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情夫暖床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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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真沒想到……她怎麼會變成這樣……居然和一個男人到酒店……

  一直到第二天,許默默才神情疲倦的從酒店裡出來,男人為她叫了一輛車。送她上車的時候,身後擁抱了一下她,大手揉著她的小腦袋瓜子,嘴角*溺的笑容。

  靳風站在一邊,冷冷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臉色便秘……難看到極點了。雖然他自己都沒注意到這樣的結果。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默默選擇的,他無話可說。不過……他要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真的能給默默幸福,如果可以他就可以安心。如果不可以……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他不會讓默默再受到傷害了。絕對不會!

  許默默到家給導師打了一個電話,聲稱痛經沒辦法去學校了。電話那頭的導師沉默了很久,潸然的點頭同意切掉電話。

  洗了一個熱水澡,躺在大*上,許默默有些睡不著,撥通了許寫寫的電話。很久那邊才接起電話:「你該不是在滾*單吧?接個電話也需要這樣久?」

  「找我什麼事情?」許寫寫的聲音明顯的異樣。

  許默默立刻坐起來,嚴肅的嗓音道:「許寫寫,你現在立刻到廁所里和我說話。」

  「好,你等一下。」許寫寫推開身上的人,赤腳走到了廁所,將門反鎖坐在馬桶上。問道:「找我有什麼事情?」

  「剛剛在你*上的男人是誰?夏洛斯?不像,他的女伴多如牛毛,你應該看不上他那不老實的老二。那就是佐野澈那個混蛋了。許寫寫,你腦子被驢踢了嗎?你居然又和他廝混在一起?還廝混到*上去了?」

  許默默不理智的大叫道。

  許寫寫倒是很淡然:「你小聲點,是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嗎?」

  「你敢做還不敢承認嗎?」許默默惱怒的吼道。

  「我沒有不承認。我只是不想讓人知道他是我的地下*。」許寫寫冷清的語氣道。

  「什麼?地下*?」許默默詫異……

  「他只是我的地下*,暖*的工具。你十六歲都不是處了,還指望我二十歲還守身如玉?有這麼一個好皮囊,懂得取悅我的男人,為什麼不要?」許寫寫說的很直白,絲毫不顧及站在廁所門口,臉色憔悴的佐野澈……

  許默默也差點吐血了,怎麼感覺許寫寫現在倒像是一個*。

  「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嫖佐野澈,不是他嫖你?」

  「差不多!你有比我好到哪裡去嗎?」許寫寫反問。

  許默默得瑟的一笑:「我比你好玩多了。看到某人每天陰沉個臉,一副想要殺人還要憋著的模樣,我心裡就特爽。老娘終於可以虐他一把了。真要感謝主,感謝桃妖妖那個白痴。」(作者:後一句話,你們可以無視。純粹娛樂效果。我也想要出名一下嘛!)

  「我給你創造了機會,就好好的玩。許默默,不要再重蹈覆轍了。」許寫寫認真的說道。

  許默默收起了笑容:「寫寫!你放心吧!四年了,早在寶寶沒有了那一刻,他在我心裡就死了。錯過我這樣的好女人,是他這輩子犯下的最大錯誤。我要他後悔死,我要他看著我走進教堂,嫁給別人的男人。以後生的寶寶叫他舅公!!!」

  許寫寫嘴角掠一抹笑容:「祝你玩的開心。」

  「那你呢?一直這樣吊著佐野澈?讓他給你當*?你什麼時候和夏洛斯結婚?」許默默好奇的問道。

  「可能等到回紐約就結婚了吧!洛斯,已經把時間定好了。」許寫寫冷清的語氣道。

  「噢賣糕的!許寫寫我真服了你!可以和夏洛斯訂婚後,夏洛斯可以繼續玩女人,你可以用個地下*。真他媽的爽。你丫的為什麼要說我要做修女?不然現在我也可以找個*了!」許默默幽怨的語氣道。

  「當時隨便扯的。不說了,再見。」許寫寫沒給許默默說話的機會,切掉了電話。走出浴室看見站在門口的佐野澈一點也不意外。相信她的話,他全部都聽見了。

  佐野澈臉色黯然,眼眸認真的看著她,低沉的嗓音道:「你真的要嫁給夏洛斯?」他一直以為傳聞是家的,沒想到是真的。

  「嗯。」許寫寫點頭。大方的承認。

  佐野澈咬唇,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嫁給夏洛斯?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你應該比我更明白為什麼不是嗎?」許寫寫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如果當初不是他驚心為自己設計的訂婚宴,讓她成為了紐約市最大的笑柄,她何必要嫁給夏洛斯。

  「我不許!不准許!」佐野澈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身體,幾乎是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中:「寫寫,不要嫁給他!只要你不嫁給他,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可我的不需要你答應我什麼。我們只是在*、上的默契很好而已,我喜歡我們在*、上的配合。雖然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但絕對不會是最後一個。」許寫寫淡淡的嗓音說道。

  佐野澈的目光變得幽深:「你一定要這樣折磨我嗎?我不會這樣繼續下去。」即使他再多的愧疚,有多想要補償她。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有自己不可以觸碰的底線。

  那就是婚外情,他絕對不會。

  許寫寫嘴角掠起諷刺的笑意:「那我們就結束這樣唯一的關係吧!」

  佐野澈眼神變得冷漠,二話不說,穿好自己的衣服,轉身離開了酒店的房間,沒再多看她一眼。

  許寫寫目光冷然,撿起浴袍將自己包裹住,端著一杯紅酒坐在窗前,看著玻璃窗外的天空,那麼藍,那麼好看……

  「嘖嘖……怎麼辦?我還沒結婚就被老婆戴綠帽子了。」夏洛斯走進來,坐在她的身邊。

  許寫寫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嘴角揚起笑容:「那你給我戴了多少藍帽子了?」

  「啊?哈哈!!我開玩笑的,開玩笑的。我只是覺得總是用一個男人,是一件可惜的事情。貨比三家,你不嘗試其他的,怎麼知道他是最好的。也許你眼前的這個技術更好吶。」夏洛斯不要臉的嬉笑道。

  許寫寫看著他,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兒感覺到有什麼害羞。側頭看著窗外,嘴角揚起一抹笑容,低喃的嗓音只有他們兩個人能夠聽到:「不用嘗試其他的,我就已經知道世間唯有他無與倫比。」

  夏洛斯雙手扳過她的臉,有些心疼的目光看著她,低頭一個輕易的吻落在了她的紅唇上。

  原本離去的佐野澈感覺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大了。是自己心甘情願的與她進行地下情,是自己想要補償,想要讓她開心的……這樣就一走了之,算什麼?當他返回,還沒進房間,卻從沒關上的門縫上看到那一副唯美的畫面……瞬間愣住了。

  夏洛斯親吻著她的紅唇……

  她沒有反抗,只是靜靜的閉上眼睛,就想躺在自己的身下的時候一樣……

  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疼的他無可救藥。就在剛剛他們還在*上翻雲覆雨,轉身之間,她又輾轉到自己的未婚夫的懷抱中了。而自己……在她的心裡已經沒有任何的位置了吧!

  那一天,她的眼淚,她眼睛裡的擔心……全部都是假的嗎?

  佐野澈轉身靠在了門口的牆壁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當初,是自己選擇了傷害她,如今這樣的結果也是他自取欺辱。是他的報應……

  他不能責怪她,不能怨恨她……只能對她放手,讓她幸福。

  頹廢的身影,轉身離開。

  夏洛斯鬆開了許寫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喃道:「你怎麼可以對自己都這麼殘忍呢?」

  許寫寫伸手推開他,冷聲道:「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縫上你的嘴巴。」

  夏洛斯扁了扁嘴巴:「小寫還是一樣的不近人情啊!不過……這輩子能親到小寫的唇,我已經算賺到了。嘿嘿。」

  許寫寫沒有說話,一直看著窗外,目光深沉。

  不過……從那一天開始佐野澈也就消失了,再也沒有在許寫寫的面前出現過。他們的演奏已經結束了,準備著要回紐約了。一旦要回了紐約,她就要嫁給夏洛斯。

  在機場的時候,許寫寫看到夏洛斯鼻青臉腫的模樣:「這次又偷了誰的老婆被打的麼慘?」

  夏洛斯扯了扯嘴角都疼的要命,哼唧了一聲:「反正對方也沒討到好處!哎呀,好疼哦!!!小寫!」

  許寫寫面對他的撒嬌,只是丟了兩個:「活該。」轉身上了飛機。

  夏洛斯無奈的搖頭,自己可真是無辜極了!!

  許默默這邊男人又來找她,許默默還是二話不說的就跟著他走。剛走出酒吧,靳風就站在門口,目光冷徹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你朋友?」男人側頭看著許默默。

  許默默搖頭,看著陌生人一樣:「我不認識他啊!」

  「可是我認識你。默默,你不能跟他在一起。他已經有老婆了,他在欺騙你的感情。」靳風陰沉的語氣說道。

  ——————吼吼。拜託,丟月票。不要再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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