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命中的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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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不暖吃完,牙籤剔牙,動作極其女痞子的摸樣。斜視著莫容清:「喂,你說我要是殺你成功的機率是多少?」

  「零!」莫容清非常誠實的回答。坐在了阿珛的身邊,一隻手已經沿著阿珛的大腿緩緩而上,隔著布料握住了阿珛的灼熱。阿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莫容清的嘴角始終掛著淡笑,無視他的不滿。

  許不暖撇了撇嘴巴,一臉懨懨無神的樣子:「這樣啊~那我豈不是要少賺很多錢?」

  莫容清淡笑,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如果你只是想要錢,為什麼不從我要呢?只要你去殺了那個人,我也可以給你錢。」

  許不暖撇了撇嘴巴:「你能有多少錢?」

  莫容清笑的極其無害溫柔:「的確沒有多少。不過你既然可以幫助別人,為什麼放在尼泊爾就不能幫助我呢?尼泊爾的政aa府無能,不能帶給百姓什麼好的生活,推翻他建造一個新的國度不好嗎?」

  許不暖雙手托著下巴,目光純粹的看他。依舊是獨有的狂傲口吻:「我又不是慈善家,也不是什麼好人。哪裡有閒情雅致到處幫人?就算要幫人,我也有三不幫原則。不想幫者不幫,看不順延者不幫,窮光蛋者不幫。」

  「那請問我占了哪一條呢?」他的手已經拉開了阿珛的拉鏈,#已屏蔽#。阿珛皺起了眉頭,身體裡的欲▏望,又被莫容清給激起來了,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桌子邊緣,強忍著。

  現在又不能掀桌子,因為桌子一掀,許不暖就可以看見他的老二了。

  「全部。」許不暖燦爛的一笑。

  「不再考慮一下?」莫容清建議到。手指更加邪惡的玩弄著阿珛。

  許不暖嘟起了嘴角:「還是等你們的正式辦完了,再來和我談。」說完,起身回房間,得把自己處理一下。這樣實在太糟糕了,影響自己的形象。

  「操~拿開你的賤▏手。」一見許不暖離開,阿珛立刻翻臉不認人。

  莫容清不但沒拿開,還更加的用力,側頭唇就落在了阿珛的唇上。傭人見此,默不作聲的離開。莫容清一邊吻著他,一邊已經扯開了彼此的褲子,灼熱迫不及待的進入了他的身體裡。

  「嗯……」阿珛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惱怒的瞪著面色清秀沒有一絲晴欲的莫容清:「媽的,你怎麼精力那麼大?」昨晚做的還不夠多嗎?

  莫容清的手指有些涼意從他硬朗的輪廓划過,咬著他的唇瓣,另一隻手捏著他的小梅花。低低的笑道:「誰讓你的味道這麼美呢?我忍不住。」

  「嗯。。。你。。啊。。」阿珛還想要說話,可是莫容清已經加快了自己在他體力衝擊的速度#已屏蔽#

  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情,比讓一隻豹子成為自己的*物還要有成就感?

  #已屏蔽#

  也許……。

  程擎寒摸索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找了許久也沒找到許不暖,在天亮交換班的那一刻不得不現行離開,否則很容易被暴露出來。

  此刻,他坐在沙發上,眼眸變得冷冽,周遭的氣氛也變得異常凝重,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許不暖的通訊器開了嗎?」程擎寒抿唇問道。這個闖禍精……

  簡月搖頭:「沒有。莫容清的基地已經是屏蔽了我們的通訊器信號。就算開了,也無法聯繫上。」

  「她該不是被抓住了吧?」暖言疑惑道。

  「她那麼狡猾,應該不會吧?!」紫言詫異的說道。許不暖能被人抓住嗎?

  「應該沒有!」簡月堅定的說道。他了解阿暖,她要想要逃,絕對沒人攔住她。

  程擎寒點頭。臨走的時候,也沒發現什麼異樣。如果真的是被抓住了也應該有風吹草動的。看來是她不知道跑哪裡玩去了。又或者,她是發現了什麼。

  「若溪,隨時盯著那邊的情況。」

  「是,老闆。」若溪點頭。

  「簡月,晚上與我再去一趟。」程擎寒的目光轉移到了簡月的身上。

  簡月雖然沒像若溪那麼恭敬,卻也是同意的點頭。默認了他的話。

  ~3~猥瑣妖少的分割線~3~

  許不暖坐在窗戶邊,看著周圍草木茂盛,綠油油的,嘴邊啃著一切水果,一直沒停下來過。地上全部都是她吃的垃圾。

  阿珛一覺睡醒,下身已經痛的不能動了。只能靠在了*上,目光落在許不暖的身上:「想什麼呢?這麼入神?」

  「我在想這次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是我?還是逆流沙?而你……究竟是為了什麼而來到這裡?」許不暖並沒有回頭,淡淡的聲音道。

  阿珛的神色一驚。瞬間淡然的說道:「我不都說了,是過來玩的,誰知道就碰到了莫容清這個禽▏獸。」

  許不暖的嘴角划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我可以原諒你有不能說的苦衷,但不會原諒愛說謊的人。看來你還是欠▏操了。莫容清怎麼沒把你干▏死?」

  阿珛的臉色一黑:「我見過不說人話的,但第一次見到像你這樣基本上不說人話的。」這麼粗魯的話都說得出來,許不暖還是女人嗎?是嗎?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究竟有什麼行動在秘密進行著?」許不暖的眼眸陰鷲的落在了阿珛的身上。

  阿珛被她盯的渾身不舒服,聲音喑啞道:「抱歉,我不能夠說。如果想知道,可以回去問你的老頭。他比我更清楚。」

  老頭?

  許不暖的眉頭皺的很深了,這件事情已經牽扯到了老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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