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我像著魔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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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落在了程擎寒的右手上,原本乾淨修長的手指上也傷痕累累。奧斯,並沒有輕易的放過他。

  沾滿血跡的手指在敲打著柱子,一下兩下,發出很清脆的聲音。

  許不暖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眼淚悄無聲息的從指縫裡落下來,滴在了真皮沙發上。溫熱的感觸,那麼真實而荒涼。那是摩斯密碼。

  我一定會回來!!

  我一定會回來!!

  我一定會回來!!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訴她,他一定會回來,用最強大的方式!!

  許不暖哭了許久,最後拿著電腦,站在四樓的窗口,淚痕滿面的將手提電腦從窗口扔了下去。跌的粉碎,如同她的心跌碎在塵埃里,碎的捧不起來。

  那一天起,許不暖徹底變了。臉上再也沒有任何的笑容,回到了基地成為了惡魔林教官——林七!

  對於人性,她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對待學員的訓練更加的嚴格,殘酷無情。因為如果此刻不讓他們在這裡深刻的認識到人性的醜陋與殘忍,他們就沒有辦法面的以後他們即將要面對的問題。

  炎炎烈日,室外的溫度已經高達了四十度,幾乎可以將一個人曬成了魚乾。一堆菜鳥並列的整齊的站廣場上,豆大的汗珠沿著輪廓滾落下來。沒有人敢說話,也沒有人敢不聽從她的命令。在這半個月內,他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惡魔林教官惡魔的本性。

  許不暖身穿正統的軍裝,皮靴,手中拿著教鞭,看著他們一個一個都面無表情,眼底卻拂過恐懼。心裡不由的冷笑……

  「也許,今天你們可能在心裡罵我*、殘忍、沒人性。不過……以後你們當你們遇到危險,在遭受到更多非人類可以承受的折磨時,你們一定會感謝我今天對你們的操練。你們以為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事情?和平?友愛?十九區的劉教練,剛剛的任務回來。她被敵人圈禁了十八個月,吃過屎,喝過自己的小便,割掉了雙胸,雙手雙腳的骨頭全部粉碎,現在還躺在急救室里!當然她的下輩子是不用愁了,但也別想下*了。可是她會成為你們的偶像。為什麼?因為她度過了這漫長的十八個月,她帶著最後一口氣或活著回來了並且順利的完成了任務。換做是你們可以嗎?你可以嗎?還是你可以?」

  許不暖的鞭子落在了他們的身上,指著一個一個沒有用的菜鳥。聲音洪亮中帶著一股堅定不移,臉上抹著油彩,英姿颯爽。

  菜鳥們想到她的話,明明覺得是夏天,卻覺得異常的寒冷。自問,他們是做不到這般的。

  「進入這裡,就別他媽的把姿態放的那麼高。記住,你們在這裡的地方還不如一條狗。自尊和你們沒半毛錢的關係,想要自尊的人,在開始的十天內不是自動滾就斷了肋骨躺在醫院裡。我很開心還會有人留下,那麼就請你們做好覺悟,千萬別覺得這裡會成為你的天下。因為在這裡,我就是天,我是地,我是就是你們的神,我想怎麼操死你們,就怎麼操死你們。」

  許不暖的話一出,站在一邊的幾個副官,都忍不住憋著笑意。看樣子,這群菜鳥們又要受苦了。

  「我要告訴你們,你們偉大的葉迦校長很小氣,自從上次弄死了他的小*物就扣了我的生活費。所以這次我不會讓你們去玩那些小兒科。不過……葉迦校長最近迷上了金魚這玩意。買了一批圈養在了後面的水池裡,今天就帶你們去看看。」

  「副官,帶他們整齊的過去。三分鐘之內。」許不暖目光冷徹的落在了副官的身上。

  副官嘴巴一撇,不是吧!不過是笑了一下,連他們都要整?要知道從廣場到那水池,就算是她自己跑也得十分鐘吧?!

  當他們氣喘吁吁的看到水池的里的生物時,後脊骨都涼了。林教官是動物白痴嗎?會連鱷魚與金魚都分不清楚嗎?抹抹額頭的冷汗……

  「這批是就是葉迦校長新買回來的小*物,為了節省糧食,已經三天沒餵食了。它們一會會很熱情的與你們玩耍。不過……你們最好給我記住,不准給我弄死了,如果弄傷了,我會記得申請從你們的生活費里扣掉它的醫藥費。」

  許不暖正義凜然的說道,對著副官揮了揮手。既然他們不肯乖乖的合作下去,那就只有用非常手段的下去。

  「你是不是想整死我們啊?人能和鱷魚較量嗎?」其中一個學員忍受不了她的*指數,簡直就是讓人髮指。

  許不暖不但不惱,反而笑了起來:「這位菜鳥,我很欣賞你挑戰教官的勇氣。說明你是一個有勇氣的人,但是我同樣要告訴你一件事情,在自己沒有能力的時候藐視教官的話,是一種非常愚蠢的行為。」

  話剛落音,一邊的副官一腳將他踹了下去。如果副官不踹的話,等會就輪到許不暖來踹自己的。在這裡,良心這玩意算什麼?來兩斤丟去餵狗,狗都不一定吃。

  其他人不用副官出手,自動跳下去。拔出腰部的匕首與鱷魚搏鬥……

  許不暖坐在邊緣,打了一個瞌睡。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個西紅柿吃了起來,目光落在了一個菜鳥的身上,只見他身手迅速,動作凌厲,絲毫不猶豫的將匕首插進了鱷魚的眼睛裡。心頓時涼了一半,側頭。黑臉對副官說道:「那個人是誰?記得扣他半個月的生活費。」

  回過頭只見又一個人的匕首已經割斷了鱷魚的主要的經絡,鮮紅色的血液灑處來,染紅了池水……

  許不暖咬牙切齒對副官說道:「今晚記得不准那個死菜鳥吃飯,還要扣掉他一個月的生活費。」

  副官嘴角抽了一下,你到底是想要怎麼樣?!!

  「校長。」副官見到葉迦態度恭敬了起來。在基地里恐怕沒有人不尊重葉迦吧。即使這麼熱的天,他也與許不暖一樣,一身正統的軍裝,不透氣的皮靴;黑色的長髮被束在後背,目光冷清的落在了許不暖的身上。

  許不暖依舊當不認識他一樣,如非必要絕對不開口對她說話。

  「你最近訓練的項目越來越惡趣了!」

  許不暖側頭,眼眸清澈澄淨的看他,笑道:「怎麼?我們偉大的葉迦校長也開始過問教官訓練的課程了嗎?」

  「那倒沒有。」葉迦雙手放在了身後,淡淡的語氣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會記得扣掉你的生活費。還有你這一月在食堂的夜宵。」

  說完,轉身離開。

  「我c。」許不暖忍不住罵出聲。這才發現那群死菜鳥居然把那群鱷魚折磨的差不多,其中有兩人居然弄死了兩條!!

  嗷嗷嗷嗷~~~抓狂!他們到底知道不知道這些鱷魚的價格是有多昂貴啊?!!

  她的生活費……她的宵夜……她的零食……她的漫畫書……她的gv……

  許不暖站起來,俯視高高在上的看著他們,冷漠的聲音道:「死菜鳥們,我很高興。這些天的訓練沒有白費。你們是我帶的這麼多屆中最優秀的學員。不過……你們弄死了葉迦校長的小*物,他非常生氣。所以今晚所有人不准吃飯,關禁閉室。」

  副官的嘴角抽了一下。你丫的就是把自己的不爽發泄在他們的身上吧?!

  這半個月,除了操練菜鳥還是菜鳥菜鳥……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基地與外界完全封閉,她已經徹底不知道程擎寒他們的消息了,甚至與簡月也沒有任何的聯繫。此刻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

  暖言他們一定會去救他的,讓他們所有人離開自己,才會變得安全吧!

  只要他們能夠平安,讓她呆在這個鬼地方一輩子都可以。反正從小到大,都已經習慣了。心情好的時候操練學員,心不好的時候也操練學員。她帶的隊裡死亡人數依舊是排行第一,但學員的能力也是排行第一。

  這點讓葉迦很無奈……他這裡就快成為許不暖死人的殺人所了。但她操練的效果第一,又不能懲罰她,真的很頭疼。

  許不暖嘴角叼著一根煙,坐在廣場的階梯上,看著漫天的星星,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情。心裡不由的一些悵然……

  咕嚕咕嚕……

  肚子發出了聲音。這些日子她已經養成了晚上要吃東西的習慣,不吃的話會餓的睡不著的。可他媽的葉迦讓食堂的人晚上不留獨食給她……沒得吃。否則也不用坐在這裡看星星飽腹了。

  從口袋裡掏出了三生石。上面的字都有些模糊了,基本上許不暖有事沒事就習慣拿出來撫摸一下。時間長了,自然會模糊。

  「炒蛋。傳說都是假的,狗屁。」許不暖抿唇道。手指拿下煙,冒著白眼,在夜晚變迷離。

  「你知道不知道基地是不准抽菸的?」冷清的嗓音響起。

  許不暖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站在自己的面前:「知道。明天我會跑完那四十公里的來回,現在餓的腿軟。」

  葉迦坐在了她的身邊,仰頭看著星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還記得帶你回來的時候,你那麼一點點大,沒想到轉眼間你都長的這麼大了。」

  許不暖揚起眉頭:「怎麼我們偉大的葉迦校長也學會感慨了?」

  葉迦眉頭皺了一下,沒理會她話里的刺。

  許不暖很沒公德心的將菸蒂丟在了地上,抓了抓自己的額頭,好奇的問道:「偉大的葉迦校長,這些年沒見過你有別的女人,你是不是真的老二不行?」

  「咳咳……」葉迦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她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許不暖側頭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不如我試試?」

  葉迦還沒說話,許不暖就一把推到他,壓在他的身上。低頭就吻住他的薄唇,溫度和這個夜晚一樣的涼。粉舌趁機鑽入了他的口腔中,瘋狂、熱情的攪動著他的欲。望……

  大手撕裂著他的衣服,手指揉捏著他的頂尖……

  這種感覺很熟悉……這種味道也很熟悉,好像在哪裡品嘗過……許不暖有些疑惑。

  和他想的一樣,她在這方面很熱情;其實如果她願意,自己是沒什麼顧慮。只要她想要,只要她不會後悔,自己的身體隨時歡迎她*。說自己沒反應,是假的!他畢竟還是一個真正的男人,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沒那點齷齪的心思,說出來鬼信!

  許不暖的吻移到了他的脖子上,咬住了他滾動的喉結;小手扯開他的皮帶,大腿碰到了他已經腫脹起來的灼熱。微微有些詫異……原來他不是真的不行啊?

  可是黑夜中葉迦的眼神依舊冷清,沒有任何的異樣,只是額頭上多了幾滴汗珠……

  許不暖咬住了他的頂尖,舌尖肆意的把玩……小手摸著他的硬朗的胸膛,感覺到粗糙,抬頭定神才看清楚,整個胸膛沒有一點的完整無缺,全部都是傷疤,像是被燙過之後,落下的疤痕。

  「怎麼弄的」

  葉迦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很久以前的事情。」他當然不會告訴她,這些傷疤都是為了她違背了【暗】的命令而得到的賞賜!

  許不暖秀氣的眉頭微微的一皺,低頭親吻著他的胸膛疤痕;一直沒反應的葉迦,身子微微的一個顫抖,複雜的眼神看著她,千言萬語哽咽在咽喉腫,說不出來。

  古銅色的手臂上,一道很深很深的傷疤。許不暖記得,那是她十一歲的時候獨自挑戰一匹餓了三天三夜的餓狼。當時她差點就被咬到了,是葉迦救了她。但手臂也被狼活生生的撕咬下了一塊肉。這留下了今天這樣深刻的疤痕,這些年都沒有淡化過。

  紅唇輕輕的一吻,柔媚的嗓音道:「這些年,。究竟是為什麼?」她不是傻子,會不知道葉迦對自己的心。

  葉迦的大手抬起撫摸著她的腦袋,嘴角淺笑:「我也想知道。」

  ——————我很糾結,要不要讓阿暖和葉迦滾一次捏……我好想看阿暖滾葉迦……哇咔咔……今天下午還是要去考試。你們乖。麼麼。今天之後希望是解放……估計差不多在一個星期內,可以結局,開始寫番外了。有興趣的就繼續看。沒興趣的就去我的新坑《惡魔少爺:請你饒了我吧!》蹲著。雖然還木有簡介,木有內容,但都是遲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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