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生命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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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不暖手中的刀子與槍都沒有停歇過,總能在他們發現敵方之前,殲滅。只是現在想要和他們赤手空拳打是不可能了。左腳壓根就站不起來。

  就這樣僵持了很久,對方也沒有淘到什麼便宜。而許不暖的體力也在一點一滴的消耗,只能小範圍的移動。等待楊教官回來的救援。

  天色漸漸的黑暗了起來,周圍變得更加寂靜。許不暖心裡盤算著,對方估計也不敢在輕舉妄動,但不代表他們會沒有個,該如何的讓這幾個菜鳥安全的滾回去,成為現在最大的問題了。

  「這裡的地形,你們應該比他們知道的清楚。現在天黑,他們謹慎不敢亂動。等會我會想辦法引開他們,你們迅速撤離。不管用什麼辦法一定要安全的撤回基地。」許不暖一邊咬牙說著。一邊從身邊抓住了一個粗細剛好的樹棍,撕爛身上的衣服成一條一條的綁住自己的左腿。疼痛的*換成了汗滴從她硬朗的輪廓滴下來。

  「不行。我們不能丟下林教官你一個人。太危險了。要走一起走,不是你說要相信同伴嗎?我們相信楊教官會回來的。」其中一個學員說道。幾個人都很詫異,她居然會用自己引開地方,讓他們先回去。

  許不暖皺起秀氣的眉頭,低沉的嗓音道:「我是你們的教官。我的話你們必須無條件聽從,否則現在我就斃了你們。死在我的手裡總比死在他們的手裡活著被他們活捉了要好。」

  「是。所以除非林教官殺了我們。否則我們一定不會走。」幾個人異口同聲,眾志成城的說道。

  許不暖看到他們臉上堅定不移的神情,嘴角咧開一抹笑容:「不錯。菜鳥有擔當了。回去接受最後操練的課程,如果變現優異的話,我會讓你們很愉快的離開。」

  幾個人沒有說話,聚精會神的觀察周圍,保護許不暖。即使他們知道許不暖有多強悍,但畢竟她受傷了,還是為了他們。

  夜晚露水很重,打濕了他們的頭髮與衣服;許不暖*沒吃東西,沒喝過水又流血過多,抵抗力遠不如他們了。喉嚨早就乾裂的疼,身體開始變得灼熱,應該是發燒了。

  東方黎明星已經開始亮了起來…在黑夜中,像是引導人回家路的燈塔。

  許不暖心中隱約的不安。她比這些菜鳥們更清楚等天一亮就會發生什麼事情。一場大規模的廝殺……到時候將會血流成河,屍橫遍野……

  只是楊教官真的會帶人來救他們嗎?心中隱約的有些不確定了。

  ~~自虐的妖少分割線~~

  葉迦*都站在窗口,看著外面的大片風景,這裡的一切可以說是他畢生的心血。可是這一次,怕是躲不過去了。

  程擎寒坐在沙發上,側頭。目光冷徹的看著他冷聲說道:「我可以……」

  「不需要。」葉迦沒有等他的話說完就冷漠的打斷。轉身。一樣的目光看著他,抿唇道:「你帶她走吧!照顧好她,以後別再讓她受傷了。」

  程擎寒鷹眸陰森,陰冷的語氣道:「她是不會走的。失去你,就像是拿走她的半條命。你認為我會這樣做嗎?」程擎寒也漸漸的開始了解她了,知道葉迦對她的重要性。即使沒有愛情,但那份感情比親情還要重。如何叫許不暖割捨得下?!

  葉迦垂眉,沉默了許久。昏暗的光線讓他的輪廓有些模糊,陰霾在他的眉間隱藏。悵然若失的語氣道:「即使再不忍心,也要帶她走。這裡的一切都已經和她無關了。接下來是我的人生,我把她交給你了。」

  「我們可以一起走,我的人已經到了。」程擎寒冷聲道。終究他不希望葉迦有事,不想要看到許不暖傷心。

  葉迦嘴角泛起一抹笑容,目光欣賞的看著他。許不暖沒選錯男人,程擎寒這樣霸道強勢的男人,居然肯為了她而接納自己,的確新鮮。

  只是他不可能丟下這裡的一切!!做個沒有用的懦夫,那他就不是林葉迦了!

  「這輩子我做的最錯的一件事情,就是親手殺了她的父母,讓她變成孤兒。找到她的時候,明明那麼可憐的模樣,她卻倔強的不哭,目光警惕的看著我。養她大,是我這輩子做過最驕傲的一件事情。所以,保護她。讓我驕傲下去。」

  程擎寒沉思,目光幽然的看他,淡淡的問道:「那四條項鍊究竟代表什麼意思?為什麼阿暖的母親要我找到四條項鍊?」這一點,他一直猜不透,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管他用了多少手段,始終查不到。

  葉迦劍眉微微的輕蹙,目光遲疑的看他道:「我知道你已經找到了四條項鍊,小七幫你找到它們。小七的母親是天才設計師,十七歲嫁給程俊逸,十八歲生孩子。之後愛上了別人的男*,化名做了一個神秘的設計師。這四條項鍊是她親手設計的。」

  程擎寒微微有些詫異,卻又好像早就猜測到了。沒開口,就想聽葉迦說道:

  「當年她告訴我一件事,她說四條項鍊是送給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個人。還說過……如果有一天碰到了,就告訴你,項鍊里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程擎寒身子一怔。難道母親早就知道了?

  葉迦咧開嘴角一笑:「當年我沒想透她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一切,怕她早就知道我會放過小七了。以前沒機會說,現在全說了,以後就只剩下你和小七。索。興的是你不是小七的哥哥。」

  否則……就真的亂倫了!!

  程擎寒鷹眸寒冷,四條項鍊送給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四個人。那四個人究竟是誰?!還有項鍊如何讓他知道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走吧~一會楊教官就會帶著她回來。你快點帶她走,無論如何,不要再回來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再回來了。告訴她,只要她活著的一天,我必陪她活一天。」

  葉迦低沉的嗓音如同磐石一樣的堅定。

  程擎寒目光看著葉迦,不得不佩服,他的確是一個超越任何的男人。就算是自己,也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我會告訴她的。」程擎寒站了起來,打開通訊器,與暖言聯繫。

  楊教官帶著人的確將他們幾個人安全的帶回來了,許不暖因為失血過多,臉色蒼白的和一隻女鬼一樣。還在高燒中。

  程擎寒將她抱在了懷中,直升機在頭頂上轟隆隆的響個不停。一邊還有三架戰鬥機護航。在基地的上空不斷的盤旋,漸漸地往下滑落……

  許不暖雙手抱住了程擎寒的脖子,搖頭。沙啞的聲音道:「我沒事。」你別擔心。

  「恩。我帶走。」程擎寒抱著許不暖,朝著不遠處已經降落在空地上的直升機。

  許不暖一驚:「我不走。葉迦呢?我要去找葉迦。」

  「我們必須走,這裡很快就要被攻占了。」程擎寒冷聲喝道。現在輪不到她任性胡鬧。

  許不暖心裡咯吱一聲,心裡的緊繃的一更弦「啪」的一下子斷了。在他的懷中極力的掙扎,雙腿雙手都用上了。

  「我不要走,我不離開!我要和他們在一起……程擎寒,你放開我。我不要和你走……」

  程擎寒鷹眸冷冽,手臂比鋼鐵還要堅硬,緊緊的將許不暖抱在懷中。不管她怎麼掙扎,怎麼嘶喊都沒有用。必須狠心帶她走。

  上了飛機,許不暖還不老實,想要衝下去。程擎寒的大手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她的頸脖力道適中的一砍。許不暖眼前一黑,軟在了他的懷中。

  程擎寒將她抱在懷裡,收緊。低頭吻了吻她的紅唇。低喃:「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葉迦看著直升機越飛越遠,終究在天空中化成了黑色的影子消失不見。如同他在她的生命中徹底的退出了,再也沒有了任何的戲份。不遠處狼煙滾滾,驚天動地的聲音一次接著一次,對方已經大規模的掃蕩進來了……

  他一輩子的心血在今年已經化為烏有……

  小七,我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交換,你未來的幸福。

  葉迦身穿著軍裝,第一次英俊的臉上抹上了油彩,黑色的軍靴嶄新油亮。這是阿暖十四歲生日的時候送給他的禮物,這些年他沒捨得穿過一次,今天他要穿著這一雙鞋子,去做他要做的事情。與他的夥伴們並肩作戰,直到最後一秒。

  硝煙滾滾,一切像是;卻又像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自虐的妖少分割線~~

  許不暖在程擎寒的懷中醒來,飛機還在天空中。脖子上麻木的疼,目光落在了下面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手緊緊的抓住了程擎寒的手臂:「送我回去,我要回去……」

  「不行。」程擎寒果斷的拒絕。葉迦費了那麼大的力氣讓他們出來,不是為了讓他們回去送死的。

  「我要回去……我的夥伴都在那裡……我不管……我一定要回去……程擎寒,我不能丟下他們不管。就算死,我也要和他們死在一起啊。」許不暖激動的抓住他的領口喊道。

  程擎寒鷹眸划過一絲心疼,看到她眼底的痛苦,心裡說不出的痛。可是他不能讓她回去送死。抿唇道:「阿暖,你不能回去。」

  許不暖鬆開手,目光深沉的看著他。冷聲道:「你怕死,不敢回去;就別拖著我,我要回去。你要不讓我回去,我立刻從這裡跳下去……」

  程擎寒目光陰冷。在她還沒行動的時候將她拖到自己的懷中,手砍在她的脖子,再一次暈過去。

  唯有這樣,才能安靜的帶走她。

  許不暖睜開眼睛,看到熟悉的環境就知道自己已經到了h市,遠遠的離開了基地。腦子想都沒想跳下*,沒注意到自己的左腿還打著石膏,一下子從*上跌滾在地上。

  簡月進來,看到她躺在地上,眉頭一緊,立刻將東西放在了桌子上。伸手將她抱在懷中,坐在了沙發上。讓許不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揉著她的胳膊緊張的問道:「阿暖,沒事吧?有沒有哪裡摔傷了?」

  許不暖反應過來是,雙手抓住了簡月的領口焦急道:「月,快送我回去。我要立刻回去!我要回去……」

  簡月的眼眸一暗,搖頭。他很少拒絕她的要求,唯獨這件事情不可以。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都這樣自私?為什麼要把我抓出來?那裡有我的夥伴……」許不暖在他的懷中掙扎著,雙手捶打的他的心口,嘶吼。情緒失控。腦海里響起與那些教官喝酒聊天暢快的畫面,眼眶漸漸的紅了起來。

  簡月緊緊的抓住了她的手,目光幽深的看著她。認真的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阿暖!不要這樣!我全部都知道。」

  「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我討厭你。你們關不住我的……就算這條腿斷了,我爬也要爬回去。」許不暖哽咽的語氣道。

  「你想不想知道他們的情況?」簡月看著她許久,才開口。

  許不暖一愣,目光呆滯的看著簡月。難道他知道那邊的情況?知道葉迦和那些人怎麼樣了?

  簡月將碗端給了許不暖,哄道:「把這些東西吃完,他會告訴你,那邊的情況。」

  許不暖咬唇,遲疑了幾秒,捧著碗大口大口的吃,狼吞虎咽,根本就不嚼的。

  簡月將她放在沙發上,揉了揉她的頭髮。低頭在她的額頭憐惜的落下一個吻。站起來,轉身看見立足在門口一言不發的程擎寒。點頭,與他擦肩而過走出去。

  程擎寒知道許不暖醒來一定會鬧的,肯定不想見到自己。於是就讓簡月先出現,安撫她的情緒,至少別讓她那麼激動。

  許不暖抬頭冷冷的目光盯著程擎寒……

  程擎寒坐在她的身邊,將她抱在懷中。許不暖也不掙扎,目光一直就那麼陰森的看著他,一聲不吭。

  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大手摸著她的小腦袋,低沉的嗓音道:「那邊的消息已經傳來了……」

  ————今天更新完畢——————

  我老可憐了。昨天小桔花拉了一天,今天上吐下瀉,還找不到體溫表。更慘的是左腳上莫名其妙的少了一塊肉。雖然只有一點點,但還是很痛。痛死我鳥……大爺啊。我是被雪打的茄子有木有?!

  我都醬紫了,你們還好意思霸王我嗎?好意思木有?就不怕和我一樣,小桔花拉到虛脫啊……

  我男人(葉迦)的戲份就到此結束。看起來是悲劇,結局。呵呵(傻笑…)後面對他還會有一些交代的,稍安勿躁。接下來就是圍繞著那些深埋的土豆了……作孽啊!我當初埋了那麼多土豆。你們還有啥米不解的,疑惑的,全說出來。我怕我自己埋了多少土豆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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