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魔鬼城
帶路師傅的話說到這，楚辭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開口問道:「你確定領頭的是一個男的，後面帶著的人，穿著打扮和之前那群人一模一樣？」
帶路師傅肯定的點了點頭，說他不會看錯的，這群人的衣服挺顯眼的，特別是他們那身黑袍子上的祥雲圖案，很有特色，他當時還多嘴問過領頭的男的，為啥大家的衣服都有這圖案，只不過那個男的沒回答他。
聽到這，就是一直沒說話的沈遇白也忍不住了，猛地開口問道:「那你前幾天帶進去的那群人里，只有一個男的領頭，沒有別的其他人了嗎？」
帶路師傅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沒有其他人了，沈遇白聽後，臉色這才凝重了起來，對著我們回道:「奇怪了，按照容恆那麼警惕的性子，有個算卦高手在身邊，怎麼可能會不帶進大漠裡？」
楚辭也疑惑的點了點頭，說他也覺得奇怪，我深吸著氣，小心翼翼的插了句嘴:「他帶進大漠裡的那些黑袍人，說起來有些本事，但關鍵時刻應該也沒什麼用，會不會之所以帶了那麼多黑袍人，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讓那個算卦高手藏在裡面，隱匿身份？」
「有可能。」
沈遇白帶著幾分讚許的回道，楚辭一聽我這話，更是出聲調侃了句:「小葉兒不一樣了，現在都會思考了啊。」
我白了一眼楚辭，嗆他道:「難不成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
「你說誰傻呢？」
楚辭氣的來了勁兒，我正想接著和他斗會兒嘴的時候，沈遇白卻在這時問帶路師傅:「師傅，你記得那群人進了大漠之後，去的是什麼地方嗎？」
帶路師傅點了點頭，說當然記得，那群人一找到他，就點名了要去傳說之中的魔鬼城，問他有沒辦法找著路，當時把他嚇的都不敢接了，最後還是他們給了一個他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得到的錢，這才帶著他們進了魔鬼城。
「魔鬼城？」
沈遇白聽後，輕輕皺了皺眉，帶路師傅點了點頭，對著我們解釋道:「魔鬼城是咱們這兒大漠之中的一個傳說，只有為數不多，經常在大漠中淘金的人才知道，傳說那裡是大月氏人曾經建造出來的城市，輝煌一時，卻在一夜間被掩埋在了滾滾黃沙之中，只有為數不多，在大漠之中迷了路的人，才遠遠的見識過魔鬼城的蹤影，進去過的人，卻沒有一個出來的。」
「那師傅，您進去過嗎？」
一聽到這兒，我頓時來了好奇心，連忙問道，師傅尷尬的搖了搖頭，說他在年幼的時候，和他父親在沙漠中給人帶路，曾經遠遠的見過一次，那被歲月黃沙腐蝕的城堡，在太陽底下美的就像一幅畫，但他們當時畏懼那些傳說，沒敢進去。
「關於這魔鬼城，您還知道多少？」
我聽後，接著又問，師傅這才尷尬的回我說，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說大月氏人是一個神秘的種族，個個長得凶神惡煞，所以大家才稱那裡為魔鬼城，據說跟著大月氏人一起被掩埋的，還有他們創造出來的無數珍寶。
「珍寶？那您聽過煉妖鏡嗎？」
楚辭聽後連忙問道，師傅點了點頭，說略有耳聞，那群人進魔鬼城想找的好像就是這個東西。
帶路師傅的話音剛落，楚辭面色一喜，問師傅:「那最後他們成功進了魔鬼城嗎？」
哪知，帶路師傅卻嘆了口氣，對著我們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當時他們給了張羊皮地圖，讓他順著地圖上的路線帶路，卻沒想到，快到地圖上位置的時候，沙漠上颳起了沙塵暴，一下子就把大家吹散了，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沒見到他們了，可沙塵暴還在繼續，他沒辦法，也只得先想法子回來了。
「地圖？是這個嗎？」
沈遇白聽到這，連忙就把楚辭拿到的地圖拿了出來，剛給帶路師傅一看，帶路師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那雙驚愕的眼，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們也要去魔鬼城？」
語落剎那，帶路師傅猛地擺手搖頭道:「不行不行，這個地方太可怕了，萬一又颳了沙塵暴大家誰都回不來了。」
聞聲，沈遇白輕輕給楚辭使了個顏色，楚辭授意，猛地再次拿出了一隻玉珏，輕輕的放在了帶路師傅的手裡，隨後又不知道從哪兒，順了顆夜明珠，剛一拿出來，帶路師傅的眼睛都亮了，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他的這幅模樣，落在楚辭的眼裡，楚辭輕輕勾起嘴角，饒有深意的笑了笑後，這才開口道:「這顆夜明珠和那隻玉珏，是我從漢代一個異域王子的墓里討來的，有沒有慈禧口中那顆夜明珠珍貴我不好說，但至少，比得上他們開給你的價格了。」
帶路師傅聽後，臉色微微一僵，明顯是被楚辭這句話給說動了，在猶豫究竟是在干一票，還是知難而退。
而楚辭這句話，聽在我的耳朵里，卻怎麼聽，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漢代異域王子聽起來，怎麼那麼像當時給我崆峒印的夜郎王子墓？
想到這，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指著楚辭正想問，他卻饒有深意的對我笑了笑，無疑不在印證我心中的猜想。
媽的，這楚辭不但膽小怕死，還真是夠貪錢的，當時在夜郎王子墓里，那麼危急的時刻，他竟然有心思去掏人墳里的寶貝，不去當個盜墓賊還真特麼的可惜了！
果不其然，楚辭給出的條件太過誘人，帶路師傅支支吾吾的想了好久，最後還是一咬牙，點了點頭的回道:「這個墓我能帶你們進去，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說說看。」
楚辭大爺口吻的回道，帶路師傅卻回答說，如果我們這次進了魔鬼城，也遇到了沙塵暴之類的，他保護不了我們，若是跑了，絕對不能怪在他的頭上。
「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這個沒問題，只要你帶我們到了上次你去過的地兒，就是你走了，都沒問題。」
楚辭哈了哈氣回道，帶路師傅聽後正想伸手接過楚辭手中的玉珏和夜明珠，楚辭卻「哎」了一聲，把這些東西收了回來。
「這都還沒去呢，就想這收錢啊？萬一沒到地兒，你半路跑了怎麼辦？」
楚辭的話音剛落，帶路師傅的臉色這才一僵，顫顫的收回了手，可楚辭卻在這時，將玉珏放在了師傅的手中:「不過這玉珏倒是可以先給你，算是定金。」
師傅見此，那本還愁眉苦臉的面色頓時一喜，猛地就拿著沈遇白給的地圖，興奮的帶起了路。
見到這一幕，我不驚有些佩服起了楚辭來，沒想到他平時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真正需要御人的時候，還挺有一套的嘛。
而我這讚賞的目光，恰好落進了楚辭的眼中，他見此，更是得意的揚起了頭，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讓我是一個沒忍住，狠狠的甩了他一個白眼。
走著走著，沈遇白走到了帶路師傅的身邊，故意找他旁敲側擊的了解了關於大漠之中魔鬼城的一些事情，我閒著無聊，跟在了楚辭的身邊，問他:「你剛才問帶路師傅的煉妖鏡是什麼東西？」
楚辭像看傻逼似的看了我一眼，回道:「蘇葉，我不是才誇你聰明嗎，怎麼現在又笨了？我們來沙漠是為了什麼？為了最後一件能聚氣蘇十五魂魄的寶貝啊，煉妖鏡，當然就是那最後一件了。」
「可這最後一件寶物，怎麼會叫煉妖鏡這麼個名字？」
我聽後，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問道，楚辭卻回我說，這東西之所以叫煉妖鏡也不無道理，傳說崆峒印聚魂，女媧石塑魂，煉妖鏡還陽，而前面兩件寶物的作用我已經知道了，不用他多說，但這個煉妖鏡傳說是妖族至寶，一個妖精若想修煉成人，只要在修煉之時，坐在這煉妖鏡前修煉九九八十一天，便可塑成人形。
並且，這煉妖鏡最大的一個作用，那便是連鬼物，都可暫且修煉出短短几日可用的肉身。
聽到這，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所以這世上……真的有妖嗎？」
楚辭卻對我搖了搖頭，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沒妖精他不知道，畢竟沒見過，但我身邊就有個現成的，和妖精差不多的人。
我一聽這話，腦海中頓時想起了和妖精一樣勾人的沈遇白，連忙回道:「誰？沈遇白嗎？」
哪知，楚辭一聽我這話，一個沒忍住，「噗哧」的笑出了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後，問我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難道沈遇白在我眼裡，就和個妖精似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語，說也不是，隨後狠狠的拍了楚辭一下，問他:「說正經的呢，和妖精差不多的人是誰啊？」
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楚辭竟會在這時，悠悠的吐出了三個字:「李初一。」
「初一？」
我聽後，著實的傻了眼，不可思議的問道，哪知，他卻理所當然的對我點了點頭，隨後白了我一眼:「難道你不覺得她像妖怪嗎？一張臉變化莫測的，能幻化千萬種模樣，那隻眼睛又能給人製造幻境，反正我是害怕她，不敢惹她。」
「對哦，初一確實很奇怪，難道她生前也這樣？」
我聽後連忙問道，畢竟我之前一直以為，初一的這些『技能』都是她死後，歷練出來的，卻沒想到，楚辭神秘兮兮的對我點了點頭，回道:「是啊，她生前就這樣，而且她眼睛在給人製造幻境的時候，那一片混沌中，會帶著紅光，讓人看了就像是一雙鳳眼，所以當時沈遇白之所以會和她有婚約，也是一名道士，在見到初一這幅樣子後，嘖嘖稱奇的留下一則讚嘆，說什麼鳳眼現世，得鳳眼女者可得天下。」
說到這，楚辭接著又是一頓，隨後罵道:「不過那個道士說的都是狗屁，完全就是初一為了嫁給沈遇白，故意找來的江湖片子，造謠聲勢的。」
「那……初一的眼睛和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聽後，猛地深吸一口氣，連忙問道，楚辭卻對我搖了搖頭，說他知道的也不多，因為初一是苗寨中人，只聽說她當時生下來就有異瞳，所以一直被苗寨信奉的像神仙一樣特別有威望，也養成了她那驕縱跋扈的性子。
聽完楚辭的話，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可在沙漠裡，一下子說那麼多話，楚辭的口不干，我的倒是幹了，正想喊沈遇白把帶來的水拿給我喝上一口，卻在抬頭的剎那，猛地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得瞪大了眼。
站在我身旁，正想說些什麼的楚辭，一見我這表情，開口的剎那，頓時改口問道:「蘇葉，你怎麼了？」
我沒說話，只是緩緩的伸出手，指了指前方，楚辭頓時順著我的手看了過去，卻在看向遠方的剎那，眼中猛地染上幾分疑惑，隨後輕輕在我面前揮了揮手，回道:「蘇葉，你該不會是眼花了吧，眼前什麼東西都沒有啊？」
我深吸著氣不語，正想上前喊沈遇白，卻見沈遇白已經發現了我和楚辭停下腳，下意識的回頭，看了我們倆人一眼，問道:「怎麼不走了？」
語落剎那，瞧見我眼中的震驚，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像是和楚辭一樣什麼都沒見到，頓時回頭，詫異的望著我問道:「蘇葉，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
聞聲，我只感覺腦子一炸，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們兩個難道什麼都沒看見嗎？」
他們兩人齊齊點頭，我又將目光一轉，看向了帶路師傅，卻見他也和他們兩人一樣，眼中滿是疑惑。
所以，這一切，只有我能看見？
「蘇葉？」
見我沒說話，沈遇白頓時一急，接著又問。
帶路師傅肯定的點了點頭，說他不會看錯的，這群人的衣服挺顯眼的，特別是他們那身黑袍子上的祥雲圖案，很有特色，他當時還多嘴問過領頭的男的，為啥大家的衣服都有這圖案，只不過那個男的沒回答他。
聽到這，就是一直沒說話的沈遇白也忍不住了，猛地開口問道:「那你前幾天帶進去的那群人里，只有一個男的領頭，沒有別的其他人了嗎？」
帶路師傅肯定的點了點頭，說沒有其他人了，沈遇白聽後，臉色這才凝重了起來，對著我們回道:「奇怪了，按照容恆那麼警惕的性子，有個算卦高手在身邊，怎麼可能會不帶進大漠裡？」
楚辭也疑惑的點了點頭，說他也覺得奇怪，我深吸著氣，小心翼翼的插了句嘴:「他帶進大漠裡的那些黑袍人，說起來有些本事，但關鍵時刻應該也沒什麼用，會不會之所以帶了那麼多黑袍人，就是為了掩人耳目，讓那個算卦高手藏在裡面，隱匿身份？」
「有可能。」
沈遇白帶著幾分讚許的回道，楚辭一聽我這話，更是出聲調侃了句:「小葉兒不一樣了，現在都會思考了啊。」
我白了一眼楚辭，嗆他道:「難不成你以為我和你一樣傻？」
「你說誰傻呢？」
楚辭氣的來了勁兒，我正想接著和他斗會兒嘴的時候，沈遇白卻在這時問帶路師傅:「師傅，你記得那群人進了大漠之後，去的是什麼地方嗎？」
帶路師傅點了點頭，說當然記得，那群人一找到他，就點名了要去傳說之中的魔鬼城，問他有沒辦法找著路，當時把他嚇的都不敢接了，最後還是他們給了一個他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賺得到的錢，這才帶著他們進了魔鬼城。
「魔鬼城？」
沈遇白聽後，輕輕皺了皺眉，帶路師傅點了點頭，對著我們解釋道:「魔鬼城是咱們這兒大漠之中的一個傳說，只有為數不多，經常在大漠中淘金的人才知道，傳說那裡是大月氏人曾經建造出來的城市，輝煌一時，卻在一夜間被掩埋在了滾滾黃沙之中，只有為數不多，在大漠之中迷了路的人，才遠遠的見識過魔鬼城的蹤影，進去過的人，卻沒有一個出來的。」
「那師傅，您進去過嗎？」
一聽到這兒，我頓時來了好奇心，連忙問道，師傅尷尬的搖了搖頭，說他在年幼的時候，和他父親在沙漠中給人帶路，曾經遠遠的見過一次，那被歲月黃沙腐蝕的城堡，在太陽底下美的就像一幅畫，但他們當時畏懼那些傳說，沒敢進去。
「關於這魔鬼城，您還知道多少？」
我聽後，接著又問，師傅這才尷尬的回我說，知道的也不多，只是聽說大月氏人是一個神秘的種族，個個長得凶神惡煞，所以大家才稱那裡為魔鬼城，據說跟著大月氏人一起被掩埋的，還有他們創造出來的無數珍寶。
「珍寶？那您聽過煉妖鏡嗎？」
楚辭聽後連忙問道，師傅點了點頭，說略有耳聞，那群人進魔鬼城想找的好像就是這個東西。
帶路師傅的話音剛落，楚辭面色一喜，問師傅:「那最後他們成功進了魔鬼城嗎？」
哪知，帶路師傅卻嘆了口氣，對著我們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當時他們給了張羊皮地圖，讓他順著地圖上的路線帶路，卻沒想到，快到地圖上位置的時候，沙漠上颳起了沙塵暴，一下子就把大家吹散了，等他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沒見到他們了，可沙塵暴還在繼續，他沒辦法，也只得先想法子回來了。
「地圖？是這個嗎？」
沈遇白聽到這，連忙就把楚辭拿到的地圖拿了出來，剛給帶路師傅一看，帶路師傅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那雙驚愕的眼，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你們也要去魔鬼城？」
語落剎那，帶路師傅猛地擺手搖頭道:「不行不行，這個地方太可怕了，萬一又颳了沙塵暴大家誰都回不來了。」
聞聲，沈遇白輕輕給楚辭使了個顏色，楚辭授意，猛地再次拿出了一隻玉珏，輕輕的放在了帶路師傅的手裡，隨後又不知道從哪兒，順了顆夜明珠，剛一拿出來，帶路師傅的眼睛都亮了，狠狠的咽了咽口水。
他的這幅模樣，落在楚辭的眼裡，楚辭輕輕勾起嘴角，饒有深意的笑了笑後，這才開口道:「這顆夜明珠和那隻玉珏，是我從漢代一個異域王子的墓里討來的，有沒有慈禧口中那顆夜明珠珍貴我不好說，但至少，比得上他們開給你的價格了。」
帶路師傅聽後，臉色微微一僵，明顯是被楚辭這句話給說動了，在猶豫究竟是在干一票，還是知難而退。
而楚辭這句話，聽在我的耳朵里，卻怎麼聽，怎麼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漢代異域王子聽起來，怎麼那麼像當時給我崆峒印的夜郎王子墓？
想到這，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瞪大了眼，指著楚辭正想問，他卻饒有深意的對我笑了笑，無疑不在印證我心中的猜想。
媽的，這楚辭不但膽小怕死，還真是夠貪錢的，當時在夜郎王子墓里，那麼危急的時刻，他竟然有心思去掏人墳里的寶貝，不去當個盜墓賊還真特麼的可惜了！
果不其然，楚辭給出的條件太過誘人，帶路師傅支支吾吾的想了好久，最後還是一咬牙，點了點頭的回道:「這個墓我能帶你們進去，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說說看。」
楚辭大爺口吻的回道，帶路師傅卻回答說，如果我們這次進了魔鬼城，也遇到了沙塵暴之類的，他保護不了我們，若是跑了，絕對不能怪在他的頭上。
「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這個沒問題，只要你帶我們到了上次你去過的地兒，就是你走了，都沒問題。」
楚辭哈了哈氣回道，帶路師傅聽後正想伸手接過楚辭手中的玉珏和夜明珠，楚辭卻「哎」了一聲，把這些東西收了回來。
「這都還沒去呢，就想這收錢啊？萬一沒到地兒，你半路跑了怎麼辦？」
楚辭的話音剛落，帶路師傅的臉色這才一僵，顫顫的收回了手，可楚辭卻在這時，將玉珏放在了師傅的手中:「不過這玉珏倒是可以先給你，算是定金。」
師傅見此，那本還愁眉苦臉的面色頓時一喜，猛地就拿著沈遇白給的地圖，興奮的帶起了路。
見到這一幕，我不驚有些佩服起了楚辭來，沒想到他平時玩世不恭吊兒郎當的，真正需要御人的時候，還挺有一套的嘛。
而我這讚賞的目光，恰好落進了楚辭的眼中，他見此，更是得意的揚起了頭，笑的那叫一個開心，讓我是一個沒忍住，狠狠的甩了他一個白眼。
走著走著，沈遇白走到了帶路師傅的身邊，故意找他旁敲側擊的了解了關於大漠之中魔鬼城的一些事情，我閒著無聊，跟在了楚辭的身邊，問他:「你剛才問帶路師傅的煉妖鏡是什麼東西？」
楚辭像看傻逼似的看了我一眼，回道:「蘇葉，我不是才誇你聰明嗎，怎麼現在又笨了？我們來沙漠是為了什麼？為了最後一件能聚氣蘇十五魂魄的寶貝啊，煉妖鏡，當然就是那最後一件了。」
「可這最後一件寶物，怎麼會叫煉妖鏡這麼個名字？」
我聽後，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頭問道，楚辭卻回我說，這東西之所以叫煉妖鏡也不無道理，傳說崆峒印聚魂，女媧石塑魂，煉妖鏡還陽，而前面兩件寶物的作用我已經知道了，不用他多說，但這個煉妖鏡傳說是妖族至寶，一個妖精若想修煉成人，只要在修煉之時，坐在這煉妖鏡前修煉九九八十一天，便可塑成人形。
並且，這煉妖鏡最大的一個作用，那便是連鬼物，都可暫且修煉出短短几日可用的肉身。
聽到這，我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所以這世上……真的有妖嗎？」
楚辭卻對我搖了搖頭，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有沒妖精他不知道，畢竟沒見過，但我身邊就有個現成的，和妖精差不多的人。
我一聽這話，腦海中頓時想起了和妖精一樣勾人的沈遇白，連忙回道:「誰？沈遇白嗎？」
哪知，楚辭一聽我這話，一個沒忍住，「噗哧」的笑出了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之後，問我腦子裡裝的是什麼，難道沈遇白在我眼裡，就和個妖精似的？
我尷尬的笑了笑不語，說也不是，隨後狠狠的拍了楚辭一下，問他:「說正經的呢，和妖精差不多的人是誰啊？」
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楚辭竟會在這時，悠悠的吐出了三個字:「李初一。」
「初一？」
我聽後，著實的傻了眼，不可思議的問道，哪知，他卻理所當然的對我點了點頭，隨後白了我一眼:「難道你不覺得她像妖怪嗎？一張臉變化莫測的，能幻化千萬種模樣，那隻眼睛又能給人製造幻境，反正我是害怕她，不敢惹她。」
「對哦，初一確實很奇怪，難道她生前也這樣？」
我聽後連忙問道，畢竟我之前一直以為，初一的這些『技能』都是她死後，歷練出來的，卻沒想到，楚辭神秘兮兮的對我點了點頭，回道:「是啊，她生前就這樣，而且她眼睛在給人製造幻境的時候，那一片混沌中，會帶著紅光，讓人看了就像是一雙鳳眼，所以當時沈遇白之所以會和她有婚約，也是一名道士，在見到初一這幅樣子後，嘖嘖稱奇的留下一則讚嘆，說什麼鳳眼現世，得鳳眼女者可得天下。」
說到這，楚辭接著又是一頓，隨後罵道:「不過那個道士說的都是狗屁，完全就是初一為了嫁給沈遇白，故意找來的江湖片子，造謠聲勢的。」
「那……初一的眼睛和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聽後，猛地深吸一口氣，連忙問道，楚辭卻對我搖了搖頭，說他知道的也不多，因為初一是苗寨中人，只聽說她當時生下來就有異瞳，所以一直被苗寨信奉的像神仙一樣特別有威望，也養成了她那驕縱跋扈的性子。
聽完楚辭的話，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可在沙漠裡，一下子說那麼多話，楚辭的口不干，我的倒是幹了，正想喊沈遇白把帶來的水拿給我喝上一口，卻在抬頭的剎那，猛地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得瞪大了眼。
站在我身旁，正想說些什麼的楚辭，一見我這表情，開口的剎那，頓時改口問道:「蘇葉，你怎麼了？」
我沒說話，只是緩緩的伸出手，指了指前方，楚辭頓時順著我的手看了過去，卻在看向遠方的剎那，眼中猛地染上幾分疑惑，隨後輕輕在我面前揮了揮手，回道:「蘇葉，你該不會是眼花了吧，眼前什麼東西都沒有啊？」
我深吸著氣不語，正想上前喊沈遇白，卻見沈遇白已經發現了我和楚辭停下腳，下意識的回頭，看了我們倆人一眼，問道:「怎麼不走了？」
語落剎那，瞧見我眼中的震驚，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像是和楚辭一樣什麼都沒見到，頓時回頭，詫異的望著我問道:「蘇葉，你是不是看見什麼了？」
聞聲，我只感覺腦子一炸，有些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們兩個難道什麼都沒看見嗎？」
他們兩人齊齊點頭，我又將目光一轉，看向了帶路師傅，卻見他也和他們兩人一樣，眼中滿是疑惑。
所以，這一切，只有我能看見？
「蘇葉？」
見我沒說話，沈遇白頓時一急，接著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