頭,梓箐頓時泄氣了……難道真把這些賤坯給殺了不成?也不知道原主使了什麼法子,讓這些僕人如此懼怕她。

  梓箐又將原主的記憶捋了一遍,除了那「複雜」的關係外,貌似原主在其他方面挺隨和的呀。也就是有些嬌小姐脾氣,但都是雷聲大雨點小,在她院子裡還從未有奴婢被責罰進教理堂的……

  想著想著,梓箐哦的一聲釋然了,敢情這些奴才這麼做都是被原主給慣的呀。動輒磕頭求饒,再大的事情原主也不會真的責罰下去,所以給他們養成做事懶散,偷奸耍滑的習慣了,因為這些都可以被原諒,只要跪下求饒即可。

  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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