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痕累累的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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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擎寒的眼眸掃過她的臉蛋,冷冷的開口:「張揚,帶他們到地下室來。」

  「是。」張揚點了點頭。

  暖言與悠然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簡月體貼的去廚房為許不暖拿蜜棗,紫言跟在了暖言的身後,整個餐桌上只剩下了許不暖一個人,張揚經過她的身邊,低頭在她的耳邊有些笑意的語氣道:「在埃及生活了那麼久的許不暖會連一朵催.情花都不認識?借刀殺人還真是你的特長。」

  許不暖抬頭露出燦爛的笑容與無辜的眼神看著張揚:「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耶!」

  張揚沒有再多說,朝著地下室走去。估計這次悠然與暖言有的罪受了!不過……老闆對許不暖似乎也太放縱了……又或者,只是殺雞儆猴罷了!!!

  許不暖看到程擎寒的義大利面繼續沒動過,一屁股坐在了他的位置上:「小月月這麼好的手藝,不吃實在是太浪費了。嘿嘿……我真是擁有勤勞節儉美德的好姑娘!」(妖少: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阿暖:不知道哪個白痴對著鏡子說*你真美!!妖少:。。。)

  「阿暖不會好奇的想去看一看嗎?」簡月從廚房裡走出來,卻看見許不暖在吃程擎寒那一份,微微有些無語。

  「嘿嘿……有什麼好看的?要麼是鹽水鞭?要麼就是跪算盤,沒有啥米看頭!還沒我揍bt與阿d有看頭呢!不過……我好想他們哦!」許不暖放下餐具,攥了攥手指關節,咯吱咯吱的作響,可能太久沒有揍他們,有些不習慣。

  「好像是有那麼一點想念!」簡月靠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說……我們要不要逃跑?」許不暖湊到簡月的身邊,低沉說道。

  啪……

  腦袋挨了一巴掌,許不暖惱火道:「哪個該死的混蛋打我腦袋?不知道打腦袋會變笨的嗎?王八蛋……」轉頭看見程擎寒陰沉的臉,如同暴風雨一般要來臨了。後背冷汗直冒,他不是去地下室了嗎?怎麼站在這裡?剛剛與簡月的話,他都聽見了?

  「嘿嘿……老大,您的速度真快……真快!」許不暖巴結的說道。現在她可不想浪費體力與他打架,傷口還沒完全好呢~

  程擎寒一言不發的,直接揪著她胸前的衣服拎了起來。許不暖雙腿不著地的在半空中晃動,鬱悶道:「老大,我還沒吃飽呢!一切請等我吃飽再說……」可惜……木有人理她!

  簡月看著他們上樓的身影,食指優雅的挑了一下遮著眼睛的劉海,估計阿暖又要被教育了。不過……他現在倒想知道那隻蠢豬到底怎麼樣了。

  程擎寒鬆開手,許不暖一屁股坐在了毛毯上,揉著自己快要碎成倆半的小屁屁,疼的齜牙咧嘴。(妖少:屁股原本就是兩半的吧?阿暖:這句話是你說的,與我半毛錢關係都木有。請別把你的白痴推卸給我。妖少:。。。)

  程擎寒坐在沙發上,劍眉微微的挑起:「你很想離開我?」

  「呵呵……」許不暖心虛的一笑,搖頭:「當然不是。不過……老大,我是悍匪,自然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自從加入逆流沙後,我就浪費了很多很多的時間,少賺了很多很多的毛爺爺!你知道嗎?我做夢,夢見毛爺爺對著我哭耶!他說我變心不愛他了。你說,我委屈不?我怎麼會不愛他呢?這個世界我最愛他了。所以……你可以對我稍微寬鬆那麼一點點嗎?讓我多一點點的時間去心疼我的寶貝毛爺爺,聯絡聯絡感情!」

  「十幾個億,還不夠你吃的嗎?不怕撐死!」程擎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呃……」許不暖遲疑了一下,收起嬉笑的態度,很認真的開口說道:「老大,雖然說我是悍匪,但放在古代那就是一個劫富濟貧的俠盜!受萬民敬仰,愛戴。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拔過……錢除了扣下辛苦費和醫藥費我真的一毛錢都木有私吞,全部捐獻出去了。像我這麼好的女子,全世界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第二個。」

  「所以呢?」程擎寒嘴角微微的揚起一抹弧度,饒有意味的眼神盯著她看。想知道,她到底又想耍什麼花招。

  「嗚嗚……老大……你就可憐可憐我這個劫富濟貧的俠盜,你不覺得我很可憐嗎?」許不暖移動了幾下位置,在他的腳下,抱著他的大腿可憐巴巴的說道。

  「你哪裡可憐了?」程擎寒不以為然……全世界最不可憐的就是她了吧。

  「我是!」許不暖捲起袖子,白希的肌膚上,幾道傷疤赫然,如同醜陋蔓藤纏在了她的手臂上,觸目驚心。

  「。。。。。」程擎寒感覺有點冷。

  「老大……逆流沙那麼人,少我一個不少,多我一個不多。就讓我去賺點小外快唄!!請你為了那些沒有學上的可憐孩子們想一想,我干一筆就可以讓他們上到大學,你不覺得做這樣的事情讓我們的人生變得很有意義嗎?」許不暖終於說出了自己目的。

  程擎寒冷眸微微一怔,一言不發,看著她仰著小腦袋,眼眸可憐巴巴,紅嘟嘟的小嘴巴翹起來,好像在邀請人品嘗一樣。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有些口渴。

  「吻我。」

  「哈?」許不暖一愣,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剛剛有人開口說話嗎?

  程擎寒沒有說話,伸手直接將她從地板上拉起來抱在懷中,低頭尋覓到了她香甜可口的唇兒,長舌直驅而入勾起了她的粉舌,如同暴風雨一般的席捲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肌膚,炙熱的氣息直撲在她的面孔,是那麼的濃烈。

  許不暖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了。這次的吻,與任何一次都不一樣。混合著炙熱還有占有,那是男人對女人的一種*上的占有。滾燙的手鋼鐵般的禁錮在了她的腰部,動彈不得。

  暫時不能滾*單,送個吻給你們。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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