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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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的許平風恨不得傷的是自己!

  他的琉璃這裡嬌弱,哪裡禁得起這樣的傷害。

  擦完嘴唇上的血跡後,許平風看到了破損不堪的唇角,他心裡像是被針扎一樣。他換了水,又輕輕地替沈琉璃擦著臉上的冷汗,從額頭到兩頰,再到鼻子,下顎,這一系列的動作,許平風的動作都很輕,沈琉璃絲毫沒有感覺到。

  在許平風替沈琉璃擦手的時候,寧少豐正在坐電梯上來。

  電梯一開,寧少豐就急急地離開,他有沈琉璃公寓的鑰匙,所以也不擔心什麼,直接開了門進去。寧少豐喊了一聲琉璃,但是沒有應。

  當他把整間屋子都看了一遍後,並沒有發現沈琉璃的身影。

  不過寧少豐注意到了桌子上擺的百合花,在熱烈地綻放著。

  寧少豐走了過去,他搓了下百合花花瓣,判斷出了這花是今天才放進來的。今天沈琉璃出過門,難不成是來公寓這裡?

  寧少豐也不確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今晚沈琉璃並沒有來這裡。

  他有些失望,剛剛期待著自己能在這裡見到沈琉璃的希望落空了。他離開了沈琉璃的公寓,準備坐電梯下去繼續尋找的時候,他忽然被地板上的手鍊給吸引了。

  他彎腰撿了起來。

  手鍊極其名貴,也極其眼熟,寧少豐認得出沈琉璃的。他很努力地回想了下,他記得今晚在門上和沈琉璃親吻的時候,他強硬地箍住她的手腕時,他是感覺得出她手腕上戴了手鍊的,而握起來的感覺也的確是條手鍊才有的質感。

  寧少豐現在肯定了。

  沈琉璃來過這公寓!肯定後來又離開了!

  想到這裡,寧少豐盯著還在緩緩上升的電梯層樓,恨不得它馬上就到。手鍊掉在這裡,沈琉璃肯定沒走遠。

  「叮」的一聲。

  電梯門開了。

  有個女人走了出來,打扮很簡單,身上背了一個很大的包,寧少豐沒有時間去看眼前的女人長什麼模樣。他直接進了電梯,在經過女人的身邊時,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只不過現在他滿心都是沈琉璃的蹤影,也沒有聯想到什麼東西。

  在電梯門口緩緩地關上時,寧少豐見到那個背著很大的包的女人往沈琉璃隔壁走去,然後伸手按了下門鈴,在門打開的時候,電梯門完全關上了。

  這個打扮簡單的女人就是許家的私人醫生,年紀不大,很年輕,才二十來歲。不過許家對她的醫術都很信任。她的名字唐周,出生在一個醫學世家裡,十八歲的時候承繼了自己父親的衣缽,在國際上發表了一篇轟動了整個醫壇的論文。

  唐周其實今天挺倒霉的。

  這幾天一直失眠,今天很難得睡著了,沒睡幾分鐘就被許家大少的電話吵醒,要她馬上秘密趕到某個地址。

  許家給的待遇這麼好,老闆的話,唐周只能認命。

  只是今晚許大少的話還真詭異,什麼叫做馬上秘密趕到?

  好吧,秘密就秘密。

  唐周一改平日很囂張的打扮,直接整理了下儀容就出了門,為了達到許大少所說的秘密二字,唐周把很自己很拉風的醫藥箱裝到了一個巨大的旅行包里。

  當她秘密地趕到許大少所說的地址後,見到了她所要醫治的人時,她馬上就明白了許大少為什麼要秘密兩個字了。

  再想到剛剛在電梯門口上遇到的男人。

  唐周不知道該感嘆許大少勇氣可嘉把別人的老婆藏在這屋子裡時,還是感嘆那位寧家大少爺的悲劇,找都找到這裡了,卻不知道自己老婆就在一牆之隔。

  許平風說:「她身體有傷,你小心點。別太大力了,她很怕痛。」

  唐周一愣,心想著果然媒體平時說的許家大少也沈家大小姐的*是真的,瞧瞧這許大少,說話這麼溫柔,還再三吩咐小心些,就怕她這個醫生粗魯過度了,弄傷沈大小姐嬌嫩的肌膚。嘖嘖嘖。

  這寧家,沈家,許家之間的三角戀果然讓人回味呀~~~

  唐周想歸想,還是很敬業地點頭。

  許平風又說了:「等你幫她看過後,給她換上這件衣服。」

  許平風指了指擺在*頭的新浴袍。

  唐周在心裡讚嘆了聲許大少對別人老婆真體貼後,又再次點了下頭。等許平風離開後,唐周開始替沈琉璃檢查身體。

  在唐周解開了沈琉璃身上的浴袍後,她忽然愣住了。

  眼前這位在a市里炙手可熱的沈家大小姐身體上竟然布滿了青紫紅腫,豐滿的胸暴上的沈琉璃身上瞅了瞅,發現還是完好無恙的時候才鬆了口氣。唐周看得直想翻白眼,這許大少難不成以為她是條狼,會吃了沈大小姐麼?

  許平風壓低了聲音問道:「她的傷嚴不嚴重?」

  唐周想起剛剛自己見到的傷痕,面色有些凝重。剛想說什麼時,許平風又說了:「我們出去說。」

  唐周出了去,許平風輕輕地關上房門。

  唐周這才開口說道:「挺嚴重的,要想完全恢復,起碼得好好地養個七八天。」頓了下,看見許平風白了張臉,唐周覺得自己還是別嚇這位大少爺了。

  她說:「其實也沒這麼嚴重,只是傷到了皮膚外面,並沒有傷到裡面什麼的,並不要緊。只是……」唐周抿抿唇,說道:「需要注意下夫妻生活。沈小姐這一個月最好就不要有。」

  許平風一聽,頓時明白了沈琉璃的傷是怎麼來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對寧少豐的怒氣。

  他很鎮定地問:「養傷的日子裡,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唐周說:「我明天給你送內服的藥物,內服外敷一起來,一個星期左右就好得七七八八了。平時也沒什麼注意的,除了剛剛說的夫妻生活之外,還有的……就是吃清淡點,喝多點水,最好吃多點淡水魚。」

  許平風一一記下。

  沈琉璃醒過來後,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情了。

  她覺得渾身冰涼冰涼的,鼻子下似乎還隱隱約約能聞到薄荷的味道。剛剛起來的沈琉璃有些反應不過來,大腦一片空白的,渾渾噩噩。

  也不知過了多久,昨夜屈上坐起來,可是剛剛動了下身子,卻發現渾身都疼極了,身上雖然有著舒服的冰涼感,但是經過她這麼一動,疼痛感就超過了那種舒服感。

  她不禁皺了下眉頭,口裡也不受控制地呻吟聲還未落下,外面就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門很快就被推開了。

  許平風一手握著鍋鏟,身上繫著深藍色的圍裙,一副慌張的模樣出現在沈琉璃面前,「琉璃,醒來了?還會不會痛?」

  沈琉璃怔怔地看著許平風,並沒有回話。

  許平風沒有聽到沈琉璃開口,一時間也有些緊張,他趕緊走了過去,伸另外一隻空的手,探了探沈琉璃的額頭,沒有預想中的熱後,他才鬆了口氣。

  可是又見到沈琉璃還在怔怔地看著他,他以為她的傷口很痛,連忙說道:「你等等,我把鍋鏟放好了,再給你塗點止痛的藥。乖。」

  聽到「乖」這個字的時候,沈琉璃總算回過神來,她不顧渾身撕裂般的痛,猛地蹦跳起來,直接撲到了許平風的懷裡,然後紅著鼻子,嘶啞著聲音,不停地重複著「平風哥哥」四個字。

  在沈琉璃心裡,許平風就是哥哥一樣的存在,有他在的地方,就算是地獄,他也會毫不猶豫地保護著她。

  所以無論什麼時候,就算自己的情況再糟糕再狼狽,沈琉璃都可以毫不猶豫地哭出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哭得肆無忌憚,哭得天崩地裂,把許平風的襯衫都哭濕了。

  許平風自然是不介意的。

  他聽著沈琉璃的哭聲,心裡只有心疼,和對寧少豐的埋怨。

  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兒,就這樣被寧少豐辣手摧花了。

  他一邊把鍋鏟拿得遠遠的,唯恐會碰到沈琉璃,另一邊空著的手則是輕輕地摟住了她,手掌輕輕地拍著沈琉璃的背部。

  他的聲音也很溫柔,很輕很輕,像是小時候媽媽哄嬰兒睡覺的搖籃曲。

  「我明白,我都明白了。」

  「琉璃別哭,有平風哥哥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誰敢欺負你,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許平風繼續輕輕地拍著沈琉璃的背部,他的心很柔軟,似乎也就只有身前的這個女孩兒才能讓他一直都是堅硬的心變成如此。

  從第一眼見到她開始,就是這樣。

  「好了,琉璃乖,不要哭了。」許平風即使很想就這樣抱著她直到地老天荒,但是目前情況而言,他不能,琉璃的傷口需要靜養。

  情緒也最好也不要有太大的波動。

  許平風的聲音愈發地輕了,「我在外面煮了粥,是百合蓮子粥,等你喝完了,再來吃藥。昨晚我讓醫生給你看過身上的傷了,醫生說只要好好休養七八天就能好了。」

  許平風扶著沈琉璃重新躺在大*上躺著休息,結果當時的沈琉璃當晚就溜出了醫院,剛好外面又下雨了,於是乎,本來就在生病的沈琉璃就病得更加嚴重了。

  只可憐了當時的許平風,他只不過出去買了點東西,一回來,病*aa上空蕩蕩的,沈琉璃早就不見了。許平風趕緊出去找人,碰上傾盆大雨,也只能繼續找。

  最後的結果是,人找回來了,沈琉璃的重感冒變成了肺炎,健康的許平風變成了感冒病人,兩個人齊齊住院。

  這一件事情,許平風一直記著,當時還因為這事被家裡的父母埋怨了不少時間。

  不過現在沈琉璃長大了,應該會顧著自己的身體,也應該不會像以前那麼衝動了。在接收到了沈琉璃表示自己會很乖很聽話的信息後,許平風這才放心離開了。

  只不過許平風還是高估了沈琉璃。

  沈琉璃的確長大了,也的確沒那麼衝動了。

  但是她那固執彆扭的性子卻是還在的。

  更何況,在沈琉璃的計劃里,她是沒有想過要在平風哥哥家裡待上一個星期的。寧少豐一兩天找不到她,但是時間一長,以寧少豐的本事,絕對不是什麼難題。

  所以她不能在平風哥哥家裡久待。

  她必須儘快離開這裡。

  傷,是傷了,但是她咬咬牙還是能走的。

  而且身份證什麼的她都裝在自己的手袋裡了,要去哪兒都很方便。只不過……她現在的難題是要怎麼說服平風哥哥。以平風哥哥的性格,在這種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讓她亂跑的。

  可是……

  她必須要離開a市。

  現在她不想知道任何跟寧家有關的東西,寧少豐也罷,寧萍萍也罷,她都不想知道!

  被人冤枉了,她會在自己心情平復後一一討回來。

  她沈琉璃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聖母。

  現在不討回來,只是她沒有心情而已。

  想到這裡,沈琉璃忍著痛坐了起來,拿過放在一邊的手提袋,她拿出了手機,從昨晚開始手機就一直處於沒電的狀態,沈琉璃現在也不打算去充電。

  估計充了電,寧少豐會把她的電話打爆,又或許會接到父親的電話,命令她去開記者會做出一系列的解釋。

  她老老實實了這麼久,甚至都聽從了家族命令嫁給了寧少豐。

  而現在受了委屈的她,想要任性一回。

  她誰的電話都不想接,就讓手機一直保持這個關機的狀態吧。

  *************我是地點變換的分割線*****************

  寧少豐找了*的沈琉璃。

  沒有找到人,他心裡很失望,甚至有些憤怒。

  但是經過*的平靜,他意識到了在這一樁事情里,沈琉璃有錯,他自己也有錯。

  他找了*沒有找到,現在也只能暫時作罷。

  整個寧氏集團不能沒有總裁在支撐,很多文件和項目需要他的過目和簽字才能運行。他現在必須要回公司,而且出了自己妹妹錄音的事情,他必須派出公關代表去解決這件事情,不能讓這事情影響了公司,影響寧家。

  尤其是不能讓那些好事的狗仔隊和媒體去深入調查。

  寧少豐*未睡,但是精神也不會很差。他隨便整理了下,就去了寧氏集團。

  方莉莉在見到寧少豐的時候,有些驚訝。

  她原本以為今天寧少豐是不會來的,畢竟出了件這樣的大事。

  寧少豐淡淡地說道:「讓公司的公關代表上來。另外,下午的兩場會議提前到上午來開。」

  方莉莉趕緊說了聲「是」。

  再偷偷地瞧了眼自家總裁,面無表情的,眼神深沉,感覺就像是暴雨來臨前的電閃雷鳴。看來有必要通知下待會開會的高層,千萬別說到什麼不該說的了。

  寧少豐在辦公室里跟公司的里公關團隊溝通過之後,寧少豐心裡總算是有些放鬆。

  他懶懶地靠在座椅上,雙手捏了下鼻樑。

  他信任自己公司的公關團隊的能力,也相信他們能把事情解決得很圓滿。

  只是……

  寧少豐的腦子裡現在一直浮現出沈琉璃昨夜在醫院裡時那一副毫無生機的模樣,慘白的臉,讓他心裡發顫。尤其是她連望都不肯望他一眼……甚至毫不猶豫地逃離了他。

  寧少豐實在不知道。

  究竟沈琉璃會去哪裡了。

  他昨晚離開了沈琉璃的公寓後,去了沈家老宅,沈老爺子睡下了,接待他的是沈家老宅的管家。管家很客氣地表示沈琉璃並沒有回來,並且讓他放心,沈琉璃過多幾日就會回去。

  寧少豐也知道等沈琉璃她自己氣消了自然會回來,畢竟這場婚姻里不是自己想怎麼樣就能怎麼樣的,這不是兩個人的婚姻,這是兩大家族的聯姻。

  沈家不會放任自己的女兒在外面滯留這麼多天,這樣的任性,大家族裡都不會允許的。即使沈琉璃再不想回來,她也只能乖乖地回來。

  但是寧少豐心裡始終有些不平衡。

  他覺得應該是自己親自找到她,然後他認個錯,沈琉璃乖乖地跟他和好,然後兩個人一起姿勢親密地回家。

  而不是因為家族的命令,心不甘情不願地回去。

  然後兩個人繼續吵架。

  寧少豐有些煩惱,太陽穴也有些疼。

  他現在一點開會的心思都沒有,開會的資料擺在桌子上,他一點都不想看,他只是想好好地思考沈琉璃究竟躲在哪兒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放鬆一下,不然緊繃的大腦會隨時隨地讓他變得煩躁,寧少豐順手拿了份擺在辦公桌上的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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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貝們你們猜寧少豐什麼時候能找到琉璃~~寶貝們多多給善善留言哇~~麼麼呀~

  (┳_┳)為什麼大家都不怎麼活躍呢?

  好憂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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