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折磨她或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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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鼻不屑的哼唧了一聲:「他身上有幾根毛我還不知道嗎?為了你讓他去死都可以。何況是違背『暗』的命令。」

  「既然知道,就給我滾開。我沒時間陪著你浪費。」

  阿鼻站直了身子笑道:「很抱歉。我不能。因為葉迦會把具體的時間告訴你,所以我們也特意將時間提前了。現在裡面正在動手術,你們沒有一個人可以穿越過著一個門。」

  「那可不一定。」許不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

  簡月與暖言走到了許不暖的前面,面對著阿鼻沒有絲毫的畏懼。簡月嘴角含著淡淡的笑容:「抱歉,今天你的對手是我們。」

  阿鼻有些意外的眼眸看著簡月,嗤笑:「你小子也來了。挨,我真拿你們這群人沒辦法。」

  「老闆,你們先走吧。」暖言恭敬的對程擎寒說道。

  「嗯。」程擎寒低沉的聲音響起,拉著許不暖的手從阿鼻的身邊擦肩而過。他也沒有阻擋。既然對手是簡月與暖言,那他就陪這群小鬼好好的玩一玩,反正裡面也有人在擋著。

  簡月與暖言幾乎是同一時間出手,對於這樣近距離的高手,根本無法用子彈,只能比身手、力度、速度、比智謀,無疑阿鼻的確是一個強大的對手。兩個人也一起也沒有辦法占到他絲毫的便宜。

  阿鼻嘴角始終帶著鎮定自如的笑意,似乎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面對簡月與暖言應付的也是如魚得水,絲毫不吃力。

  簡月劍眉皺起,感覺有些不對勁。卻有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了。只能全力以赴,這次與阿鼻交手,絕對不能失敗。

  暖言一個沒留神,胸口硬生生挨了阿鼻一拳,身體自己飛撞到了牆壁上,滾在地上。咳嗽了幾聲,渾身劇烈的疼痛……幾乎讓他差點昏迷過去。

  「言?」簡月眼眸一冷,全力與阿鼻周旋。卻沒有辦法傷到他絲毫……

  「小鬼,比起這小子你還差太遠了。」阿鼻嬉笑道。不知道簡月怎麼就挑上了這麼一個殘廢。

  暖言許久才緩和過來,爬起來,抹去嘴角的淤血:「老不死的,你少囉嗦了。」

  「誰是老不死的?我才三十歲~三十歲男人的黃金年齡段,你懂不懂啊?」阿鼻如同一隻被人踩了尾巴的貓兒,急躁的暴跳起來。簡月趁機袖珍里藏的刀片,狠狠的刺進了他的心口,阿鼻一驚,立刻閃躲一驚來不及了,還是插進去,只是傷口沒有那麼深……

  鮮紅色的血液不斷的往外涌處,阿鼻神色有些變化,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血液沿著指尖大顆大顆的滴在光潔地板上,開除了一朵朵絢爛的花朵。

  「小子,不錯。比起以前有長進多了。」

  簡月淡漠的神情,目光冷清的看著他,薄唇輕抿:「我和阿暖都已經不是以前的我們。我們可以變得越來越強大,而你們還停留在原地。」

  「哼~今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阿鼻收起了嬉笑的態度,冷然的開口。目光犀利的鎖在了簡月的身上。

  暖言走到了簡月的身邊,兩個人並肩而戰,影子倒映在地面上剛好嵌入在一起,成為了一團。

  ——猥瑣的妖少分割線——

  許不暖與程擎寒在用bt提前的準備下,繼續深入。在一道銀白色的強化門的面前,看見了等待他們已久的葉迦。許不暖停下了腳步,目光複雜的看著他修長的身影,淡淡的神情。這些年,他似乎一點也沒有變,對什麼都是清歡寡慾,有時候甚至不知道他是為什麼而活著。

  葉迦的目光轉移到了她的身上,淡離而遙遠,目光又落在了程擎寒牽著她的手上,眼底一抹不明情緒稍縱即逝。

  「讓開,我不想和你動手。」許不暖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氣,全世界她最不想和葉迦動手。即使是他殺了自己的父母。

  「小七,離開這裡。」葉迦深意的眼神看著她,語氣非常的誠懇。

  「等我折磨好了她,我就離開。」許不暖堅定不移的語氣說道。她決定的事情不會改變,否則也不會拖著這麼多人一起來。

  「你折磨的到底是她?還是你自己?」葉迦冰冷的聲音如同一把刀子狠狠的刺進了許不暖的胸膛,目光幽然的看著她。

  許不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有什麼區別?」

  程擎寒鬆開了她的手,站在她的面前,冷淡的語氣道:「今天就讓我陪你玩一會。」

  葉迦嘴角划過一絲不屑與鄙夷的笑意:「你不是我的對手。」

  程擎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不是一會就見分曉。」

  說著,兩個人幾乎是同一秒的時間出手,動作迅速,火光電石之間。許不暖就看見他們兩個人糾纏在一起,葉迦的身手並沒有因為時間的關係而變得遲鈍,反而更加的迅速,而程擎寒動作也快的驚人,至少以葉迦的身手,一時半會還傷不了他。

  他怎麼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許不暖眼眸里充滿了疑惑,咬住唇。他似乎還有很多事情在隱瞞著自己。時間容不得她站在這裡看著他們兩個交手,轉身用bt提前給她的指紋手套,戴在手中,握住了銀光棒,左轉三圈,再右轉三圈,銀色的門自然的開啟。

  幾個穿著白色大掛的男人的眼眸一愣,其中一位開口道:「你是誰?怎麼進來這裡的?」

  許不暖面無表情,瞬間舉起了槍管,扣動了扳機。下一秒,幾個人全部都癱瘓在了地上,看到躺在手術台上的沐卿卿。渾身上下yi絲不gua,白色的炙熱燈照在她的身上。如同一個美麗的標本,永遠不會凋零的花朵。

  還沒有走進,沐卿卿突然的睜開了眼睛,猛然的跳起,抓住了身邊的衣服披在了身上。目光冷然的落在了許不暖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你終於來了。」

  「是的。我來了。外面的靳家已經雞飛狗跳了。你玩完了。」許不暖挑眉頭說道。

  「是嗎?那種小家族我沒放在眼睛裡。比起逆流沙,比起暗,比起你那些夥伴,靳家算的了什麼?!」沐卿卿淡淡的聲音說道。

  許不暖皺起了眉頭,有一種非常不好的感覺:「你想做什麼?」

  沐卿卿低頭嫣然一笑,眼眸風情的看著她,坐在了一邊的位子上笑道:「浩明你應該不陌生。原本應該死在天空中的人,卻意外的活下來了。『暗』給他打了一種可以擾亂記憶神經系統的藥物,他就什麼都忘記了。如同一張白紙,想怎麼畫就怎麼畫。你們這些人,每一個人的身體裡都藏著巨大的潛能,如果能將你們收為己用,我相信你們會比『暗』的成員更出色。」

  許不暖忍不住撲哧一笑,好笑的眼神看著她,無奈的搖頭:「如果『暗』知道你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他應該會第一個殺了你。」

  「那倒不一定。如果是夥伴的話,他應該很樂意與最強的人合作。」

  「這些年演繹著一個乖乖女的角色還真是委屈你了。」許不暖眼底划過一絲不屑的笑意。

  「是有一點。為了一個男人,我每天只能躺在醫院裡。就等著他看自己一眼,為了自己可以配的上他,我暗中聯繫父親,用盡一切辦法讓他相信我才是靳家的未來。我甚至想將整個靳家都給他,可惜……他的目光從來都沒有流轉在我的身上。為什麼要是你?許不暖,我真的不甘心,為什麼是你?當年他要找的是你,明明應該要死掉的你卻還能安然的站在這裡,還能與他相愛?而且我這些年所做的一切都變成了白費。」

  許不暖扯唇冷冽一笑:「這個就叫做報應。沐卿卿,推我下河的那瞬間,你就註定有今天的結果。你應該想像不到這些年我是如何過來的?比如程擎寒給你的天堂,我一直生活在地獄裡。你嘗試過殺死一個人的滋味嗎?當你疲倦了一天躺下來,卻不能安然入眠,時時刻刻提防在身邊的同伴會殺了你那種感覺嗎?」

  沐卿卿搖頭:「的確不能。雖然我接受了靳家,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殺過一個人。我的這雙手還沒沾過一滴血,你將會是第一個。」

  「你憑什麼以為自己就能打敗我?你不過是一個剛剛結束改造後的人。」

  「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其實早在兩年前我就已經接受了人體改造計劃。今天這個不過是為了修復而已。我的心臟病早就好了,醫院那些人全部都是『暗』安排的。我想這個世界上除了葉迦,沒有人會是我的對手。」沐卿卿冷徹的目光落在許不暖的雙手上,如同冰刀銳利。

  許不暖暗暗吃驚表面卻鎮定自如,袖珍的刀子滑落手中:「那就試試吧。」

  沐卿卿站起來,高傲的自大的沒有任何的武器,赤手空拳的面對許不暖。周圍全部都是反光的玻璃片,她們的修長苗條的身影,映照在了玻璃上。氣氛開始變得僵硬起來,兩個人都用著相同的氣勢,讓人無法靠近。

  ——猥瑣的妖少分割線——

  若溪的臉頰越來越蒼白,目光笑意盈盈,深情眷戀的看著他,右手緩緩的抬起,顫抖的想要撫摸著他的臉,距離有些遠,明明就在眼前,卻觸摸不到他的臉。

  藍的眉頭皺起,心口忽然一痛,目光奇異的看著她,腦子一些奇怪的畫面一閃而過,快速而擁擠,幾乎是想要將他的腦袋給脹爆了。

  白希乾淨的指腹好不好不容易觸摸到了他的臉頰,帶著一點點的涼意。就好像是帶著橡皮手套撫摸最愛的人,你會不會有感覺?

  「若溪……」bt想要爬起來,卻沒有辦法。他的能力已經到了極限。目光哀求的看著藍:「求你……放了她。」如果若溪就此死在自己的面前,那將會是一輩子的噩夢。

  若溪的呼吸緩慢消失,嘴角含著笑容,似幸福……似滿足……

  一道冷然的亮光,刺痛了他的眼睛。藍定睛看著若溪脖子上如同淚妝的項鍊,耳邊那些對話像壞掉的播放機在不斷的重複播放……

  「浩明,我好怕……怕死了。」

  「浩明,我愛你。我愛你。我只愛你一個人。」

  「浩明,什麼時候才能結束?我們永遠的離開這裡,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好不好?」

  「浩明,我求你了,收手吧!這些已經足夠了……」

  「浩明,不要丟下我……」

  「浩明……我等你。永遠等你。」

  「……」

  那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一遍一遍的在耳邊迴蕩,心裡巨大的感情在強烈的撞擊著,心窒緊的疼痛。目光複雜而又矛盾的看著她。腦海里那一場場歡愛激烈的場景在閃過,他忽然鬆開了手……

  若溪跌在了地上,手扶住了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目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怎麼會突然鬆手了,就差一點點他就真的可以殺死自己了。

  為什麼不殺了她呢?這樣沒有靈魂,沒有信仰的生活,她已經絕望了。能死在他的手裡,也是一種解脫。

  他不可置信的搖頭,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渾身都在顫抖,他差一點點就殺了她……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就親手殺了她……

  「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他眼眸漲紅的看著若溪,氣憤、懊悔、痛恨各種各樣的最極端的情緒在撞擊著心房……

  「咳咳……浩明?」若溪柔軟的聲音呼喊著他的名字……

  他猛然上前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聲音響亮……白希的臉蛋上五根手指印快速的浮現起。若溪詫異的眼眸看著他的舉動……

  「你……你怎麼……怎麼可以?」浩明艱難的吐出了一句話,絕望的神情看著她:「你怎麼可以讓我親手殺了你?如果有一天我想起來,是自己親手殺死我最心愛的女人,你要我怎麼面對自己?」

  ——————md。小說吧又開始抽了。害的我花了半個小時才近後台來發文。今天依舊是一萬字更新。麼麼妞兒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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