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上帝的公 守天國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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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當葉海亞吻的著迷的時候,許不暖的舌尖將東西推進了他的口中,他微微詫異,還沒反應過來,舌尖已經探到了他的咽喉處,沒有任何退路的吞了下去。

  許不暖鬆開了他,大口大口喘著氣;臉色漲的緋紅……丫丫個呸,瑟佑真不是人做的事情!

  葉海亞看著她誘人的模樣,真想將她一口吞下去,手摸著她的臉頰,眼底卻浮起了冷意:「這個在中文裡應該叫做挑花樹下死做鬼也*,寶貝兒,你說是不是?」

  「呵呵……」許不暖傻傻的笑了,咬著自己的手指,表示自己現在的糾結還有害怕

  葉海亞是什麼人?

  豈容他人如此放肆?

  果不其然……

  啪……

  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許不暖的臉上,用盡了力氣;許不暖從他的身上跌坐在了地上,頓時鼻子一股暖流流了出來,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板上,燈光下,赤紅色的血液變得刺眼;血液在口腔里來回徘徊……

  臉頰頓時紅腫了起來,頭髮掉落下來,半遮掩著;卻依舊狼狽不堪……爬在了地上,沒有一絲力量可以站起來,索性就放棄了。

  真是倒霉透了,如果弄不好還會丟掉自己的姓名呢!

  葉海亞剛剛那一瞬間的陰暗稍縱即逝,立刻換上了一副溫柔的嘴臉,伸手將許不暖從地上抱了起來,心疼的想要觸摸她被打的臉,許不暖微微的轉過頭,不願意被他觸碰。

  「寶貝兒……這只是一個教訓!如果不是我真心喜歡你,今天你完全可以死幾百次了。」

  許不暖捂住了流血不止的鼻子,血液全部倒流在嘴巴里,全部又咽了下去,嘴巴里全部都是濃濃的血腥味。目光微微傾斜到他的身上,倒也沒有什麼怨恨,原本就是自己趁人之危,他生氣也是情理之中;而且他只是扇了自己一巴掌,與其他人相比起來,簡直就是太便宜自己了。

  「來人,拿毛巾和冰塊來。」葉海亞冷冷的聲音道。沒有一會僕人將東西送進來了,對於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的好奇與意外。

  許不暖用毛巾捂住了脖子,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讓自己看起來至少沒有那麼狼狽,至於腫起來的臉,就沒有辦法了,如果死不了,它會消失的。

  葉海亞用毛巾包住了冰塊,輕柔的動作敷在了她的臉上,心疼的問道:「是不是很痛?」

  許不暖無所謂的搖了搖頭:「沒那麼痛,你那力氣也只夠給我搔癢的!」

  葉海亞嘴角笑了起來,他是軍人出身,那力氣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可是到了許不暖這裡就變成了搔癢的!

  許不暖,這個女人,果真是沒有男人可以馴服的!她表面看起來柔軟無骨,溫順的就像是一隻小綿羊,你讓她吃胡蘿蔔她不敢吃草;你讓她朝東,她絕對不回朝西;你讓她拉屎,她絕對不敢吃飯;可實際呢?她渾身是刺,倔強孤傲,心思深的不見底,你根本就感覺到她是有心的。

  是的,許不暖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對自己永遠都是不痛不癢的,不在乎什麼,不求任何;無欲則剛;也許正是如此,才會讓他難以狠心對她吧!你越是對她狠不下心,她越是能對自己狠心,狠心到你都會心疼了,但是她不痛;好像天生就少了一根會感覺到疼痛的神經一樣。

  「別亂動!」葉海亞按住了她的腦袋,都成這樣了,她還不老實。能說,能不氣死人嗎?

  「你真的那麼想我死嗎?」葉海亞動作輕柔,不想讓她太痛,但是現在如果不冰敷,*過去了,怕是一個星期都不會消腫了。

  許不暖咬著手指,小眉頭糾結了很久,喃喃的回道:「我沒想讓任何人死。」

  「那如果他們一定要我死呢?」葉海亞盯著她,另一種捏住了她的下巴,不准許她有一絲逃避。

  許不暖歪著腦袋看著他,葉海亞其實也算是一個漂亮的男人。只是為毛要這麼*呢?連問問題都要這麼*!

  「佛曰:生老病死天理循環,色就是空,空即是色;生即是死,死即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不可說不可說!」

  「撲哧……」葉海亞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沒有一點陰霾與陰暗;只是單純的笑了,很純粹的笑容,手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小腦袋:「你這腦袋究竟裝什麼了?還研究佛經?我還要娶你,你敢去出家,我燒了那寺廟,就在佛祖面前上了你。」

  許不暖鄙視的眼神看著他:「你真*!!!佛祖做那種苟且之事,小心遭雷劈!」

  葉海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要劈早劈了,何況有你做墊背的,怕什麼。」他埃及的伊斯蘭教都不相信,怎麼會相信佛教呢那些道德倫理,在他的眼裡壓根就是一個屁!

  「切~像我這種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老天才不會劈呢。」許不暖撅起了嘴巴笑道。

  「奉公守法?」葉海亞像是聽見了本世紀最好笑的一個笑話:「世界排名第二的通緝犯,每天作案次數不可計數,居然敢說自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奉哪國的公?守哪國的法了?」

  「我奉上帝的公,守天國的法!」許不暖甚至認真的表情說道。

  「撲哧……」葉海亞又被許不暖都笑了,將毛巾放在了她的手心裡,抱著她回房間了。

  給她蓋好被子,盯著她的小臉蛋看了好一會,眼底划過一絲陰冷:「你知道不知道我有多想殺了你?!」

  許不暖點了點頭:「知道!恨不得剝了我的皮,拆了我的骨,喝了我血,吃我的肉!」

  葉海亞揉了揉她的頭髮,冷峻的嘴角流露出笑容:「你知道就好……所以,別再惹我生氣;否則我不保證不會衝動的把你送給我的部隊享用!」

  「你不會。」

  「為什麼?」

  「你捨不得。」自己還沒吃呢,怎麼捨得送給別人呢?

  葉海亞嘴角浮起意味不明的笑容,沒有再說話了,轉身離開。許不暖聽到關門的聲音,將毛巾扔到了地上,指腹輕輕的點了點臉頰,吃痛的皺起了眉頭:「丫丫個呸,出手還真重。疼死我了~完蛋了,毀容~我絕世容顏就這樣毀了!!!」

  ~3~猥瑣的夜妖分割線~3~

  許不暖第二天爬起來,就感覺自己的臉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一邊的眼睛都跟著腫起來了。

  僕人拿過來鏡子,一看……許不暖立刻將鏡子扔在地上摔的粉碎,打死不承認自己有認識鏡子裡的那個豬頭~丑的不能見人了。

  也許是被許不暖氣到了,也許葉海亞是有事情忙,一整天沒有出現在許不暖的眼前。許不暖身體裡還餘留著肌肉鬆弛劑的藥量,雖然力量已經有些恢復了,但她還是躺在*上,啥米都不想了,連跑的念頭都不要了。

  丑成這樣了,跑去嚇人啊!

  索性的是傭人很盡心盡力的照顧許不暖,沒有因為葉海亞不在,而就對她置之不理,這點許不暖還是想要抱上帝的大腿感謝的!

  整整三天,許不暖都在房間裡,力氣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臉上消腫並沒有那麼迅速,鬱悶的少吃了很多飯。

  葉海亞回來看見許不暖微微有些詫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佯裝的,詫異道:「你居然沒逃跑?」

  許不暖橫瞪了他一眼,指著自己的臉頰鬱悶道:「這樣跑出去嚇死人啊?丟不起這個臉!何況……這裡吃好睡好穿好,幹嘛跑啊!」

  葉海亞看到她的臉,就知道她一定是沒有用冰敷,不然不會過了三天還腫的和豬頭一樣。

  「那是不是代表你願意做我的新娘了呢?」

  「廢話……當然不要!」我才不要嫁給一個*呢!默默寫寫會殺了我的!

  葉海亞沒有意外,早就想到她會這樣說了。

  「你不擔心他們?」

  「擔心個毛!他們都不來救我~」不提那群冷血的傢伙還好,一提到許不暖就氣的腦沖血!她發誓辭仇不報,非女子!!程擎寒,你丫丫個呸,給我等著!!!

  「他們都死了,要怎麼來救你呢?」葉海亞慵懶的語氣道。

  許不暖不屑的瞥了他一眼:「他們要是死了,整個世界都要震動了,何況是小小的埃及!」

  葉海亞微微的皺起了眉頭:「你給他們這麼高的評價?」

  「如果我死了,宇宙會毀滅的!」許不暖甚是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不過這兩天外面的確是夠混亂的,三大票選人,其中一個暴死家中,至今找不到任何的死因;不知道謀殺還是自然死亡,只能對外宣布是抱病而亡!不能對外面進行搜查,也不能有一絲的放風,你說,他們怎麼就這麼有能耐呢?」

  許不暖抬頭看天花板,眼底划過一絲笑意,看來程擎寒他們的行動很順利,至少已經知道怎麼做了。

  「我想還要做一件讓你生氣的事情!可你能不能不打我臉了……以後真沒法見人了。」

  葉海亞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你還真是老實啊!說吧,你要做什麼讓我生氣的?!」

  「我想要搶你脖子上的項鍊!」許不暖弩了弩嘴巴說道。

  葉海亞皺起了眉頭:「你還真是賊性不改啊!」

  「我是搶匪嘛~看到自己喜歡的,當然想搶啊!」許不暖的纖纖玉手摸到了他的項鍊,微微一笑,手一拉,就將項鍊從他的脖子上拽下來了,順帶著項鍊拉破了他脖頸的表皮,血液滲出。

  項鍊上還沾上了他鮮紅色的血液……

  「你這個心底惡毒的女人!」葉海亞伸手掐著她的脖子,怒意道,手腕卻並為用多大的力氣。沒有像要殺了她!

  「嘿嘿……」許不暖裝傻的笑了兩聲,有仇必報向來是她的天性!

  「項鍊你先拿著,這張臉,我的確捨不得再打了。等我想到什麼好的懲罰方法,在告訴你。」葉海亞摸了摸她的腦袋,眼底陰暗了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掌面的青筋突起,跳動。

  許不暖忽略他的怒意,把玩著項鍊,似乎真的很感興趣一樣。

  黑夜。

  葉海亞將許不暖餵飽後,抱著她說道:「中國最喜歡吃過飯看大戲了,今晚有一場好戲,我帶你去看。」

  許不暖沒有說話,手裡還握著項鍊。

  當葉海亞將她抱出去,看見了一整支整裝待發的隊伍,心裡頓時明白了幾分,他們是要去抓程擎寒了吧。

  真是傷腦筋,還真的是怕啥米來啥米。

  車子原本在公路上行駛,只是越開越遠,好像好開進深山裡去一樣,漸漸的開始顛簸了起來,葉海亞將許不暖抱在了懷中,免得她坐不穩,在車子裡撞來撞去。

  不一會,原本安靜的周圍,發出了轟隆隆的聲音;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直升機的聲音。許不暖腦袋貼在了玻璃窗上看到上空的前方盤旋著一架直升機,看樣子是在找地方落下來。

  難道程擎寒打算在這裡乘直升機飛走?

  「別看了,他們又沒打算帶你走!」葉海亞扳回她的腦袋。

  許不暖點了點頭:「我知道啊!」我也不想和他們一起走啊!

  車子開到了山地,一片廣闊的地方,直升機離地面不足十米的高度,在不斷的盤旋;耳邊儘是轟隆隆的聲音,刺眼的燈光,還有風力,讓人睜不開眼睛,黑夜之中看不清楚飛機上究竟是一些什麼人。

  不遠處一輛被棄之的車子已經在熊熊燃燒了,熱浪不斷的撲了過來;葉海亞帶來的人已經將周圍團團圍住了,所有人手持衝鋒鎗,對著直升機,瞄準,只等著葉海亞的一聲命令了。

  程擎寒在在機艙的門口,高高在上,俯視著下面的許不暖與葉海亞;雖然許不暖只能隱約看到他的身影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肯定站在上面的是程擎寒。但程擎寒卻能將許不暖看的一清二楚,包括那腫的和豬一樣的半邊臉。

  兩個人就這樣的對望彼此,十米的高度,就好像他們之間的距離一樣;看似很相近,卻又那麼遙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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