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傷害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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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冷然的看著他,有氣無力的開口:「我說過……你最後的機會已經沒有了。你再也沒有資格碰我!」

  「寫寫……」佐野澈爬起來,想要上前扶住她……

  「不准碰我!」許寫寫冷冷的說道。

  佐野澈愣住了,目光呆滯的看著她。眼神看著她心口流的越來越多的血,將舞台的地面都染紅了……

  許寫寫的身體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背對著所有人,面對著佐野澈,用著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的嗓音說道:「我爹地媽咪欠你的,我全部還給你了。你想要看到程家丟臉,程家的女兒丟臉,終生被人恥笑的目的也達到了。你可以走了……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寫……寫……」佐野澈沙啞的嗓音,眼神里有著無盡的痛苦。

  她知道了!她早就知道了!

  她什麼都知道了!

  許寫寫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如果你覺得一刀不夠,那就再一刀……」手握住了軟刀從心口抽出來,再一次狠狠的刺進去!

  鮮紅色的血液四濺,濺到了他的面上……

  「不要……」佐野澈想阻止也來不及了……眼睜睜的看著她第二刀再次的刺進了自己的心口……

  疼在她的身上,更痛在他的心裡!

  他不想這樣的!他真的沒想到過會是這樣的!!!

  「走……是不是還不夠?」許寫寫蒼白的臉色如紙,沒有一點的血色。赤紅色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開出絢麗的花朵。

  「不是……不要!求求你,。寫寫,聽話,我們去醫院,好不好?!」佐野澈沙啞的嗓音,眼淚從眼角滾落下來。無盡痛苦的目光看著她。

  許默默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抱住了許寫寫對著佐野澈吼道:「滾~滾~帶著你的女人滾~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了!聽到沒有~滾啊~」

  女人走到了佐野澈的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道:「我們走吧!」

  硬是扯著他的衣服才將他拖走,目光一直落在了許寫寫那蒼白無色的臉頰上。心內的懊悔自責已經將自己淹沒,恨不得那一刀一刀捅進是自己的心裡。

  許寫寫渾身無力的依靠在了許默默的身上,血液染紅了她的衣服。晶瑩的淚滴在從她倔強的眼角滾下來……絕望與徹底的放棄。眼皮沉重的緩緩落下……

  「寫寫……寫寫……寫寫……」許默默扶不住她,讓她倒在了地上。驚慌失控的叫喚道……

  這一場豪華的訂婚宴,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收場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的。而從此以後許寫寫的人生只會多了一個笑柄,幾乎沒有人會不知道,在訂婚宴的當天未婚夫被別的女人搶走,而她軟弱無能的自殺進了醫院……

  當程擎寒知道消息後,還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他們真的會走到這一步。上一代的事情終究還是連累到了下一代。

  許不暖鬱悶了很久……如果不是她……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許寫寫昏迷了三天三夜終於醒來了。許默默一巴掌拍在她的心口咆哮道:「你他、媽、的真有本事啊!怎麼不一刀捅死自己算了!有你這樣折磨自己的嗎?就差那麼一厘米的距離,你就差點瓜菜了。」

  許寫寫差點被她拍死了。急咳了幾聲,沙啞的嗓音道:「沒事!」

  許默默坐在一邊瞪著她,咬牙切齒:「對!沒事!沒死當然是沒事了!媽、的,你要不給我好好解釋是怎麼回事?我一槍斃了你,省得看的我鬧心!」

  許寫寫眼皮垂下,低喃道:「沒事了,都過去了。」

  「過去什麼?你們倆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弄成了現在這樣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那個該死的女人是誰?佐野澈那個混蛋真的亂、搞女人?我找人殺了那倆殲、夫、淫、婦!」許默默惱火道。

  想到許寫寫昏迷時那沒有呼吸的樣子,渾身血跡,血液止不住。現在還心有餘悸,雖然說姐妹倆一向喜歡鬥嘴,可是雙胞胎感情好著吶!

  許寫寫抬起右手牽扯到了心口,疼的皺起眉頭。

  「你動什麼動?都快死的人就不能安分一點嘛?」許默默皺起眉頭,壓住她的手,很是火大。

  許寫寫左手直接扯掉了那些輸液的針管,將無名指的戒指抓下,艱難的側著身子。許默默拗不過她,只好扶著她,讓她將戒指丟在了垃圾桶里。

  沒有多一點點的依戀,放手放的那麼乾脆。

  許默默詫異的目光看著她:「你真的不要他了?不要我去把那個女人弄走?也許還可以把他搶回來啊!」

  許寫寫搖頭:「以後程家沒有這樣一個人了。我困了!」

  許默默知道她心裡有話,就是不肯說出口。無奈的搖頭:「隨便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轉身離開了病房。

  程煥站在病房的門口,手裡還拿著大蘋果咬的咯吱咯吱作響。站在一邊的藍雨詭異的眼神看著程煥,真感覺他不是人。自己的姐姐差點死掉,他從頭到尾居然沒有一點擔心!

  「她怎麼樣了?」程煥見許默默走出來,問道。

  「還能怎麼樣?醫生都說死不了就是瓜菜不了唄!」許默默無所謂的語氣道。

  程煥瞥了她一眼:「誰管她死不死啊!我是說她對佐野澈怎麼樣了?」

  許默默聳了聳肩膀:「把求婚戒指扔到垃圾桶里。我想應該沒事了吧!」

  「那就ok了。回家睡覺。」程煥輕鬆的語氣道。

  「挨,我說真的就這樣放過佐野澈那個傢伙啊?」許默默有些不甘心。怎麼說許寫寫也是自己的妹妹啊!這樣的一口惡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好了~我的姐姐!現在我們還是回家補眠比較重要!」程煥攬著她的肩膀朝著外面走。

  藍雨站在原地,嘴角華麗麗的一直抽風……這到底是一家什麼樣的人啊?姐弟不像姐弟,哪有這樣不關心自己親人的人啊?!

  「笨蛋,還站著做什麼?在醫院餵老鼠啊?」程煥對著她吼道。

  藍雨反應過頭,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跟著程煥走。既然他們兩個人都不擔心了,那寫寫應該是真的沒事了吧!

  夜深人靜,醫院顯得格外的冷清。消毒水的味道在偌大的空間來回飄蕩。

  也許是睡久了,許寫寫有些睡不著。目光放空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簡單的沒意思。

  「進來吧。」許寫寫突然開口道。

  站在門口的人一愣,終究還是打開了門,走進來。

  不過幾天不見,佐野澈神情憔悴而頹廢。下顎的鬍渣都露出來了,目光憂鬱的看著許寫寫,看到她蒼白的臉色,內心就無比的自責。

  許寫寫冷清的眼神看著他,就好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一樣。雖然她昏迷了幾天,但是每到固定時候都會有一個人來看她,站在她的身邊。雖然聽不到,看不見,可是她感覺到。感覺到他就在自己的身邊。

  「寫寫……對不起……我……」

  「什麼都不必再說了。」許寫寫冷淡的開口打斷他的話,眼神避開他愧疚的目光:「我們程家欠你的已經還清了。如果不夠,你現在也可以殺了我。」

  「寫寫……」佐野澈沙啞的嗓音,看著她,語言已經變得無能為力。

  許寫寫側頭目光溫和的看著他,淡淡的開口:「佐野澈,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我這樣做不是為了你讓痛苦,而是想要讓你有些解脫。如果你還是這樣的自責愧疚,那我做的一切都是白費的。其實你沒有錯,可是我媽咪也沒錯,我更沒錯。可我願意承擔這一切。所以,你不要內疚,不要自責。就算我死了,也不是你的責任。你的辛苦一直都是我的辛苦,如果你再這樣辛苦下去,我只會更加的辛苦。我知道你不想要傷害我,你很矛盾。現在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就讓一切都過去吧!你去一個沒有人認識你的地方重新開始,我也會忘記你重新開始。放心,程家的人不會為難你和那個女人!你們走吧!」

  也許是一下子說了太多的話,有些無法呼吸,許寫寫難受的咳嗽了幾聲。

  佐野澈趕緊倒了一杯水扶著她起來,塞進了她的手心裡。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佐野澈遲疑了一下問道。

  許寫寫手裡握住了溫暖的杯子,甚至有些燙手,可是心裡卻很冷。輕聲說道:「在去巴黎的時候就知道了。我以為我的愛可以減輕一點你的恨。可沒想到還是改變不了結果。也許……這個就是命中注定吧!」

  「你……」佐野澈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怎麼可以這麼傻?」

  「程家百分之三十的權利已經到你的手中了吧!這樣也好,以後你什麼都不用愁了。這樣的真的很好。」許寫寫捂住了痛徹心扉的心口。

  「為什麼不恨我?我這樣對你……」佐野澈痛苦的嗓音問道。

  許寫寫嘴角掠起一抹冷笑:「恨你?辛苦的只有我自己而已。我不想那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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