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薄無比決絕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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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不暖左手緊緊我捂住了右肩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卻依舊淡笑如風:「垃圾就是垃圾,力道一點都不夠!難道你就是這樣教他們的嗎?」抓住了木棍,牙齒咬著下唇,用力——

  木棍被她從自己的身上扒了出來,上面還沾著屬於她的血液。那鮮紅色的血液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黑暗中……她的背影瀟灑而堅定。

  林夏詫異的眼神看著她,簡直就不敢相信,她居然自己把木棍給拔出來了,那樣血液將會止不住的流出來。

  許不暖將木棍緊緊的握在了手中,嘴角揚著弧度,依舊是那麼的高傲與狂放:「我說你是垃圾,你就是垃圾!這一點無需置疑!」

  「夠了……」身後的人再一次朝著她撲過來,許不暖身體輕巧的避開,一腳快速的踹在了他的雙褪之間,木棒反插在了他的後背上,再狠狠的把出來。鮮紅色的血液突兀的冒出來,溫熱的濺到了她慘白的臉頰上。

  男人倒在了地上,痛苦不堪,幾度想要再次爬起來,卻沒有任何的力氣,最終還是躺在地上,怨恨的目光看著許不暖。

  「看到沒有?這就是弱者、垃圾、廢物!因為你是垃圾,所以教出來的全部都是垃圾!你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驕傲?」許不暖冷冷的眼眸看著他,涼薄無比,決絕無比。

  那邊程擎寒也解決了兩個,還剩下一個,也是最強的人。他的手臂上被刺傷,挨了不知道多少拳,索性看不到傷口。

  「呵呵……」林夏仰頭對著蒼穹笑了起來,眼眸絕望般的看著許不暖,緩慢的站起來:「那就讓我死在你的手裡,也算一種榮幸!」

  「很抱歉,垃圾連自己在我的手中的資格都沒有。」許不暖話剛落音,身體飛快的朝著他攻擊去,兩個人又糾纏在了一起。這一次是許不暖想要置他於死定,一個肩膀是傷,一個是右手的靜脈斷了,傷口都在流著血液,動作越大,傷口流的血就是越多。

  兩個人相比剛才動作就滿了幾分,許不暖咬著唇,絲毫不顧及右肩膀上的傷口,好像就沒有受傷一樣。盡全力的去拚,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自己也沒來得及避開他的一拳,落在了自己的心口上,腳步一軟朝著後面退後了幾步。

  「咳咳……」許不暖忍不住咳嗽了幾聲,感覺自己的身體似乎都要被震裂開了。這一拳他應該有了十分的力量吧!

  「沒力氣了嗎?還沒有結束呢!」林夏淡淡的說道,目光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

  「當然不是!你的力量那么小,能做什麼?撓痒痒都還不夠!!」許不暖反擊,動作敏捷,身子閃躲靈巧,在林夏微微有些出神的時候,許不暖的拳頭打在了他的心口,右腳抬起狠狠的踢在了他的膝蓋處,沒有給他任何反抗的機會,木棍朝著他的太陽穴揮去……

  澎……

  整個人一邊歪去,掉進了海水裡,激起千層浪花,泡沫點點…在漸漸的消失……

  咚咚咚……

  許不暖鬆開了手,木棍掉落在地上,滾動幾下,也滾入了水中。在碧藍的海水中漂浮。許不暖單膝跪在了地上,左手捂住自己的右邊的肩膀,額頭上布滿晶瑩的汗珠,咬唇看著他掉下去的地方,大口大口喘氣……

  程擎寒與那男人依舊在糾纏,你掙我奪,沒有絲毫想讓,誰想要彼此的命,卻誰也取不到。程擎寒的額頭上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落,對手已經開始有些焦急了,他卻依舊鎮定自如沒有半點的慌張。

  許不暖看著他冷靜的樣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一個解決了兩個,剩下的這個自然是兩個人一起了。

  「不需要你出手。」見許不暖出手,程擎寒的眉頭緊皺起,冷冷的看著她的身上,濕噠噠的,那不是水,全部都是她的血液。那一張消瘦的臉蛋,蒼白的和一隻女鬼一樣,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活力四射。在這個漆黑的黑夜中,她的眼睛居然比天上的星星還要耀眼。

  「少羅嗦,這個人我殺定了。」許不暖撇了撇嘴巴,根本就不聽他的話。

  程擎寒沒有辦法,任由著她胡鬧,兩個人默契配合的極好,一人一拳,一人一腳,送那個人下海去餵鯊魚了。

  簡月擔心許不暖的傷勢,也不在與他們糾纏,迅速的解決掉他們,送他們一起在海底作伴。跳下海中,飛快的朝著許不暖游過去……

  暖言看見他那股衝動的勁頭,臉色比便秘了還難看……有老闆在那裡,他擔心個什麼勁?

  「阿暖……你沒事吧?」簡月從海中爬上去,渾身濕噠噠的,奔到了許不暖的身邊。

  許不暖蒼白的臉色,明明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卻還是倔強的對著簡月一笑,逞強的說道:「我沒事。」

  程擎寒劍眉緊緊的皺起,也不顧自己的手臂上的傷,打橫將許不暖抱在了懷中。

  「喂,你的手臂有傷口。」許不暖在他的懷中掙扎,驚訝的叫了起來。程擎寒瞪了她一眼,冷冷的開口:「閉嘴,死不了。」

  許不暖的目光掃過他的手臂,破碎的衣服的縫隙中,手臂因為抱著她而要用力,傷口的血液一直在流沒有停過。

  這樣……真的會沒事嗎?

  「現在怎麼辦?我們沒有船回去了。」暖言的眼眸深沉。他們的船被奧斯給毀了,而秦老也趁亂先逃跑了。現在他們幾個人只是靠著變成了兩半廢墟船,勉強還能在海中堅持一下,如果一個大浪過來的話,他們全部都得死在這裡了。

  許不暖靠在他的懷中,已經沒有力氣,雖然想要昏迷,但她用牙齒咬著自己的舌尖,痛意經過神經延伸到了四肢百骸。此刻她不能昏迷過去,否則只會拖累他們。

  「暖……暖……你…在哪裡?」在黑夜中,不知道在哪個方向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幾個人全部都是一驚,眼眸在茫茫大海中尋找那個聲音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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