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聽我老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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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離開之後,他也就人間蒸發了!沒有任何的消息!」江寧冷冽的語氣道。該死的靳風離開後,生意就差了很多。

  簡月皺起了眉頭,在葡萄牙的時候也沒有聽葉迦提起過靳風,阿暖不在基地,他應該也不會回去的。只是現在他去了哪裡?

  「那阿暖現在程擎寒家裡咯?以後真的要和他在一起啊?!」品品好奇的問道。

  「差不多。」簡月模糊的回答,阿暖應該不會這麼乖乖就範的和程擎寒子在一起吧。

  「那你和暖言……」品品笑的有些殲詐。他們其實是屬於同一種人。只是前者是斷臂山,而她與江寧與*邊。

  簡月挑眉頭,冷光掃了她一眼,沒說任何話。品品自動做了封住自己嘴巴的動作。

  ~~猥瑣妖少的分割線~~

  許不暖偷偷的爬起來,發現程擎寒剛好在洗澡。沒有衣服穿,只好從衣櫃裡拿出了他白色的襯衫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躡手躡腳的走出了臥室,經過客廳,手握住了門的門把,轉圈……

  眼眸一怔,為什麼打不開?!為毛會打不開?!

  她記得的以前的門不是這樣啊!為什麼大不開了呢?!!腳步走到了窗戶的邊緣,打開窗戶往下看去……地面上的人都是一隻一隻小螞蟻。咽了咽口水,許不暖還是把腳步給退回來了。

  程擎寒穿著浴袍走出來,手裡拿著遙控器,目光幽然的看著許不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難道你不需要這個嗎?」

  「呃……」許不暖看見遙控器,有些無語了。他什麼時候需要這種高科技的東西了?

  看見她眼睛裡的詫異,程擎寒主動的解釋道:「墨伊凡就是用這樣的辦法對付他那個淘氣不聽話的小笨蛋的。」

  果然……男人在一起准沒什麼好事。墨伊凡也沒教程擎寒啥米好事。

  「可是……我不是桃夭夭,你也不是墨伊凡!我的行動和你的下半身一樣的自由。」許不暖一派正經的說道。

  程擎寒站直身體,步步逼近她,薄唇角揚著冷然的笑容:「你是自由的,不過你是我的!!你還想去哪裡?」

  「我是我自己的。憑什麼說我是你的?!」許不暖倔強的說道。她的主觀意識太強,就算愛一個人,也不會認為自己就是他的。

  「憑你現在穿著我的衣服,站在我的家裡,手上戴著我的戒指,脖子上有著我的吻痕;憑你是我女兒的媽咪!!!」程擎寒俊美的臉在她的面前放大了n倍。

  許不暖往後退後幾步,直接被他逼到了牆角了。訕訕的笑道:「我想你也不想看著我出去裸奔吧~衣服就借我穿一下唄!我出去買了衣服就還給你。至於你家,是你帶我來的,不是我自願的。戒指我還給你……」

  許不暖拔……再拔……再拔……悲劇了,為什麼戒指拔不下來了。

  程擎寒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顯,抓住了她的小手在手中揉捏,低沉的嗓音道:「你的手指是16號,我買的是15號。你不可能拔下來。記住,你現在是我的老婆,我的女人!不要隨隨便便穿成這樣出去勾搭人。如果一定要,我不介意你在家你天天這樣*我。」

  低頭咬住她的耳垂,炙熱的脾氣撲在她的耳邊……頓時室內的氣氛就變得*。

  「呵呵~大清早的,這樣不好!我餓了,吃早餐吧!」許不暖好聲好氣的說道。

  程擎寒的手已經從大腿深入了衣服里,摸著她雪白的肌膚,呼吸聲越來越沉重,目光變得炙熱,喑啞的嗓音道:「我先吃你好了。」

  許不暖皺起眉頭,嘴角划過一絲陰冷的笑容。程擎寒,這個可是你自找的。

  在程擎寒的唇再次覆蓋住她的紅唇時,許不暖立刻抓住了他的手臂,程擎寒想要掙扎已經來不急了。許不暖飛快的速度將他雙手扯住,拎著半人高的高度秒速的直接摔到了對面的牆上……

  程擎寒的身體撞到了牆壁,再跌在了地上。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許不暖,她的力氣怎麼可能會變得這麼大?居然可以將他舉起……

  啪啪啪啪……

  許不暖拍了拍手掌,嘴角咧開了一抹燦爛的笑容:「這些可是你自找的。我說過,我不屬於任何人。你也是一樣,至於你那個狗屁的婚禮,不算。還有……你的那些糖衣炮彈或者是強勢對我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

  程擎寒從地上爬上來,眼眸深沉的看著她,微微的疑惑了一下。想到資料上有寫過她在最後一次痛苦的化療之後又動了一次手術。現在的力氣與身手應該是因為那次的手術關係吧!

  「今天你就是走不出去!」

  許不暖咬唇,大步流星朝著他走去,要爭奪遙控器。頓時兩個人的身子就在偌大的房間你掙我奪,原本乾淨整潔的房子變的凌亂不堪,一片狼藉。

  雖然許不暖的伸手比起大有進步,可是在進步的人不止是她一個人。這些日子程擎寒也沒有對絲毫的放鬆,非常嚴格的訓練自己。如果輸給自己的女人,那將會是一件非常丟人的事情!

  「把門給我打開!你這個該死的!」許不暖大汗淋淋,氣喘吁吁的,瞪著他。

  程擎寒的額頭掛滿了細汗,只是呼吸平靜。饒有意味的勾起了嘴角:「出去一趟膽子變大了。」以前她哪敢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

  「程擎寒!!!我愛一個人的時候可以犧牲掉自己的一切!可是我放棄你的時候,無論你做什麼都沒有用!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經被我放棄了。」許不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她不能和一個殺了阿d的兇手的哥哥在一起。即使程少遲已經死了,可她依舊不能原諒。阿d二十歲不到,他的未來還有那麼的光明,卻就這麼的走了。

  程擎寒的身子一震。眼神幽深,如同一個漩渦深不見底。冷峻的臉龐泛著寒冷的氣息,薄唇緊抿,盛氣凌人。半響才開口問道:「你真的想要離開我?!」

  「是。」許不暖堅定,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程擎寒將手裡的遙控器丟在了地上,一言不發的轉身回房間。

  看到他轉身那瞬間臉色憂傷,蕭瑟落寞的背影,許不暖的心中微微有些疼痛。他的樣子,似乎很難過很難過一樣。可是那樣一個沒血沒淚的男人,真的會有傷心難過嗎?

  眼眸環顧著四周被他們兩個人折騰的竟然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許不暖彎腰開始撿破玻璃片,收拾著滿地的狼藉。

  程擎寒從一邊的酒柜上拿了一瓶酒和玻璃杯子,坐在沙發上喝酒。突然電視跳出了一個畫面,墨伊凡那張妖孽的臉洋溢著幸福的笑意,笑意盈盈的看著他。

  「嗨,我的好夥伴。聽說你最近過的不怎麼好。」

  程擎寒挑眉頭,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倒酒一飲而盡。

  「別這樣不理我啊!你小心借酒消愁愁更愁,對了,你家那個惡掠的女人呢?」墨伊凡在房間裡沒看見任何的身影,也沒有聽到聲音,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走了。」程擎寒冷冷的抿出兩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吐出來的。

  「走了?」墨伊凡瞪大了眼睛:「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連一個女人都搞不定!都叫你把家裡的門換成了遙控的,你還能讓她給跑了?!」

  「她不是桃夭夭!」白痴的被人輕易的哄一哄就好了。

  墨伊凡扁嘴巴,怎麼會聽不出來程擎寒話中的意思。他家小笨蛋白痴點有什麼不好~他就愛死她那白痴的樣子!多萌多可愛啊!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算了?」

  程擎寒嘴角划過一絲邪魅的笑容,嗓音低沉而性.感道:「怎麼會呢?我這不正在想辦法讓她主動回來麽?!」

  墨伊凡皺著眉頭不解的看著他,還沒開口說話,就聽到門口的人在暴發:「程擎寒,你想死了!一大清早喝酒,你當你的胃是鐵的啊?!」

  許不暖只是過來說一聲她要走了,卻沒想到會看見程擎寒一個人拿著酒瓶在一直喝啊喝。大清早的,胃裡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吃,那麼脆弱的時候居然敢喝酒?!

  程擎寒目光冷徹的掃了她一眼,當做沒看見,繼續喝自己的酒。

  「該死的,不准再喝了。」許不暖走上前抓著酒瓶扔在了桌子上,沒放穩,倒在了一邊,酒水沿著茶几一直往下流淌,侵濕了地上的毛毯,空氣中瀰漫著究竟的味道。

  程擎寒靠在沙發上,冷眸盯著她,薄唇輕啟:「你憑什麼管我?」

  許不暖仰頭挺胸的瞪著他,霸氣十足的說道:「憑我穿著你的衣服,站在你的地方,戴著你的戒指,做過你的女人!這樣夠不夠資格管你了?!」

  「。」程擎寒目光轉移,淡淡的開口。

  呃……許不暖愣住了……老婆……就算你只聽老婆的話,也不用這麼溫柔這麼好聽這麼魅人的嗓音說話吧!

  ——————今天有加更。先奉獻上兩章。吼吼!不要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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