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是包容不是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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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寫寫換了一身衣服,戴上了頭盔,坐在了車子裡。戴上半截的皮手套,雙手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目光在黑夜中如同一隻獵鷹陰厲。

  佐野澈,為什麼你就不能理解我一次呢?!

  許寫寫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來。比賽的時候最忌諱的就是分神了,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專心的把比賽比完。

  聽到槍聲的瞬間,許寫寫瞬間發動了車子,幾乎在所有車子的前一秒跑了出去,瞬間就將他們甩到了幾米之外。一個人獨自領先,一直在前面擋住了他們的道路。

  因為她車子是經過特殊的處理,所以沒有人敢與她硬碰硬……

  腦子裡佐野澈的話一遍一遍的重複著,許寫寫握緊了方向盤,目光一直盯著前方,油門已經踩到底,車子在路邊飈起來,如同風一般的飛速。黑夜中,還要注意路線的拐彎與後面車子的距離。

  幾乎她所有的動作都是經過精心準確計算過,這邊幾條可以用來比賽的路,她早就摸的滾瓜爛熟。當然也付出過不少的代價!

  只是當車子到了一個轉彎口的時候,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裡被設下了路障,一堆交警在路邊,想要掉頭離開已經來不及了。後面的車子都被封死了,離不開。

  許寫寫車子逐漸減行停下來。幾個交警與警察將她包圍,其中一個男人說道:「下車。」

  許寫寫非常配合的下車,目光幽然的看著周圍,已經數不清來了多少人了,只是今晚所有人一個也逃不了。所有人都被帶回了警局。

  「賽車?賭博?你才多少?十八周歲都沒有吧?!趕快打電話給你的家人來保釋!」一個警官冷聲喝道。

  許寫寫坐在位置上,手裡握著紙杯子,低頭,一句話都不說。昏暗的燈光環繞著她的消瘦的背影,看起來那麼脆弱,讓人很想去心疼她,保護她。

  「說話!」警官都問了三個小時了,可惜許寫寫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頭都沒抬起來過一次。

  警官苦惱的抓了抓頭髮,跑回了辦公室抓起電話撥通一支號碼:「她還是不肯開口。」

  「……」

  「好。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好……」警官放下了電話,無奈的搖頭。這些人……真是讓人頭疼。

  許寫寫低頭看著紙杯里的水平淡無波,就像她現在這樣。可是又有誰知道,此刻她的內心波濤暗涌,手緊緊的握住紙杯,直接握成了一團紙,熱水灑在了自己的手面上。燙的白希的手通紅一片,她也沒任何的反應,好像一點也不痛。

  已經來來回回好幾個警員問話,自始至終,她都沒有開過口。她知道他們都在等自己開口,那一個人也等自己開口……

  可是她有自己的驕傲!!

  很多人都已經被保釋了,最後剩下的都是一些沒家人,但也都聯繫了狐朋狗友來保釋。只有她一直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沒有說話,也沒有要求聯繫誰來保釋。

  一直到天亮,所有人輪流來轟炸她,只是她依舊不開口,啞巴了一樣。警官甚至把自己的私人手機遞給她,她也無動於衷。

  太陽高照,已經*都過去了。所有人都疲憊不堪。許寫寫神情依舊沒有變化……

  一直到一個戴著眼鏡穿著西裝拎著公文包走進警局的男人,遞給了警官一張名片:「我是夏氏集團法律顧問首席律師張康。我也是許寫寫小姐的代表律師,我要求保釋我的當事人。」

  警官拿著名片有些疑惑,好像不是這樣的啊!可是對方是律師,而且還是夏氏集團的首席律師張康,很有名的人啊!誰敢不讓他保釋?

  許寫寫見到張康沒有多大的反應,辦理了一些保釋的手續。走出警局,張康恭敬的說道:「許小姐,少爺要我轉告你,這次的事情算是一個警告。如果還有下次就不會這樣算了。」

  許寫寫沒有多大的意外點頭,沒說話。

  「許小姐,我送你回去吧!」張康替許寫寫開了車門。

  許寫寫坐進去,聽見張康繼續說道:「許小姐也不要因為少爺的話感覺到困擾!畢竟是別人做的就算了,可是這次顯然不是。少爺最討厭自己人背叛自己了。」

  「告訴他,以後我的事情不需要他再插手了。」許寫寫冷冷的開口。

  張康一愣,顯然感覺到了自己的話多了。閉嘴,沉默,一直將許寫寫送回家裡,都沒有再說話。

  許寫寫走進客廳就看見佐野澈在客廳的沙發上愜意的坐著,喝著咖啡、閱讀著報紙,很悠閒的一個清晨。

  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說任何的話,上樓。

  佐野澈劍眉皺起,陰冷的眼神看著她的背影。還以為她會回來找自己質問的,為什麼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上樓了?她究竟有多理智?多冷靜?

  佐野澈緊緊的揪住了報紙,此刻無比痛恨著她的理智與冷靜。

  許寫寫剛洗好澡從浴室里走出來,看見佐野澈站在門口,一愣。沒說話,只是用毛巾擦拭著潮濕的頭髮。

  「你沒話要說嗎?」佐野澈冰冷的開口。

  許寫寫掠眸冷靜的反問道:「你要我說什麼?」

  「說什麼?我是不是應該感激你現在還能如此的冷靜?你明明知道是我通知交警與警察去的不是嗎?」佐野澈絲毫不隱瞞的承認。

  「所以呢?」許寫寫還是平淡無波的反問。

  「。。。」佐野澈惱怒的眼神看著她,又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該死的,她真的有把人逼瘋的本事。

  「以後如果心裡不舒服,可以發泄到我身上,不要連累無辜。」許寫寫冷靜的語氣說道。將毛巾丟在一邊,掀開了被子,縮了進去。折騰了*,她真的有些疲倦。

  佐野澈大步的走到*邊坐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劍眉皺起:「寫寫,難道你真的不明白嗎?」

  許寫寫睜開眼睛看著他盛氣的模樣,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因為全都知道所以沒辦法生氣。因為你滿心的擔心我,所以不想我有任何的危險。可是……生我下來的人她的一生遇見過多少次危險,她徹底崩潰多少次?天生她的血液里就有著不安分,而我和她一樣。血液里與骨子裡是天生的不安分。沒辦法像平常的女孩子只是談談鋼琴,溫柔嫻靜之後就是嫁人生子。我的人生,我自己選擇。沒有人可以改變我的決定!」

  佐野澈微微詫異,目光深幽的看著她,手指撫摸著她的肌膚,低沉的嗓音道:「就連我也不可以嗎?」

  「野澈,愛是包容,不是改變。如果試圖改變對方那是戰爭,不是愛情。」許寫寫淡然的說道。

  佐野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點頭:「我明白了!以後不管你做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干擾了。不過……我們之間也沒任何可能了。我要的是一個安定的家,一個溫順的妻,而你卻像是風尖浪口的木板……我沒辦法抓住你。」

  「嗯。」許寫寫只是輕聲的應了一下。沒有反駁,也沒有歇斯底里,好像天塌下來她也能這樣的鎮定自如。

  佐野澈又是驚愕,她的反應實在讓人不能理解。正常一點的女孩子都會和他鬧一下,而她居然就這樣平淡的接受了?他甚至懷疑她到底有沒有真正的愛過自己?

  或者……她真的太年輕了!!!

  佐野澈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鬆開了她的手,轉身離開。

  許寫寫目光跟隨著他蕭瑟的背影,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真是笨的無可救藥了……

  ~·~猥瑣的妖少分割線~·~

  「你和笨蛋怎麼樣了?」許默默一邊調酒,一邊好奇的問道。

  許寫寫坐在高腳椅上,神情冷淡,良久才平淡的開口:「分了。」

  「啊?」許默默詫異的看著她,完全不相信:「怎麼可能?你們在一起的時間才多久?這麼快就分了?」

  「不可以嗎?」許寫寫反問道。

  「不是不可以啊!是他甩了你吧!」許默默肯定的說道。許寫寫怎麼可能捨得說分手這樣的話。

  「嗯。」許寫寫點頭。

  許默默扯了扯嘴角抽蓄了一下:「你就不能正常點?他說分手就分手?你也太好說話了吧?」

  許寫寫翻了一眼白眼:「不然呢?像你一樣沒臉沒皮的糾纏著人家?!」

  「切~啥米叫沒臉沒皮,我這個叫勇敢的追求自己愛情的權利。挨,我說真的。你直接把笨蛋灌醉在*上滾了幾次,保證他捨不得離開你。」許默默自信滿滿的說道。現在只要靳風一說啥米離婚,她就和他滾*單,想盡辦法*她……就算只是喜歡自己的身體又有啥米關係,反正身體也是她的一部分嘛!

  差不多不就行了!

  「靳風呢?」許寫寫好奇的問道。

  「啥米靳風?你要叫他姐夫。他說要回國一趟,還不知道要啥米時候回來吶!走了好幾天!」許默默幽怨的語氣道。獨守空房啊~~

  許寫寫把玩著手中的酒杯,一言不發。怪不得她有時間出現在酒吧,原來靳風離開了。

  「野澈哥哥你也來了。」許默默詫異的看著佐野澈,有些尷尬的目光看了看許寫寫……

  許寫寫再看見他也沒什麼反應,像以前一樣點頭:「來喝酒?」

  「嗯!」佐野澈點頭,在她身邊的位置做下來。

  「野澈哥要喝什麼?」許默默問道。

  「你最拿手的吧!」佐野澈看著她,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

  「好的!」許默默開始調酒……

  佐野澈的餘光掃到許寫寫的身上,那副神情好像從頭到尾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比他還拿得起放得下,可是自己呢?最近吃不好,睡不好,脾氣也暴躁了起來,連紫姨都在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又不能告訴她,自己快要被一個女人逼瘋了。整天腦子裡就在想,她在做什麼?想什麼?有沒有吃東西?有沒有好好的睡覺?有沒有做危險的事情?

  「最近還好嗎?」佐野澈主動開口。等許寫寫主動說話,估計下輩子也沒可能。

  許寫寫轉頭目光看著他點頭:「老樣子。」老樣子是什麼樣子.不好不壞……

  「嗯。」佐野澈沒再說話……

  「野澈哥,你的酒。」許默默將酒杯推給他。

  「謝謝。」佐野澈點頭,一口氣喝完了整杯酒。

  「我去洗手間。」許寫寫丟下一句話,轉身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佐野澈陰冷的目光看著她。原本以為說了分手,她會有些反應,她會什麼都依著自己,就算當時沒反應事後也會來找自己的。他一直在等她來主動找自己,可是她沒有,甚至半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

  他都快要被逼瘋了!!可是話都說出來了,礙著男人的自尊他又不好主動低頭……

  許寫寫洗好手,目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白希的肌膚白裡透紅,消瘦的下顎,一雙眼睛被劉海遮住,沒有人能猜得透裡面究竟藏了些什麼。

  開門,想要轉身出去的時候,突然一個人闖了進來,直接將門反鎖了。

  定睛一看,是佐野澈。還是沒意外。

  佐野澈炙熱而複雜的目光看著她,狹小的空間,兩個人凝望彼此,誰也沒先開口說話。好像能讀懂彼此眼睛裡的意思,根本就不需要語言來說明。

  佐野澈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道:「有沒有想我?」

  「想。」許寫寫誠實的回答道。

  佐野澈一個激動,低頭就想要吻她的唇,許寫寫迅速的扭過頭,冷清的語氣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明知道那天我說的是氣話!你居然這麼多天都不來找我!」佐野澈雙手捧著她的臉,逼迫她與自己對手,有些惱怒的說道。

  「所以你來找我了。」許寫寫淡然的說道。

  佐野澈的目光有些詫異:「你知道我會來找你?」

  「嗯。」許寫寫點頭。

  「這麼肯定?你就不怕我真的生氣了不要你了?」佐野澈咬牙切齒。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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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一萬字更新。明天開始加更……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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