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種植
提到黃啟勝，趙大山就不悅地皺緊了眉。
一邊張家興看他面色不怎麼好，就有些蠻橫地吼自己媳婦，「我說你這老娘們，沒事兒叨叨叨這些個破事兒做甚！不知道我大兄弟聽著糟心麼。趕緊去做活兒，別淨說些掃興的話。」
家興娘子嘿嘿地賠著笑，轉身去哄孩子去了。
張家興打著哈哈，「你甭聽這婆娘伙的話，她們就是閒的無聊，淨聽一些有的沒的。不過，我最近也聽說了。據說那黃啟勝家的事後也詳細地問過她男人，到底有沒有干那些壞事兒。但是，到現在為止，黃啟勝還是說他那天是看著大妹子一個人在山裡面，然後，就是想摸一把來著。至於柳家的，他一直沒承認。
現在柳家的那閨女，聽說好象……腦子有點問題了。肚子裡面，好象也有貨了。這柳家的就想著吧，閨女都這樣了，索性就讓黃啟勝這狗日的把閨女收了得了。但是，納悶的事兒就在於，這黃啟勝一直說不是他幹的事兒。現在柳家老頭都要氣死了呢。」
趙大山聽著，眼睛微訝。
「還有這事兒？」
「對啊，就這二天發生的事兒。你說柳家的姑娘怎麼這麼倒霉。一個好端端的黃花閨女，愣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好好一樁婚事，被人退親就罷了。現在還攤著肚子裡面的一塊肉。腦子清醒的人攤上了這樣的事兒，也就把孩子喝藥流了唄。
但是，現在柳家姑娘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啊。這孩子……唉，愣是不敢流呢。」
趙大山也覺得悶氣。
「這……柳家叔都氣成啥樣了？」
「唉，可不怎麼的，現在柳叔夫婦倆，為這事兒都氣的相繼病倒了。偏偏，還有村里人說碎話，說是柳家姑娘平時愛打扮招的禍事兒。如今他們柳家的三個兒子，也不怎麼樂意柳姑娘擱家裡。更是怨言四起啊。要不是壓力太多，這柳姑娘怎麼會瘋掉的！」
「這狗日的敢做還不敢當了。人家柳姑娘就算是瘋了，那也是他造的。」趙大山憤恨地罵。
「可不咋地麼，要說來吧，有點血性的人，也把這事兒認了。姑娘瘋了就瘋了吧，接回家裡來養好，把孩子生下來。那黃家的媳婦兒也說認了這事兒，你說奇怪不奇怪，那黃啟勝就是打死也不承認啊。他愣是說自己沒做過，沒造孽。」
趙大山也聽傻眼了。
與此同時，李紅梅也聽柳嬸兒幾個說了這件事情。
「以前我真覺得黃啟勝是個好男人，沒想到啊，居然渾到這般地步，這樣的男人，怎麼就不去死啊。」
「可不麼，那柳家老叔還有柳姑娘是真的造孽喲。在家裡被哥哥嫂子們埋怨，被村里一幫沒眼力的人說風涼話。最後姑娘憋不住，氣的腦子不正常了。老倆口現在病倒在床上，恨不得都生喝了黃啟勝的血肉呢。」
李紅梅怔怔地聽著這一切，腦子裡面空落落的。
當初那件事情，她還是記得清楚的。黃啟勝……
說實話，這事兒真的不願意多想。
可是，耳邊總有人說起這些事兒，就不可避免地，老是會想起這些難堪的過去。
「你說，這黃啟勝也是，自己婆娘都認了柳姑娘了呢，他怎麼還在一個勁兒犟嘴，說自己沒做過那樣事兒呢？」
「要麼……」終於，一直沉默的李紅梅開腔了。「是他真沒做過這事兒。」
「呃，大山家的，你也這樣想啊？那個，家興娘子也象你這樣說的。而且，家興娘子好象在以前就和黃家的媳婦兒處的極好。她說因為姐妹倆走的近的緣故，是以對黃啟勝也算是有所了解。
那人，一直以來都是有點色心，但卻真沒太多的膽量的人。那次能做出那樣的事兒，她也深覺得意外。可是，要說柳家姑娘這樣的大事兒，真的挺讓人玄乎的。」
李紅梅撫著腦袋，覺得腦子好混亂。
「如果，柳姑娘的事情不是黃啟勝做的，那天黃啟勝只是真的想摸一把我，那麼，柳家姑娘被糟蹋的事情是誰幹的，這村裡的變態，是不是還沒被揪出來？如果是這樣，咱們村？」
這一提，剛才還擺的津津有味的婦人們，立馬面色微變，一個個的都不敢吱聲了。
「我說大山家的啊，這事兒，你不要嚇人喲。若是真的還沒揪出這個嫌犯來，我們全村的人怎麼安定呢。這個……」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大家以後還是小心一點，我們女人麼，出門儘量帶著一些防身工具啥的。甭讓人瞎折騰了，還說我們身不正影子歪啥的。還有，大傢伙兒儘量留心一點，若是這附近都還有姑娘媳婦被糟蹋的事情，可就一定要提高警惕性了。」
此事，大傢伙都擺的內心不舒服。
是以這一天的排練也就匆匆忙忙結束。
當夜，趙大山半夜三更一身酒氣才回來。但是，讓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一大早的，便有人傳聞，說是張淮生被人捶了。
也不知道是誰打的，反正，打的整個臉都難看的很。原本英挺的鼻子，愣是被打的塌了下去。
到現在還擱家裡養鼻子呢。
「還有啊，大山家的，我聽說，那張淮生被打的差點兒殘了呢。不過，這小子也不是個好的，看著學了幾個字，天天沒事兒就撩這個媳婦兒，逗那個姑娘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這一次被打，正好被接到隔壁他外祖家去養傷了。」
聽到這，李紅梅暗自鬆了口氣，看來，有一段時間不用看見張淮生這個畜牲了呢。
雖然兩次都沒被他得逞，可這事兒想想就覺得心塞。尤其，明知道那人是個混混的，你還只能看著不能治罪。此事，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舒服。
「各位，要抓緊時間排練啊，咱們這一次要外出的演出，如果成功了，以後就會忙活起來了呢。當然，忙活的同時也會有進項。」
臨別時，李紅梅大手一揮，囑咐著大家抓緊。
畢竟，端午節就要到了。這個時候，最緊要的就是把節目排練好。
但是，紅薯也在這時候被李紅梅帶到了地里。
滿兒娘在聽說這紅薯不是直接栽種下去時，還很是吃驚了一番。
「怎麼會？我們當時全是象種玉米一樣的，直接把種子按在地里就行的。這個東西高產，地只要適當一點，便可以收成幾百斤一畝。好多時候，我們那邊沒吃食了，便會用它來救命。」
「難怪你們種出的地只有那麼一點，看我的，這個東西可不是這樣種的。得先把它按在一塊肥地裡面，出根苗。等到根苗出來這麼長了，再把它們按在土梗裡面。行了，我現在跟你說也是白說，你就瞧好了，這一年，看我怎麼種就行的。」
回頭，看著近二百斤的紅薯塊，李紅梅笑的見牙不見眼。二百來斤啊，這得種多少的地。
還好早前她英明，購買的荒地不少。而且，那些荒地慪了滿滿的土肥。這會兒再種玉米和紅薯，完全可行的。
「那個，大山家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總之，我沒看見只是用一個藤條就把植物種出來的，你還真是特別。」
滿兒娘嘴巴上說著聽她的。
可話里話外，還是不樂意的。
畢竟，她是認真的種地的人。
覺得大山家的就是在胡鬧。哪有人光是把藤蔓種在地里就想要收成的。
「哦，我們家的玉米也要點下去了。那個，滿兒娘，我們種玉米的時候，得把這間隙留的多一些。最好，是這樣留。」
滿兒娘再一次震驚了。
「大山家的，你這留這麼寬，不是浪費麼？」
一般的人家，哪有留這麼寬的間隙的。就算是玉米確實是要間隔寬一點，但也只是一定的距離。象李紅梅比劃的，那差不多可以種植二行了。這樣的事兒，在滿兒娘看來完全就是胡鬧。
看這個執拗的婦人不為所動，李紅梅知道，不把她說服，她是不會做事兒的。
這，或許就是每一位執著於傳統的執拗。李紅梅倒是沒反感，而是耐心地解釋起來。
「咱們家的地是有限的，這種紅薯，我知道的是可以混合著玉米一起栽種的。等到這兒的玉米長粗大了，咱們這的紅薯藤，也可以栽種第二批次。到時候把玉米收了，紅薯也可以挖，並且產量高多好的事情啊。」
滿兒娘皺眉，「大山家的，你這地真的可以栽種兩種植物的生長？養份，你提供的上？」
「可以的，你算日期麼，這個紅薯藤長出來的第一岔兒，咱們要種在一片空地上。等到第二岔長出來，這玉米也有差不多半人高了。到時候再掏土坎兒，把紅薯藤栽種下去，不久後，玉米就差不多快成熟。那時候，紅薯才開始狠勁兒地長，那會兒都沒有玉米來爭奪養料，怎麼會提供不上呢！
再說了，滿兒娘你應該早就研究過，這種紅薯壓根兒不需要太多的養料。若是地太肥了，紅薯光是長藤，並不會結出太多紅薯塊來。」
這話，滿兒娘到也暗自贊同。
「也罷，就依照你所說的行事吧。但願，不要白費功夫才行……」
滿兒娘無奈地，最後還是依了李紅梅的建議。但在內心，她並沒有抱太多的想法。
只覺得，這個大山家的腦子是活泛，可是有些事兒，終歸也只是胡鬧著玩的……
一邊張家興看他面色不怎麼好，就有些蠻橫地吼自己媳婦，「我說你這老娘們，沒事兒叨叨叨這些個破事兒做甚！不知道我大兄弟聽著糟心麼。趕緊去做活兒，別淨說些掃興的話。」
家興娘子嘿嘿地賠著笑，轉身去哄孩子去了。
張家興打著哈哈，「你甭聽這婆娘伙的話，她們就是閒的無聊，淨聽一些有的沒的。不過，我最近也聽說了。據說那黃啟勝家的事後也詳細地問過她男人，到底有沒有干那些壞事兒。但是，到現在為止，黃啟勝還是說他那天是看著大妹子一個人在山裡面，然後，就是想摸一把來著。至於柳家的，他一直沒承認。
現在柳家的那閨女，聽說好象……腦子有點問題了。肚子裡面，好象也有貨了。這柳家的就想著吧，閨女都這樣了，索性就讓黃啟勝這狗日的把閨女收了得了。但是，納悶的事兒就在於，這黃啟勝一直說不是他幹的事兒。現在柳家老頭都要氣死了呢。」
趙大山聽著，眼睛微訝。
「還有這事兒？」
「對啊，就這二天發生的事兒。你說柳家的姑娘怎麼這麼倒霉。一個好端端的黃花閨女，愣是出了這樣的事情。
好好一樁婚事，被人退親就罷了。現在還攤著肚子裡面的一塊肉。腦子清醒的人攤上了這樣的事兒，也就把孩子喝藥流了唄。
但是，現在柳家姑娘是個腦子不清楚的啊。這孩子……唉，愣是不敢流呢。」
趙大山也覺得悶氣。
「這……柳家叔都氣成啥樣了？」
「唉，可不怎麼的，現在柳叔夫婦倆，為這事兒都氣的相繼病倒了。偏偏，還有村里人說碎話，說是柳家姑娘平時愛打扮招的禍事兒。如今他們柳家的三個兒子，也不怎麼樂意柳姑娘擱家裡。更是怨言四起啊。要不是壓力太多，這柳姑娘怎麼會瘋掉的！」
「這狗日的敢做還不敢當了。人家柳姑娘就算是瘋了，那也是他造的。」趙大山憤恨地罵。
「可不咋地麼，要說來吧，有點血性的人，也把這事兒認了。姑娘瘋了就瘋了吧，接回家裡來養好，把孩子生下來。那黃家的媳婦兒也說認了這事兒，你說奇怪不奇怪，那黃啟勝就是打死也不承認啊。他愣是說自己沒做過，沒造孽。」
趙大山也聽傻眼了。
與此同時，李紅梅也聽柳嬸兒幾個說了這件事情。
「以前我真覺得黃啟勝是個好男人，沒想到啊，居然渾到這般地步，這樣的男人，怎麼就不去死啊。」
「可不麼，那柳家老叔還有柳姑娘是真的造孽喲。在家裡被哥哥嫂子們埋怨，被村里一幫沒眼力的人說風涼話。最後姑娘憋不住，氣的腦子不正常了。老倆口現在病倒在床上，恨不得都生喝了黃啟勝的血肉呢。」
李紅梅怔怔地聽著這一切，腦子裡面空落落的。
當初那件事情，她還是記得清楚的。黃啟勝……
說實話，這事兒真的不願意多想。
可是，耳邊總有人說起這些事兒，就不可避免地，老是會想起這些難堪的過去。
「你說，這黃啟勝也是，自己婆娘都認了柳姑娘了呢，他怎麼還在一個勁兒犟嘴，說自己沒做過那樣事兒呢？」
「要麼……」終於，一直沉默的李紅梅開腔了。「是他真沒做過這事兒。」
「呃，大山家的，你也這樣想啊？那個，家興娘子也象你這樣說的。而且，家興娘子好象在以前就和黃家的媳婦兒處的極好。她說因為姐妹倆走的近的緣故，是以對黃啟勝也算是有所了解。
那人，一直以來都是有點色心，但卻真沒太多的膽量的人。那次能做出那樣的事兒，她也深覺得意外。可是，要說柳家姑娘這樣的大事兒，真的挺讓人玄乎的。」
李紅梅撫著腦袋，覺得腦子好混亂。
「如果，柳姑娘的事情不是黃啟勝做的，那天黃啟勝只是真的想摸一把我，那麼，柳家姑娘被糟蹋的事情是誰幹的，這村裡的變態，是不是還沒被揪出來？如果是這樣，咱們村？」
這一提，剛才還擺的津津有味的婦人們，立馬面色微變，一個個的都不敢吱聲了。
「我說大山家的啊，這事兒，你不要嚇人喲。若是真的還沒揪出這個嫌犯來，我們全村的人怎麼安定呢。這個……」
一時間，眾人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算了，大家以後還是小心一點，我們女人麼，出門儘量帶著一些防身工具啥的。甭讓人瞎折騰了，還說我們身不正影子歪啥的。還有，大傢伙兒儘量留心一點，若是這附近都還有姑娘媳婦被糟蹋的事情，可就一定要提高警惕性了。」
此事，大傢伙都擺的內心不舒服。
是以這一天的排練也就匆匆忙忙結束。
當夜，趙大山半夜三更一身酒氣才回來。但是，讓人意外的是，第二天一大早的，便有人傳聞，說是張淮生被人捶了。
也不知道是誰打的，反正，打的整個臉都難看的很。原本英挺的鼻子，愣是被打的塌了下去。
到現在還擱家裡養鼻子呢。
「還有啊，大山家的，我聽說，那張淮生被打的差點兒殘了呢。不過，這小子也不是個好的，看著學了幾個字，天天沒事兒就撩這個媳婦兒，逗那個姑娘的。我早就看他不順眼，這一次被打，正好被接到隔壁他外祖家去養傷了。」
聽到這，李紅梅暗自鬆了口氣，看來，有一段時間不用看見張淮生這個畜牲了呢。
雖然兩次都沒被他得逞，可這事兒想想就覺得心塞。尤其，明知道那人是個混混的，你還只能看著不能治罪。此事，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舒服。
「各位，要抓緊時間排練啊，咱們這一次要外出的演出，如果成功了，以後就會忙活起來了呢。當然，忙活的同時也會有進項。」
臨別時，李紅梅大手一揮，囑咐著大家抓緊。
畢竟，端午節就要到了。這個時候，最緊要的就是把節目排練好。
但是，紅薯也在這時候被李紅梅帶到了地里。
滿兒娘在聽說這紅薯不是直接栽種下去時，還很是吃驚了一番。
「怎麼會？我們當時全是象種玉米一樣的，直接把種子按在地里就行的。這個東西高產，地只要適當一點，便可以收成幾百斤一畝。好多時候，我們那邊沒吃食了，便會用它來救命。」
「難怪你們種出的地只有那麼一點，看我的，這個東西可不是這樣種的。得先把它按在一塊肥地裡面，出根苗。等到根苗出來這麼長了，再把它們按在土梗裡面。行了，我現在跟你說也是白說，你就瞧好了，這一年，看我怎麼種就行的。」
回頭，看著近二百斤的紅薯塊，李紅梅笑的見牙不見眼。二百來斤啊，這得種多少的地。
還好早前她英明，購買的荒地不少。而且，那些荒地慪了滿滿的土肥。這會兒再種玉米和紅薯，完全可行的。
「那個，大山家的，你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吧，總之，我沒看見只是用一個藤條就把植物種出來的，你還真是特別。」
滿兒娘嘴巴上說著聽她的。
可話里話外，還是不樂意的。
畢竟，她是認真的種地的人。
覺得大山家的就是在胡鬧。哪有人光是把藤蔓種在地里就想要收成的。
「哦，我們家的玉米也要點下去了。那個，滿兒娘，我們種玉米的時候，得把這間隙留的多一些。最好，是這樣留。」
滿兒娘再一次震驚了。
「大山家的，你這留這麼寬，不是浪費麼？」
一般的人家，哪有留這麼寬的間隙的。就算是玉米確實是要間隔寬一點，但也只是一定的距離。象李紅梅比劃的，那差不多可以種植二行了。這樣的事兒，在滿兒娘看來完全就是胡鬧。
看這個執拗的婦人不為所動，李紅梅知道，不把她說服，她是不會做事兒的。
這，或許就是每一位執著於傳統的執拗。李紅梅倒是沒反感，而是耐心地解釋起來。
「咱們家的地是有限的，這種紅薯，我知道的是可以混合著玉米一起栽種的。等到這兒的玉米長粗大了，咱們這的紅薯藤，也可以栽種第二批次。到時候把玉米收了，紅薯也可以挖，並且產量高多好的事情啊。」
滿兒娘皺眉，「大山家的，你這地真的可以栽種兩種植物的生長？養份，你提供的上？」
「可以的，你算日期麼，這個紅薯藤長出來的第一岔兒，咱們要種在一片空地上。等到第二岔長出來，這玉米也有差不多半人高了。到時候再掏土坎兒，把紅薯藤栽種下去，不久後，玉米就差不多快成熟。那時候，紅薯才開始狠勁兒地長，那會兒都沒有玉米來爭奪養料，怎麼會提供不上呢！
再說了，滿兒娘你應該早就研究過，這種紅薯壓根兒不需要太多的養料。若是地太肥了，紅薯光是長藤，並不會結出太多紅薯塊來。」
這話，滿兒娘到也暗自贊同。
「也罷，就依照你所說的行事吧。但願，不要白費功夫才行……」
滿兒娘無奈地，最後還是依了李紅梅的建議。但在內心，她並沒有抱太多的想法。
只覺得，這個大山家的腦子是活泛，可是有些事兒，終歸也只是胡鬧著玩的……