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此世 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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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小鳥沒有小几幾,那拉屎與尿尿豈不是同一個地方了?!!

  許不暖皺著眉頭,和認真的思索這個問題;不過才發現自己對於鳥類的研究還真的挺少的,回去要好好的研究一下。

  「痛!」許不暖抱住了腦袋,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又被這隻笨鳥給欺負了。

  「好啦!不管是公是母,我都讓你看ok?」許不暖鬱悶的說道,一邊開始脫著衣服,走進了池水裡,溫暖的水沖走了身體裡所有的疲倦,舒服的讓人想睡覺。

  海鳥居然真的轉過身子不去看了……

  「哈哈……」許不暖殲詐的笑了出來,原來真的是一隻公鳥~不過等會要抓住它,檢查一下它到底沒有小几幾。

  不過……現在最應該想的是應該怎麼聯繫到簡傑,如果逃離這個奇怪的小島!這裡以前住過什麼人呢?這隻鳥與那個人是什麼關係呢?還有程擎寒如果知道自己從頭到尾都被戲耍了,應該氣的想要殺死她吧。

  「啊~」許不暖打了一個哈欠,眼淚直掉,迷迷糊糊就開始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許不暖才感覺的臉上刺痛,不用想都知道是那隻笨鳥在欺負自己。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全身的肌膚都皺巴巴的鼓了起來。

  「我的天啦……我差點死在這裡了。」許不暖回過神來,連忙從池子裡爬了出來,衣服也不穿了,直接披在了身上,爬在了炕上,閉著眼睛昏昏沉沉又睡了起來。

  海鳥飛到了炕上,落在了她的右手邊,繼續用自己的唾液聯合她的傷口。

  ~3~妖少分割線~3~

  「怎麼樣?有阿暖的消息了嗎?」簡月秀氣的眉頭一直緊緊的皺了起來,就知道不應該留她一個人的。她是瘋了嗎?居然跳進了海里與白鯊搏鬥,聽說程擎寒財物兩空,還有索馬利亞政府和瘋了沒兩樣,而逆流沙的人也瘋了,他們一定想辦法找到我們,再找到阿暖,現在你出去,太危險了。」

  簡月冷淡的眼神掃了他一眼:「再危險我也要去!」

  幾個人都沉默了,簡月從來都只能許不暖一個人的話,現在許不暖不在,任何人都阻攔不了他。

  「好。你去吧,不過一切都要小心!」品品信任的看著簡月,相信簡月一定會將阿暖帶回來的。

  簡月認真的點了點頭。

  因為許不暖鬧的這一出,索馬利亞比以前更加的混亂了,簡月潛伏了許久,好不容易混了進去;一邊思索的要怎麼尋找阿暖,一邊還要避開逆流沙的人,所以行動不可以太明顯。

  找到了索馬利亞亞丁灣周圍海岸的分布圖,研究了好久,也許阿暖會被困在了某個道上。可是現在海面上不僅僅有海盜,還有逆流沙的人,要怎麼避開逆流沙上島呢?

  「是,還沒有找到,我會努力的。放心老闆,恩!」暖言切掉了電話。他到達了義大利後又被程擎寒派回來了,因為分析了一番,想到許不暖有可能還停留在了索馬利亞,想必她的夥伴一定會來找她的。

  還沒有想到太深的地方,只聽見有人敲門的聲音,也許是送餐的吧。

  「進來。」

  門開,人走了進來,卻沒有任何的聲音。

  暖言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轉頭便看見了簡月靠在了白色的門上,冷清的臉色看著自己,微微有些詫異,嘴角浮起弧度,優雅的坐在了沙發上道:「親愛的小月月,你果然是勇氣可嘉。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還敢主動出現在我面前。」

  簡月眉角微微的挑了一下:「這個不是你想要的嗎?」

  暖言聳了聳肩膀,簡月說的一點沒錯。他猜到簡月也可能留在索馬利亞,所以自己就義無反顧的來了。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走到了簡月的身邊,一隻手抵在了牆上,臉與他貼的很近,甚至能感覺到他氣吐如蘭,身上淡淡的香味,比女人的體香還要讓人著迷。

  「我很想你,小月月!」暖言低沉帶點沙啞的聲音道,另一隻大手沿著他的腰部,緩緩的往下落,沿著他的翹臀,尋找那一塊美麗的地方。

  只是還沒有到達,冰冷的刀片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簡月依舊冷清的神色,不驚不惱道:「我的桔花,怕你上不起。」

  「呵呵……」暖言低聲的笑了起來,*的眼神掃過他冷清的臉。他的小月兒,就是如此的可愛,就算是冷著一張臉,依舊迷人的無可救藥。

  「為什麼你們都喜歡用刀片呢?」

  「子彈太麻煩。」他們這幾個人槍玩的很不錯,但是都喜歡用鋒利的刀片,方便攜帶,殺人方便,尤其是簡月與許不暖,身體上大大小小的刀片讓人意想不到。

  恩,的確有月兒的風格。暖言心想。

  「你來不是為了這樣,那是為了做什麼呢?」

  簡月波瀾無驚的眼神盯著他眼底的炙熱,微微覺得有些難受,這樣的眼神讓他有些不爽,扭過頭冷聲道:「不用把我想的那麼偉大!!」

  「可是月月比女人漂亮多了。」暖言的嘴角充滿了笑容。

  簡月冷冷的撇了他一眼:「算了……我走了。」

  轉身還沒有開門,暖言的行動更迅速,伸手將按住他的身體,將他抵在了門口,扳過身子,狠狠的攫住了他的薄唇,粗魯的,暴力的,沒有絲毫的溫柔;仿佛在懲罰一般,游蛇探過了他的貝齒,勾住他的舌尖,霸道的不准許他有任何的閃躲……抵死的*,吸允、激情糾纏,盡情的品嘗著他的鮮美。

  簡月只是微微的皺起了眉頭,卻並沒有任何的反抗,任由著他的熱吻。

  許久,暖言才鬆開了簡月,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看著簡月的薄唇被自己吻的又紅又腫,心底浮起了一絲滿意;這樣的紅唇,他從見了第一次面就想要狠狠的占有,*了,今天終於如願了。

  眼底染上了晴欲的炙熱,可簡月卻依舊冷淡的神情,冰冷的眼神乾淨的不染一絲塵埃,不但沒有任何的晴欲,反而比剛剛更加鎮定冷漠了。

  「居然沒有一點點的沉醉,你真讓我受傷了。」暖言嘴角划過一絲無奈,自己的下身可都是騷動的快要爆炸了,簡月居然沒有絲毫的反應。

  簡月無所謂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意思再明確不過了,你暖言是沒啥機會了。

  「我知道……所以這樣才更加的有成就感!總有一天,我要你簡月,心甘情願的被我上。」暖言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口中似乎還餘留他的美味。

  「做夢。」簡月吐出了兩個字。這個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讓人討厭。

  暖言眼底的笑意更深了:「既然現在不能上你,那這個吻算是對我的獎勵了。要讓老闆知道我幫了你,十條命也不夠我死的!」

  簡月沒有絲毫的意外,既然來找暖言就已經料到這樣的結果。簡月,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

  「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暖言沒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隨後補充了一句:「所以,我們*可以做很多事情啊!」

  簡月瞥了他一眼,冷冷道:「我很忙。」

  轉身打開門,離開了。暖言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蕭瑟而冷清,如同他的人一般。指腹還留在了自己的唇上,回憶到了他柔軟的唇,香甜的味道,下面就腫了起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懊惱的說道:「真是沒出息,怎麼會讓一個男人把自己迷魂到了這種程度?老闆一定會掐死我的!」

  暖言並不是天生就是喜歡男人,在簡月之前,他的*可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女人,有純潔的,有*的,有胸大的,但是從來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反正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是拿來泄.欲的。

  可遇見了簡月一切都不一樣了,就算是在*上,進入了女人炙熱的身體裡,腦海里浮現的也只有簡月那張冷清的臉,做著做著就感覺到沒意思了……

  第二天一早,簡月就與暖言一同出海,看著茫茫的大海,想到阿暖曾經在水底與巨大的白鯊搏鬥,心就緊的疼。

  暖言休閒的端了一杯紅酒遞給了簡月笑道:「別愁眉苦臉的,你沒看見她跳下去的有多英勇!!!」現在想想怪不得她那麼英勇,留下來被老闆發現,估計會死的更慘。

  簡月的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如果我在,我就絕對不會讓她去冒險。」

  暖言笑著搖頭:「你們就完全是一群瘋子,許不暖是這樣,你也是這樣。或者……你只是為了她才如此。」他的眼眸變得炙熱,深不可測的落在了簡月的身上。

  簡月薄唇抿了一口紅酒淡淡的嗓音只抿出了八個字:「此生此世,甘之如飴!」

  暖言的眼神一怔,愣住說不出話來,仰頭一飲而盡!好一個「此生此世,甘之如飴!」

  海風迎面,兩個人並肩站在了一起,陷入了沉默;各自懷著心思,靜靜的享受著這一刻的寧靜。

  許不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洞口的亮光透過縫隙透了進來,應該是白天了吧。自己又睡了*了啊~左手無力的揉著身體,這個土炕讓人睡著真不舒服。

  手碰到了一邊冰冷的東西,低頭一看一大堆紅紅綠綠的果子,有些是昨天吃過的,有些是新鮮的,果子上還沾著水露;在洞裡沒有找到那隻笨鳥的身影,是出去了嗎?

  把衣服穿好,直接抱著果子就吃下來了,一邊吃,一邊讚嘆道:「味道不錯,比昨天的好多了。」

  此刻海鳥正好從外面飛了進來,落在了她的*頭,將嘴巴里叼的一個魚乾扔給了許不暖。

  「啊~葷的!」許不暖眼睛一亮,下一秒臉色就湮滅掉了:「這裡沒有火,生魚乾要我怎麼吃啊?」

  海鳥在原地蹦了幾下,歪著腦袋與許不暖對視……許不暖腦袋微微的撇了一下,透過它看見那邊的牆角似乎堆著一堆東西;下*走過去才發現原來是一堆打火石。

  「嘿嘿……真的是天不絕我哇……有魚乾吃了。笨鳥啊~出去叼些枯草回來。」許不暖得寸進尺的說道。

  海鳥不滿的叫喚了出來,許不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錯了,我自己出去弄!」

  將果子吃的差不多,肚子沒有那麼餓,有些力氣了;許不暖走出了洞口,在周圍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堆乾草,又找了一些枯枝一起抱回到了洞裡。

  原本*上只有一個魚乾,此刻越來越多了,差不多有七八個了,海鳥也飛回來了,嘴巴里又叼著兩個魚乾,扔在了*上。

  許不暖忍不住表揚道:「不錯,不錯,表現很好!等會,我烤魚乾給你吃。」

  海鳥蹲下窩在*上,嘴巴插在了自己的翅膀里,似乎在休息。

  許不暖就當它累了,也不鬧它了,此刻烤魚乾已經沾滿了她整個腦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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